61、第六十一章 warfare（eigh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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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点啊！艾斯的处刑开始了！”
“那群卑鄙的家伙！快点冲！”
路飞眼睁睁的看着那让人心痛的一幕，却无奈自己已经到达了极限。他惊慌又愤怒的拉住他身边的伊娃科夫，祈求他，给他注射能够拯救艾斯的力量。
“别乱来了！草帽boy，你的身体已经只撑不住再接受一次荷尔蒙注射了！”伊娃科夫如此好言相劝，却被路飞的一大串的话语所感动。无奈之下的他别过头去，伸出尖锐的利爪，刺向路飞的肩膀。
路飞嚎叫着，抒发着心中的抑郁怒气。
伊娃科夫看着路飞飞奔而去的身影，深深叹了一口气认命般的跟上。
子孙三代都是白痴啊。
“何必呢？明明只有我们也可以把事情摆平的。”对于已经准备要上战场了的白胡子，少女声音凭空传入他的耳畔，“世界可不是只用武力就可以改变的。”
“库啦啦啦，小丫头能懂什么，我只是想为儿子们做点什么而已。”白胡子对着那浩荡的海面，双手紧握成拳，在海军们大惊的眼神中追随着那波动，在奥兹的引领下纵身一跃来到了广场。“总不能干让那群傻儿子们去努力吧？”
一个海军用颤抖着的声音，大喊。
“白胡子终于出手啦！！！！！”
“哼哼，虽然并非我本意，但是白胡子大叔，你死了艾斯会很伤心的。”少女的声音依旧回想，却是没有任何人影，“不仅仅是艾斯，你的儿子们都会很伤心的。”
“库啦啦啦。生死这种事情，是由我自己决定的！”白胡子的笑容震动着月牙胡子一颤一颤的。
“真是个倔强的要死的老人家。”
那声音最终还是消失了，带着一点点的敬畏。
白胡子眯上已经开始模糊不清的双眼，判断着前方的港湾所发生的事情。
“那个草帽小子……”怎么说呢，真不愧是艾斯的弟弟，跟他的性格很像。而且那种永不服输的精神，以及对亲人们的渴望……就算没有流着同一个血脉，却已经是超越了血脉相连的关系了吗？
“真是的。”白胡子站在广场中央，挥舞着大刀吹起一阵阵愕然的飓风，他那伟岸般的身躯在广场上屹立着。
不多时，天空中下起了白色的雨。
那些都是因为他的能力而飞到天空中然后掉下来的海军士兵。
“……快点准备行刑！”此时的战国早已失去了理智。
“啊啊啊！住手啊！”路飞看着眼前的一幕，像一只野兽般的怒吼，“艾斯！”
“艾斯！”刚想飞过去的马尔科却被黄猿一个霸气光踢踢到了战场上，顿时掀起一阵尘风。
“可恶！黄猿！”
一边，正在和乔治对战的青稚看着飞下天空降落在处邢台上的莫拉，那一步一步的，颤抖着的双腿正向着艾斯……的身边走去。
他感觉到她在哭泣，却没有眼泪。
她在憎恨那个没有力量的自己。
元帅，你不是说，绝对不会让莫拉重返当年那种厌恶自己，讨厌自己的时间吗？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让她面对了着残酷的一切？
“你……”乔治见青稚除了第一瞬间阻挠了他的攻击后就再也没有反抗过，疑惑道，“你和莫拉……”
“啊，那是我妹妹。”青稚回忆起来那个第一次见面时，那个小小的身影在惹怒了元帅后瑟缩在自己身后，用小孩子特有的糯糯的声音甜甜的喊他的名字。
尽管知道那只不过是她的游戏，可是他却在她的身上找到了久违的温暖。
那个时候的他还不明白自己所追求的真正的意义，可是在遇到了她之后，他明白了。
他的正义，就是保护那些手无寸铁的人民，站在他的身后加油助威。
他可以为他们撑起一片蓝天，他有那个能力。
“抱歉，我是海军。”青稚回过头，“不过我不会出手，莫拉还就拜托你们了，现在的我没有立场站在她面前，但是那个男人可以。”
青稚淡然的看着处刑台。
“所以，去救他，给她一个归宿。”
【我的正义……又再次模糊了许多。】
……
乔治看着青稚越来越远的背影，心中顿时一股乱七八糟的心情涌上心头。
“莫拉……你这家伙的王牌……真不少啊！”
同时，处刑，因为克洛克达尔的能力被暂缓。
所有人都睁大了眼睛瘫在地上喘气。
而见证了这一切的，是对于其最重要的，那个人。
“莫拉……我还活着。”艾斯睁开紧闭着的双眼，嘴里喃喃，“放心去休息。”
“我，一定会活下去的。”
她没说话，只是默默的走了，消失在那黑暗里。
“这样好么，和她夸下海口。”奈可拉看着充满了火药味的港湾，“火拳。”
“你是不会懂的。”
艾斯闭上眼，回忆起之前的种种，那沾满了粘稠的血液的干裂嘴唇竟是泛起来了温和的笑容。
“她对于我的意义，不是只有你们想的那么微弱。”
听到如是回答的战国对这艾斯微微侧目，然后继续远眺。
“是么……”
……这是已经战斗开始许久之后的事件了。
海军决定不再去寻找唯一一个失踪了的影像电话虫，继续实施计划。
路飞进入了内港，然而却在不久以后就被打倒在地，为了救即将被处刑的艾斯而再一次注射了兴奋荷尔蒙。
再也等不下去的奥兹开路，却被多弗朗明哥斩断了腿，寸步难行。最后的他，运起最后的气力推动莫比迪克号，将队长们送入内港。
白胡子使用果实能力，参战。
马尔科欲想从空中突入，无果，被黄猿击飞到广场。
青稚罢战。
赤犬高瞻远瞩，似乎在想什么。
处刑开始，却被克洛克达尔的能力阻挠，处刑暂缓。
面对着这一切，与这一切擦身而过的莫拉，正走向黑暗的海军本部里。
脚步抑扬顿挫，却是机械一样的死板。
空洞的双眼里再也不见当初的明亮。
最美丽的银色不再耀眼。
鲜红的血液在身体里滚动流淌。
心脏的声音……趋向停止。
她的手，就那样一直颤抖着，缓缓的站立在一扇泛着古香的冰冷的大门前，轻轻的拧开门把手。
她低着头，没有任何人能够看得清她的表情，是那么无助。
【难道……就这样结束了吗？我还真是没用啊！】
【我阻止了老爹和大家对艾斯的肯定，更阻止了艾斯活下去的意义……我究竟为什么还活着？明明这颗心，早就不再跳动了不是吗？】
【我……在地狱里等着你好吗？】
【那里没有神的存在，但是我在。】
【而我，也一定会成为比神还要强大的存在，这样，我能永远的守护你……】
她一边无知觉的转动着，一边这样想。
她的世界，不再有美丽的色彩和光芒。
……
那样的姿势不知道是僵了多久，可能有几秒钟，几分钟，几小时。
她站在那里，就像是一个精美的艺术品精雕细琢而成，没有任何表情，没有任何情绪。
【我到底该怎么办？】
【艾斯……】
“哦！这么消极可不好呢，这可不像你了！”突兀间，一个爽朗的声音传入她的耳朵里，她渐渐睁开已经失色了的眼眸。
【是谁？】
她不受控制的回过头去，只能看见三个隐隐约约的影子从走廊那头踱步而来。
“啊，你吓着她了。”不同于之前的声音，这个声音是如此的柔和。
【是谁？如此熟悉，如此温暖。】
那些打从心底传送给她的温暖，就像是……
她在大海中找到了属于自己的珍珠。
那些脸庞，伤心的，失意的，困惑的，不解的，高兴的，兴奋的，激动的，开心的……他们都站在刺眼的阳光下呼唤着一个名字，那是她的名字。
“莫拉。”
那潮水般的记忆疯狂的涌入她的脑海，明明一张张熟悉的脸孔清清楚楚的印刻在心底，可是她从来都没有想象过，她发誓要永远守护的他们，会在无助的自己的面前张开双臂，用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的眼神，看着她。
她从他们的眼神里看到了曙光，那是……只属于她的救赎。
完成任务的二人看着眼神逐渐清明的莫拉，相视一笑后把已经被揍的不成人形的皮斯特丢到一边，伸出手，开口如是道。
他们说。
“我们来救你了。”
原谅我们来的这么晚，让你受苦了。
她静静的看着，静静地。
她低下头，伸出早就被自己掐出血丝来的双手，握住。
就好像是回到了从前，那个站在高地上炫耀着自己的目标的那个时候。
如今，他们为了同一个目标聚集在这里，为了给当初那个颓废的自己希望的男人，一个光芒的未来。
“嗯……谢谢你们。”她忍着哭腔，笑着这么说。
谢谢你们肯来救我，救我这个一无是处的笨家伙。
杜斯和凯林苦笑着揉了揉莫拉的头发，“去吧，到他身边去。”
她抬起头，那双明色的眼瞳绽放于黑暗里，让人黯然神伤，却又不知为何般的充满了希望。逝去了光泽的宝石找回了当初的明亮，宛如黑夜里耀眼美丽的银河再次绽放光芒。宇宙星河里的奇迹，现在才开始出现。
不是不到，是时候未到。
她看着两个人无比信任的眼光，伸出手揉揉自己发酸的眼眶，然后收回。
之后便毅然决然的背过身。
一步一步的。
返回那个给予她绝望的地方。
她用着隐隐泛红的恶魔之色的眼眸，赠送给黑暗一份让人望而生畏的恐惧。
她扬起嗜血般的笑容，在黑暗里释放着阴森。
她要让那个绝望的结束，变成希望的开始。
她说。
“那么，我去了。”
作者有话说
第61章 第六十一章 warfare（eigh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