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贼王之时代交叉点》沉冬

47、第四十七章 我早知道了

　　“艾斯，你再往右一点。”莫拉坐在岩石上翻着一本书，神清气爽的命令。
　　语气中带有着隐忍的笑意。
　　于是现在郁闷无比的艾斯照做了，可结果……
　　对面一只紫色等人高蜥蜴却是继续挡着他的路。
　　……
　　距离他们脱离大部队已经半个小时了。
　　因为路飞那个难以理解的二货行为而走丢的俩人，现在正在一片荒无人烟的大沙
　　漠里跟一只通人性的蜥蜴较劲。
　　为什么说它有人性呢？
　　这还用说么，那只蜥蜴已经和接近于普通人类思维的艾斯快要同化了。
　　他们僵持了快有十五分钟。
　　然后艾斯眉头一挑，手中的火焰蹭蹭蹭的往外冒，脑袋上的青筋清晰可见。
　　“怎么，连你也想找我的茬么。”
　　恶魔之眼扫过那只蜥蜴，有点儿冷。
　　那蜥蜴看了看艾斯手中的火苗，又看了看他身后那个冒着热腾腾的香气的巨型蝎
　　子，流下了宽带泪。
　　它只是饿了而已……为啥这人总是阻挠它呢？而且看那架势，说不定下一个变成烤肉的就是它。
　　于是沙漠里呈现出一个很诡异的图画。
　　一只号称是“带毒沙漠蜥”的紫色蜥蜴扬着泪水扑倒在地做膜拜状。
　　于是莫拉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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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斯……不得不说你那惹麻烦的体质还真是有趣呢。”莫拉坐在蜥蜴的身
　　上，从皮肤里传来的凉冰冰的感觉让她心情大好，看着充当运输机的蜥蜴，她咯咯咯的笑出声来，并且用十分干净的手绢擦拭着自己的小暗器和手术刀对着艾斯闪了闪，“让我解剖试试看？”
　　“你想得美……”如果是别人，艾斯肯定会开个玩笑说“啊哈哈哈无所谓你来吧
　　”，但是如果开玩笑的对方是莫拉的话……十有八九倒霉的都是他。
　　她莫拉从小就会武装色霸气，自然是明白这种力量可以对自然系果实能力者造成伤害这种浅显易懂的道理。
　　因此，作为早就觉醒了霸王色霸气的艾斯来说，无疑是一场难打的仗。
　　所以艾斯掏出停战协议发放在仙人掌上。
　　“啧，真小气。”莫拉虽然嘴上这么说，手上却是十分淡定的继续翻书。
　　艾斯木了木。
　　这反映……是没把他放在眼里的表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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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沙漠里到处都是食人的野兽，带刺的仙人掌，难以躲过的沙尘暴以及号称是“进去了就出不来”了的流沙。这些东西对于普通的旅客来讲，一定是如同天灾一样的东西。
　　不过可惜了，现在在这篇沙漠里的没有一个是能称得上是“普通人”的家伙。
　　起码现在在咱眼前的俩就是不是好惹的主儿。
　　没看刚刚飞扑过来的沙漠蝎子被烤熟了晾在那里了么？没看那带刺儿的仙人掌被某只硬生生的挤出汁然后兑在清水里的么？（据说那里的仙人掌能够补充缺失的维生素）没看那大规模大面积的沙尘暴和流沙铺头盖脸而来的时候，他们正在玩剪刀石头布玩的正兴起呢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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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拉。”由于沙尘暴吹翻了自己好不容易收来的蜥蜴，心疼的很的走了不知道多远路的艾斯看着莫拉沉思了许久，然后像是领悟到了什么般的猛然开口道。
　　“嗯？什么？”莫拉打了个哈欠，眨眨酸疼的眼睛，合上书看着艾斯。
　　艾斯被这个眼神看的心里直泛膈应。
　　“……虽然没什么事情了，但是我还是希望这次的任务你别跟着了。”
　　“为什么？”
　　“因为……很容易啊。”
　　“……”莫拉这个时候是彻底开不起玩笑了，她面色凝重的看着企图表情沉默进行到底的艾斯，正色，“怎么回事？”
　　见瞒不过去的艾斯手足无措的挥舞着双手，打着哈哈说着笑话妄图蒙混过关。
　　莫拉皱眉，她可不喜欢听敷衍的话。
　　“其实呢，我是来这里追捕一个男人的，他……曾经出现在你们即将要去的地方。”
　　其实这根本不算是说谎，而是他把重要的理由给舍去了而已。
　　“老爹的任务？”
　　艾斯噎了一下，回想起当初自己的行为……老爹应该是阻止着吧？
　　“啊，嗯。”
　　莫拉狐疑的看着艾斯狭促的表情，“艾斯，这家伙厉害不？”
　　“哈？应该算是比较厉害了吧。”能在老爹的船上潜伏着并且为非作歹的家伙…
　　…能不厉害么？
　　“啊是么，那么如果你没在这里找到的话，什么时候走？”
　　见莫拉已经松口了的艾斯叹气，“应该会很快吧，抱歉莫拉，明明才找到你的。
　　”
　　“嗯？”莫拉脸上拂过一丝奇怪的眼神，然后飘出一句让艾斯差点去撞墙的话。
　　“说什么呢你，我跟你一起去。”
　　和着这些话都白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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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明之前你伸出手着的，说让我跟你走的。
　　明明之前你扬着笑容的，说“我会保护你”的。
　　明明之前你展开双臂，说“别走”……
　　为什么，不过是两年，你却要把我推开了？
　　“那家伙真的那么难缠？”莫拉语气中带有焦虑的问。
　　【别丢下我一个。】
　　“啊其实也不是，就是……你不是才回来么，老爹和大家都很想你。”
　　【其实……我并不想让你走。】
　　“我现在并不想回去。”她语气中含有了太多的惊慌，“艾斯！你带我走！”
　　“我……”
　　艾斯的眉宇间飞过一丝犹豫，却又被很快的掠过了。
　　“抱歉。”他转过身，牵着紫色蜥蜴的手紧了一下。
　　然后莫拉怔住了。
　　她苦笑。
　　“是吗……那，如果你不想让我跟着去的话，就把你的生命卡……”
　　艾斯回过头看着捂住胸口强忍泪水的某只，心中顿时一阵负罪感油然而生。没见
　　过莫拉如此表情的艾斯顿时七手八脚胡言乱语的开始安慰她。
　　玛琪诺说过，把女人弄哭的男人，最差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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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拉，你……你别哭啊！生命卡我给你！你别哭就成！”艾斯手忙脚乱的捋下
　　被他挽起来的袖子，伸上前去企图擦拭她那在眼眶中滚动的泪珠。
　　“呜……”明明凤城被毁掉的时候都没有哭，为什么这个时候却……果然是自己
　　懈怠了么。她一边反省自己，一边扬着拳头给沙漠里平添了一张人形沙画。
　　“艾斯，你真笨。”
　　她看着已经吃了她一记拳头的艾斯躺在沙石中人事不省的样子，眼中的泪水竟然
　　不再滚了，而在那眼中，却是满满的思念和喜爱。
　　她跳下紫色蜥蜴的背后，慢慢走进他。
　　“真是个不会说谎的家伙。”莫拉用小小的音调抱怨，“发生那么大的事情，你
　　以为我会不知道么？”
　　在遇到艾斯的几日前，莫拉就曾经给白胡子写了一封信。之后第二天，她收到了
　　回信，信上面说的除了让她自己保护好自己，多吃点东西以外，还附有一个小信夹
　　。
　　信夹里的是白胡子交给她的任务。
　　关于“艾斯狩猎本船叛徒，杀死萨奇的罪魁祸首——黑胡子马歇尔.D.蒂奇”的
　　事情。
　　看到这封信笺的时候是半夜两点。
　　梅丽号开到大海面正中央。
　　……于是第二天她倒在床上起都起不来。
　　因为发泄过度而对身体造成了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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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艾斯熟睡的侧脸，她如水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不明不白的情绪。
　　然后她将他挪到紫色蜥蜴的背上，抚摸着他的脸。
　　“抱歉……这时空印记就给你了，虽然是个消耗很巨大的技能，但是。”
　　回想起当初在香波地群岛的，比阳光还要灿烂的少年，她淡淡的吻了吻他额头，笑了。
　　“我说过我一定会保护你。”
　　不过这次，我们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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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牵起你的手，想要陪你一起走。
　　明明我看得见，面前的并不是路，而是悬崖。
　　我甩开你的手独自跳下去，经历了许许多多的挫折和伤痛。
　　每日面对着阴暗潮湿的墙壁，我暗语。
　　“好思念你、”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对着墙壁发呆。
　　终于，我获得了重生。
　　可是当我用全新的面貌去寻找你的时候，你却已经忘记了。
　　忘记了誓言，忘记了一切。
　　明明我都知道，耳边的不是微风，而是飓风。
　　你眼中的悲伤我很懂，但是我更懂得珍惜。
　　说起来，我有问过你吗？
　　“呐，艾斯，如果我死了，你还会记得我吗？”
　　话语呢喃这落入他的耳畔，却怎么也飞不进去。
　　他在她的面前，睡的像个婴儿。
　　她笑着吻了他的额，说“我说过我一定会保护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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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晃晃悠悠的睁开眼，耳边吹过的是炎热的风。
　　他坐在一块冰凉的岩石上，头痛欲裂。
　　刚想站起身来，却因为腿上的重物压得他站不起来。
　　银色瀑布展现在沙漠之中，迎风舞动，飘飘扬扬，既绚烂又美丽。
　　红润的脸颊边闪过焦虑。
　　他凑近她的嘴唇。
　　“求你，别丢下我……”
　　他愣了半响，叹气。
　　“抱歉。”
　　最后的音节被淹没在呼啸而过的山谷风里，带过一阵阵的清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