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十六章 木头也开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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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时候，等到真正要离开之时，人们才会明白什么才是自己重要的。
古代天朝（不知道海贼世界里有没有这么个地方）有个什么人这么说过：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与同自己有相似或者相知的地方的人，自然是想要和他（她）一起渡过接下来枯燥乏味的旅程的吧。
就像现在的他们，一直在纠结于那句“离开”要如何开口。
……
凯西亚和凯林本来想在香波地群岛这里开一家酒吧来偿还凯林犯下的过错，如果能够这样赚取到资金并且寄回给家乡的人们的话，可能他们也不会太怪罪凯利吧。毕竟当初凯林为了救凯西亚和村子牺牲了不少，正因为如此，所以他们明白，如果他们现在回去一定会被当做囚犯监禁在地下永生将不见太阳。
所以至少逃出来替村子重建挣点钱。
即使是被当做罪孽被村子里的人憎恶。
他们也认了。
可当他们真正来到这里的时候，凯西亚和凯林在蒙蒙中那不明不白的情绪里明白了一些东西。
他们变得离不开艾斯他们了。
大家虽然呆在一起的时间不长，但是那段日子里有欢声有笑语，有苦闷有挫折，那都是二人在已经活过去的那些时间里从没有体验过的欢乐。
他们看着号称是船上最凶恶的莫拉揪着艾斯船长的黑色卷发，甚是欣赏艾斯船长的一脸揪心般的疼痛；他们看着似乎是船上最安静的医生克里特，看着他在怯懦的外表下隐藏着一颗吐槽心；他们看着有点傲娇却直来直往的厨师杜斯，小心翼翼的蹑手蹑脚从正在睡午觉的莫拉门前走过，再故意般的大踏步“路过”艾斯船长门前；他们看着船上最小的，最聪明的船员路娜，看着她洋溢着阳光一般的笑容以及背后那不能忽略掉的黑色加粗背景，说：“吵醒莫拉姐姐的人，杀无赦哟。”
……
总之，大家都是很有意思的人。
对于他们来说是很重要的人。
因为他们从小就被村子里的人养大，从不知父与母的爱意来源于何处，但当他们真正遇到那黑色的骷髅旗帜的船只时，悟了。
这就是他们一直都在渴望的幸福。
莫拉想送他们离开。
但是送到最后总有放手的一天，凯林同凯西亚站在海岸边望着那艘船被镀上透明的气泡时，他们相视一笑，驾驶着小小的三角帆船离开了。
那只是送别。
但是不想看到他们。
因为回感到不舍，会想要陪他们一直航行下去。
“莫拉，艾斯，路娜，杜斯，克里特，再见！”
或许以后再也不见。
但是还想留给她最美丽的回忆。
端详着手中微微泛着黄色反光的纸张，莫拉似乎能够看得见正在写着这篇文章的人的表情。
那是一张既凄凉又开心的面容。
尽管已经泪流满面，手下却绝不含糊。
莫拉妹妹亲启：
我想这是最后一次了，我和哥哥送你们来到这里也要去赚钱了，为了村子的建设我们认为我们有义务去。或许当时在监狱里救了我的你只是心血来潮，但是我依旧感谢你，感谢你给了我和哥哥新的人生。
信封里的生命卡是我给你们的礼物，有需要就来找我吧！怎么说我也是个自然系果实能力者么！
对了，谢谢你的牛奶，那是给艾斯船长准备的吧？那是我这一生喝过的最好喝的东西，谢谢！
凯西亚
PS:多吃点木瓜哟！莫拉，妹妹。
……
【可恶，都说了别在我名字后面随便加后缀了啊混蛋……我是绝对不会告诉你我看出来你在哭的，因为你很坚强不是么。】
艾斯拍拍莫拉的肩膀。
“看来他们一开始就没有打算要上我的船呢，莫拉。”
“我知道。”
“想哭就哭吧。”
莫拉摇头。
“我是不会哭的，除非你死了。”
“我死了你就会哭吗？”
莫拉沉默三秒……
“你还是去死吧。”
“决定我生与死的时间只有三秒钟吗……”
……
“哟西！这就算完成了！”不想让气氛陷入僵局的雷利故意提高了嗓门，并且成功的用声音吸引来了莫拉的注意力，看着他猛然间就挣脱开艾斯的两手，一路小碎步到雷利的面前。
【喂，是谁刚刚还在多愁善感的来着！你这也变得太快了吧！】
艾斯挫败的跪倒在地。
“雷叔！谢谢你！”莫拉望着泛着彩色光芒的类似橡胶般具有弹性的泡泡膜，一脸真诚的看着身边的老者，“下次回来我会付钱的！一定！”
“算了吧，真是从来都没见过你付过账。不过不付账也没关系！因为莫拉是个好孩子。”雷利一脸和蔼春风飘荡过境般的揉了揉莫拉的脑袋，感受着某幻化成宠物的模样在自己的怀里拱，好笑的看着一边被莫拉打击的渐渐泛白的艾斯，歪了下头想了一下。
紧接着低语出声。
“霸王色？”
艾斯猛然惊醒。
“真不愧是……”雷利了悟的点点头，不是没有听芍姨说过这个少年的事情，而是毕竟是自己家船长的儿子，能否有资格带走莫拉，也要听他说了算。
本来他是想到赌场好好玩一场。
结果刚走半路就被抓回来了……被人威胁说如果不去试探试探船长的儿子，就别想把她养了好久的莫拉拱手让给他！
雷利叹气，将莫拉领到艾斯面前，“那么莫拉交给你了，好好照顾她。”
拥有霸王色霸气并且能熟练的运用的话，也算是过关了吧？
艾斯看着跟自己父亲有着莫大关系的老人，总觉得自己有好多好多话想跟雷利说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他看了看莫拉闪闪发光的眼神，难得正色了一下，“嗯，我会的。”
艾斯的脸正好摆在莫拉的眼前，他的视线集中在莫拉身上。
扑通。
【咦？】
扑通。
【心跳……加速了？】
莫拉眨眨眼睛，仿佛浑身的血液都集中在脑部，她急忙别过头去不再看艾斯。
努力克制心里的紧张。
艾斯表示奇怪的挠挠头。
看着这一切的雷利不禁憋红了脸。
（笑的）
……
“雷叔，库赞目前在哪里？”过了许久，莫拉平稳了下情绪，看见了艾斯的脸后再次回过头去佯装镇定，最终还是惨败在脸皮上让它自己随意去继续红红红了。
“青雉？啊，那个海军大将啊，你问他干什么？”雷利也稳定了下情绪（笑的）问道，“最近频繁出现在海军本部马琳佛多，距离这里不远的地方。”
“果然……”莫拉垂下头，“艾斯，我们快点走吧，库赞是来找我的。”
“找你？青雉？”
“是啊，可能还会有一场恶仗要打。”莫拉锁紧眉梢做沉思状，脸色由红色变成了黑紫色。
艾斯表示这很神奇。
“那我赶紧去告诉大家，你就在船上等我们吧！”
“嗯。”
看着艾斯越来越遥远的身影，莫拉低头嘀咕了几句后冲雷利摆摆手示意不用担心她，之后在雷利半信半疑的目光中一跃而上到船只的甲板上。
雷利看着她的背影，似乎是想到什么似的从胸口的口袋中取出一个小铁酒罐子，拧开盖子仰起头来，里面却什么都没有。
雷利笑。
“看来要去买酒了啊，回来的时候顺便去赌场逍遥一番。”
随着雷利的身影越来越远，莫拉的身形也越来越稳。
她背对着树林没有说话，静静地找了个角落蹲下。
朱唇启合。
“库赞，你在那里吧。”
随着莫拉的声音响起，从黑暗的树丛中走出一个高大的人，他虽然蒙着双眼但依旧走着直线。
背后披着的正义大麾格外晃眼。
此人便是大海上海贼见了就要跑的海军本部大将青雉库赞。
莫拉背对着青雉没有说话。
两个人就这样静默着。
青雉一脸麻烦的一手插兜，另一只手揭开眼罩，左肩膀上已经随着意志的驱使变成冰原一片，他淡淡的看着莫拉的背影，开口道，“莫拉，你要走？”
“你找我就是为了问这个？”莫拉晃晃悠悠的站起身，“我成了海贼。”
青雉没有说话。
“抱歉，库赞。”莫拉双手合十，“下次见面我们就是敌人了。”
青雉看了眼莫拉，小声的叹了口气，“真想不明白你，明明遇到了那种事还和海贼为伍。”
莫拉的身形一顿，转过身来望着青雉。那双眼睛里看不出来任何犹豫，只有坚定。
青雉第一次见到这样的莫拉。
“他们是我的伙伴。”
……
“看来说什么都没用了是吧。”
莫拉不语。
青雉再次叹气。
“那么旅途愉快，我会帮着你的。”
“诶？”莫拉惊讶。
青稚可是本部的大将啊，就算是他们之间有什么交情，也不该是他说出这样的话来的。
“你就是那样让人放心不下呢。”青雉一个“剃”站在莫拉面前，揉了揉她的头发，“我的正义只有贯彻我自己的意志，莫拉。”
“嗯，谢谢。”
但是抱歉，可能要辜负你的好意了。
因为从小就对声音十分敏感的莫拉已经听到了从远处传来的大大咧咧的声音，莫拉敏锐的感觉到那是艾斯的声音，他正在飞奔而来。
从青雉的面前探出了半个脑袋，熊熊火焰炸裂在眼前。
“把莫拉……放开！”
艾斯着急又恐慌的脸摆在她的面前，火焰环绕在他的身边直冲云霄，青雉再次消失在原地，出现到树林间。
她愣住了。
只能觉得脸上的温度在上升。
不知道是脸皮的缘故还是艾斯的火太烫的缘故。
艾斯来到莫拉身边，做出了格挡姿势压低身子，神色严肃又庄重的伸出右手护在她的面前。
“你这家伙……”艾斯怒目凝视面前的敌人，手中的火焰没有减弱反而还有逐渐增大的趋势。
青雉定了定神，看了下手上被蒸发的冰块后笑了，“怪不得了。”
他的手再次伸入口袋，转身冲二人摆手。
“再见莫拉，期望我们下次见面不是战场。”
……
青稚的身影消失在树林间。
艾斯这才松开一直掐着的手心，脸庞被阴影挡住看不清表情，他就这样垂低着身子，却又在不到十秒钟里回过神来一下子转过身去抓住莫拉的肩膀。
“莫拉！！！”
“诶？？？”
莫拉只觉得身子一晃，整个人都被带入了温暖的怀抱。
“艾斯？”
“别再瞒着我什么了。”
他把脑袋埋在她的肩头，闷闷的说。
“就是自然系，我的心脏也经不得你再吓几次，”
莫拉安慰般的拍拍艾斯的背。
“嗯，下次不会了。”
听到这句话的艾斯一瞬间跳脚。
“你还想有下次啊！”
咚！！！！
质问的结果就是艾斯被轰飞。
躲在树林里看好戏的人们同时叹气+跌倒。
……
此时的树林间。
“杜斯，我怎么觉得身边有点冷。”
“我也是这么觉得的。”
“路娜，你怎么看？”
……
路娜没有回头，她抖了抖有些发冷的身子。
“仁兄，你在这蹲着干什么？”
……
“啊啦啦……我只是路过。”
……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十六章 木头也开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