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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赌(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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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干女将几经角逐,终于轮到我上场了,除了几个有义气的站在我的身后助威,剩下的无不隔岸观火,特别是已经被淘汰的,更是煽风点火唯恐天下不乱,一时间牌桌上风起云涌火药味十足。
“你们先中场休息,汤圆好了。”A君端着托盘来到客厅。
热腾腾的醪糟汤圆香气诱人,而此刻食不甘味的我,根本没有吃东西的心情,A君分完汤圆,见我依旧没有开动,便说:“我煮的东西不合你胃口么?”
合,当然合了,我赶快端起碗,用汤匙舀了一大口,送入嘴中。
恶!怎么是这个味道?
我一个反胃,汤圆差点从鼻子里蹦出来,捂着嘴想要吐,可是被A君的白眼一瞪,居然吞了下去。
咳咳……我猛烈的拍着胸口,从嗓子里挤出沙哑的声音:“水……”
“好吃也不至于这样吧?”旁边的人边吃边说,“你慢点,别那么没出息。”
这些人的味觉有毛病吧?还一个劲儿的夸A君的厨艺了得,说汤圆香糯滑顺,甜而不腻,汤汁浓郁……
那为什么我的是咸的呢?已经到了“打死买盐的”的程度。
A君拍了拍我的肩膀:“快喝啊,凉了就不好吃了。”
“不用了,我现在不饿,吃不下,一会儿再吃,一会儿再吃。”我陪着笑脸。
“也行,反正你马上就会被淘汰,一会儿来厨房,那还有半锅呢。”A君边抠指甲边说。
话中之意就是——你输个试试,要是被淘汰了,我就齁儿死你!
最毒妇人心……
“你的脸色不大好。”我的对家说。
“就是玩玩,别这么严肃。”我是上家抓牌时说。
你们是玩牌,我是玩命,还是被人玩,这能一样吗?我提起一百二十分的精神,放在牌桌上。
“靠,这也算胡。”
当我第三次淘汰对手的时候,终于有人忍不住用了粗口。
“屁胡也算胡。”我毫不留情的把她“赶”下场,“下一个是谁?”
我的下家也抱怨:“什么破牌都吃,老是截我的风!”
“牌桌无父子,快抓。”
“怎么,今天牌运不错啊。”一个一反常态、披着A君人皮的生物在旁边说风凉话。
当然,这是老天有眼,见我平日行善诸多,不忍一个人才英年早逝,命丧“毒汤圆”碗中。
三五回合结束,大伙都傻了眼,我也感觉自己可能是把这辈子的好运气都用了,因为一贯有“臭牌篓子”之称的我还稳坐中军帐,把“赌神”们杀个片甲不留。
她们当然不满意这样的结果,要求加时赛,让我和李A君一决雌雄。
抓牌之前,我按住A君掷骰子的手:“你就别跟着瞎起哄了。”
“大家难得兴致这么高,我是当仁不让。”A君说。
“这可攸关生死。”我压低声音说。
A君做了一个“怯”的表情:“汤圆不用喝了。”
我松开手,骰子咕噜咕噜在桌子上转了两圈,七点——我的幸运数字。
整完牌,我低头一看,不禁喜上眉梢,旁边的观众脸都由青转黑。
“这家伙今天走了什么狗屎运。”
“难道是爱情的力量?”
“是不是出千了?”
“别瞎说,响晴薄日的,那么多双眼睛盯着我,怎么作弊?”我举目苍天,无愧于心,这就叫造化,要不你们也喝碗“盐卤”试试。
站在A君身后的人撇着嘴摇了摇头,看来是一副破牌,我更加放心。
你来我往,摸了几次牌,我感觉自己离传说中的“清一色”已经不远了,没想到我俞某人最后会赢得这么风光,看你们以后还敢不敢说我只会屁胡。
“又到我了。”
“等等,我胡了。”A君平淡地说。
“什么?!不可能!”我推到她的牌——七巧对,胡的不小。
我垂头丧气的趴在桌子上,旁边有人翻开我要抓的牌,大叫:“差一张,俞姐姐就赢了。”
A君拍了拍手说:“想赢我,你还早着呢,别太贪心。”
同好会的姐妹们都称赞,A君不但饭做得好,牌技也过人,为她们出了一口恶气。
大家又乐和儿了一阵,十二点左右,美人哥哥终于再次现身,解决了大家的温饱问题,俗话说“饱暖思淫欲”,刚填饱肚子,这群女人就开始起哄,说上午的冠军要接受美人香吻——也就是AB二君的“深情一吻”。
没想到她们对“禁乱”这一块儿,也这么感兴趣。
反正我是无所谓,总比让那群淫棍侮辱了B君好,兄妹嘛,就当弥补多年缺失的感情,亲一下又怎么了,外国不都这样,我悠闲自在的喝着正常味道的汤圆,嗯,是挺好喝的。
A君这时有点尴尬,毕竟是中国传统女性,三纲五常的紧箍咒还没摘下去。
她哥就从容多了,也不恼怒,一看就是西式教育出来的“新新人类”,他摆了摆手,压低高涨的群众热情:“这一吻能不能换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