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小无赖》湘如以默

11、第 11 章 自那以后

　　自那以后，好像什么都没变，但又好像什么都变了。
　　本能地，和吴程开始保持距离。
　　只是他，一如既往。只是再不提这事。
　　渐渐地，却也习惯，以致安心接受。
　　其实每个人都自私，谁都想要被呵护，陈默亦不能免俗。
　　去了一趟天成山。一趟近乎自虐的旅行。在窄道中前行，反而安心，不觉得拥挤难行，却好像终于有人呵护着自己，即使那只是冰冷的石头。好想哭呢，却不知道为什么。在山顶吹了许久的风，好多事情就那样出现在眼前。
　　那时候，喜欢上一个人可以就像这场旅行，纯粹而简单。
　　一件干净的白衬衫，一记绝妙的投篮，一个腼腆而羞涩的笑。都足以让你一目倾心。
　　喜欢林安，大概就是这样吧，在那怦然心动的瞬间。
　　自习课故意拿着物理书端坐在其后，等着适当的时机，问着，看着笔尖斗转，修长的手指在自己的卷子上写着，偶尔，不小心碰到手肘的微妙感觉；暗记着他生日，跑遍整条街，只怕他不喜欢自己的礼物；买了漂亮的小本子，记着他发的所有的短信。。。
　　不断地追逐，却始终隔着一层距离，陈默那时只觉得是自己不够努力，或者潜意识里的自卑在作怪，自己只有150cm,他却180cm,怎么相配？现在想想或许我们相隔的不是30公分的距离，而是我一直仰望的角度。
　　午后，却下起了小雨。早上兴起而来，这本不在陈默的预料之内，没有伞，却有了停下来看风景的心情。
　　换做是以前，陈默是绝对讨厌这样的天气的。粘腻，就是她的整体印象。小时候一到这种阴雨天，总是风里带着冷，地上一片泥泞，鞋子脏了不说，还总是一不留神就摔一跤，回家就是一顿臭骂。从来，没注意到，她原来是这样的一般景象。
　　烟雨蒙蒙，细雨如丝，不似夏日的骤雨那般猛烈，仿佛每次的下落都带着无限般的柔情，让你不忍去惊扰，当真有股说不出来的韵味。不知怎地，一下子就想到了吴程，貌似整天嘻嘻哈哈，没个正行，但是她知道，他的优秀，他的并不张扬的无限关心。
　　但是欣赏风景的结果就是。。。。。。
　　陈默华丽丽地感冒了。
　　免不得被舒雅一阵臭骂。。。额，但还是被细心照顾着。
　　吴程接着自律会的幌子，来宿舍看过陈默几次。
　　看着他忙碌的身影，恍惚间心生情愫。只是这次她知道，不是所谓的感动，而是依恋。
　　“我好像喜欢上你了。怎么办？”听到这话，陈默自己都吓了一大跳!这这一定不是我说的啊。。。。。。
　　吴程递水的动作明显顿了顿，“那在下我就勉为其难收了你。只是，你确定好自己的心意吗？”难掩满眼的笑意，却执着地问着。
　　“你是不是认为我烧坏脑袋了？我很清醒，也很认真啊。”委屈中。。。。。。
　　吴程笑出了声，只一句“我知道”。终于，她走了出来。
　　什么嘛，又是这一句，偷偷瞥了一眼，因为吃了药的缘故，有些懵懵的，并不十分真切
　　。便安心睡下了。
　　因为生病的缘故，课落下不少，陈默不是唯学习论的人，只是要是连基本的知识都没掌握，她做不到。背了电脑，到图书馆挑了个有沙发的位置，只是沙发前的桌子很低，陈默弯着腰看了一会儿就受不了了。干脆索性垫了本书直接坐在地上，反而更舒服。额，这是卡了么？还是。。。
　　陈默一脸无辜状，看向一旁正在认真看资料的吴程。
　　“咳，你的小本迟早有一天会被你玩死。”放下手上的活儿，吴程挪了位置坐到她的身后。俯身向前，一下子的近距离接触，好像稍稍一扭头就能触碰到对方的脸颊。
　　这家伙一定是故意的！
　　“你先帮我看着，我出去一下。”快步离开。
　　她在害臊？并不去拆穿，只是眉眼里满是浓浓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