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篮]又不是大人》废哟君

9、 *不同的秘密*

　　*不同的秘密*

　　虽然作者也对二黄在厕所里抱着被子含泪度夜的惨状颇为期待，可是作者是亲妈她不能这么丧尸，所以故事发展就成为了这样的——

　　黑子最终还是慈悲地放过了黄濑这一遭，当他拿着衣服给他送去时，好笑地发现浴缸里积满的已经不是池水而是泪海了。

　　从泪海中坚强站起的黄濑抹了一把老脸：“我就知道小黑子不会这么对我的TUT”语气还充满感激？

　　他真的很有M属性啊。看着眼前把衣服套好后一脸TWT表情的家伙，黑子忍不住想。

　　黄濑身上穿的是一件白色印花的超大号T恤——所谓超大号是相对于黑子来说，对黄濑的身材而言倒是刚刚好。他便漫不经心地抓起衣角观察：“说起来，小黑子为什么会有这么大号的衣服？感觉不符合你的身材啊……”

　　“那个么，其实不是我的。”面对黄濑眼中散发的疑问，黑子面无表情地揪了揪头发：“那是火神君的。”

　　——啊咧？

　　“诶？”金发少年毫不掩饰那一刻的诧异：“等等，为什么小黑子家会出现小火神的衣服？！”才在想会不会是他爸爸的，结果也太出人意料了吧？居然是火神大我那个男人！话说这个答案包含的信息量是不是太大，大到他有点忍不住往歪处想……难道是，难道是？！……

　　呲啦一声，黑暗的心里瞬间窜上一簇莫名火苗，烧烂了他假想中的一张火神的照片。

　　面对黄濑一下黑化了的表情，黑子像是不打算解释这件事，竟然直接跳过这个话题转身带着他来到客房：“今天就请黄濑君睡在这里吧，被子什么都已经准备好了。那我回去了，晚安……”

　　“等一下！”黄濑真心不想这么被草草打发，便下意识拉住了黑子的手——那一刻，他感觉到少年的手腕条件反射似的轻颤了颤，然后啪的一下甩开了他。

　　等黄濑反应过来的时候，黑子也有点讶异自己怎么反应那么大，快速抬头看了一眼面前男子还在稍愣的表情，不由略感歉意，垂下眼睫：“不好意思，我只是，有点不习惯……”

　　是人都知道这话不过虚假的掩饰罢了。

　　也许这根本没什么，不过被那人拉一下手腕，小到和以前打完球赛后互相握手一般自然。可今晚浴室里那一场闹剧——哪怕黑子一心只想把它看成一场闹剧，却无法否认他是真的被这场闹剧影响了平常的情绪，至少在今天面对黄濑时，总会不自觉想起黑暗中那张离得过近的帅气的脸，还有当时喷薄在颊边的灼热的气息，以及那句暧昧到有些接受不能的“我现在想吻你。”

　　能释怀吗？能当做没发生过吗
　　抱歉，他是面瘫，却不是冷感。

　　看着眼前诚心道歉的黑子，黄濑在心里轻轻苦笑了一声 ，表面上却是无所谓地摸了摸鼻头：“真是的，小黑子不用反应那么大好不好，我又不会吃了你……哎，算了，其实我只是想问问你为什么会有火神的衣服而已。”

　　那一下，尽管黑子的表情依旧保持着高水准的不动声色，但暗地里绝对闪烁过好几道大概称为尴尬的神彩。对他而言，“这件事”可以算一帆风顺的人生里唯一一件丢脸到家的丑事了，如果可以，他简直希望有神奇的手齤枪能帮他一枪崩了那段记忆。

　　所以他是这么回答黄濑的：“如果黄濑君介意的话可以换我的衣服，只要你不嫌小。”
　　——冰果，转换话题一直是解除困境的一大法宝！

　　发现他意图的黄濑自然不肯：“小黑子你不要转移话题，我是问为什么、为什么啊？！”

　　“看来黄濑君不想穿我的衣服的样子……那你就裸睡吧。”

　　“哈？！你到底是为什么不肯告诉我啊？！”黄濑整只都快抓狂了，而且黑子那是什么建议？裸睡……虽然他在自家是有这个习惯，不过到别人家的话是不是不太好……等等，怎么就这么轻易地被他转换过去了！

　　回过神来的黄濑还在做最后的挣扎：“你不告诉我我是不会裸睡的，所以先告诉我啦——”

　　“那就这样了，晚安。”再不给人继续挖掘的余地，黑子礼貌性地道了个别还是边鞠躬边后退那种，明明走得不快却几秒就彻底消失在黄濑眼前！

　　这种明目张胆的跑路技术纯熟到一定境界啊……

　　面对着一瞬就空荡荡了的走道，黄濑一脸委屈加愤懑其实还混杂着不为人知的嫉妒，他烦躁地乱抓了一把头发再重重剁了好几脚后，终是满心不甘却又无能为力地蹲下了。

　　“干嘛不说啊，家里怎么会有小火神的衣服，这件事很难以启齿吗？混蛋……”混蛋是指代黑子还是火神其意义不明，难得嘴里出现这两个字的少年颓废地捶了捶墙，手的痛感却让他想起另一件事——

　　等一下。
　　如果自己的衣服是小火神的，那么小青峰身上穿的呢……？

　　黄濑觉得这是一件相当有必要求证的事情，然后就如被踹了一脚屁股的马儿狂奔至黑子卧室，就在要推门而入的前刻，被里面传来的谈话声硬生生遏止了前进的步伐——

　　“喂阿哲，五月说她明天想跟我们一起去。”

　　“我没意见，买鞋的话有个女生作参考其实会更好。”

　　……
　　……
　　某人眼睛霍然瞪得像灯笼。
　　黄濑不敢置信地朝内瞅了一眼，看见里面并肩躺在床上的两人时——是的他没看错，并肩！躺在！同一张床上！他喵的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

　　——什么情况？
　　小黑子和小青峰……睡同一张床？！

　　靠，冷静冷静……
　　冷……
　　……
　　啊啊啊冷静是什么鬼东西完全不懂啊嗷嗷嗷！——————

　　为什么小青峰就能和小黑子一起睡而他就要去睡那苦逼的客房？！！！
　　艹艹艹，这种肤色歧视区别对待相当完全绝对彻底非一般的不能接受啊！！！

　　一开始在黄濑心里闪动的那簇火苗噼里啪啦烧大了几寸口，双眉毛的照片还没烧完又多了一张非洲人的。

　　是可忍孰不可忍！！
　　黄濑决定要去找回男人的尊严。

　　于是他迅速地换上了一副义正言辞的严肃神情，敲门声大得说是故意还嫌不够，更准确点说其实是泄愤。

　　面对同时朝他看来的两双内藏奸情的眼睛，黄濑气势凌人毫不畏惧地大踏步走了进去，先在床头与甚为迟疑的二人对峙了几秒，而后二话不说一把掀开被子钻了进去，挤了挤寻到黑子身边，居然干脆地翻身闭眼睡大觉。

　　……………………………………………………这真是神展开。

　　对于房内突然跑来的不速之客，黑子向来的镇静使他还能保持着清醒的理智，于是他摇了摇身边那人肩膀：“不是已经在客房里好好说了晚安么，请问黄濑君现在是来……？”

　　“砸场子！”骚年闭眼咬了咬牙，截断黑子话的语气果断得像是一脚踩碎传说中的节操齤。

　　黑子平静地眨了眨眼：“非常抱歉，我觉得我的场子（床）可能……不够大的样子。”其实他已经尽可能谨慎地用句了，要不然这句话其实想表达的意思是“这张床太小已经容不下黄濑君了”这样。不过黑子直觉感到今天的黄濑君有些……不，应该说非常的不正常，一不小心刺激到他哪根神经搞不好还会张嘴咬人。

　　黄濑不知他在某人心里已经被幼犬化了，对于黑子那句话他的回答依旧是充满孩子气的羡慕嫉妒恨：“不够大，是吗~这样吗~那小黑子你还可以和小青峰睡？！”

　　他终于翻过身去看向黑子，想着必须要好好质问这个人。
　　可所有的咬牙切齿在接触到黑子那双一如既往的眼眸时就像孙悟空碰上了紧箍咒，那些张牙舞爪的怨念秒转成了眼里可怜巴巴的泪光。

　　“太过分了，我也想和小黑子一起睡啊嘤嘤QAQ……”

　　“你搞什么啊？”不等黑子回答，睡黑子另一边的青峰爬了起来，抬起的眼角显然对这个半路跑来脑残的家伙不爽极了：“我到阿哲家一直都是跟他一起睡，早就习惯了，你才是跑来发什么神经。”

　　——纳尼？！
　　这个正中心脏的事实比日本明年就要沉海了还要让黄濑大人痛心疾首！！

　　黑子对着黄濑求证（其实是求NO）的目光点了点头，解释道：“确实是这样，从中学开始，青峰君来我家的时候基本都是跟我睡的。”

　　于是黄濑的眉毛抖得像抽了筋。
　　黑子的回答对黄濑而言不亚于一幕血泪惨剧，嘭的一声地雷爆炸人生刹那就灰暗无光了。

　　——虽然以前就知道黑子和青峰的关系不错……但好到一起睡床……睡床耶，并肩那种！他看过无数个论坛上“今晚和同性朋友一起睡没注意就419了肿么破”的贞操贴啊！

　　他觉得有必要立马跟黑子换个位置然后绝不心慈手软地踹一踹青峰两腿之间。

　　不过瞥了一眼黑皮肤少年凶神恶煞的嘴脸，黄濑决定还是曲线救国对着黑子撒娇耍赖好了：“小黑子……其实是，我晚上一个人睡不着。”

　　黑子毫不领情地吐他个槽：“这么说莫非你到现在还和父母同睡一张床。”

　　“呃，更正，我是在别人家晚上一个人睡不着……”

　　对某人一脸我就是涎着脸皮也死赖不走了的态度，黑子颇有些无可奈何，只好把目光转向了青峰。

　　那个男子一脸事不关己地掏了掏耳朵：“别看我，我就睡这儿了。”

　　……
　　……
　　黑子望了望天花板，吐气：“我懂了。”

　　接下来他在其他二人不解的目光下利索地爬下了床，安静地走出门隔绝了自己的身影，从走廊里传来的声音听上去十分之冷淡：“那么请二位晚安。”

　　竟然直接出让自己的卧室了！！
　　房里两只快乐地石化了。

　　回过神后青峰气得发指：“阿哲，你搞什么啊！我才不要和他睡一起！”跟黄濑那家伙……想想浑身都起鸡皮疙瘩！

　　虽然对于青峰那么嫌弃自己颇受打击，不过黄濑也真心不乐观这种事态发展：“小黑子，你还是回来吧……”艾玛想哭的心情都有了。

　　门外显然没人回应了，黄濑无奈而幽怨地看了青峰一眼：“怎么会这样……”

　　“还说，都是你，半夜不好好睡觉跑来这里闹什么啊！”青峰的心情差到极点，其实他一开始都想好了就着脸红这件事今天晚上要闹闹阿哲的，谁知道才躺下没两分钟，所有计划都被眼前这个白痴搅乱了！

　　面对青峰的坏口气，黄濑坏心一起，牵了牵嘴角：“小青峰，说起来，你一定不知道你身上的衣服是谁的吧？”

　　“阿哲爸爸的啦。”语气仍然不善。

　　“你不想想，小黑子爸爸会穿这么年轻的衣服吗？”黄濑指了指青峰t恤上那个活力四射的彩色抽象派，笑意恶劣地一字一顿道：“这、个、是、小、火、神、的。”

　　接下来，他满心期待能看到那个男人瞬间变臭的脸色——可惜事实让他失望了。对于黄濑的发言，青峰只是再自然不过的反问他：“那又怎样？”

　　“……你就这点反应？”

　　“你想怎样？”

　　黄濑微微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最终还是咽了回去。他觉得青峰的反应太无趣了，无趣到他一下子失去了所有跟他斗嘴的兴趣，但也就这一刻，他发觉一件事——

　　为什么小青峰没有像我一样惊奇？
　　果然，会在意小黑子家里有其他男人衣服这种事情的，只有我一个人么……

　　察觉到是自己在正常问题上陷入牛角尖了的黄濑忍不住颇有感慨，他觉得是时候剖析一下自己内心了，可在此之前还得先把现下的麻烦给摆脱掉——喜欢和小青峰打球是一件事，吃喝拉撒的生活却又是另一回事，他可不想真的和他一起睡那会做噩梦的。

　　于是黄濑麻利地滚下了床，对着青峰挥了挥手：“呐，今天就算我的错好了，作为惩罚，就把床让给你吧，我去睡沙发。”而后他优雅地退出了房门，没忘记笑着送出一句“晚安。”

　　“晚安你去死。”青峰不耐烦地呿了一声。

　　可以一个人睡一张床当然比跟某人挤好太多，青峰便重新上了床躺好，目光放空发呆了好一会儿。

　　半晌后，还是忍不住瞥了一眼自己身上的t恤。
　　一开始还以为是阿哲爸爸的衣服，可黄濑那家伙居然说这是火神的……

　　青峰不屑地闭了闭眼，下一秒果断把衣服脱掉，就这么裸睡了。

　　***
　　再说这边，黄濑走出黑子卧室以后心情忽地有些低落起来，现在想起刚才那些颇为失常的举动，他隐约有点后悔了，忍不住想，黑子是不是会觉得他很奇怪呢？不过，在浴室的时候就已经让小黑子吓到了吧……

　　唉，黄濑不免沮丧地撑了撑额。
　　他并不想要黑子对他的印象降低，相反，现在的他比任何时候都希望能在黑子心里有个100的满分。不过老天似乎喜欢和他作对，越想完美表现的时候就越在那人面前失控到没皮没脸。

　　这可如何是好啊……
　　考虑着这些不着边际的东西，眼角不经意捕捉到了黑暗的客厅里沙发上一个躺着的身影。

　　黄濑心下微讶，便走了过去，窗外投射下的银白月光照清楚了沙发上那人熟悉的睡衣——
　　他本想着黑子会不会跑到客房去的，没想到跑来这里落脚了。

　　从均匀平稳的呼吸声可以判断黑子已经睡着了。
　　黄濑便微微倾身，借着月亮的光辉仔细观察着少年。

　　他正用一种惬意的姿势仰躺在沙发上，翻开的英文课本挡着脸似乎是想遮掩月光，耳里还塞着黑色的插线耳机，不过没有音乐就是了。
　　再看去，少年的一脚屈起，一脚平伸，而两脚都因睡裤的长度限制露出了白皙的脚踝，在月光下好似泛着朦胧的光芒。
　　和发色一样浅蓝的睡衣松松垮垮罩着上身，上部的扣子不知是没扣好还是故意解掉的，没遮住的胸膛一点和洁白的脖颈都被月光轻柔地亲吻着，明明无比圣洁的色泽，却让黄濑看得有点口干舌燥。

　　他舔了舔唇，尽量收回失控的心智，觉得是时候找自己谈谈心了。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也许是浴室里停电的混战，也许是楼顶上那个宽慰的拥抱，也许是球场上默契的传球，也许是那杯共同饮用的香草奶昔，也许是集训时一路的陪伴，也许是山洞里相互依偎的夜晚……甚至可以追溯到以前的帝光中学篮球部，追溯到那人作为自己指导员时两人对视的第一眼……可不管是从哪个节点开始的，他清楚地发觉到，自己对于黑子哲也的心情，都已经再也不能简单地用“友情”去解释了。

　　他有那么多值得珍惜的好朋友，他甚至还莫名其妙交了一个女朋友，可是没有谁，会像黑子一样，让他想去亲吻，想去保护，想去对他好……想去，爱他。

　　想爱他。
　　想拥有他，想占据他，想他只属于他一个人。

　　那是一种不堪入目的欲望……
　　他居然对一个男生，还是自己的朋友，有了占有的欲望。

　　这简直太荒唐了，可是事实上他一点想反省的心情都没有，甚至连“逃避”两个字都自发绕出了思维之外。

　　这让黄濑深深叹了一口气，全身的力气像被一瞬抽离了身体，只无力地靠着沙发边沿坐在了地上。
　　月光的清辉照柔了他清俊眉眼，深藏在眼底的却都是寂寞的复杂。

　　身体瘫软让他没有多余的力气再去思考了，他便回头望了睡梦中的黑子一眼，那人的脸虽被书遮着，可露在外头的发丝依然是他喜欢的蓝色，一如记忆里那双深刻的湖蓝色瞳孔，明明秉持着向来的古井无波，却荡漾了他心头的波澜。

　　黄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笑得多么温柔。
　　最后干脆就头向后仰，正好枕在了黑子搭在沙发上的手臂上，他在心里轻轻念了一句晚安，就跟随着少年规律的呼吸声，一同进入了遥远的梦乡。

　　夜晚安静地拥抱了沙发上下的两个少年。

　　***

　　第二天是所有学生都满怀期待的周末，这一天对昨晚住在黑子家的三人来说，也是个需要放松享受的日子。

　　于是一大早，青峰黄濑黑子就一起出门了。

　　昨天晚上的事情意外的没有人再去提起，不管是黑子醒来后看见了身边熟睡的黄濑，还是最早醒的青峰看见了客厅里睡梦中的两人，一切的一切都和昨天走过12圈的时钟一起成为了隐藏在每个人心中的秘密。

　　一路上闲聊倒也过得很快，他们已经到达了约好的地方，在那里等待桃井的时候黑子的手机却突然响了。

　　三分钟后，他放下手机解释道：“桃井小姐骑自行车来的，似乎在半路坏了的样子，需要我去帮忙一下。”

　　黄濑表示也要跟去，黑子道就在不远的地方不需要那么麻烦，而且那个地方和去买鞋的方向相反，让他还不如在这里等着，反正他修好车后会带着桃井过来。

　　黄濑只好答应了。

　　黑子走后，他与青峰一起坐在旁边的长椅上，并排的两人意外陷入了长久的静默。

　　黄濑盯着晴朗的天空，那些流动的浮云左飘来右飘去的，没来由带起他昨日的忧愁。好久，他突然性地问了一句：“有喜欢的人吗？”

　　青峰愣了一下，有些搞不懂这家伙是不是在和自己说话。
　　因为他刚才也陷入了自己的思绪，发呆的时候，不免想起了一大早起来后看见沙发上的那两个人，安静美好的睡颜宣告着某种无声无息的暧昧，明明无比静谧而温馨的气氛，却让自己心中涌起一股焦躁和烦闷……

　　不过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黄濑只能是跟他说话的样子。

　　青峰便无所谓地瞥向别处：“别尽问无聊问题？”

　　“呐……”坐在他身边的人神色却有些迷离，望着蓝天的眼眸像是一时之间卷入某种微妙的不安，“我的话，在想，如果不小心爱上一个……人……”

　　“啥？”中间似乎有个字没听清楚。

　　“男……”|

　　“？”

　　黄濑突然停顿了下来，从恍惚状态抽离，回过头看向青峰，表情认真中带有轻微的困扰：“我是说啊，如果我不小心爱上一个男人，该怎么办？”

　　那个时候，青峰似乎也被他眼中的困扰唬住了。

　　那是“如果”的事吗？

　　那种认真……根本，就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