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娃娃的“美好”生活》昙花结

44、下一段感情

　　（一百七十）失败的相亲
　　“谢谢你让我这么爱你，再也不需要有人代替。谢谢你给我这段感情，让我不知不觉发现自己。谢谢你让我这么爱你，让我一次爱的彻底。我想自私的拥有你，但是爱要祝福代替，幻想中的未来，怎么忽然不在，该不该承担这失败。……”听着柯以敏的《谢谢你让我这么爱你》，感受着歌中的情境，丑娃娃慢慢地放下了手中的语法书，迷茫地望向前方。听着听着歌声停住了，电话铃响了起来。
　　看看来电显示，是静姐打来的。“喂，静姐。”“珍珍啊，最近忙吗？”“不忙，你呢？你最近好吗静姐？”“挺好的，你明晚有时间吗？我介绍个朋友给你认识。”“啊？啊，有时间，有时间，谢谢你静姐。”丑娃娃差点忘了前些天给她发的短信。“跟我还客气什么。哦，对了！我跟你说说她的情况，他是我老公的一个远方亲戚，家在农村，家里挺困难的，人老实长得也一般，所以婚姻大事就给耽误了。”“啊，那你和他说我的具体情况了吗？”“我说了，他说要和你见个面。这样吧珍珍，你明晚下班来咱们以前的公司楼下，那有个麻辣面馆你还记得吗？”“记得，我记得静姐。”“那我在那等你。”
　　放下电话时间也不早了，睡觉吧。迷迷糊糊中电话又想了，还没完全睁开眼睛就接了起来。“还有事吗？静姐。”“睡觉了？”“啊？肖瑞呀。”丑娃娃揉了揉睡眼睛，清醒了许多。“明晚来学校吧，我看看上次讲的你消化得怎么样。”“明晚？明晚不行。”“加班呀？”“明晚静姐要介绍个朋友给我认识。”丑娃娃故意说出了实话。“啊？什么朋友？男的女的？”“你说呢？”“男的？”“对。”“不会吧？卢珍珍你不会学人家去相亲吧？”“是啊。”“我劝你还是老老实实在寝室待着吧，别没事找事，让人打击一番你心里就舒服了？”"你会不会说话？”"不会说话就别说。"
　　第二天下班的时候，丑娃娃倒车去了约定的地点，一进门便四处搜寻着静姐的身影。"珍珍！我在这里。"靠窗的一位女士站了起来。"静姐，好久不见了。”"是啊，很久不见了。”"静姐，你把头发留起来了。你长头发好漂亮，要是走在大街上，我都不敢认你了。”"是吗？"静姐不好意思地笑着。“那当然，我怎么感觉你高了？”“哪啊，鞋跟高了。”“天呢！”丑娃娃满脸羡慕的表情，“怎么还这么瘦？”两位好久不见的好友热情地聊着。
　　“哎呀，你看我光顾和你叙旧了，都忘了给你们作介绍了。珍珍，这位是我老公的亲戚佟铁军。”静姐指了指对面的一位男士说道。对面的男士立刻站了起来，看上去黑灿灿的高出丑娃娃半个头。“铁军，这就是我前两天跟你说的卢珍珍。”他礼貌地伸出手来，两人象征性地握了握手。“珍珍，铁军人很老实，也很能干，一年四季从不闲着。这些日子正在忙家里的农活，所以晒得比较黑，不过男孩子嘛，黑点不算什么，是吧珍珍？”
　　“是啊，黑点健康。”丑娃娃附和了一句。“铁军，我认识珍珍很久了，她人性格很好，生活上也不像一般女孩子那样花钱大手大脚的，将来过日子准没错。我还有事先走了，你们两个慢慢聊。”静姐说完朝丑娃娃挥了挥手。静姐刚走，气氛变得好压抑。丑娃娃不善于找话题，对面的男士也没吭声，半天没说一句话。两人谁也没好意思看谁，僵持了好一会，实在受不了了。丑娃娃慢慢开口道：“你吃了吗？”“我吃了，你还没吃吧？服务员。”“我吃过了，我吃过了。我们出去走走吧。”离开面馆，漫无目的般走了几米。看看时间，“很晚了，我该回去了。”“那你路上小心。”“谢谢。”丑娃娃说完转身向站台走去。
　　上车刚站稳电话就响个不停，“怎么样啊？你战绩如何？”“什么战绩？”“你今天不是去相亲了吗？结果怎么样？”肖瑞阴阳怪气地说道。“不知道。”“不知道？这是什么答案？”“不知道就是不知道，别问了。”疲惫地躺在床上，一口一口地咬着面包，肖瑞的电话又来了。嘴里还嚼着面包，含糊其词地说道：“干嘛？”“吃什么呢？”“面包。”“去相亲连顿饭都没混上，你这也太惨！收到短信和电话了吗？”“还没有。”“那你洗洗睡吧。”“你什么意思呀？”“没戏了，你别傻等了。”说完电那端居然传来了愉悦的口哨声。“你给我闭嘴。”丑娃娃气愤地挂断电话。
　　早上起床余怒未消，狠狠地伸了个懒腰。刚要去刷牙电话就响个没完，一大清早的谁呀？“丽杰呀，最近忙什么呢？”“没忙什么，还不是上班，哄孩子。”“孩子会说话了吧？”“早就会说了。”“我跟你说件事，你晚上来我家吧，我给你介绍对象。”“那我下班过去。”快下班的时候，丑娃娃怎么也想不起来丽杰家是几单元，拨过去问问。还没等拨完呢，电话就不合时宜地响了，“晚上来学校啊，今晚该有时间了吧？”“不好意思呀，本人今晚还有事。”“什么事呀？”“好事。”“你不会又要去相亲吧？”“这你就别管了。”“卢珍珍，你可别瞎折腾了累不累呀？”“一点都不累！”
　　丑娃娃这次学聪明了，吃了晚饭才出发。在丽杰家楼下买了半个西瓜，然后忐忑地敲了敲她的家门。“珍珍，你来了，快！屋里坐。”“哇！丽杰你胖了，家庭的滋润果然不一样。”“滋润什么呀，你以后就知道了。”“姐夫和孩子呢？”“在楼下溜达呢，你上来没看见吗？”“没注意。”有敲门声，可能是姐夫回来了，丑娃娃赶忙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小赵啊，进来吧。”只见一位留着板寸，中等身材的男子走了进来。条格衬衫，深蓝色的西装裤，三十多岁的样子。“珍珍啊，我去楼下找你姐夫去，你和小赵聊会。这人很健谈，漫无目的般说了很多，甚至说到了小时候玩耍时不小心有东西进了眼睛里的事。但仔细听会发现他说得其实都很重要，左眼因为当时救治不当，所以现在的视力很模糊。丑娃娃不时地插上两句，介绍一下自己的的情况。
　　回寝躺在床上，感觉这次有点希望，不时地拿过手机摆弄着，电话终于响了，一把接起来。"你这速度可够快的，等电话呢？”"没有啊。”"还不承认，别等了，这都什么时候了。我给你报一下时啊，北京时间二十一点五十八分。所以您就放心地歇着吧。”"我有表，用不着你报时。"丑娃娃紧锁着眉说道。“你看你，有人免费给你报时你还不高兴？”“肖瑞，不埋汰人能憋死你是吧？闭上你那张臭嘴。”“谁埋汰你了，我是在关心你，怕你耽误了学业。”“就你这样的关心，我可不需要，还是留给别人吧。到时人家一激动，给你满地的金子。””上哪找那么有钱的人去？”“不用特意找，下次我给你演练一下你就知道了。丑娃娃恶狠狠地说道。“那你明晚赶紧来学校吧，就这么说定了？”这傻家伙还没反应过来呢。
　　（一百七十一）下一段感情
　　睡吧，都十点多了还等什么，丑娃娃失望地闭上眼睛。手机震了一下，有短信进来，这么晚了，这肖瑞又想干嘛，睁开眼睛瞟了一眼，是个陌生号。打开一看，“你好，我是于晓欢的朋友，我叫宋涛，希望和你交个朋友。不好意思，这么晚打扰你。”于晓欢？不就是欢欢。“欢欢！”丑娃娃小声地叫了一声，没声音，睡着了？轻轻扒开帘，床上没人，这家伙什么时候出去了。出于礼貌还是先回条短信再说吧。“我叫卢珍珍，也是于晓欢的朋友。”“这么晚了，没打扰你休息吧？”“没有，我也刚躺下。”“你每天几点上班，几点起床啊？”“八点上班，六点二十起床。”“那晚安。”“晚安。”
　　闭上眼丑娃娃一会和肖瑞吵架，一会和宋涛发着短信，一会又逗弄着丽杰家的小孩，总之整晚都没睡好。清晨早早地醒了，刚洗完脸就有短信进来，“起床了吧，记得吃早饭——宋涛。”“谢谢。”丑娃娃回复完扒帘看了看欢欢的床，她睡得好香啊，晚上回来再说吧。午饭的时候，宋涛的短信再次到来，“吃饭了吗？”“吃了，你呢？”“一会吃。”“晚上几点下班啊？”“五点，如果不加班的话。”“你呢？”“我不一定，有时早，有时晚，看装修的进度。”“那你忙吧。”“好的，晚上再联系。”
　　晚上刚走到学校大门口就有信息进来，“下班了吗？”“下班了。”“我也下班了，我们见一面吧。”“我在补习英语，明晚吧。”“和谁发短信呢？头都不抬。”“你吓我一跳。”丑娃娃抬头瞪了一眼盯着屏幕猛瞧的肖瑞。“早点回宿舍，路上小心。”又一条短信进来，丑娃娃刚按了一个键，“谁呀？我看你不用进自习室了，就在这发吧。”说完转身大步向前走去。
　　丑娃娃赶忙收回手机，小跑着追了上去，“不发了，你在哪占的座？”刚在自习室里坐了一会，丑娃娃的肚子就咕咕叫了，都怪自己没在车上吃点东西。尴尬地看了看肖瑞，“走，出去吧。”“去哪呀？”“食堂。”走出自习室，肖瑞像打开了话匣子一样说着。“还是我对你好吧？相亲你连顿饭都没混上，这样的人你还理他干嘛？一份过桥米线不加辣椒，清汤的对吧？”“对！”丑娃娃生气地回道。“你要是闷你找我呀，我陪你。逛街，看电影，搬东西，随叫随到。别和一些不相干的人瞎聊，你了解他吗？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呢？”
　　“让我安静一会，把这碗过桥米线吃完好不好？”今晚看来真的不适合学习，吃完米线，一点学习的兴趣都没有了。再听着肖瑞连珠炮似的话语，更是没有一点精神，后来就只看到他薄薄的唇在一张一合的。
　　回去的车上，莫然地靠向椅背，电话铃响了好久才发觉。看着屏幕上的来电显示，丑娃娃突然有点小小的激动，犹豫了一会才接起来。“我是宋涛。”“我知道。”“回宿舍了吗？”“快了，还有两站。”“路上小心啊。”“嗯。”“我们明晚见一面吧，在你宿舍旁边的聚缘砂锅居怎么样？”“啊，好吧。”“那我明晚六点准时在那等你。”
　　好烦啊！为什么偏偏选择那里呢？第二天晚上焦急地打车赶了回来，可还是迟到了。推开店门，东张西望地到处瞧。怎么这么蠢，打电话呀。墙角的位置传来了电话的响声，丑娃娃一边接起电话，一边向墙角的那位男士走去。“不好意思，今天单位加班，我迟到了。”丑娃娃抱歉地笑着说道。“没关系，我也刚到。”说完两人都笑着同时挂断了电话。整顿饭气氛还算融洽，两人聊了各自的工作，各自的喜好，但却没聊什么实质的问题。“我送你回去吧。”“不用，你去车站吧，一会该赶不上车了。”“那我目送你上楼。”宋涛笑着说道。直到这时丑娃娃才抬头细细地打量着他，梳着有点像西瓜太郎的头型，黑乎乎胖嘟嘟的高出自己一个头，眼睛一笑就眯成了一条缝，给人一种很讨喜的感觉。
　　走在楼道里，女生的直觉告诉丑娃娃，这次有戏！一进屋欢欢就像只活泼的小鸟一样扑扇着飞过来，一副有话要说的样子。“都聊什么了？”“也没聊什么，就是聊了聊工作和平时的爱好。”“他跟你说他有一个五岁大的儿子了吗？”“没有呀。”“你电话响了。”“那咱们一会再聊。”
　　“宋涛啊，这么快就到家了。”“没有，我还在路上。我想再说说我的情况。”“你说吧。”“我有一个五岁大的儿子，现在在爷爷奶奶那，他很可爱也很懂事，你性格那么温柔，我相信你们会相处得很好的。不知道你……”宋涛的话停住了，而电话这端也沉默着，许久之后丑娃娃缓缓开口道：“我们三个一块努力吧。”接下来聊的什么丑娃娃都已不记得了，只隐约记住了下次见面的时间。定在了周日自己休息那天。
　　刚放下电话，欢欢就急忙凑过来，电话又响了。“跟谁聊呢，占线半个小时了！”电话那端的声音显然很不悦。“跟我男朋友。”丑娃娃故意加重语气回道。“哟，这么快就有男朋友了？恭喜恭喜！何方神圣啊，哪天拉出来让我见识见识。”“可别，我怕你把别人家吓着。”“天呢！这刚见几面呢，就重色轻友了？这发展的也太快了，没看出来呀？卢珍珍。”
　　“还有事吗？”“这么快就不耐烦了！”“就你这么冷嘲热讽的谁能听下去呀？”丑娃娃有气无力地回道。电话那端长出了一口气，“我没别的意思，只是想告诉你我一直都在原地。肖瑞的语气缓和了许多。“谢谢。”“周日来我家一趟吧，有好东西给你看。”“周日啊？”“别说不行。”“那下午吧。”“那好，我会一直等你，直到你来。”
　　周日丑娃娃起了个大早，拿出好久不用的化妆包，对着镜子耐心地画着。电话铃响的时候，背起包就往楼下走。宋涛已经等在大门口了，看到丑娃娃下来，笑呵呵地说道：“我帮你拿包吧。”“不用。”“来吧。”说着摘下了丑娃娃肩上的包，“还挺沉的。”“里面有两本书。”“走吧，我都安排好一天的行程了。”“啊，不好意思，我下午要去补习，只有上午有时间。”“那太可惜了。”宋涛低头看了看腕上已经失去光泽的手表，“没关系，那就进行上午的行程，逛街！”“男生不是都不喜欢逛街吗？”丑娃娃笑着看着他。“但女生不都喜欢逛街吗？”两人相视而笑。
　　逛了一上午两人仍是两手空空。中午的时候宋涛非要买一件很贵的裙子送给丑娃娃，说实话裙子很漂亮，丑娃娃也很喜欢。但是看看价签贵得离谱，还是算了。宋涛却直意要买，丑娃娃只好拽着他的胳膊将他拉出店门，一瞬间，宋涛也顺势握住了丑娃娃的手，手牵手走在热闹的大街上，清醒地感觉到两个陌生人的关系进了一步。“想想待会咱们吃什么？”宋涛笑着看过来。“要不还吃砂锅？”“砂锅？”吃着砂锅结束一段感情，又吃着砂锅开始下一段感情，怎么还离不开它了？
　　“吃点别的吧。”“那咱们再往前走走。”丑娃娃同意地点了点头。手突然被松开，“宋哥！去哪啊？”一对二十多岁的情侣手挽手迎面走来，那男的拍了拍宋涛的肩膀。“我去，我去办点事。”“啊，那宋哥我们先走了。”临走还不忘回头打量着丑娃娃，那眼神真让人不舒服。
　　“宋涛，我有点头疼，想回寝室躺会。”宋涛低着头没应声。
　　“宋涛？”“啊？什么？”“我头疼，回寝了。”说着拦下一辆出租车坐了上去，“师傅开车！”楼道里的台阶似乎变多了，这么半天怎么还没到寝室，抬头一看已经是六楼了，只好又下了两层。“头还疼吗？”“我们不适合在一起，以后就不要联系了。”
　　五分钟后宋涛的短信再次进来，“对不起。”扔掉电话，无力地躺在床上，睡一觉吧，一觉醒来通通忘光。又有短信的声音，谁呀？烦死了！肖瑞？差点忘了和他的约定，“不管你今天下午来不来，我都会一直在家等你。”紧接着又是一条，“我相信你会来的。这种状态下，要我怎么见你？我怕我会忍不住抱着你大哭一场。”肖瑞，清原谅我的失约。“丑娃娃自言自语道。”我相信你会来的。“短信再次进来，几分钟后又是同样的短信。半个小时的时间里，二十条短信占据了收件箱。丑娃娃背上包，下一刻便坐在了肖瑞家的餐桌前。
　　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机械地掏出英语书、练习册，碳素笔摆在桌上，头似乎低得快要碰到了桌面。肖瑞拿过练习册，”复习一下上次讲过的知识点，把这几道完型填空做了我看看。“说完就把练习册从丑娃娃的头和桌面之间的空隙处插了进来。丑娃娃什么反应也没有，过了好一会就听纸上传来嘀哒嘀哒的声音。肖瑞疑惑地走过来，慢慢地捧起她的脸，只见她满脸的泪痕。”我失恋了。“说完头彻底地趴在了餐桌上轻声啜泣。
　　肖瑞愣了一下，随后轻轻地扳起她的头，让她与自己对视。丑娃娃的泪流得更汹了，残存的一点理智告诉她，她现在必须离开，否则下一刻她会马上扑在他怀中大哭。起身就向门口走去，肖瑞却抢先一步堵在了门前，愤怒地伸手抓住她的双肩使劲摇晃，恨不得将她的脑子摇清醒一点。“卢珍珍！你能不能给我清醒一点，能不能跟着你的心走一次！”丑娃娃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呆呆地什么反应也没有。看到他这个样子，肖瑞也很心痛，可是如果不这样残忍的告诉她，她一定会继续逃避下去。将她轻柔地抱进怀中，怜惜地亲吻她的头发。弯下腰，吻，如轻柔的羽毛，带着无比的怜惜与爱意，落在她的脸上，吻掉她满脸的泪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