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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论倒霉蛋的死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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猥琐男在一片混沌中迷迷瞪瞪地醒来,放眼望去,两个年轻俊俏的男人正在推杯换盏地互相劝酒。嘶——猥琐男捂着自己的脖子瞬间联想到了自己是进了狼窝了!
因为李哲那张俊美得不似凡物的脸,只要见过一面便会印象深刻。
浑身都充满着一种麻痹又带点刺痛的感觉,应该是药物的副作用,以至于想要抬手也抬不起来,想伸胳膊伸腿那就更不可能了,唯有在地上蜷缩着蠕动来去。于是当李哲与林景明回头看他的时候,猥琐兄当真不愧把猥琐二字演绎得淋漓尽致。
李哲两人重重地放下酒杯,李哲对林景明使了个眼色,林景明遂冷冷地走向猥琐兄,三下五除二把他脸上的假胡子假眉毛and假痦子通通扯掉,露出了猥琐男当初在会馆用来撞李哲的那副假社会精英的尊容。
李哲蹲下身,斜眼瞟着他,“你叫什么名字?混哪个堂口的?”
猥琐男闻言,脸上浮现出无奈又耍赖的表情,让人瞧着,特像《甄嬛传》里边小太监黄规全对着华妃时的冤掰样。
林景明身为一个浑身上下充满英雄气概的真汗纸,生平最看不惯猥琐小人装娘炮,看见了就手痒,非把他扁成猪头不可。李哲也不拦着,笑眯眯退到一边看林景明欺负人。
林景明这小孩,4岁就进了组织,15岁正式挂牌当了杀手,今年也才16岁。在组织用暴力与阴谋培养熏陶出来的杀手,那都是一个个赤裸裸没有文化的臭流氓。但是他们精通5国以上的语言,看家本领就是杀人,更懂得用各种阴谋诡计来达成目标。因此,身为一名优秀的组织杀手,林景明揍人专挑人身上最脆弱,最敏感的地方下手,娘炮同志原本尚算一张干净清爽的脸硬是被添红加紫,成了个人见人怕的鬼见愁。
这下,猥琐男连嚎的劲都省了,因为他连换个表情脸都疼。
如此,李哲再问:“为什么偷了我的芯片?”
哪知猥琐兄竟然颇有骨气,仅是将脸扭向一边,硬是不说。
李哲遗憾地摇摇头。这家伙,真够倔的。
随手冲林景明打个响指,林景明会意地拿了个注射器过来,一看还挺眼熟,就是前两天李哲给自己打消炎针的那个。李哲乐滋滋地抢过来,在猥琐兄眼前一晃,猥琐兄疑惑地瞅着它,募地脑海里浮现出一个可怕的念头……不过他还是想错了。
只见下一刻,李哲露齿一笑,将杯子里的啤酒抽进了针管里。
猥琐男倒吸一口冷气,眼睁睁地看着李哲将针头指向了自己!
尼玛,太变态了你!猥琐男上下牙齿合不拢地哆嗦着把李哲祖先上下五千年骂了个遍。
真的,猥琐男活这么大,从来没见过这么损的阴招。他仿佛魔怔了一般,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李哲把针管里的空气挤出,然后……“我说我说我说……呜呜呜!”
随后,猥琐男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把他从老大那里接到的命令跟一群人混进会所偷一个帅小伙的芯片还有跟着另一群人偷袭一个猛男的事倒豆子一般泄露出来。
旁边林景明抚着自己尚未痊愈的伤口,气得青筋直跳,踩着猥琐男的脑袋恶狠狠地问:“混哪个堂口的还没说呢?”
可怜猥琐男让林景明一脚踩得合不拢嘴,大着舌头讨饶:“大爷大爷,小的刚才都,都说啦!”
林景明眼一横,觑着了李哲偷笑,粗声粗气地道:“再说一遍!”你老子的。
猥琐男还没开口,只两手合成拳给林景明作揖,林景明才松开贵脚,就听猥琐男这会终于字正腔圆地吐出几个字:“黑十字会。”
欸我滴天姥爷!
李哲打开电脑侵-犯了……某某机关的最高机密档案,果不其然,从猥琐男口说出的"黑十字会”正是道上人人皆知、and聚外汇的死对头也就是他们这帮帮着聚外汇搞他们的死对头!!!
李哲冷眼斜着猥琐男,心说你姥姥个大尾巴熊滴,这条小命涝着爷爷手里算你倒八辈子血霉了。随手,李哲狠狠将针头刺进了猥琐男大腿里,针尖贴着骨头,恁是铁打的汉子,也活生生吓晕过去了。
林景明将他手脚捆了,丢在院子里。
李哲对着电脑里的资料一阵阵的犯愁。
关于“黑十字会"的传闻,速来为人所色变。但江湖上传来传去的,也无非是像“神秘”、“诡异”、“可怕”、“令人心惊”,这些只浮于意识流层面的词汇。
于是在看着电脑资料里显示的“高级机密”四个字的时候,李哲有一种想要把猥琐男大卸八块的冲动。
可怜的猥琐男在院子里懂了一下午之后,又回到了地狱般的大厅。享受了一场由林景明亲自动手的,来自组织发明的最专业最有想象力的逼供手法。
李哲喝着啤酒,终于侵-入了黑十字会名下的一家海外赌场的账目系统。不得不说,这家开着拉斯维加斯的小赌场,它的保安系统体现了黑十字会在传闻中的强大实力。三个小时,李哲专心致志地狱这个系统防火墙的管理员斗智斗勇,经过数次交锋后,李哲把对手困在一个16次方的陷阱里,而他自己,趁着宝贵的2分钟,把这家赌场的小黑账查了个底掉,又一次丰富了自己的资料库。
与此同时,拉斯维加斯一家华人开的赌场内负4层程序操作区,满头大汗的金发管理员成功辜负了李哲对他2分钟突破陷阱的期待,以至于在李哲优哉游哉地又逛了他们隔壁意大利人开的赌场一圈后,他的意大利哥们儿与他陷入了同样的困境。
不过显然,对比于他,意大利哥们儿发挥了他狡猾狡猾的特性,在两分钟后突出重围,并且奋起直追。奈何侵略者那是比他们还狡猾狡猾滴、业界无人能敌滴,家伙。所以,结果是当这对难兄难弟分别向自己的BOSS报告噩耗的时候,同时锁定了一个可能性——Mr.Lee.
同时,金发的小伙子还义愤填膺地与领导表示,不是我军不给力,而是敌人太强力。
周斯文沉默地听着拉斯维加斯的工作汇报,一边摩挲着怀里的大宝贝儿——一只纯种的阿尔卑斯雪豹(作者才不管那里究竟有没有这种生物呢),顺便用凌厉寒冷的眼神刮过身边战战兢兢笔直笔直坐着的一众得力属下。
会议室里的装潢是明亮活泼的,气压是堪比索马里海沟的。
半晌,就听见周斯文幽幽地开口:“这个月的总体营业额比上个月略有增长,但是前提下,是因为堂口的人办事得力,”募地,周斯文撒开手中的豹子,任其通体的雪白在地上打滚,那慵懒的姿态看得众人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儿,他们其中的大部分人可都忘不了这个活祖宗在会议室门□□生生啃死了某些在会议室里倒霉的家伙。果然,当周斯文凛冽的眼风扫到总公司的安保部总监的时候,豹子“噌”地无声无息地扑到了这个西装笔挺、社会精英范的倒霉蛋,转眼间便出了会议室。而后,周斯文方才看着众属下道:“你们在位的,每一个人,想想你们自己比别的公司的同级人多拿了多少钱。”又一手指着门,声音陡然狠戾,“就这样的货色,公司安全都保证不了的,嗯?”也许意识到自己的失控,周斯文在自己的位置上左右徘徊,沉声道,“各位主管,你们在公司挣的可都是美金,明白?那意思就是你在这里因为公司的原因犯了事,你的家属,包括你本人,都可以被直接安排到M国跑路!每个人你想想自己在公司该干什么。”
向自己右边的副手招招手,副手凑上近前,周斯文冲门的方向一扬下巴,副手自然知道自己该干什么。
周斯文坐定,宣布会议的的尾声:“人力资源,注意再安排一个,”指了指会议桌上唯一空缺出的位置,“秘书,定了拉斯维加斯的机票,我明天早上必须到那;周甲,密切关注那个黑-客。”
随后,接到任务的一溜声“是,是,是。”,没事人赶紧夹着尾巴跑路,心说阿弥陀佛,又活过一个月。
晚上,周老大点了夜店最火的“小蜜圈”陪自己去拉斯维加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