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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绝代风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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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在大路上缓缓行驶,一袭丝绸白衣的卓风华无聊地摇着扇子,打了个呵欠,好无聊啊,他们这么豪华的马车为什么都没有人来打劫呢?难道江湖真的如此太平?!
月倾城在卓风华的调理下,伤势大好,此时的他,一袭紫色曳地长袍,领口绣着金色的曼珠沙华,墨发用紫金冠高高束起,斜斜靠在座椅上,指尖把玩着一只精美的玉杯,一副邪魅慵懒的样子。
卓风华闲着无聊,转眼看到月倾城一副懒洋洋的样子,开口道:“哎,你不要一副病怏怏的样子,给人看见了,会怀疑我的医术的。”
“病恹恹?”月倾城嘴角抽动一下,他这明明是慵懒邪魅好不好?没眼光的人!坐直身子,看着卓风华无精打采的样子,他问:“很无聊?”
“对啊,很无聊!我们这样豪华的马车,竟然没有人打劫?”
月倾城抬手抚额:“天,你究竟是怎样的人,人家都怕麻烦,你居然巴不得遇到点儿麻烦。”
翻了个白眼,卓风华回到:“麻烦的才不会是我,来了小毛贼,你打发走就行了。”笑眯眯地再加一句:“我负责看戏。”
“你。。。。。。”月倾城正想着说什么,脸色忽的一变,瞪了卓风华一眼:“你个乌鸦嘴,麻烦真上门了。”
“啊?”卓风华手里的扇子一顿,他的话这么灵?哪天,他要是不相干大夫这一行了,是不是可以考虑去算命?
马车驶入密林,周围的气氛顿时紧张起来,月倾城一掌劈开车顶,卓风华随他一起飞身而出。再回头,马车已经被炸得粉碎,车夫早已倒地而亡。
大约五六十个黑衣人围住二人,他们一样的紧身玄衣,面罩黑巾,均手持寒光闪闪的双刀。看样子,应该是一个组织的。
月倾城嘴角挂着邪魅的笑,嘴里吐出的话狂傲无比:“呵呵。。。。那里来的小虫儿,竟敢挡住本尊的去路?活得不耐烦就自杀好了,省事省力,非得招惹本少。”挑拨着黑衣人的怒火,手上的动作却是极其狠辣,软剑划空,五六人就中剑倒地不起。其余的黑衣人恶狠狠地看着他,他的心情很好,甩掉软剑上的血滴:“谁让本少心地善良,这就送你们去见那些兄弟。”剑光再起,寒风阵阵,黑衣人瞳孔一缩,他们从不敢小看这个妖孽男子,所以派了这么多人,没想到。。。。。为首的那人环视四周,一眼就看见正在看热闹的卓风华!
一旁的卓风华看热闹的梦想并没有实现,因为他不小心卷入这场热闹中了。看着那个为首的人带着十几个人想自己的方向冲来,卓风华无奈地撇撇嘴,他看起来很好欺负吗?虽说他的武功比不上摸个妖孽,但是他也有过人之处啊!
折扇一挥,卓风华先发制人,银针带起点点星光,飞向来人。趁着前面的几个人倒下的瞬间,卓风华纵身而起,袍袖恍若流云飞舞,连带风中的发丝勾勒出一幅绝美的画卷。神不是鬼不觉的将毒药洒出,卓风华嘴角轻轻勾起,这些人真是不堪一击!
“小心!”月倾城疾呼。劲风扫过,卓风华脚步微错,迅速将头一低,两柄飞刀分别擦过腰际和左肩,令一柄飞刀则勾住他束发的白色丝带,卓风华猝不及防,满头青丝顷刻间散落下来,本是雌雄莫辩的脸蛋如今多了几分妩媚。这下,十个人都能看出她是个女的了。
该死的,卓风华皱皱眉,这下露馅儿了!眼中闪过凶光,这些人,真的把她惹怒了。竟然让她暴漏了女子的身份,那就别怪她心狠手辣了。趁着一众人愣神的功夫,卓风华折扇脱手飞出,绕过几人的脖子,带起美丽的血光,卓风华则是纵身入了人群,拳打脚踢,袍袖挥舞,什么痒痒粉、软筋散、夺命香,尽数洒出。那黑衣人是一片一片地倒下。
一旁的月倾城瞪大眼睛,没想到新任药师谷谷主居然是女的?还有这个女人下手好狠,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古人诚不欺他也。他决定,今后一定不要惹到这个女人,一定!
在发怒的卓风华加入战局后,很快这些人就顶不住了。剩下的几人见情况不妙,“走!”几人朝不同方向逃去。
月倾城见此淡淡地收起软剑,卓风华挑挑眉:“不去追?”
“你为什么不去?”
“你是护卫,我是主子。哪有主子去追敌人,护卫看着的?”卓风华一副你真是白痴的表情。
月倾城摸摸鼻子,低低咳了一声:“他们会再回来的。”还没有杀了他,他们怎么舍得放弃?
“他们不会回来了。”卓风华看着扇子上的血迹,厌恶的皱皱眉,随手丢在一具尸体上。中了绝命散,还想活着,真当她“医毒双绝”的绰号是说着好玩的?“附近有什么住的地方没?我讨厌脏兮兮的衣服。”指着衣摆处两滴血渍,卓风华心情糟透了。
月倾城点点头:“附近虽然没有客栈,不过我倒是有个别院。”看着发丝凌乱的卓风华,月倾城还是忍不住嘀咕了一句:“还真是个女的啊!”似乎还有点洁癖,不过,大夫嘛,有点洁癖很正常。
卓风华闻言怒目圆睁:“不要提这件事!”好像对自己是女人这事儿深恶痛绝。
该死的,那个什么叶知秋为什么不好好的待在江南,非得跑到漠北去,偏偏拈花笑还在他的手上!害得好不容易从江北赶到江南的她又得往回走!
月倾城也不对,肯定干了不少会坏事,否则,怎么会有这么多人刺杀他?她喜欢看热闹,但是,她绝对不喜欢看个热闹把自己卷进去!
月倾城临时的窝儿在附近的小村里,普通的房屋,毫不起眼的院子。卓风华站在门前半天没动,许久问了一句:“月倾城,你确定这是你的别院?”不怪她疑心重,这朴素的农舍,怎么担得起别院之称?再想想那富丽堂皇的碧月楼,精美华丽的马车,这简单的农舍真的不符合月倾城那骚包的性格。
月倾城苦笑:“有那么难以置信吗?”天知道,她已经问了三遍了,而且,现在最重要的不应该是换下她口中那件脏兮兮的衣服吗?卓风华显然也想到了“正事”,不再纠结,推门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