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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归人 三月对黎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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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对黎渊来说，是春季聚会的时节。
今年的聚会，黎渊格外看重，她花了大量时间筹划和准备。并寄邀请函给若绮，注明：务必参加。
这是一个每年一度的例行聚会，参加成员大都以欧家的生意伙伴、亲人、朋友为主。
若绮作为欧家的准儿媳自然必须要到场，只是她对黎渊的邀请函感到隐隐不安。
到达欧家，聚会已经开始。
音乐，美酒，艺术品，营造出一种和谐的氛围。
若绮同黎华的出现成为了众人瞩目的焦点。若绮知道欧正珉会将她和黎华介绍给董事会以及重要客户，而若绮想找的人，一定在其中。
根据立翔得到的情报，这个帮派主要是以贩毒为主，欧氏主要是负责其洗钱工作。一般类似的贩毒组织都会在名义上有几个合法企业，以掩饰其非法收入。若绮也早已知道这个人的名字，只是希望借此机会见一下本尊。
在若绮同黎华跟随欧正珉见过一个又一个的客人，接受了一波又一波的祝福之后。终于来到了杨天和跟前。
欧正珉介绍到：“这是NC公司的CEO杨天和，跟我们企业已经有二十多年的合作了。杨总，这是我的儿子黎华和他的未婚妻方若绮。”
若绮：“杨先生，您好。”
杨天和上下打量着若绮：“方小姐，我看过你跟欧家大少爷拍的电影，我可是你的头号粉丝。”
若绮：“谢谢杨先生夸奖。”
杨天和：“有机会我一定给你的电影公司做赞助。”
若绮：“那就再好不过了。”
寒暄完毕之后，若绮看到杨天和同欧正珉去了书房。若绮早前便在欧正珉的书房之中安装过窃听器。她同黎华说想出去透透气，在花园之中找了一个僻静的角落。她戴上耳机，传来交谈的声音。
杨天和：“欧老板，您是什么意思？”
欧正珉：“我想你也非常明白，我要准备退休了。”
杨天和：“退休？欧氏的王储终于要登基了？我以为他只爱美人不爱江山。”
欧正珉：“对黎华来说，有了美人的安抚，才有江山。他结婚之后，会接替我掌管欧氏。”
杨天和：“这可不是一个好主意。”
欧正珉：“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杨天和：“你现在清楚我们的合作关系吧。
欧正珉：“当然。”
杨天和：“你的儿子不能知道我们其中的交易。”
欧正珉：“这个你放心，我在交接之前会把之前我们业务往来的痕迹都消除掉。”
杨天和：“那之后的合作也要终止？”
欧正珉：“洗钱这一部分必须要终止，其他的跟你合法生意的合作还是可以继续进行的。”
杨天和：“你等这一刻很久了吧。”
欧正珉不语。
杨天和：“借机甩掉我们，把欧氏清洗成一个干净的企业。”
欧正珉：“我也没有必要欺骗你，不过这一直是我希望的结果。”
杨天和：“从你开始起步就是依靠着我们的力量，更不要提我们帮你清理的障碍了。”
欧正珉：“欧氏能有今天自然要依靠你。只是这些都是我负的债，我该还的也都还完了。我的两个儿子从来都没有生活在欧氏的光环下，也跟这一切从未有过关联。我还是希望你放过他们。”
杨天和：“我也是一个父亲，这些我都理解，我只是非常遗憾……”
正在这时，若绮听到身后有人喊她的名字，她匆忙关掉耳机，转过头去，摆出她的笑容：“欧太太，您怎么在这里？”
黎渊：“方小姐，我一直都找不到你，怎么自己跑到这里来了？”
若绮晃晃手中的耳机：“我有些闷，出来听听音乐。”
黎渊：“哦？我不知道聚会提供的管弦乐不合你的口味。”
若绮：“个人兴趣了。”
黎渊：“你进屋来吧，我们家族有一个人非常想要见你。”
若绮点点头，跟黎渊离开花园。
若绮做梦都没想到的是，黎渊口中那个想见自己的人竟然是王瑞恩。
若绮：“王导演？”
黎渊装做不知情的样子：“若绮，你认识我们家瑞恩？”
若绮陪她演下去：“是的，我们合作过电影。王导演是你们家族的人？”
黎渊：“方小姐，你不知道吗？瑞恩是黎湘离导演的亲外孙啊。”
若绮自然知道这件事情，实际上祖孙二人的相认还是若绮凑成的。
若绮：“欧太太，那黎湘离导演是您的？”
黎渊：“他是我的伯父，瑞恩的母亲黎湘是我的堂姐。”
若绮点头：“原来如此。看来你们有很多团聚的话要说，我就不打扰了。”
若绮不想面对王瑞恩，她只想借机离开。她知道黎渊发现自己跟王瑞恩的关系之后，不会善罢甘休。威胁失败便用新的方式，这是公开挑衅，若绮却无心迎战。但黎渊制止了她：“不如若绮帮我陪一下瑞恩，我还有其他人要招待。”
若绮只得留下。从她跟王瑞恩上一次不欢而散到现在，只有短短几个月而已，若绮却感觉已经过了太长的时间。
王瑞恩：“若绮，好久不见。”
若绮：“为何又回来了呢？”
王瑞恩：“外公他生病了，医院通知我赶回来。”
若绮：“黎导演现在怎么样了？”
王瑞恩：“已经脱离危险了，他昨天清醒过来之后，还提到你。”
若绮：“我明天就去探望他。”
王瑞恩点头：“你跟黎华，婚礼准备得怎么样了？”
若绮：“一切还在进行中。”
王瑞恩沉默了一会：“上一次的事，在机场的事，我向你道歉。你明明已经订婚了，我却还提出那样的要求。让你为难了。”
若绮：“都过去了。”
王瑞恩：“我总是忘记你跟黎华在一起有多么幸福。”
若绮听到这句话，心中一酸。
若绮：“你还会再离开吗？”
王瑞恩：“应该会再留一段时间。说不定还能看你结婚，谁知道呢？”
若绮：“那就留下来吧。”
此时舞曲响起，王瑞恩邀舞，若绮知道这是黎渊的安排，但还是欣然接受。
王瑞恩握住她的手，像是昨日发生的事情。但她却感觉这一刻既不真实，又不属于自己。
对她而言，离开的便已经离开了，不会再回来。
失而复得，只是一场梦境。尽管是她希冀了许久的梦境。
舞曲进行至一半交换舞伴时，若绮被黎华接过。
若绮用眼角的余光看着王瑞恩离开舞池。
她是一个坚强的女孩子，她能背负很多，事实上她背负了太多。关于复仇，关于对黎华的愧疚，关于对王瑞恩复杂的感情。有时候，她只想逃，尽管她知道自己逃不掉，但能逃一刻也好。
她贴近黎华胸前，是她熟悉的味道。
她抬起头，恍惚地望着他：“你若不是一个欧家人，该多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