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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 (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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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
花都和傲不放心自家小姐,所以都尽量快的完成自己的任务,好去和小姐汇合。只是在都没有找到忍足少爷,去网球场的路上,却发现自己正在找的两个人在一起,一个正抱着另一个,气氛很是诡异。这是什么情况?
“小姐?忍足少爷?”花都和傲迅速跑到两人面前,却在看到夕月膝盖上的伤口时,不约而同吸了一口气,继而是无比的愤怒,“谁这么大胆子,竟然敢伤害我们家小姐?不要命了吗?
跟在忍足后面的迹部等人满头黑线,不就是摔了一下嘛,用得着要命吗?虽然如果摊到他们身上估计也会这么做。
忍足没有说话只是一个劲的往前走。
夕月觉得自己有必要想想待会怎么为那些女生说说情,虽然觉得她们讨厌,但是如果按侑士现在的情况,她们不死也会被折磨得不成样子的。她只是摔了一下而已,而且是因为她发烧了,要不然是不会受伤的,说起来她也应该负点责。
到了医务室,忍足把夕月放在床上,自己去找消毒水和纱布,什么都不说,让夕月也有点害怕了。貌似很久没见过这样的忍足侑士了啊,不自觉把求救的眼神放到了随后跟来的网球部正选身上。
拜托,随便谁说点什么啊——夕月
“那个···”凤长太郎实在看不过夕月求救似的眼神,挠挠头,想说点什么,结果刚说两个字就被忍足的眼神逼回去了。忍足前辈的眼神好可怕,凤宝宝心里流泪了。
唉,还是自己来吧,估计他们没见过这样的忍足侑士吧。夕月心里叹口气,酝酿酝酿情绪,拉着刚走回来准备给自己包扎的忍足侑士的衣角,可怜兮兮的叫了一声:“侑士···”
忍足这才缓和了下脸色,怕吓着夕月,但还是僵着脸:“别动,我给你包好。”
“哦。”夕月见忍足说话了,知道情况应该变好了点,就乖乖让他包扎了。只是虽然忍足擦消毒水的动作很轻,但夕月还是脸都变白了,咬住下嘴唇,眼一闭,手随便一抓,没看清抓住什么就被疼的使劲一攥。夕月的痛觉神经平时会比普通人要敏感,所以受伤消毒完的时候,每次都是脸苍白,嘴唇都咬出血。
站在夕月旁边的迹部的衣袖,被夕月一下拽住,他低下头,看到了女生眼睛已经紧紧闭上,除了长长的黑色睫毛和嘴角咬出的血丝,整张脸苍白苍白的。他原来以为消毒就那样嘛,女生应该也痛不到哪里去,但现在他知道他错了,至少在眼前这个女生身上不成立。但不知道为什么,除了心疼、心疼、再心疼,他找不出别的什么感觉。明明以前的话会觉得女生太娇生惯养啊?
忍足帮夕月包扎完的时候,看到夕月嘴角的血,用手轻轻擦去,心疼的不可抑制。她受伤了,在他面前受伤了,他又没有保护好她!宝宝,对不起啊!
看着忍足眼里懊恼、自责、心疼、生气等等复杂的情绪,夕月再次觉得自己是幸运的。这个王子,把自己捧在手心里呢!冲着他粲然一笑,虽然苍白的脸给这个笑容打了一个大大的折扣。
其他看到了忍足复杂眼神的同伴,把本来想问他的话都吞回肚子里了。虽然不能完全理解忍足(前辈)眼神里的意思,但心疼懊恼和自责他们是看得真真的。
“宝宝对不起!”忍足终于还是没忍住,轻轻抱住夕月,在她的耳边轻轻说。
夕月推开忍足,双手放在他的肩上,摇摇头说:“我没什么事,就算真的发生什么事,一定不是侑士的错。”
“咳咳··”迹部觉得自己有必要提醒那个看不到别人存在、超级不像平时样子的人。
“呦,小景,怎么咳嗽了呢?感冒了?”忍足往夕月旁边一座,从花都手里接过手帕,擦掉她脸上的汗。听到迹部的咳嗽声,也知道自己这样子会吓到他们,可是······算了,那些人待会在算账,先安抚安抚眼前的人吧。
“侑士,你真的这么想沉东京湾吗?”迹部眼角狠狠抽了两下,努力抑制住自己想狠揍眼前人的手。
“呵呵,”嗯,这才像迹部景吾,忍足承认自己是故意的,谁让刚刚的小景不像小景呢?“迹部,这件事我要自己解决,你别插手。”
迹部没说什么,只是点点头。他清楚,就算他不同意,忍足也不会听的。
因为痛出了一身冷汗,冰帝医务室的空调开的挺大,夕月打了个冷颤。啊(先二声再三声),这要浪费多少电啊!竟然真的感觉到冷了,该说爷爷的预言真准吗?
“穿上。”忍足看到夕月抱着胳膊,有些瑟瑟的样子,才想起刚刚的消毒包扎对她来说是怎样的“酷刑”,真是太粗心了。脱下外套,披到她肩膀上。
“谢谢侑士哥哥。”甜甜一笑,裹紧衣服,心里暖暖的,伤口好像也没那么疼了。忍足揉揉她的头发,今天第一次发自内心的冲着夕月笑了。看到忍足的表现,夕月心里呼出一口气,终于恢复正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