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凤凰的被养成生涯》白姑娘

5、一起吧

　　“师傅！！师傅哎！！救命啊啊啊啊啊！！！！”

　　“怎么了？”木门打开，一抹红色的影子飞快冲出，目的地茅厕。

　　“我恨你把门弄成朝里开的！！明显欺负手短脚短的种族！！我从里面用翅膀打不开啊混蛋！！！！”某女泪奔，她夜里就想起夜了，为了不打扰他睡觉，一直憋到现在啊啊啊啊！！

　　“那该怎么办呢？”凤沁回来的时候，凤勿离正坐在正堂里品茗，一口又一口，面具从嘴唇处向两边裂开，露出嫣红的薄唇。

　　凤沁盯着那晶莹的唇瓣发愣了半晌，再次咽咽口水，板起脸一本正经的比划道，“在这里，开一扇小洞，与我的身高相同，再在洞的上方，钉一张帆布，这样我就进出自如啦。”这是现代的宠物门啊…真没想到她凤沁也有进这种微型门的时候。

　　“凤儿的鬼点子真多。”凤勿离轻笑，薄唇微扬，露出编排整齐的贝齿。好看的像是瑶池的谪仙。

　　“你能不能把面具接回去。”凤沁把视线挪至一旁。

　　“……………”

　　“我快留鼻血啦！！”笑得那么祸国殃民！！

　　凤勿离掩唇轻笑，不动声色的用袖子遮住一瞬褪尽血色的唇，他一定要改改她说话大喘气的毛病。不然早晚被她搞出心疾来……

　　“师傅啊……”凤沁扑腾扑腾小翅膀姿势怪异的跳上凤勿离的腿，兀自寻了个舒坦的位置盘成一团，状似漫不经心的用喙梳理着背上光亮的羽毛，头也没抬的问道，“可以问个问题吗？”

　　他笑，宠溺且纵容的弯起五指，从上至下的顺着她的羽翼温柔细腻小心翼翼像是在呵护什么价值连城的珍宝。凤沁把脑袋挪回来亲昵的靠在他的臂弯处，深吸一口气，这样熟悉的气息，怎么会是才认识，熟悉到让她不知不觉的放松警惕，甚至不由自主的想要亲近。

　　并没有得到他的许可，但凤沁还是问了，“我们，以前见过吗？”

　　一直温柔抚摸着她的手顿了顿，叹了口气道，“嗯，很久以前。”

　　“那…我们又是什么关系？”她再问，有些刨根问底的意思。

　　“我们…”凤勿离蹙起秀眉，不自觉的轻虐着薄薄的粉唇，直至尝到腥味，他才恍若初醒的发觉唇瓣已被咬的破裂出血，脑中一幕幕晃过的场景都是那一片绝望的艳红。

　　良久，才口气僵硬的缓缓答道，“是师徒。”

　　他见她点点头，似乎并没有怀疑所谓师徒的说辞，只是仍旧问着，“是在我的前世么？”

　　“凤儿……我有些累了。”凤勿离的语气中充满了疲惫，收回了给凤沁顺毛的手，轻轻的按住太阳穴。还未来得及用面具遮住的薄唇，苍白的紧抿着。

　　“哎？你………”凤沁还想说些什么，却终还是止住了。很显然，对于她的前世，他并不想谈。

　　望着凤勿离紧闭的房门，凤沁脑子里乱哄哄的，对着方才的那番对话反复研读，一会儿想说凤勿离的话可信，一会儿又想说凤勿离的回答充满疑点。

　　“………”凤沁垂下头，默默地站在厅内许久。想他这几天来与她的相处，说话的语气，待她的态度……就越发觉得，他对她的这番说辞，只是敷衍……

　　——————我是往事如雾的分界线——————

　　“凤儿……你可知你是何物？”

　　“鸟？”凤沁想了半晌，不确定的小声回答，她一穿过来就是这般，又没人给她说过，她哪知道自己究竟是什么。

　　“呵~”凤勿离有些无可奈何的轻笑，摇了摇头，“是也不是……”

　　“那到底是还是不是啊……”凤沁无语的嘟囔，没事学什么不好，学装神秘…

　　“两者皆可。”

　　都可以？！啊喂！！要不要这么没有节操感啊……凤沁徘徊在崩溃的边缘，“说！重！点！”

　　“是凤凰。”凤勿离温柔的笑，似乎是自我觉得逗过头了，但却又十分喜欢看凤沁抓狂的样子。于是乎，这笑声在凤沁听来就，欠扁了。

　　凤凰，在二十一世纪唯心主义的眼中，就是一种虚幻的合成的不存在的物种啊……没想到，还真的有啊，这种动物。

　　那种所谓每年都要自焚一次，为众生抵去灾难的种族。然后涅槃重生，传说最为慈悲的鸟类。

　　不由自主的，她问，“真的有，自焚抵灾这种事么？”

　　“………啊，有的。”

　　“凤凰，不可以为自己而活吗？”她抬眼望他，眼中是极淡的疑惑，只是疑惑。

　　“…………”凤勿离愣住，心中有一丝黯然，她已经不是她了，尽管灵魂相同，尽管气息相同。

　　“凤凰为什么就一定要为别人而活！！凤凰为什么就不可以选择自己的人生？！”他记得，那时的少女瞪大了眼睛，眸中的愤慨与怒气，活生生的几乎要跳出来怒吼。

　　可现在，面前的她，同样的质问，同样睁大的眼眸，却没有了当初的愤怒，有的只是置身事外的困惑，不平。

　　“当然可以，只是天帝不允许罢了。”他合上眼，慢慢悠悠的叹出这么一句话。

　　“为什么天帝不允许？”凤沁越发不解。

　　“因为天界与魔界将要爆发战争，而凤岭，也就是凤族，是五界内立场最不稳定的，也是最另天庭忌惮的一族，天帝恐其倾向魔界，便想要找借口除之以绝后患。”他口气很轻，仿佛淡化在了风里一般。

　　“这又和自焚抵灾有什么关系？”她抬眼望他，脸上露出几分纠结的表情，全身开始发冷。

　　“因为凤凰的涅槃，可以消除灾祸的降临不是吗？天魔两界的战争对于六界来说是太大的灾难，所以需要整个凤族的自焚来抵消，反正他们还是会重生的嘛。”面具后面传来几声空洞的讽笑，“于是天帝带兵在凤岭燃起了一片一望无际的火海做掩护，却是用兵器将凤凰全族屠杀。刺入心脏的话，再怎么样，也是不会活过来了。”

　　“天帝，到底是用什么方法让凤族上下包括王室...在毫无反抗的情况下，甘愿赴死的？”不知怎么的，就问出了口，心里的压抑几乎要将她逼疯，明明与她貌似没什么关系的历史，她却涌起一阵浓烈的仇恨，几乎要将理智吞噬殆尽的仇恨。

　　“我不知道……”

　　“凤凰灭族了的话，那我又为什么会活着？你，又为什么，会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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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件事情....就这样不了了之，因为到了后面，不管她再问任何问题，凤勿离都不再多说一句话，紧闭着眼睛，纤长的睫毛一股脑的垂下，轻覆在莹白的面具上，关闭了凤沁在这张捂得严实的脸上，唯一可以窥视的地方。

　　凤沁无奈，却也只能放过他，这人...还真是倔的。难道他不知道他越瞒，她就越想知道吗？多次绕到这个前世的问题上，自然不可能都是偶然间的，她真的很好奇，她的前世到底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了不得到每次提及都令凤勿离一身伤感....明明就是那样一个极度隐忍内敛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