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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女人的特权 ...

  •   人都是一样的,势利眼。只不过有的人表现的相当明显,而有的人却做的十分隐晦。
      班里的人都愿意帮助美女徐丽丽,不仅仅是因为她漂亮,更主要的是人家有个有权有势的男朋友,大家都在拼命的讨好她。真是的,至于吗?
      起初萧轩还不知道徐丽丽的男朋友是谁,直到后来她忽然问萧轩认识黎索优多久了?
      认识?应该不算吧,而且徐丽丽为什么要这样问啊?
      “你到他家做了些什么?打扫屋子、喂狗、还是人身服务?”徐丽丽平静的道出那些难听的询问来。
      “什么意思?“萧轩的脾气本来就不怎么好,听了她这样问,心里难免就不舒服了。
      “没什么。”徐丽丽说,“就是想要告诉你,我拿你当朋友,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拿我的命都无所谓,但是你别动他。”
      搞了半天原来是为了这呀,萧轩不禁自心里嘲笑起徐丽丽来。话说的可真是冠冕堂皇,娓娓动听,但事实是怎样呢?重要的是她根本没那心,除非是脑子不正常,否则绝对不会爱上像黎索优那样的流氓。
      “看来你对我的误会挺深的。”萧轩说,“你的男人我不感兴趣。”
      徐丽丽气白了脸,转过身去,继续假装认真的听课。
      生活有这样的小插曲也是不错的。
      在最冷的时候,学校放假了。这意味着春节也会很快来的。她早早的定好了车票,算者日子,回到嘉州还有两天就过年。也不错,过完年再耍个几天就回学校,这样的安排还挺好。
      放假之后她还是一直住在学校里,同寝室的两个人都走了,学校里的人都走了,剩下的没几个,原本热闹的地方一下就安静了下来。
      好几次她打开电脑上线,米露都有发消息过来询问啥时候回家有什么安排之类的。萧轩就打趣的回复:唯一的安排就是调戏你男人,打你娃!
      其实米露一直是单身。
      聊完天,她不由自主的点开一页博客,很久都没有人更新过了,这里面的内容她早看的都能背了。看的眼泪淋漓无力再承担的时候,她关闭了窗口。
      如果说真有一种痛会执着的存在一辈子,那就让它存在吧。那种深入灵魂的悲怆,也许是怀念过去的最好方式。
      把电脑关上她提起已经收拾好的包。终于可以回家了。回家的感觉真不错,只是天知道为什么会在车站碰见黎索优。那时萧轩远远的看见徐丽丽正踮着脚给他围围巾,然后深情的在他唇边留下一吻才依依不舍的离开了。原来黎索优不是上海人,萧轩当这是冤家路窄,偶然碰见的。
      萧轩只当自己没有看见他,依旧自顾自的走到候车室。老实说,这过年挤得要命,以前看电视上说”春运难“只觉得夸张,现在深感其受。前些日子买票的时候那叫一个困难啊,那么冷的天,还没亮就起来排队买票,而且还是排很久,竟然还买不到卧票,能有张站票都不错咯。那么多天,累死人哦。还有两天过年,火车从上海到成都,再由成都转车到嘉州,到家时间刚刚好,正是大年三十。
      候车室里已经没有座位了,连站的地方都挤满了人,萧轩勉强挤了进去。
      妈*的,这里面的人肯定是被收买了的。萧轩想,要不然怎么会大家挤来挤去的就把黎索优挤过来了呢?
      “你要回四川?”黎索优不冷不热的问。
      萧轩头也不抬的回了声:“嗯。”
      “四川哪的?”他依旧不依不饶的问。
      萧轩无语的抬起头瞟了他一眼,回答:“嘉州。”
      黎索优愣住了,似乎不知道嘉州在哪里,想了半天才豁然开朗。接着又郁闷的说:“你这人还讲文艺啊,乐山就乐山嘛,还嘉州。”言下是有鄙视之意。
      “关你什么事?”她凶凶的说,并且又把头扭向了一边,不肯再转过来看一眼。
      候车室里传来’列班到时,请去往成都的旅客尽快上车’。萧轩拉着行李箱正要过去却被那人拖住了,硬是往回拉。弄得她气不打一处来。
      “什么意思啊,弄丢了戒指,现在还不让我回家,我跟你有仇啊!”挣都挣不脱,只能由着他拉走。而且一走就是到了车站外,这好不容易买到的车票难道就这样莫名其妙的废了?而且时间是不等人的,春节在即,坐车的人是越来越多,再买票,去换票都难了。
      “一对戒指对你来说真有那么重要?多少钱陪你就是了。”
      只感觉黎索优说的话侮辱人极了,有钱就了不起吗?那东西是廉价,当年连100块都不到,可就是这么个廉价的商品,却足以承载那些满满的回忆。
      “你不懂。”萧轩只感觉鼻子酸酸的,再加上天气冷,她的鼻子不仅酸,而且泛疼。“你的钱买不到我珍惜的回忆。”
      “我是不懂。”他回答,“你们这些人就是喜欢搞些纪念之类的东西,喜欢搞特殊有意思吗?”
      “没有。”萧轩老实的回答。”这不是搞特殊,你没有经历过自然是不会明白,那种痛你感受过吗?看着最珍惜的人死在自己的面前,那种感觉是你这种一辈子都参悟不透的!“满腹的怨气愤怒委屈,伴着她的嘶吼倾泄而出。连带着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止也止不住。“你没有资格议论我!”
      黎索优弄愣了,不明白自己是哪里戳到她的痛处了。大过年的,遇到个倒霉鬼。
      不知道为什么他有种想把她抱住的冲动。
      爱的太早,伤的太晚,那时折磨。
      看着眼前的她眼泪淋漓,脸发僵,黎索优再也忍不住一把将她揽进怀里,不顾的她的挣扎死死按住。
      萧轩死死的挣扎,使劲地打他。却还是被抱得那么紧。
      冬天的寒冷早在那时就已化作冰霜凝结在她的心头,此时真的能化吗?
      好久,像是过去了半个世纪。黎索优才放开她,脸上带着浅浅的微笑,陌生又熟悉。”还不进去上车?“
      赶紧又拉起行李回来,哪知火车早已没了踪影。难道这个年就真的要留在上海过了吗?正这时,手机又响了。萧轩拿出手机一看竟是米露。按下接听键,那边传来米露熟悉的声音。周遭很闹,隐约可以听出是四川音。”我到成都了,你什么时候到?“
      “到毛啊,我遇到个流氓,误了时间,恐怕不能准时到家了,你有空去我家安慰我爸妈哈。”萧轩尽量平静自己的心情。
      习惯了萧轩说话夸张的米露,对于那流氓之说不感兴趣,笑了两声就挂了。等挂了电话,这才回头恶狠狠的盯了黎索优老半天,最后叹了口气,什么也没说,拉着行李到售票处换票了。
      事实跟想象中一模一样,这时候哪里允许换票,工作人员只是很开恩的将钱退给了她。
      千想万想都没有想到黎索优竟然也是去四川的,这下好了,两个人同时回不了家。最重要的是现在一点办法也想不到。坐不到火车,坐飞机可行?反正要快点回家。于是萧轩赶紧去订机票,又是一样的结果,班机都排到初一了,那时候回去还有屁用啊。颓废的回到学校里,现在那个寝室那幢楼里就只剩下她,还有个守楼的老太婆。基本上没人怪可怕的。
      干在学校里等着那也不是办法,回不去呀。多盼望时间可以缓慢的过去,让她能想到办法,可是只一眨眼的功夫便已经是大年三十了。这天即便是走在街上也看不到半个人影,大都在家里过年呢。
      此时的心情真是糟糕透了,真想把那个人大卸八块了。可是要到哪里去找呢?正想着萧轩就看到站在对面街上的他了。他喘着粗气,想必是剧烈运动过了。
      黎索优好像也看到了她,飞快的跑过来,从兜里掏出一张纸交给她,说道:“四点的,还来得及。”
      起初还真没听懂黎索优在说些什么,但当萧轩看清那张原来是机票的时候,就全明白了。
      “还不走?”黎索优问,“现在都三点半了,还想误点?”
      “哦。”萧轩回答,“那我们先到学校里拿衣服。“嗯。”
      坐飞机的效率果然是高,到成都的时候,天刚黑,还得坐回嘉州的车,车费不是很贵,萧轩付了钱就坐进拥挤的小面包车里。黎索优也跟着进去坐在他旁边。
      老实说这几个小时过的很缓慢,时间充沛的让萧轩记住了车上每个人的脸。司机是个中年男人,满脸胡须,格外的丑;对面坐了三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发型做的很酷,一脸的不可一世,嘴里还叼着根烟。萧轩不耐烦的将目光聚集到坐在黎索优旁边的那个妇人身上,还带着个小孩。没一会儿,小孩哭了起来,吵着要吃东西。妇人应了声,在行李包里摸了好半天也没有摸出任何东西,尴尬的哄着她的孩子,“乖,不哭,等到站妈妈再给你买。”说的是地地道道的四川话,听得萧轩心头一热。那孩子像是饿极了,不住的哭,对面那三忍不住发起难来,“cao,小娃子,小心老子打你哈。”吓的妇人面色苍白连声道歉,可那孩子孩子还在哭,对面的又继续骂,什么难听的都说的出来。
      “闹个逼啊,妈的,你们要死哦。”萧轩是在是看不下去了,哪里有这样欺负人的。
      被喝制的三个人回过头来死死的盯着萧轩,半天突出来一句,“哟,美女,到这边来坐。”
      “你们脑壳是不是抽筋哦,瓜娃子。”萧轩也不害怕的回瞪他们。”
      “小妹妹,不要没事找事哈。”另一个男的说,“大过年的,哥几个不想欺负女的。”这话说的可真是冠冕堂皇,萧轩当然是不买他的账,又回了句,“经病,说的比唱的好听,这个阿姨不是女的啊。”
      对方算是彻底怒了,一个人从兜里掏出把小刀,明晃晃的亮在萧轩面前,“婆娘,你是不是找死?”
      旁边的妇人早已吓的面色铁青几乎晕厥,连那小孩也不敢再哭了。
      “喂喂,你们当我是空气啊?”全是四川中间又响起了普通话。循着声音看去。黎索优竟刚从梦中醒来,睡眼惺忪,流里流气,活脱脱一流氓。
      正说着已经到嘉州中心站了,老班把一拨人全打发下车后一溜烟似的就跑了,生怕惹祸上身。
      此事全因那妇人而起,她自然不会直接逃跑,还算道义的留下来劝架。
      不知道为什么,有黎索优解决,萧轩就感觉轻松多了。没再去管那事,而是从包里拿出几包饼干递给妇人和孩子,让他们先走,剩下的就好解决了。现在是深夜,还让他们小心点。再回来吓了一大跳,黎索优已经和他们打了起来,还真是练家子,黎索优三下两下就把那三打到地上爬不起来了,还得意的走到他们面前说道:“没点功夫敢出来走社会,回家喝奶吧,老子还以为有多厉害呢。”
      流氓打流氓。
      萧轩笑着想。
      接着那三人便落荒而逃了。
      回头来,黎索优吃痛的看着自己的拳头,刚才连揍了几下还真有点疼。
      “这回没车了,你去哪?”还是萧轩先问他,“我也要回家去咯。”说着看了看时间,都凌晨三点了。
      “宜宾。”黎索优说。
      萧轩睁大了眼睛看着他,有些像是在看一个傻子,“去宜宾你跑来嘉州干什么?”说着她掏出手机就拨了出去,只听见她说:“喂,我到中心站了,来接我下,对了我有个同学,现在时间晚,打不到车,先住你那了,拜。”不知道为什么黎索优绝对萧轩拨这通电话的时候眼底有不一样的神采。果然萧轩刚挂电话,就看见一辆白色的汽车开过来。到了,停车。从里面走下来一个男生,灰暗的灯光下,黎索优看见那个男生皱着眉头,重要的是这个男生高高的很帅,特别是萧轩看到他时流露出来的兴奋。
      “介绍一下,这是韩闯。”萧轩笑嘻嘻的跑到韩闯身边,“那个是黎索优,我......我同学。”
      叫韩闯的男生很有礼貌朝他微笑一下,然后让大家都上车,萧轩理所当然的坐在前座,黎索优坐在后面有些闷的看着前面有说有笑的两人。
      韩闯把黎索优带到自己家后就送萧轩回去了。足足一个小时之后才回来,那时天都快亮了。黎索优一下子就觉得自己找不到方向了。过年,明天是大年初一,大家都会聚在一起,可是他呢?难道回宜宾,可即使回去又有什么用呢?每年都回来,只不过是怀念一下故乡而已。想起当年的那场车祸,简直是人间悲剧,车毁人亡,整个现场无一人生还,而地点就在他家小区的大门口,警察把它归咎成意外,但他知道那不是,分明是蓄意谋杀,就因为他家有钱,就足以招来灭门之祸吗?
      他睡在韩闯的房间里,并不宽敞的房间里摆了一台电脑,一个壁柜,一张床,还有墙上挂着几幅画,全是素描,全是同一个人,同都裱的相当精致。
      他并不想睡,就开着灯,看着墙上那个笑容淡淡的女孩,脑中愕然出现了萧轩的脸,待回忆起来才知道原来萧轩是短头发长长的刘海要遮住眼睛了,而且似乎很少见她笑啊。
      房间里的灯光是淡蓝色的,也许是因为灯光色彩的缘故,画中的人显得格外的苍白,在那双无神的眼睛中看到了一个少女的辛酸、悲痛。
      黎索优忽然对那个深藏在画后面的故事深深迷住。那到底是一个怎样的故事呢?
      直到天亮他都没有睡着。吃饭的时候是那个叫做韩闯的男生来叫他的,借这个时候他问画中的少女是谁?韩闯当即怔住,像是被窥探了内心深处的秘密。韩闯艰难的开口,“我女朋友。”
      “很漂亮。”黎索优由衷的夸奖。
      “是啊。”韩闯也不客气,他说:“她很漂亮,只可惜你没有机会看到她了,否则当面夸她,她一定会高兴的。”
      “为什么?”黎索优在心里猜想可能是他们分手了,哪里会猜得到韩闯会说她已经死了,这真是个不幸的消息。
      房间安静了很久,最后打破寂静的人是韩闯,他问黎索优要不要会宜宾,如果不回去可以和他们一起。在宜宾黎索优无牵无挂的,他当然愿意咯。
      于是吃完饭,韩闯就开着车和黎索优一起往城外去了,足足走了半个小时,韩闯把车放在一座小洋楼外面,就带着他往别处走。进了一处别墅小区,有走了没多久才停在一处小别墅前面。房子很旧了,看样子是很旧没有人住过,房子前面的花园已经长满了草,但还是看得见些名贵花草的痕迹,花园里立着块小木板,板上的名字已经不怎么清晰了,但还是能分辨出上面写着“苏夏的花园”这样的字样。
      园中还站着三个女生,从背影黎索优只认出了站在最左边的萧轩,其他的都不认识。等她们回过身来黎索优吓的半死,其中一个竟长得跟韩闯家画上的一模一样。
      只见韩闯上前去招呼她们,名字依次是,“萧轩,米露,苏忧”。她们看到韩闯来了,就提起早准备好的纸钱蜡烛......要往哪里去的样子。只有萧轩,她看见黎索优真是惊讶至极,大声的问:“你不是回宜宾去了吗?”黎索优没有回答,只是跟在那些人的身后。
      他的心中充满了疑问,这些人是要去祭祖吗?怎么一路上都没看见有坟呢?地面越来越宽阔了,直到他的面前出现了一条宽阔的河。走到河边她们就停了下来,那个叫做苏忧的女人拿出纸钱撒了些在河里。
      米露拿出纸钱来插在松软的沙里。
      回头来看,萧轩愣愣的盯着河面,一只手抚着脖子上空空的项链,眼眶通红。
      这里面究竟是怎样的故事呢?黎索优越发的感兴趣了。
      朝萧轩旁边挪了挪,黎索优将她的头掰到自己肩膀上,小声的说:“哭吧。”
      事实上萧轩并没有哭,暗地里掐了黎索优的腰一把,还说那对戒指必须得赔,而且要赔一模一样的。
      黎索优有些无奈,也许这就是女人,无论是哭是笑,或撒娇或生气......这都是她们的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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