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番外【一 生抑或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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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接过兜递来的药丸。闭上眼睛，吞下，再一次的周身剧痛和意识错乱。
毁灭，再便是力量，而这些药除此以外可能给他带来的后果他无暇理会。即使是临近死亡。
他环视四周，无尽的白光，脚下是宛如镜面的透明河流。这就是“死”么。
“叮——”手腕上的铃铛发出声响。这是不知何时不知何人系上的铃铛，好像在不经意间就出现了一样。除他之外无人看得见且并不具备实体。
他站立处突然平稳地泛起涟漪，身后无声地出现了一个人。他警觉地转身退步，却发现自己身上没有任何忍具。对方的身影如同幻影般恍恍惚惚，待河流恢复平静那人也变得可辨。
她着一身白衣，近乎和白光融为一体。从铃铛处延伸开的一条红线环绕在她的指尖。清冷的面容有些熟悉。她的双眼空洞无物，其中仿佛包括了整个世界可又并不为其所动。她的睫毛一颤，眼睛忽然变得澄澈，明净山水光华流转。
她看向佐助，眼里带了笑意。
“呐，我说，你这家伙不是就这么死掉了吧？啊……是这样的啊。所以还得感谢兜了是吧，‘感受死亡一日游’？”高兴地自言自语。
“你应该不记得我了吧。不过说来我要是没有这个铃铛就会连‘这个人对我很重要’的想法都没了吧。”
“真是残酷啊。”明明是自然地笑着的，像是叙述“今天天气很好”一样云淡风轻。
这个人和他认识？看来铃铛是她系的，不是忍者。听起来似乎是他忘记了什么。可并没有，并没有记忆的空缺。
他走近，向那人伸出的手直接透过了对方身体。
“啊……被发现了。死掉的人会以实体来到这里，而我连死都算不上，所以实体化都不行了。”
她的手抚上佐助的眉间，喃喃道：“虽然皱眉的佐助也很帅，但还是希望看到你笑啊。以为或多或少还是能改变你一点吧，结果是一点变化都没有。”真失败。即使知道佐助能走出黑暗，也仍旧希望能带来一丝光亮。高估自己了。
像是阳光的投射般，眉间有些许暖意。
“能为你做什么。我一直在想这个问题。”她放下手，顺着河流流向望向某处，“现在我能做的，也只有将你从‘生’引向‘死’而已。”
他觉得他能记起来的，这个人是谁，可是毫无头绪。空落感不断加强。
“不是把记忆藏起来，而是把记忆直接删除，没必要留下后患，他们这样说道。”
“所以，没有办法还原了。你回到生的世界时我也会失去意识。毕竟保留意识的神是不合格的。但在被新的神替代的时候也就能想起一切了，挺好的，就是之后会完完全全地被抹灭掉。”
她没有那么无私，把这些无关紧要的事告诉已经脱离她的佐助也只是想试图提醒他她的存在。
“你是谁。”佐助问道。或者应该问：“你知道你是谁吗。”
“……”她是谁。她不知道。她能在这个时候想起所有的事包括作为神时的所见所闻，却无法记起自己是谁。有关她的事全部被消除了，就像她根本不曾出现过一切只是臆想罢了。没有证据能来强调，只怕到时候连她自己都会相信她从一开始就是这个虚体状态。
似曾相识的感觉。在茫茫人海中，看到一个迷路的孩子。一开始只是想和其他人一样走开，却停住了不受控制地为她指路最后想要带着她一起走。如果他真的和她有关系的话，那么他已经知道原因了。
视野里的亮度在减弱，手脚无法移动。
“真好，还能再看见你，以我自己的意识。”
“那么，再一次的，再见了。”
最后模糊的笑颜。
看来药很有效。兜得意地推了推眼镜。
“感觉怎么样？”
“啊。”似是而非甚至算不上回答的回答。
好像遇到了一个人，很重要的人。
作者有话说
第41章 番外【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