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若要归去》唐小醋

7、第七章：男人

　　小镇上人来人往十分热闹，各种行业的叫卖声此起彼伏，东边的摊子摆着各种青玉白瓷，小贩时不时地叫卖，向过往的路人尽力吆喝着；西边卖首饰的大娘看到有姑娘光顾，忙拿出一只镶着白色软玉的簪子往姑娘头上比划；南边是位买画的书生，他的画大多是边塞大漠的风光，颇有“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的广袤之风；北边买花的摊位有个秀气的女子，旁边站着位容貌清俊的男子，二人看似交易，实则眼波传意，私底下早已对对方暗生情愫。
　　顽童路过卖糕点的摊位，总会流着口水，扯着自家母亲的衣袖，撒桥地要求买上几个；路边还有衣衫褴褛地乞丐，弓着身子，举着破碗惨兮兮地乞求着路人的一个两个铜板；屋顶上也有白底黄花纹的小猫伸着懒腰，眯着眼惬意地在阳光下打盹。

　　小月还没到药店门口，就已经看见同济药堂四个大红色的字绣在连在一起的土黄色方布上，挂在屋檐上，随着微风摆动。刚步入店门，掌柜就抬起头，露出笑颜，和气地询问着：“姑娘要买什么药？有方子没有？”
　　小月走上前去，苦恼地摇摇头，看着掌柜，开口道：“我家姐姐怀孕了，特地来抓安胎药的。药方，我是不小心丢了。”
　　掌柜听了，思索了片刻，又重新说道：“没事，我这有一帖药方，祖传下来的安胎药。我帮你配一副可好？”小月点点头，答应了。掌柜忙连忙让伙计去抓药，招呼着小月坐下休息。
　　稍等片刻后，掌柜将一包包好了的药贴拿给小月。此时，屋外传来一整喧哗声，小月付了钱拿着药站在门口看了几眼。
　　随即提高了警惕，一排排身着战衣的士兵封锁了各边的道路，行人商贩均被拦在士兵身后，繁华热闹的集市瞬间变得鸦雀无声，时不时地从不远处传来一阵阵锣声，看样子倒是那位官员出行。
　　这里这是偏僻的山村小镇，怎么会突然有官员莅临，看这声势官位肯定不低。小月很是疑惑，回头询问掌柜缘由。

　　“姑娘，你不知道么？”掌柜有些惊讶。
　　小月苦笑摇摇头，表示她不知道。
　　掌柜见状也不卖关子了，直截了当的说：“你别看本镇虽小，但却离仙山颇近。”小月听后点点头，确实没错，她在外行走了一个多月，寻友没有进展，就在尘溪山不远处寻了这个小镇旁的一个村落养精蓄锐。
　　“不久前，就一个月前，楚门世家的老将军率兵进入仙山，破天荒的带回一粒仙丹献给女王，龙颜大悦啊。”掌柜细说着，小月抿了抿唇没有插话，掌柜见状继续开口道：“女王当下决定将尘溪山附近的领土封赏给了楚门世家，让他们镇守一方水土的同时，下令要他们继续上仙山求仙药。”
　　小月眉头紧紧地皱着，表面虽一言不发，但内心就如同起潮的大海，波浪滔天。
　　女王？不是吧！惊讶之余却又更加不满了。
　　这个女王真是贪得无厌，求了一粒不够还要，你以为仙丹就是批量生产的么。况且，仙丹救人讲求缘分，有缘之人得到仙丹，延年益寿，治疗百病这是自然的选择，妄自强求毁坏了规律，到时候会有报应的。

　　当初自己修习仙术的时候，师父没将治愈之术传授给自己，就是因为万物生长与死亡皆有定数，自然之中万物生死的链条不是人为轻易破坏的了得。即使是仙人，妄自施法救人，破坏了命数，也是要折寿的。更何况小月只是寿命不过百的凡人。仙人虽然长生但并非不死之身，与人世间有律法相似，仙家有他们的律法，自然就是他们的法则。
　　仙之所以比人要高强，有一个原因就在于，人间法律由人制定，而仙家的律法不由仙家制定，而是遵循万物的运作。
　　而仙人炼制的丹药，起死回生的功效就是因为仙人将自己未尽的寿命抽离部分与万物融于一体炼制的，这就是为什么仙丹如此稀有的原因。
　　因此，不同的仙人炼制出的丹药的数目上限深受他们修行得来的仙寿影响，所以不是每个仙人都愿意牺牲自己的仙寿去练仙丹的，自家的师父与师叔不晓得是活了多久的神仙，他们手中珍藏的起死回生的仙药其实不过十几颗，而这次小月下山就白送了五颗，尘溪山的仙药又更是减少了，这帮人如今求过一次又要多来几次，且不论日后是否成功，这样接二连三的不死心，尘溪山的万物还有安宁之日么。
　　“姑娘……姑娘？”掌柜看小月一直一言不语怀疑她是不是没听进去，连忙出声唤她回神。
　　“掌柜，请你继续说。”小月点点头示意掌柜继续说下去。
　　“听人说，上次楚门世家的老将军在上山时受了重伤，因此镇守尘溪山的任务与求药的任务就落在了楚门世家大公子楚烈肩上，看眼下这情形，估计是楚门世家到了。”说完，掌柜还伸着头向外望了望，果真看见，由士兵隔绝出的大道上，缓缓走来一行人，领头的年轻人不过二十出头，模样十分英俊，剑眉下一双犀利有神的双眸，刚毅的脸部轮廓与楚煌有着八分的相似度，他身着白色战袍，手持红缨长枪，□□的黑色骏马更是精神抖擞，身后跟着整齐的军队高举着“楚”的旗号，在一般百姓看来好不威风。
　　“原来是这样，谢谢掌柜。”小月轻轻瞟了一眼“楚”字旌旗，然后转过身对掌柜说道：“家姐还在等我，我就不打扰了。日后若有麻烦之地，还请掌柜帮忙。”说着从怀中又掏出一锭银子递给掌柜
　　“姑娘客气了，难为姑娘年级轻轻就如此替你的姐姐着想，若有需要，小店定为姑娘解忧。”掌柜忙行礼接过银子，笑的眼睛都眯成一小缝了。
　　“那麻烦掌柜在家姐临盆之际，多找几个优秀的产婆确保我姐母子平安。”
　　“那是一定的。”掌柜笑脸相送小月出了门，望着手中的大锭银子，看了看人群前排队行进的军队，不以为然的撇撇嘴，转身回了药堂。

　　哼，管你楚门世家，还是尘溪仙山，我小老百姓的还是安分的挣自己的的银子。

　　小月拿上药，走了没几步路过一个绸缎庄，突然想起绯月身上带血的衣服，狠下心进入屋内买了现成的两件宽大的衣服。出来时，小月看着左手的药，右手的衣服，不禁呢喃道：“绯月，我的人情你可欠的多了。”
　　随后哼着轻快的小调离开小镇，朝向两人住的木屋走去。
　　等小月回到屋内时，绯月已经起身了，坐在桌前一直看着手中的某物发呆，觉察到小月进屋，迅速将东西收入怀中，看着小月说道：“回来了。”
　　小月笑笑，点头应了声。虽然绯月速度很快的收起来了，但自己还是看见了。不过她不是喜欢打听是非的人，既然人家不肯告诉你，她也懒得问。随手将买来的物品放在桌子上，对着绯月说：“你把身上的衣服换了吧，脏兮兮的，不卫生。”
　　绯月接过装着衣服的包裹，看着小月一语不发。小月被她看得有些奇怪，不禁问道：“怎么了么？”
　　“你……出去。”
　　小月听了一愣，觉得有点不可思议。问道：“都是女子，你怕什么？”
　　绯月想了想，看了看小月的身上的某个部位，淡淡地说道：“怕你自卑。”
　　小月没听懂，挠了挠头。绯月没理她，就只是又淡淡地朝绯月胸部看了一眼，这一下，小月再傻也懂是什么意思了。脸一下子红了起来，冲着绯月喊道：“有什么了不起！”随后瞪着眼看了眼绯月的某个部分，哼了一声：“你也没多大嘛。”说完，推开屋门出去了。
　　绯月看着孩子气的小月，摇摇头，打开包裹准备换衣服。

　　屋外，小月摸着有些发烫的脸，有些不甘心。不就是比自己大那么一个杯子嘛，小月低头很是沮丧，她知道自己是有些发育不良，不管以前的身体还是这具身体都是一个德行。先天不足后天不能啊！算了，就由绯月自豪骄傲去，顶多下次看到她的骄傲部位时就当她塞了两个苹果好了。
　　这么阿Q精神的想着，小月才发觉自己应该把药拿出来先炖上的，哎，她被刺激的都糊涂了。小月拍拍脸颊重新打起精神，转身推开门准备进屋拿药，并说着：“绯月，不好意思，我拿药……给你……”
　　“炖……炖？”

　　这是怎么回事？小月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真的变苹果了？床边换衣服的人还没来得及换完，就被小月突如其来的闯入惊到了，慌忙拿衣服挡住自己，看向小月的眼神露出一股杀机。虽然绯月遮挡速度很快，但小月还是看到了绯月平坦的的胸脯，而突然出现的大苹果从床上滚了下来，正巧滚到小月脚边，显得有些滑稽可笑。
　　“你是男人？”小月瞳孔瞪得都快裂了，她完全不敢相信，这个女人居然是个男人？不对，这个孕妇居然是个男人？不对，这个孕男？她看着绯月脑子里混乱极了，她搜遍了脑海只找到了一个形容词形容她或他——“人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