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第二十七：探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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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帮忙，可小月脑袋里一点思绪都没有。如果齐临在这，凭他那脑子肯定能够推出什么蛛丝马迹，毕竟那家伙崇拜的对象可是福尔摩斯啊！
正在感叹，就看见楚烈带着一行人，从前廊走过。开口唤他，身子一起，双脚腾空，飞跃至他身边。打量着他手中的红木盒，好奇地问着：“这里面是什么？”低头闻了闻，双眸发亮，说道：“真香！”
“这是要送给父亲的。”楚烈笑着道。
“楚老将军？”小月惊讶了，“他不是被关着么？”
“是。但惊雷枪的迟迟未能巡回，女王念及旧情，特地让我前去与父亲见一面，看是否能够找出关于惊雷枪丢失的线索。”
女王。小月想起那夜铁卷跟自己说的话。惊雷枪的丢失和王宫相关，那到底是和女王有关，还是和那个君妃有关呢？
而且，楚婉说楚烈和楚老将军似乎有什么事瞒着她，莫非……
“我能一起去么？”
楚烈惊了一下，说道：“到也不是不可，只是要委屈姑娘。乔装成楚府的下人才好。”
小月点点头，表示没问题。
换好衣服，小月跟着楚烈来到京城的御牢。楚烈打点好狱卒，便请小月和他一同进去。里面是一条笔直的通道，两旁是牢房。二人一直走到最尽头，楚烈才停了下来。对着牢内一身着囚服的人，声音有些哽咽：“父亲。”
那人听了，身子为不可察的抖了一下，过了一会才转过身，看到楚烈，神情虽略微激动，但却依旧稳若泰山。
“烈儿。家中一切可好？”
“父亲放心，我一定拼力护全府周全。”
“辛苦你了。”
楚烈摇头，想到什么似的，将小月推至门前，说道：“父亲，你看谁来看你了。”
楚老将军眯着眼，看着那一身小厮装扮的人，觉得眼熟。不禁身子前倾，想要看的更仔细些。小月见状，笑了，也不为难他。她直接扯下发带，长发顺滑地倾泻而下。
对着门内的长者，恭敬地行了个礼：“楚将军，好久不见。”
这是楚煌才知这是尘溪山上遇到的那个少女，站直身子，握住门槛，神情较方才更为激动。“珞瑜姑娘！”
楚烈让狱卒打开牢门，让其将饭菜送进去。楚煌罪行不轻，他们只能隔着牢笼相见。
“多日不见，姑娘可好。”
“让将军牵挂了。我很好，倒是将军……”
楚煌摆摆手，说道：“我楚煌上对得起天地君王，下对得起黎民百姓。无愧于心！其余的就听天由命。”
“父亲……”
“听天由命？”小月摇摇头，不赞成：“楚将军不顾自己的生命前往尘溪山，几乎搭了半条命，此为忠君。家有严父，楚将军教导有方，楚府满门忠烈，即使被百官所弹劾，百姓所误解，依旧不动摇守卫家国的忠心，此为爱国。如此忠君爱国之士，被冤枉后竟然要听天由命？这可不行。”
“惊雷枪耐御赐之物，如今丢失了，自然是犯了蔑视王族的重罪。楚某甘愿受罚。”
“楚将军……”小月席地而坐，纤细的胳膊穿过牢笼的木栏，将近在眼前的食盒打开，倒了一杯酒递给楚煌。
楚煌不解地接过，小月又替自己斟了一杯，举杯敬楚煌，在楚氏父子二人惊异的目光中一饮而下。
痛快，微微吐着舌头。小月内心不禁赞道，不愧是楚府，连酒的味道都这么正！
“姑娘，你这是……”楚煌端着酒杯，想了想喝空了杯子。
“我已经跟楚烈说了，要帮你找那个什么枪。”
“胡闹！”楚煌喝道，放下酒杯，对着楚烈就是一顿训斥：“这是楚府的家事，你怎么能连累珞瑜姑娘。”
“将军先别急着骂人，我当然也不是白帮忙的。”
见二人皆疑惑地看着自己，小月说道：“我帮你们找到神枪，你们要帮我找到四个人。一把神器换四个人，这个买卖不亏吧！”
楚煌思忖片刻，开口问道：“姑娘所寻之人……”
“放心，他们都不是作奸犯科之人。就算是，找到之后也由我一人承担，绝不连累楚门。”小月说着，听得楚烈皱眉。
“珞瑜要找的是封威、楚子曦和齐临这三人？”想起之前小月跟墨阳的对话，楚烈猜测道。
“嗯。还有一个女孩子，叫祝晓芸。我们五个走散了，五年了，我都没有见过他们，所以……我需要借助楚门的力量从茫茫人海中寻到他们。”
“姑娘对在下有救命之恩，只要姑娘愿意，即使不帮楚门寻找惊雷枪，对于姑娘的需求，楚门上下都一定会竭力满足，你实在不必参与到这件麻烦事中。”楚煌摇头，叹着气。
“就当我多管闲事啦。”小月调皮地说着，转而看向楚烈：“先不说我，如今那些官员不是一直躁动不已么，你们就真的一点关于惊雷枪下落的消息都没有？”
状似漫不经心地模样实则将两人的表情变化都尽收眼底。
“没有嫌疑人？”顿了顿，小月补充道：“就是可能是偷枪---的人？”
楚煌楚烈两父子相视一番，最后终于下定了决心。
楚烈开口道：“有。”
“是谁？”
“君妃——初寒。”
和楚烈回到楚府，小月刚踏进屋门，就看见墨阳沉着一张脸，像谁欠他钱没还似的难看之极。见小月进来，犀利的目光直接落在她身上。
“你去哪儿了？”听声音似乎很生气。
“去见楚煌。”小月继续解释道：“楚门的家主，楚烈的父亲。”
“这次比较突然，没跟你说，真是对不住了。下次，一定告诉你。我现在好累，你让我先休息一会。”小月边说着走到床边，扑在软软的被褥中，开始闭目养神。
隔了许久。
“你还是不信任我。”墨阳的声音在屋内响起，小月睁眼。抱着被子，她起身看着墨阳，重重地叹息。
“墨阳。起初让你帮我，纯粹是因为多一个人多一份力。”而如今牵扯的势力太大，居然扯到王宫，这就让她不得不顾虑起许多事情：“那夜，铁卷也说了，惊雷枪，楚门和王宫三者之间的关系纷繁复杂。我不想你一个不相干的人牵扯进来，那是王宫，势大力大，能否全身而退，我都没有把握。”
“那你就和我一起离开，不要参与。”
“不可能，之前遇到一些事，我已经和楚门牵扯到一起。”天水一阁的追杀虽然被楚门摆平，但……绯月死前自己是他陪在他身边最后一个人。有多少人觊觎那本三皇诀，仅凭宫子珏的三言两语，没有人会相信她没拿那本三皇诀。更何况，宫子珏还不一定会替她澄清。
寻找昆仑山的那几日，明里暗里的刺杀，小打小闹似的，都被她侥幸躲过。即便如此，她最终也体会和理解了当初绯月的担忧，但为时已晚，她要为自己的天真和胡闹付出代价。
这里已经不是她原先的世界，法律道德的界限已经变得模糊不堪。更何况，她所处的还是律法管不到的江湖，死了，便只能认栽。
要平安的行走，她需要的是靠山。楚府虽处于朝堂，但也有不容小觑的江湖势力，不论是寻人还是自保，楚门都是最好的选择。
如今，不晓得因何缘故，楚门居然得罪君妃，闹得几乎要扣上反贼的污名，如果成为事实。楚门首当其冲之后，就是她。现在她之所以能够这么安稳的生活着，自然都是因为楚门在她前方站着，
更何况，她还得罪了晟日殿。大树底下好乘凉，她没有任何选择，与楚门，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我说过，没人可以伤你。”
“墨阳，我刚出山的时候也是如你这般，自信自负的狠，以为凭借一身武力，可以守护自己所珍视的一切。”可不是的，到最后，被守护的人是她。
“你不是我，我不是你。你做不到的，我来。”
小月发笑，看着那人一脸严峻的说着她如今听来可笑之极的话，摇头：“这样的话，我也说过。可做到很难，如果一个人要杀我，你杀了他，然后引来一群人。他们每个人都要我的命，你都杀了。最后得罪了全天下的人，到时候，你要我怎么办，你又要怎么做。这天底下，就再也不会有我们立足的地方。墨阳，不停地杀戮解决不了任何事情。”
更何况，她从来不杀人。即使如此，她也落得需借助楚门之力才能平安度日的生活。看墨阳，就知道人命对他来说，根本不值一提，手起刀落的事。若他真这样做，最后……
似乎想起什么，小月看着他开起玩笑来：“若到最后，天下人都要我的命，你又能怎么办？站在我身边，背叛全天下的人么？”
即使全世界的人都背叛你，我也会站在你身边背叛全世界。
好听漂亮的话，当时的自己读到时，沉迷了许久。那样舍尽天下之人的情感，仿佛能让人沉醉的死在里面。
“那样的天下，我不会让它存在。”掷地有声，决绝的肯定让小月一怔，望着墨阳的黑眸，被他的坚定震撼的半天无法言语。
哈哈哈哈。最后还是笑出了声，抹去眼角的泪珠，小月笑的上气不接下气，对着墨阳连忙摆摆手：“不行了。墨阳，你真的是……哈哈哈，如果你是君主，肯定是个暴君。”
冲冠一怒为红颜，这人看起来严肃冷静，居然也有这么不理智的一面。
“我和你又没有那么熟，你犯不着为我做这么逆天的事……哈哈，不让它存在……哈哈，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做得到。你又不是神仙，不对，神仙也做不到啊。”
“我说得到做的到。”
墨阳不知何时走到了她身边，俯下身子，将她圈在双臂间，盯着她的眼眸深深地凝视着。小月不自在地撇开眼，伸手推了推，墨阳站直身子，一言不发地看着她。
“总之，楚门我是帮定了。你要帮我就留下来，不帮，好走不送。”
“我帮你。”
“好！”从床上一跃而起，拍拍墨阳的肩膀，小月笑道：“够义气。你这个朋友我就交了！”
“先说好，一切都听我的。你不许乱来，更要把你那个杀尽天下人的想法给我扔的远远的。我可不和恐怖分子交朋友！”
墨阳点头。一切都听她的。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第二十七：探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