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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询问 卯之花队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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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入侵流魂街已经过去了好几天了,流魂街第56、51、76街也渐渐恢复的平静,入侵、杀孽、噩梦都可以过去了,剩下的就是安宁,但是流魂街数字越大的街就越充满着危机和凶险,罪恶的欲望在地下蠢蠢欲动,等待着下一次的机会。
这次入侵后,第四番队的住院部,住进了两个特殊的病者,她们是平民,她们只是魂魄,不是死神,她们本来是没有权利住在这里的,可是她们也有着必须住在这里的原因,因为她们是见证人。
秋后的阳光大的惊人,难怪都说‘秋老虎’。千本樱无所世事的扇着团扇,悠然的躺在竹椅上,享受着这难得的安静。为什么说是难得的安静呢,这不前几天不是发生虚入侵吗?搞的伤员一大堆,第四番队几乎是全员齐上阵,可偏偏她就给独立出来,说是观看也是一种学习,可是她真的好想实际操作呢,哎,看样子大家还是怕她再出意外了。千本樱想到这,就扁扁嘴,狠狠的咬了一口自己做的凉菊糕,恩,好好吃,哼,你们这么小气不让我参加治疗,那我做的美食你们也别想尝,哼,我再吃一口。
“队长。”一声轻呼让微微有点出神的卯之花队长收回了望着前方的眼睛,“队长,你在看着什么,是吉野吗?”虎彻勇音好奇的观望了卯之花队长开始的视野聚焦所处,只见千本樱正悠闲的纳凉吃着甜品,这个能让队长出神吗?
“没事,只是觉得吉野身上的宁静很适合与这多事秋天的烦闷做对比。”卯之花队长转过身,背对着副队长虎彻勇音,边说边走。(你确定她那是宁静不是无聊。)
虎彻勇音紧跟着队长的脚步,思考着队长所说这话的意义,小小的忘了自己本来来找队长的意图,等她还没理解而想到要向队长通报的事时,那人已经自己进来并和队长会面了。
“卯之花队长,我奉更木队长的指示来这里想向你咨询一下那两位小孩的情况,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向她们询问当初的经过。”斑目一角施了礼后,向正面的卯之花队长说明自己的来意。
卯之花队长听后,继续往前走,“她们的恢复不错,身上其实没什么伤,只是受到的精神上的打击比较大而已,你跟我来,她们现在应该刚刚做完身体检查。”
“是,卯之花队长。”斑目随着虎彻勇音一起跟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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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过长长的转廊,见到的就是简洁却充满了温馨的住院部了,卯之花队长继续走着,直到走到住院部尽头的小屋才停了下来,她抬起手轻轻的敲着门,温柔的说:“真纱子,我可以进来吗?”
“哦,等等,死神大人,我就来开门。”‘咚咚咚’的小跑后,门被拉开了。
“真纱子,今天感觉怎么样,你弟弟还好吧,没发烧了吗?”卯之花队长三人鱼贯进入这间病房,队长轻轻的摸了摸真纱子的头,又用手背试了试真纱子的弟弟藏丸的额头,“对了,这是第十一番队也是最早赶到出事地点去了更木队长手下的第三席--斑目一角。”
“您好,死神大人。”真纱子连忙敬礼。
“不用客气,这是我们应该做的,守护流魂街的安宁是我们每个死神的义务。”斑目尽职的回话,但心里想的却是,要不是队长感应到你出事地方出现了强大的灵压,也许他和副队长是不会那么积极的赶去了,你只是顺手拣回来的。汗~
“真纱子,斑目想问一些那天的事情,你能详细的告诉他吗?”卯之花队长拉着真纱子的手说。
一听到这个,真纱子首先想到的就是那个虚是怎样的残害自己的父母还有其他的街坊的,她的脸上露出的是惊恐和仇恨,随后才想到后来发生的事情,于是她点点头,跪坐在软垫上慢慢回忆着。
当时,我抱着弟弟一边逃走一边反抗,也许是因为那虚想好好戏弄我们,也就没有真的杀我们,只是把我们当成玩具,当我快要失去希望的时候,他出现了。本来他好象不想理睬我们,但是我出声喊了一声,也许是我的求救有用了吧,他看向了我们,可是他还是没有走过来,我真的很失望,可就在这时,一股巨大的灵压从他的身上爆发,本来我以为我会被那灵压压制住无法呼吸,但好象有一层保护膜阻挡在我们前面,这也让我很好的看到了事情的经过。原来他不是想救我们才救了我们,而是一开始那虚没有理会他,结果他生气了而爆发的,当然,他很温柔的护住了我们。他说戏弄弱小,嘲讽死神,好玩不!那虚被吓的求饶,我希望他能杀死那虚,可是他没有,他只是把虚吊在半空中,让它无力动弹,并问了-个问题,蓝染过的还滋润不?对了,那蓝染是不是那个叛徒啊,啊,这是我听说的,我接着说,那虚一时之间无法回答,他正想杀死虚时,那虚说它只是虚圈里最下层的成员,无法探得高层的事情,结果他放了虚并回去说‘告诉蓝染,抢来的东西,终究是不能长留的,是谁的终归回到谁的手上。’他话一说完,就幻化成无数的光点,消失了。那虚本来还想杀了我们的,可是不知怎么它露出恐惧的表情后,急急忙忙的从一个黑洞里消失了,接着那个头上扎了好多个铃铛的大个死神也就是更木队长和粉头发有着大大眼睛的小孩(她不知道,那个小孩就是第十一番队的副队长草鹿八千流)找到我们,后来我就晕了,事情的经过大概就是这样了。
卯之花队长、虎彻勇音和斑目一角听着事情的经过,都被那个谜样的男子所说的话感到惊奇,他的话里到底透露着什么事呢,是想跟我们说些什么吧,要不就不会留下这个女孩了。
在此时,那虚终于得到了面见蓝染的机会,它在众多不同等级的虚的面前包括十大破面的面前,见到了蓝染。
蓝染坐在高高的椅子上,一手轻撑着下巴,轻笑的说:“听说你有十分重要的事要告诉我。”
那若隐的强者之气强大到让那虚腿一软,跪在地上,匍匐并诚恳的道:“是的,蓝染大人,我在参与进攻流魂街时,遇到了一个人,他要求我向你转告他的话,他的实力很强。”
蓝染双眼轻轻一阖,隐去了眼中的一丝精光:“哦,那他想说什么呢。”
“他说,他说,”那虚紧张极了,因为它也知道有些话是不能讲的,可是它不得不讲,“他说,‘回去告诉蓝染,抢来的东西,终究是不能长留的,是谁的终归回到谁的手上。’这是他的原话,小的我绝对不是有意冒犯大人的,请大人赎罪。”
“嘿嘿嘿嘿,没想到才没多久,尸魂界就又有胆大的人了,蓝染,你说,这是不是很好玩啊。”市丸银眯着眼睛,笑的象个狐狸一样,大胆的说,,“抢来的东西,蓝染,看来有人想拿回它了,只是不知实力怎样咯。”
“算了,你下去吧。”蓝染挥了挥手,然后走了下来往殿后走去,“我想静静,没有重要的事就不要来打搅我。”
“嘿嘿嘿嘿。”市丸银还是在眯着眼笑着。
斑目一角把从小女孩那听来的话又原原本本的告诉了总队长山本及其他的各个番队的队长,这里正在开队长会议。
“浮竹,你认为这个迷样的男死神的用意是什么呢?”山本队长很和蔼的把话题转到自己的弟子上。
病态美的浮竹端起面前的陶杯轻轻的吹开那飘散的水汽,抿了一口润润喉说:“我想他是在示威和表示他的立场。”
“恩恩,确实听起来有,但是他到底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