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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天下任逍遥PART.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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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3
黃衣男子笑,笑得溫柔可親,更是恐怖得讓人想閃人。
凜也笑,笑得無辜可憐,完全的勾起了索凝的保護欲望。
索凝更是笑,因為他在凜的眼中看出了對黃衣男子的意思──你別過來!
怎麼看怎麼像是凜要被一只色狼吃掉。周圍人看著這三個俊美男子之間微妙的關系,衡量一下會不會波及到自己,膽大者,於這陰風之中,觀看好戲!
“二位公子,咱們一再相遇,也算是有緣。不知做個朋友可好?”黃衣男子道,說得禮貌非常,眼底卻是厭惡更深。
本來索凝想拒絕一番,讓這個很女人的男人死心!怎麼也不能想象凜對這個[柔弱]的男子有異樣的感情!讓他說,兩只小受在一起能幹什麼呀?
他想拒絕,不代表凜會拒絕,凜很好意思得與索凝意見不同地道了一個“好”字。
“既然如此,我該叫二位什麼呢?”黃衣男子說著,對凜的眼神只能用[深情款款]來形容了。
“你應該比我們都小吧?叫我索兄,叫他,嗯……”索凝埋頭苦思,叫凜是不成的,凜兄也不好。
黃衣男子微怒,這人怎可如此傲氣?!
“叫我玄淵吧。索,我一直都沒告訴你我的姓氏呢!”凜微笑說道,擺明用諧音裝不騙人!
黃衣男子聽此,更是怒了!他以前都是叫他凜的!此刻竟然,竟然,用如此生疏的稱謂!
“凜姓玄淵啊?我一直以為你就一個單子呢!那就這樣吧?”索凝點點頭,如一個相公允許他的娘子交一個朋友一樣,隨後再道,“你呢?我們叫你什麼?”
“叫我容就可以!”黃衣男子忍下怒氣,惡狠狠地答道。風度,風度,注意風度!不可以受他挑撥,在凜面前失了面子!
“我們知道了,先回房了,容弟,告辭!”索凝略感不悅,幹什麼凜同意讓這個人當他們的朋友啊?!看起來他們的目的地好象是一個,豈不是一路都要和他們同行了?
容的臉色再次變的鐵青!
好你個索凝!一而再,再而三,本少爺不鏟除你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春夜無邊,無奈美人在身旁,也只能看著不能吃!
更可恨的是,凜竟然毫無顧及地在他面前沐浴。怎叫他不口水直流,色心大起?凜的表現,簡直就像,故意引他犯罪!
確實如此,凜就是故意的,就是故意引誘他的!一臉的“怎樣?色香味具全,就是不讓你吃!”
索凝是鬱悶之極,屋簷上爬著十位客人,雖然未曾偷看,但他也少去了放肆的機會。打吧?廢光了體力沒辦法纏綿。不打吧?更是沒法纏綿了!
為難啊,為難!
雖然凜也是對索凝狐視眈眈,但畢竟他忍耐力強,可以再等等。反而欣賞起索凝色咪咪的臉頰,忽喜忽憂,有趣得很!
好不容易二人共處一室,卻是什麼也沒做成!
不過,給索略感欣慰的是,二人是同塌而眠,而非是美人睡床,他睡地。
次日,天明。因為是相擁而眠,二人倒也神清氣爽。反倒是容,一臉的憔悴。想必是昨日打算捉奸在床,卻發現二人根本什麼都沒做!他們不過是心有余而力不足而已啊……
哼哼,沒睡好就睡你的!別跟著我們!索凝心中道,可是看一眼騎馬跟在身旁的男子,心底就頓時生恨!
想到今日晨間,日光柔和,索凝和凜的心情都是好得很,但一下樓卻是碰到了容!看他那黑眼圈,就知曉他昨夜定是為了他們的事情而一夜未眠。
索凝想到昨日本該纏綿的夜,終了只能忍著看的到吃不到的痛苦睡著,心裏就那個氣呀!調侃幾句,問容“昨夜是不是和哪個女子纏綿一夜,才弄得精神如此不振?”
淫穢詞語從索凝口裏說出來,他是臉不紅,心不跳!而容,臉色立即紅了兩層,不知是氣是羞,終了,來個[不搭理索]了事。人家自顧自吃早餐去也!
這是索凝始料不及的,本以為能好好泄氣,怎想到對方已經沒精神到不和他爭吵的份上?心下倒是鬱悶,不過一對上凜給他的笑容,他是立馬拉著凜去吃早飯,心中烏雲全散!
凜最近給索的笑容是越來越多,他是確信很快便能追到凜了!不知這個他稍微認真的人和他在一起會是怎樣的呢?不過,索凝倒是確信,他追到手了,便很快失去興趣。他對情事又何時真過?自古的愛,從來沒有永遠的,到深處也轉薄。只要失去了新鮮感,一切就是那麼不堪一擊。
索凝的情人眾多,其中自然也有費力追到之人。雖不及凜的費事,卻也花上一些力氣。對此,他從來都抱有新鮮感,但從來都是追到不久便不再聯系。
人永遠都是這樣,只要你順著他,奉承他,贊美他,很快,就能發展好關系。對於[情]字,索凝能相信的,也不過是[清明穀]的三人。
清明穀,一直都是江湖的一個秘密,眾人只知道這個地方很神秘,出來的人也都大有作為。
這話不錯,清明穀確實如同世外桃源,難尋。出來人也亦是大有作為,但是從清明穀出來的人不多!
清明穀只有他師父陰涼和其師母陽光、師兄瀟冽清。到師父這一代,只收了索凝和瀟冽清二人做徒弟。二人的性格都隨師父和師母,愛玩!但師兄重情,而師弟薄情。不能怪索凝,只能怪他的身世不佳。雖然找尋逍遙,卻是不能鍾情於一人。
年年歲歲都如此,他又怎會對一人真的動了情?不過是玩,他心底在想,思及此,他倒對凜不是那麼執著了。
合久必分,吃到凜,估計不出一個星期,他就會把凜甩了,不會管他有多大的架子。再難追,他逍遙書生也要追到。
凜在索凝的身邊騎著馬,看索凝臉上或明或陰的表情,心下雖然高興,卻也惆悵。索凝他雖然認真,卻是沒有那麼認真。還是停留在一個玩了就扔了地帶,凜可不是那種想不要就不要的人!
凜就如一個釣魚人,而索凝就是魚。凜的欲擒故縱當然是餌,是一個極其誘人的餌。他總是盡量與索凝保持距離,卻又盡量與索凝親近。
行了六日,到達[黃陽],再走一日,便是能走到[相良],而到了[相良]就說明很快就會到帝都了,這兩座城間,不過隔了一條明月溪。行路是不急不緩,走的逍遙自在。不過,容不知道為什麼一再催凜快走,卻是被婉轉拒絕了。
[黃陽]最有名的就是小吃了。早晨新出爐的包子,肉與皮包的是恰倒好處,就算在宮裏也難得吃到。畢竟,只有吃新鮮的才對口味,而禦善房的大廚雖然會做,而且做也比此地毫不遜色,但是味道總是會有些不對。
早上再配上一碗豆漿,真是很好吃啊!不過要五個銅錢就能吃飽而且美味,誰人又不喜歡這樣的早餐?
小吃當然不只這一種,什麼炒肝、豆汁、燒麥、豌豆黃、果脯之類自然是數不勝數。
帝都的小吃其實也不少,而且,據說本來這些小吃都是帝都的特色,後來由於帝都的威嚴莊重,這些熱鬧之景便是由帝都向外遷了。本來是遷到[相良],但後來又因為[相良]這個地方不大,而又充滿了貴族和有錢人的娛樂場所,所以,這些民間老百姓熱熱鬧鬧的東西也就在[黃陽]發展了。
[黃陽]這裏的人,擁有著北方人獨有的特點,好客程度能和草原相比,人也比較樸實,喜歡熱鬧,當然,也是正因為如此,他們這裏的小吃才會更加好吃。只因為,食物中加入了民風,加入了感情,自然味道和宮中的冷淡味道不同,也是更讓人喜歡。
“玄淵兄,今天難道不走了嗎?”雖然路上常常是會玩上一兩個時辰,但還沒有一到某個城鎮就直接駐紮,打算呆上幾天的時候。容的臉色看起來不大好,他一向是主張快點行進,要快點到達帝都。
索凝對凜的身份雖然不大清楚,但總還是能猜出他是個王孫貴族。不好惹,他也要惹!他逍遙書生可從來就沒想過要是最後甩不掉怎麼辦!
對於容,他多少也能猜到這人家世顯赫,也是個不好惹的角色。
反觀自己,雖然地位排在武林中前幾,卻是沒有為國為家效力過。而且,他的身世不好。他也從來沒想過要給家國效力,那對他來說,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
“嗯,容弟要是想先行我也不會阻攔。只是這地方,我甚是喜歡,決定呆上幾日。”凜淺\淺\地笑,他永遠都是那麼優雅,當然,這樣的人若是發起火來,必定也是最恐怖的。
看到凜的優雅,索凝每次都會有種賞心悅目的感覺。凜的優雅使人舒適,但又不會失掉他特有的氣勢。易親近卻又必定遠離,他總是能讓人生出愛慕。
私下索凝其實還是有點不高興的,雖然這疏遠態度對別人沒什麼錯,但想到凜與他初次見面的時候更要命,完全性的冷淡態度,倒讓他有點鬱悶。畢竟,欲擒故縱的男人他還沒碰見過。以前的每個情人就算使點小性子,要他認真的哄一哄,追一追,卻還是打從心底的准備粘上來,而且都是不出一個星期就粘上來的那種,像凜這樣的,還是第一個啊!
“還有人在等我們,玄淵兄,一再的拖遝路程怕是不好吧?”容的臉色又沈了幾許,從他個人來講,不希望也不認同凜如此。可以在有人上面加重語氣,弄得凜的臉色也有點難看。
“有人在等就要他等吧?這麼多天都等了還差得上這幾天?”索凝反問道,看到凜[柔弱]的一面,他自然而然地要出面保護。
“用不著你插話!”容突然就是怒火沖天,也不知道為何,他現在看這個索凝越來越不順眼!他軒轅凜可不是你隨便在煙花之地找的小官,他的地位舉足輕重,不是你這種人可以來糾纏的!
容在心底吶喊著,他不允許任何人對凜有任何的玷汙,當然,很明顯,他更不允許有人從他的身邊把凜奪走。
還從來沒有見過這麼不顧及身份發火的容,索凝在心底著實嚇了一跳,愣上一會兒。雖然這容看上去很女人,但沒想到發起火來這麼可怕。平日也只能見他顧及身份不吼不叫,頂多在人背後冷笑嚇人玩,沒想到,他吼起來的時候還頗有王侯將相的風範。
“注意你的口氣。”凜沈沈地說道,他又何嘗不知道這個容對他的情感。只是看到索凝被嚇倒的時候突然心口一緊,顧不上容什麼身份,也顧不上什麼禮節,只得沈沈地做出警告。
索凝那哪裏是嚇倒啊?那明明是嚇到嘛!索凝就是驚異與好奇這容也會發火而已,真是沒想到竟然引起了凜的怒火。
果然怒氣中的凜是極為可怕的。本就有幾分威嚴的面龐上,此刻更是氣勢非常,仿佛誰敢反抗,他就一劍殺了他似的,與地獄修羅的面色有一拼!
“你……”容沈聲,他何時這樣對他說過話?!都是這個索凝,都是他!知道他出現以後全亂了!這回凜扔下他跑去南方肯定也是這樣!
好歹兩位都是個美人,索凝雖然不喜歡容,但是對凜可是很有好感的!
於是乎,勸架的任務自然交給他了。凜臉色難看的時候真的不是很好,還是悠閑的時候比較好看!打定這個主義的索凝開始勸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