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域能无限》秋雨共眠

18、第十八章 “哦是吗？

　　“哦是吗？”高默看得出亦枢回答得格外认真，但他却并没有太在意亦枢的话，淡淡地说道，“他十五岁就从阿尔伯特毕业了，之后一直都在外活动，你可能在什么地方偶尔碰到过他吧。”
　　亦枢很想解释，单纯有过一面之缘是不会有这么强烈的熟悉感的，但到最后还是把话咽了回去。连自己都说不出原因，高默又怎么会理解？
　　“我能出斯蒂芬走走吗？”亦枢换了个话题。
　　“不可以的哟，小亦亦。”
　　听到这三个字，亦枢立马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为什么？”
　　“你的日常助理没有和你说过吗？斯蒂芬的学生刚来到是不可以外出的，甚至还不可以和外界联系。”
　　所以手机被没收了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吗？
　　“为什么？”亦枢隐隐约约能猜到答案。
　　“域能是不能被世人所知的。”
　　“所以是为了防止我们泄露出去吗？”果真如此，亦枢无奈地笑道。
　　“嗯……”高默摸了摸亦枢的头，思考了会儿，还是接着说出了更令人伤心的事实。
　　“其实所有的域能师都在普通人类社会被除名了。”
　　亦枢睁大了眼睛，惊讶地望着高默。
　　“学院会把我们和那边完全断绝关系，一方面是想掩盖住域能这个事实，而另一方面，是想让我们没有退路，能一心一意为域能学院做事……”
　　“做到死吗？”亦枢已经平静了下来，面无表情地说道。
　　何必纠结于这种事呢，反正都已经被“卖”过来了。亦枢到现在还是对自己父母收了支票将自己交给斯蒂芬的事情耿耿于怀。
　　高默语塞，他想安慰他，与曾经生活的世界说再见谈何容易，而且亦枢还是个只有十六岁的孩子。但高默却不知从何开口，他摸不透亦枢，完全摸不透。他一时会将喜怒哀乐完全展现在脸上，一时却又藏得很深。他在刚才还因为自己丢下他在餐厅而一直闷闷不乐甚至摆脸色给自己看，而现在知道了如此震惊的事情却能立即平静下来。高默更希望他此时能哭出来，但他没有，他只是默默地接受了这一切，接受了这个连一个成熟的大人也未必能全盘承受的事实。
　　“那我一辈子就只能呆在斯蒂芬了？”亦枢幽幽地问道。
　　“不，学院会观察你，直到觉得让你出去也不会泄露关于域能的任何事情时，便会放你出去工作，而且工作也会有人陪同。”
　　“是监视吧？”
　　“监视是一部分，主要是协助你完成工作。你也知道域能者非常稀有，我们每个人身后都有一个不少于一百个人的团队帮我们做事。”
　　“原来我们这么厉害啊。”亦枢笑道。
　　高默跟着笑，心里却涌出一丝的苦涩。为什么要这么坚强？自己当年知道这件事的时候也难受了好几天，为什么要如此忍着？
　　“啊对了！你还没吃吧？”亦枢突然想起什么，一脸坏笑地说道，“你赶快先去吃东西吧，饿坏了花一千肯定会心疼的啊，到时跑来找我麻烦可就不好了！”
　　“我这就去吃。”高默恢复一脸笑眯眯，往门外走去。
　　既然亦枢不愿意让人看到自己脆弱的一面，自己也只好识趣地配合了。
　　“有啥事再来找我哈！也可以来找小千玩，你俩同岁一定很多话讲！拜拜！”说罢，便带上了门。
　　门一合上，亦枢脸便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