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十八章-烟之谜- “有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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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晨歆被自己吓到，退开一些距离。戥燕过来，拿出个火折子，点亮一照。接着，他们二人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晨歆还差点被药丸呛住，拼命忍住不让自己咳出声来。
出现在两人面前的，确实是人，而且还不止一个人。有男有女，胖瘦高矮的都有，唯一相同的就是，所有人都闭着眼睛，面对窗外的月亮，站的那叫一个直。若不是那微弱的气息，晨歆就拿他们当蜡人了。
再看这些人的服装，有些是风格相似的，应该是一伙人吧。大致扫了一眼这群人，晨歆突然指着一个微胖的男子说，“咦，这不是李洪么，华山派的大弟子，以前见过他几次。”又指了指另一个比较高挑的女子，“她是郑珊，峨眉的。她以前来我这儿求过药。啧啧，当时挺矮的么，两年不见就长这么高了啊，难怪人们说女大十八变。啊，他我也认识，是。。。”
“现在的问题是他们怎么了。”戥燕赶快打断晨歆的话，心说这帮主怎么就是找不到重点呢。
“哦，对哦。”晨歆随便挑了几个人，给他们把了把脉，微微皱眉，道，“嗯。。。脉象不算弱，但十分紊乱。内力都在，不过被封住了。难怪咱们进来的时候没发现有人。”随后又翻开他们的眼睛，把火折子在他们面前晃了晃，又道，“奇怪了，他们是醒着的，但对外界的一切都没有反应，跟丢了魂似的。”
晨歆还在摸下巴琢磨，戥燕突然说，“帮主看这些壁画。”
晨歆转身，走向墙边，借着火折子的光，仔细观察起壁画来。
这壁画上画的，是一系列人物的动作。画虽多，但大多数是重复的，实际内容只有不到二十张。晨歆和戥燕从这些画中，大致能推断出一些内容———这里的人所祭祀的，是一种可以保存世间万物灵魂的神。这里的人相信，人死后灵魂是不灭的。他们有种习俗，在新出生的婴儿身上画上一种代表这个神的图案，那么婴儿的灵魂就被永远固定在了身体里，死后也不会飞走。当这个人死后，就将他的右手小指割下，用某种香熏上七天七夜，再泡入药酒中，等妇女分娩前，喝下这种药酒，那么这小指的主人的灵魂便会附身在婴儿的体内，以此来达到某种意义上的重生及永生。而作为这种神的信仰者，所必须遵守的规矩有三条：第一，每家每户中的成年男子必须每晚吟唱经文，之所以选择男性，晨歆猜想，可能是因为男性的阳气比较足吧。第二，除了祭拜的人，其余所有人都必须在戌时三刻前入睡，不得出门，因为亥时过后是亡灵出来游荡的时间，若是碰到人则会伤了阴气。第三，严禁心存怨念，恶意的思想会阻碍灵魂的转世，若是出言不逊，则要用这个人的灵魂当做祭品，献给他们的神。
“啧啧，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啊。”晨歆一笑，“不知道那药酒好不好喝。”
戥燕扶额，再次佩服晨歆的关注力，道，“看来这些人都是被捉来当祭品的。”
“虽然他们有错在先，但放着不管就等于草菅人命啊。”晨歆一挑眉，“罢了，管他会不会得罪那个什么神呢，帮帮他们去。”
“怎么帮？”
“咱们偷点香去，这香有迷惑人的功效。”晨歆边找楼梯边说，“看来我的药能起到防御的作用，但对解毒估计没用。我有点头绪，但不确定，弄些香来，我研究一下。”
楼梯很窄，只够一个人通过，年代又久，走上去“吱吱”直响，晨歆和戥燕无奈，只得施展轻功，从墙上踏下楼去，趁着一批人转身出门的空档，躲到了大堂中间的一尊巨大的石像身后。
戥燕想趁现在那些香过来，晨歆却拉了拉他的衣袖，脸上笑眯眯的，伸手指指石像和自己的耳朵，意思是——这石像就是那个神，咱们偷听一会儿，挺有意思的。
戥燕想摇头，但又估计没用。俗话说，好奇心害死猫，偏偏晨歆就是那么只好奇心重又不怕死的猫。
片刻后，门口处传来脚步声，不快不慢的，七步一停，貌似是他们祭拜的礼仪。晨歆和戥燕躲在石像后，看不到殿前人们的动作，只能靠听的来猜。
通常来说，祭拜时是要跪在蒲草垫上，口中念诵祭文或经文，最后上香并奉上贡品。这里的礼仪也差不多，晨歆和戥燕却是听到跪地的声音了，随后就是那种他们听不懂的经文声。“呜呜诶诶”了半天，也没听出个所以然，害的晨歆直打瞌睡，有点后悔躲起来偷听了。戥燕用眼神表达出他想说的话——活该。
这催眠经估计响了一刻多钟，戥燕都有些昏昏欲睡了。这时，大门突然“砰”的一声被踹开了，紧接着就是一个清脆的女声。
“你们这些歪魔邪教，将我帮派的人放回来！”
戥燕一惊，晨歆也没理由再和周公下棋了，揉揉眼睛，迷迷糊糊的问了句，“阿燕，谁啊？这么霸气。”戥燕摇摇头，示意晨歆安静听的。
那女子应该不是一个人来的，听脚步声大概还有五六个人，有男有女。
本以为会爆发一场口舌战，或者直接打起来。晨歆伸直了耳朵，眼中那唯恐天下不乱的光芒闪啊闪，显然忘了自己是来干嘛的了。
晨歆所期待的的事情通常不会发生，这次也不例外。那女子一声喊之后，大厅里反而安静了下来，背诵经文的声音停了。
那女子不示弱，又道，“你们没听到吗？快将人都放了！否则休怪我不客气，毁了这地方！”
晨歆“啧啧”两声，心说这人可算是冲撞了他们的神明了，绝对有事要发生。
这次晨歆猜准了，只见那女子的话音刚落，大堂四周就冒出一股青蓝色的烟来，大门随之关闭。念诵之声再次响起，却和刚才的不一样。
刚才的经文是让晨歆无聊到睡觉，而现在的这个，听起来，会让人从心底散发出一种恐惧来，却想不通是为何而感到害怕。
烟雾从上往下落，周围的声音好像都听不见了，眼前开始变得模糊起来，四肢的感觉也在逐渐消失。
晨歆暗道一身“不好！”，赶忙屏住呼吸，在手脚还没丧失活动能力之前，将随身携带的银针扎入自己的颊车、天突、攒竹、云门等穴处，又悄悄地把内力在各大穴位之间游走一周，之后才感觉身体慢慢地恢复了。
他赶快回头看戥燕，只见戥燕眉头紧蹙，额头上已有汗珠，内力混乱，显然是在奋力抵抗。晨歆没有犹豫，照着刚才的方法给戥燕施了一遍针，顺便伸手按住他的后背，帮他将内力稳住，缓慢地于全身运送一周。
片刻过后，戥燕也清醒了过来，回头和晨歆对视了一眼，还没开口，身后那熟悉的“催眠经”又响了起来。烟雾不见了，就好像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晨歆靠着石像坐着，单手托着下巴，眼珠子转啊转。然后他嘴角一挑，轻轻戳了戳戥燕的肩膀道，“上楼吧，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第十八章-烟之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