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趁夜离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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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有什么问题明天再问我，我现在还有事，先走一步。”我喊来管家。“管家，给她们安排一下房间，然后带她们去用餐。”
说完我就头也不回的走了，我只想把我的愤怒加注在那个老妖婆的身上，让她加倍的承受当年加注在我母亲身上的伤痛，让我失去了父母亲，成为一个孤儿，一个专门替她杀人的孤儿，高兴的时候抚摸我一下，不高兴的时候一脚踢开我，我也要她承受这些。
一如既往的鞭打已经不能让我尽兴了，我发现我的内心阴暗的部分越来越多了，烧红的烙铁在她的身上刺出一个又一个的痕迹，而我终究不能满意，老妖婆也很有韧性，不吭一声，无论我怎么折磨她，她就是不喊不叫，越是这样我越不满，每天变着法子的折磨她。
“池儿，你又来看为娘了？”前域主海之天阔微笑着说，虽然遍体鳞伤，但她的美丽依然不减。
“闭嘴，老妖婆，谁是你的池儿，我早就把他给杀了。”我愤怒的说，海之誉池我早已赶出宫去，我不想伤及无辜，不想和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成为仇敌。
他们都不明白老妖婆对我所做的一切，我也不想看着他们被老妖婆利用，所以把他们给赶出去了，说是老妖婆的命令，而他们属于那种愚笨之人，只会服从命令，从不怀疑是真是假。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有太多的情绪，便又很快的低下头。
“你不会杀了池儿，你们是一起长大的，我了解你不会这么做。”老妖婆咳嗽的说。
“我早已不是当年的我，他们几个我都杀了，要不要看看他们的头颅啊？”我露出毛骨悚然的笑。
当年的我早已在杀戮中渐渐的变得残忍不堪，我知道我是再也回不到以前了，在那个我深爱的女子自尽在我的面前时我就知道，我的这一生再也不会爱上任何一个女子了，我的爱早已随着她的死消失。
既然如此，我又有什么好顾忌的呢？既然这个世界不能让我保护我所爱的人，那么杀再多的人又有什么错呢？
这个江湖就是一场厮杀，不是你杀别人就是别人杀你。
本来就是如此残忍，不会因为你的善良而对你多加照看，反而是你不够强大死的便是你，这个世界早已没有了良知。
“不会，煌儿，你的心还不够残忍，所以你做不到杀光所有人，只因你这里还存着一丝良知。”海之天阔指着心无声的笑着说。
“是么？如果我还存有良知，那么这些年我对你的残忍，又作何解释呢？如果真的有良知，我会一刀杀了你，给你一个痛快。”海之煌轻蔑的笑着。
他早已没有了良知，他只是不想让她这么早死去而已，让她知道被折磨的痛苦。让她知道什么叫做求死不得求生不能？
一直到后来海之煌才明白，原来海之天阔这么做只是为了让他在江湖上能立足而已，只是知道那一切的时候，海之煌早已离开了海之域，去寻找当年他爱的女子去了。
那个女子被天尽头的人给救了，并没有死去。他也是到后来才知道，那时却已经晚了，一切都回不到过去了。
“你们还等什么？给我行刑，今天就用烙铁吧，让你知道皮肤被刺痛的感觉是怎样？会不会是痛彻心扉，忘乎所以呢？哈哈！”他的笑声中充满无尽的悲伤和哀愁。
说完这些话，他就冷眼在一边看着那些人行刑，他并没有自己想的那样开心，反而是越看越难过。
回到房间里又是喝了许多的酒才昏昏沉沉的睡去，他已经不能离开酒了。没有酒他就睡不着，会失眠。
“煌，如果还有下一世我愿再遇见你，这一世我已不能伴你左右，不能替你抚平你眉间的忧愁了，只愿这一世你还能遇见爱你的懂你的女子，我将不能陪伴你左右照顾你了，煌，我一直都深深的爱着你。”说完她就把偷偷藏着的剑刺向自己的胸口，在海之煌还来不及反应的时候就已经刺进去了，鲜血从她的口中快速的涌出来，海之煌来不及说什么就被带走了。
从梦中醒来他又做着这样的一个梦，不是已经说好不要去想那些了吗？
她已经离开了不是吗？就算他再怎么想也不能让她活过来，穿着秋衣，他打开房门走了出去，夜色皎洁，而他早已对这些不感兴趣了，只是看着而已，夜色再好，无心情欣赏也没用啊。
“萧萧，我只希望你能照顾自己，所以我才选择把你留在这里，当你的武功修习完毕之后，你便可出去找我，知道吗？我保护不了你一辈子，也照顾不了你一辈子，我这种人连活着的目的是什么都不知道，在我的眼里只有走下去，没有想过要停下来，就算是你也不能改变我的决定，你知道的，其实，在这里是你最好的选择，萧萧，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风浣纱耐心的对萧萧劝说着，谁也不知道在天之尽头有什么等着她们，她不能带着萧萧一起去冒险。
“风姐姐，从我杀了大哥开始，我就决定了要你，就算你死了我也会陪你一起死，只求你别丢下我，好吗？”萧萧卑微的请求着。
只有风浣纱才是真正的保护她，是最真心的对待她，她能感觉得出来。
“萧萧，你等我从天之尽头回来好吗？我现在还不想带着你一起去那里，因为你的母亲是那里的巫女，当年私自离开已经被巫祝给诅咒了，所以你如果去了那里你会受不了那里的反噬，而我也无能为力，只因那是你们巫族给本族的弟子下的诅咒，是无法解开的巫术。”风浣纱也从未这么耐心的解释过，只是她不想看着萧萧去承受上一辈的因果。
“那我就在这里一直等你好吗？”萧萧满眼期待的问。
“可以，等我从那里回来之后，我就会来找你，除非我出了什么事，如果我真的出事了，那么你就去天之涯找他们的涯主，带着那块令牌才能进去，知道吗？”风浣纱是真的信任这个小女孩，她只是在她的身上看到了自己渴望的那种需要关怀的眼神。
萧萧在风浣纱的眼里看到了坚决，知道她不会改变决定。
“好，风姐姐，我等你回来。”萧萧坚定的说，忽而想起什么，又不解的问道“风姐姐，你找这里以前的域主做什么啊？”
“我想知道我的真实身份，当年是她把我送去了高山之巅，我想知道我的父母到底是谁？而我一直怀疑他们的话不可信，所以我来这里寻找一个答案，至于去天之尽头，纯粹是因为我很久以前就想去那边了，我要去寻找传说中的荣草。”这是风浣纱藏在心里很久的秘密。
听说天之尽头的荣草可以医治所有的病，就算死人也能救活来，她不想欠人的，所以想去为二公子寻找。
当然这不能告诉萧萧，她不想欠二公子什么，虽然当年自己只是考验的对象，但他毕竟是因为她才被送进了那个瓶子里，她生下来就是一人，所以注定了不能欠任何人，这也是她的原则。
“我想她也不会告诉我，因为我从这任域主的眼里看出了仇恨，所以啊，没有必要了，反正我的父母是谁已经不重要了。”风浣纱轻轻的一笑，这一笑有释怀有放手。
“如果你真的想见她，我可以让你见她，只是她不会告诉你实话，这你应该清楚吧！”一直隐身在暗处的海之煌缓缓走了出来。
“不必了，等以后她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你就告诉她，有高山之巅的人寻来，姓风名浣纱的女子，只是想问真实身份，如果她愿意说自当告诉你，不愿说也不必勉强。趁今晚天时地利人和，我得去往天之尽头了，域主可有什么话想让我给代问的？”风浣纱在他出来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他在暗处。
“没有了，这世间的一切都已和我无关，我活着就是一具行尸走肉罢了。”海之煌颓废的摇摇头，心爱的女子已然死去，他还有什么好问的呢？
“既然如此，我先在这里和域主告辞了，麻烦域主帮我照顾萧萧，等我回来时必当来感谢域主。”风浣纱看见海之煌点头。
和萧萧辞别后就趁着夜色走了，她知道只有在夜晚才能到达天之尽头，白天的天之尽头，那里的河水炙热，在阳光的照耀下容易把眼睛给灼伤，所以知道的人从不在白天过去。
而刚好今晚出现了难得一见的星光，只能在夜色下趁着星光前往天之尽头了，她怎能错过这一次机会呢？
萧萧依依不舍的把她送走之后就把自己关在房里，一连好几天都不曾出来，而海之煌也不曾去打扰她，只让下人给她送去衣食。
他知道这个女孩需要给自己的心放一次长假，需要去做一个她自己的决定，而这个决定没有人会给她意见，人生总是有那么多的无奈。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趁夜离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