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上悉涵》林晨洛

3、北方有佳人 虽然最

　　虽然最近锦绣王朝局势有点动荡，但是锦都内繁华依旧，叫卖的小贩热热闹闹的吆喝着，只听见“冰糖葫芦嘞~好吃的冰糖葫芦~”“正宗的桂花藕粉了啊~快来买啊~”“客官快里边请啊，我们小店新出来花样菜式了啊~”。一声接一声，让本来宽敞的道路却添上了几分拥挤。叶悉涵新奇的瞧瞧这摸摸那，眼瞅着那红溜溜的糖葫芦口水直流却不能吃到，唉，没银子啊。叶悉涵重重叹了口气，没有银子这种可爱的东西她要如何在这王朝中生存？无奈在古代女子又不方便抛头露面，要是去客栈酒肆想必也是没有老板肯雇用。叶悉涵脸色又白了几分，莫非要去那深山中寻一家尼姑庵了却红尘，从此青灯古佛？虽然日子难熬了一点，但毕竟吃喝不愁啊。叶悉涵扁扁嘴，人家还没谈过恋爱，人家爱吃肉啦。
　　这一路想着，脚步倒是没停，不知走了多久。正想得入迷间，只听身旁一声娇嗔：“爷，您怎么这么久都不来看奴家了，可让奴家好生想念。”好一句吴侬软语，让叶悉涵也不禁心痒难耐。抬眼看去，原来是一家青楼前一名美艳女子窝在一名官爷怀里撒娇着。那女子生得清丽脱俗，眉眼间一番艳丽却是分外让人移不开眼。叶悉涵心里赞叹一声好一个美女啊，果然有吃这碗饭的资本。叶悉涵用手挡住稍微刺眼的阳光抬头望去，这家青楼当真是华丽非常，门上的牌匾上仅写着“北方”二字，应是这家青楼的名字，朱红的柱子上用金漆书写了龙飞凤舞的两句诗：北方有佳人，佳人难再得。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好狂妄的词句，不过看这家青楼的规模和刚才偶然见到的那个美丽女子，估计也是有点资本吧。叶悉涵呆呆的站在青楼门口，小脑袋瓜里飞快地转动着。现在已经是黄昏了，天黑以后没有地方去，而且这一天都没吃东西了，肚子早就抗议了，这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啊。叶悉涵想到自己悲惨的遭遇，眼中露出决绝的目光，想她也是受过现代教育的人，虽然青楼这地方不是啥正经地方，但是给那些美女当个丫鬟赚点钱，蹭吃蹭喝蹭住总行吧。叶悉涵嘿嘿一笑，抬脚就要上前去。这脚伸到半空中却突然停了下来，叶悉涵摸了摸鼻子转身朝身后的一家卖胭脂水粉等古代化妆品的地方就冲去了。这家店许是东西比较好，店里的小姐太太里三层外三层的，挤得水泄不通，叶悉涵在脂粉堆里挤过来挤过去终于看到了自己想要的--一只古代的棕色眉笔。叶悉涵左右瞧瞧，见没人注意便飞速的拿起了一支眉笔藏到了怀里，神啊，小女子也是走投无路，您老可别怪我做这偷鸡摸狗之事。叶悉涵收起小小的愧疚感又挤出店去，跑到一个没人的小巷子拿起眉笔就朝自己白皙的小脸上乱点，然后又在自己右眼角下涂了一小块，嘻嘻，估计自己脸上现在是一脸的雀斑和一块疤痕。虽然我长得没那么恍若仙人，不过，小心驶得万年船。叶悉涵感慨了一下自己的聪明才智，小心翼翼收起眉笔装到衣服里才快步走去了北方。
　　刚要踏进北方的门槛，一名小厮就拦住了叶悉涵。小厮上下打量了下身穿粉色“道服”睡衣的叶悉涵，语气牛叉的说：“这位姑娘，这里是青楼，你想是走错了地方。”我咧咧嘴，忍不住腹诽，脸再抬就只看得到鼻孔了，哼，凶什么啊，不就一现代服务生嘛。可脸上却扯出一抹谄媚的笑，带着脸上的小酒窝甜甜的绽放：“这位哥哥，我想知道这里还需要丫鬟吗？”小厮瞅着叶悉涵那双美丽的琥珀色双眸有点失神，心里想到，要不是这满脸的麻子和那一块疤痕，估计还是个标志的人儿。于是小厮也一笑：“这事我做不了主，我带你去见老鸨吧。”“谢谢这位哥哥，你真是个好人。”叶悉涵又是甜甜说到，她的嗓音本就细柔甜润，这一句竟夸得小厮脸上带了绯红。小厮微微低头，说了句“跟我走”便带着叶悉涵进了北方里面。
　　没想到北方外面就已经华贵大气，这里面竟然更是瑰丽堂皇。大厅里摆放着整整齐齐的一张张桌子，此时都已坐满了人，其中的客人中既有儒雅才子类，又有锦官富人倍，还有江湖侠客和一些看着像朝廷之人的客。众多美女们身穿轻罗纱衣，香肩半露穿插在各桌之中，大厅前方的高台上还有舞女在跳舞，乐师们低头抚琴吹笛，一曲曲渺渺之音便倾泻而出。小厮带着叶悉涵上了三楼一间房间之中，说了句：“二娘，有位姑娘要在我们这做丫鬟。”小四神情恭敬，叶悉涵不禁有点好奇这位北方的老鸨二娘是什么样的人，竟让这小厮这么恭敬。
　　只听一声“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从屏风里传来，这声音竟似山泉淙淙流过，让人不禁有种心境澄明的感觉。小厮应了声便关了房间门退下了，叶悉涵好奇的盯着屏风，想要看到屏风后的那个人。只听一阵环佩声轻轻响起，然后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妇人便雍容的走了出来，一身红色丝裙衬得她富贵不已，长发盘了起来，一支金步摇随着她的步子轻轻晃动，碧绿的翠玉镯子套在她微露的手腕上，温润的光泽缓缓流转，漂亮的丹凤眼微眯着，虽然她不是美得惊心动魄，眼角那细细的皱纹也彰显了岁月的沧桑。但是那份气质却让这二娘越看越好看，别有一番熟女滋味。
　　二娘坐到一张椅子上细细打量起叶悉涵。叶悉涵垂下眸，乖顺的站着不发一言。
　　“你是哪里人士？”二娘发话。“我原是居住在锦都不远处一座山中的农村女子，生活一直是平静无波，却不想父母突染重疾不久便去世，我孤苦伶仃，家中又没钱安葬父母，于是去村中四下借钱勉强葬了父母，但是欠债却无力偿还，于是小女不得不来到北方做丫鬟，希望早日还清债务，重新开始生活。”叶悉涵随口胡诌起电视剧中的狗血剧情，还悄悄狠扭了一下大腿，挤出几滴眼泪，说到后面也配合的哽咽起来。二娘轻叹：“又是一苦命女子，只是只要沦落这烟花之地，你就很难出去了，你可想清楚？”叶悉涵抬起头直视着二娘的目光：“我想好了，还望二娘成全。”二娘站起身走过来拉住叶悉涵的手：“也罢，你就留在这吧，我给你找个好伺候的主，你好好干。”没想到这二娘是如此善心肠，叶悉涵微微一笑：“定不叫二娘失望。”二娘也点头赞许的一笑：“我对你不知为什么，喜欢得紧，你叫什么名字？”“我叫，叶悉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