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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宿舍里,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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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舍里,吴邪看着满桌的吃食真的要吐了,他有生以来第一次恨上吃这件事。他现在好悔恨,都怪刚才自己太热血了,竟在吃撑的情况下吃下一份多的甜品,而却最后一份还是张起灵本着浪费可耻帮忙解决的。不过话说回来,就张起灵那张脸打死吴邪也不会想到他跟自己一样也好那一口,以前叫小花去只有被鄙视的份,好不容认识了个阿宁,却是个比男人还男人的男人婆。
哎!孤独吃货路上终于遇上个知己难免兴奋失控。吴邪对此作出沉痛总结。
他向洗手间探了探身子,没人。又看看一脸兴奋两手翻飞的胖子,奇怪他竟可以对着一桌美食无动于衷。
“谁买的?”吴邪盯着胖子,胖子盯着电脑屏,毫无反应。吴邪走近,拔掉他的耳麦。胖子抬头,见是吴邪,浑身鸡血,站起来抱住他,故作哭腔,“天真,你终于回来啦,你再不回来胖爷我他娘就要垂延而死了。”
吴邪一把推开他,指指桌上的东西,“你又得罪谁了?”
胖子一把抓起桌上的凤爪,坐回椅子,边啃边回吴邪,“死人妖。他还说你回来前我要是敢乱动就把我的猪蹄□□菊花里。”说完还不忘晃晃他那只肥嘟嘟的猪手,一对猥琐小眼睛对着吴邪瞟阿瞟。
吴邪本到嘴边的笑容就这么硬生生的被他恶心回去。他转身走到王盟的床边,狠狠把自己仍床上。
“你不吃?”胖子吃完一根又拿起一根。
“不吃。”
“心情不好?”
“恰恰相反。”
胖子来了兴致,“释放啦?”
吴邪没明白,半撑起身看着胖子。
胖子笑得一脸意味深长。
吴邪靠了一声,复又躺好,决定彻底无视那死胖子。
胖子不依不挠,吴邪被烦毛了,吼道“男的啦。”
胖子做吃惊状,“小天真,你换口味啦!”
吴邪拿起枕头砸向胖子,“好好吃你的屎。”
“你说那是屎。”
二人吓了一跳,循声望向门口。解雨臣正一手提着购物袋,两眼灼灼地盯着吴邪。
二十年的相处,对于解雨臣,吴邪再了解不过,这小子今天“吃错药了”。
吴邪冲着解雨臣呵呵怪笑两声,心里骂道,死小妮子,又给他嗑猛药。头一歪眼一闭就当自己见观音姐姐去,眼不见心也不烦了。
胖子在一旁看看解雨臣,再看看吴邪,心道兄弟相杀啊!胖爷今生大爱,花儿爷快来啊!
果然花儿爷是科班里混过的,没让胖爷失望,戏一开场气势十足。
他两长腿一迈,渡到床边,看着床上装死的某人,血压蹭蹭蹭直往上飙,忍住一脚真把某人踹到西方极乐世界的冲动,手往床上一甩,购物袋哪边凉快哪边去。抓起垃圾桶,长臂一扫,整桌吃食全落入桶内。一阵风带过,人已飘到门外,拐过弯不见了。
胖子咬着凤爪,看着装死的吴邪,嘴里啧啧两声,以为是男二号,原来是个跑龙套,还是最不上道的跑龙套。
这边胖子看吴邪看得痛心疾首,那边解雨臣演完独角戏杀将回来,经过胖子身旁还不忘把他嘴里的凤爪顺下来扔进桶里。
胖子巴眨巴眨他那双绿豆眼,再舔舔他那只胖到都快可以和猪蹄比肩的手,目送解雨臣提着购物袋折进卫生间。
他站起身,伸了伸那基本上已经不存在的腰,踱到床边拍拍吴邪的肩,“导演喊你领盒饭了,赶紧睁眼。”
吴邪慢慢睁开一只眼。胖子鼻腔里哼了一声,用手指指指洗手间,“进去了。”
吴邪呼出一口气,坐了起来。胖子一把搂过他,“你说他在里面能干吗,自(螃蟹)慰?”
吴邪斜眼看他,胖子嘿嘿两声,诞着脸解释,“自我安慰。”
吴邪抬眼望床板。
胖子继续他的无耻猜想,“里面就一面镜子,难不成他与胖爷我是同道中人,失个恋也爱照照小镜子,想想如此美男何患无妻?”手顺带拨了一把额发,作联想状。
吴邪看他一眼,继续抬眼望床板。
“不对啊,我用时也没这么长啊,难不成他比我还有看头?”胖子做沉思状。
他当然没你有看头,想你那张脸,山河壮阔,岂是花儿爷弹丸之地能比得了的。吴邪继续抬眼看床板,顺便腹议一番。
“不是自(协和)慰……难道自杀?”胖子终于从自我催眠状回归,看向吴邪。吴邪突然很想自杀。
“你说洗手间用什么自杀比较方便,撞墙?割脉?还是喝肥皂水?”
吴邪眼睛看累了,改成扶额。
“其实这些都没创意,要我说可以喝厕所水,效果好见效快,还不跟人重样。”胖子祭出郑重脸。
吴邪终于忍无可忍了,一脚把胖子踢翻在地。滑下床,一路冲到洗手间。
花儿爷正坐在马桶盖上,往嘴里灌啤酒。
胖子从地上爬起来,跟到洗手间,看到此情此景,甚是得意,“啤酒和某种物品外型上还是有异曲同工之妙的,你说是不是啊,小天真。”
吴邪忽视耳畔变异公苍蝇,“吵个架你不至于吧?”
解雨臣站起身,闪出厕所,留个吴邪和胖子一个沙洲寂寞冷的背影,爬到床上,大有此生不再起来之势。
胖子背着手摇头晃脑,大叹一声,望向窗外,“问世间情为何物,只叫人生死相许。”
吴邪看着他的后脑勺,真想一拖鞋拍碎它。
胖子转过头,看着解雨臣,脸上满是怜悯之情,“兄弟,你的心,我懂。”
吴邪后背毛蹭蹭蹭根根立了起来。
解雨臣翻身向里,无语望墙壁。
胖子觉得还不够恶心,继续,“时间是一贴良药,世上没有过不去的坎。”他顿了顿,走向吴邪,搭着他的肩,“你放心,在这期间我和天真都会在你身边的,谁让我们是你的鸡朋狗友呢。”
胖子言情恳切,不像玩笑。
吴邪也笑不出来,因为他抓住了一个关键词,“鸡朋狗友”,谁是鸡?谁是狗?这个问题要严肃考虑才行。
胖子对着解雨臣那无语的背影,越看越觉的孤寂落寞。他继续发挥他的无耻,“疗伤无非两种,一是交给时间来治愈,这种方式历时久,过程痛苦,不可取。另一种,过程痛快,效果显著,是男人都无法抗拒。胖哥哥我今天为了你豁出去了,你等着,保证你过了今晚,还想着失恋一晚。”
他掏出手机,走向门口,快出门时还不忘回过头来,向吴邪眨眨他那双绿豆眼,扯出一丝□□。吴邪立马觉得自己正立于冰面上,寒风呼啸,风中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