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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7节 照例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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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例是高档的娱乐会所,推开厚重的红木门,再关上门,马上隔绝了外面的所有噪音,里面是难得的安静,轻柔的爵士乐,正对面是一张上好的法式宫廷沙发,衣冠楚楚的男士与几位娇滴滴的美女轻声交谈着。何曼一眼就认出了坐在众美女中间谈笑自如的宫少,或许是那晚吃饭他讲的笑话实在太好笑,也或许是他的桃花眼太让人深刻,何曼对他格外有印象。右边一张标准的斯诺克桌子,已经有几位在玩上了。包间不大但装饰精致豪华,他们一推门进去,马上被众人发现。
“呦,总算来了,我的夏大少爷,您可真够大牌的,我们这可就等你一个了。”说话的是一位油头粉面的。旁边的宫少没出声,只是一双桃花眼在他们俩间来回打转。
夏默冷哼了一声“爱等不等。”
马上大家也发现夏默旁边的大活人,“夏大少还真体恤我们,知道我们这里阳盛阴衰,还特意给我们带美女来。”
夏默很自然的搂住何曼的腰“介绍一个,这是何曼。”就算他俩是好朋友,默默也从不跟她有肢体接触,这次明显是故意的。
看着他这个占有性的动作,众人马上了然,那油头粉面马上笑骂道“敢情是秀恩爱来着,害我们瞎期待。”
众人哈拉了半天,旁边的宫少也不出声,摇晃着红酒杯,嘴角挂着一抹恶作剧的笑,等到众人都调笑完了才慢慢的开口“何小姐,又见面了。我们阿风可一直想着你呢。”一双桃花眼朝她眨了眨,同时戏谑转向夏默,成功的看到夏默的脸色一变,笑容立即扩散。何曼感觉腰间一阵疼,忍不住呻吟了一声,夏默这才负气的把手放开。“到底还玩不玩,不玩就算了。”说罢,自顾自的走到麻将桌前坐下。
说罢,一群人就坐到麻将桌前,何曼也只能乖乖的坐在夏默旁边,看看自己这身邋遢廉价衣服,估计那边几位名媛也不会搭理她。
何曼懂一点麻将,在老家的时候何曼没事就喜欢往外婆家跑,陪她老人家打打麻将,唠唠话茬,这是何曼觉得最幸福的时光了。
这边的麻将虽然跟自己在家里玩的有点不一样,但大体还是差不多的。至少连何曼都能察觉,宫少一直在给夏默放水。没过一会,油头粉面的手机响了,含糊糊的应答之后,沮丧的一甩牌“不玩了,不玩了,家里母老虎管的紧。还有我说宫少啊,你到底什么把柄落到人家夏少爷手里了,这么讨好人家。”
另一位赞同道“就是就是,这还让不让玩。”大家都是老牌手,桌上稍微的小动作都了然于心,更何况是做的这么明显的。
宫少抬头看了眼专心洗牌的夏默,转移话题“何小姐,不介意的话坐下来陪我们玩几局,赢的归你,输了归我。”
何曼赶紧摆手,自己那三脚猫功夫哪能跟这群资本家玩。立即转向夏默,奈何夏默低头专心洗着牌,丝毫没有要为何曼解围的意思。通常情况下,夏默只有在生气的时候才会面无表情,见死不救。虽然何曼也不知道夏默生气的原因,但隐约觉得应该和自己无关。抵不过大家的热情,何曼只能硬着头皮坐上桌。
简单的记了下规则,何曼就笨手笨脚的着手了。总的来说,何曼还是挺了解自己的,比如她知道自己一直烂运气,真的没错。没几局下来,胸前那小堆赌注已被她输的差不多了。眼看着就要输光了,红木大门又一次打开,何曼背对着大门,所以不清楚进来的是谁。
只听桌上另一边惊呼“今天什么风,竟然能把日理万机的沈老板吹过来,太不容易了!”
宫少侧头“阿远,快点过来,这里有位落难小姐等着你解救呢。”
“那看来我来的正是时候。”清冷磁性的声音带着点慵懒,偏又说不出的优雅动听。
焦点就是焦点,即使什么都不做,也能吸引房间里所有的人,尤其是异性。
“听说沈先生斯诺克球技精湛,我特别想学,可以教教我嘛。”柔软酥骨的声音,即使何曼不回头,也可以想象说话者该是位怎样的尤物。
所幸何曼也没期待别人来救她,只希望自己挣气点,尽量输少点。
又是一副烂牌,顺不成顺,对不成对,何曼打的漫不经心,打出一饼,结果摸回来是更没用的二饼,再轮一圈回来,毫无疑问的出二饼。
“不要打这张”一只手从身后伸出,突然握住她的手,手掌宽大,手心微凉,连牌带她的手一起收回。“打这张。”何曼微微侧头,才发现靠的好近,近的可以看见沈致远细腻的皮肤和长翘的睫毛还有挺拔的鼻子。周围都是他的气息,很好闻。
这样的暧昧姿势在这样的一个暧昧的场所却显得再正常不过,旁边的人丝毫不在意 “三饼。”
“糊了”来自背后的声音,何曼还没反应过来,牌就被摊开,调了下位置,发现真的糊了。
打出三饼的人则是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后半场在沈致远轻微指点下,最后何曼竟然也打个平平,没有输没有赢,对于何曼来说这是再好不过的结果了。
大家的兴致似乎很高,麻将结束了可丝毫没有要结束聚会的意思,这时间已经远远超过了何曼的生物钟,上下眼皮不停的打架。正准备偷偷的开溜。突然就听到一个声音 “何小姐,你今晚是不是要好好的感谢一下沈总,人家可帮了你不少。”
其他人马上跟着起哄“就是就是~”
又一个声音响起“至少也得先敬我们沈总三杯才是。”一句话马上得到大家的一致认同,何曼急了。
“曼曼不会喝酒,这边有饮料,曼曼还不快点敬沈总一杯。” 总算夏默开口解围。
顾不得抗议声,何曼赶紧端起一杯离自己最近的淡蓝色液体,仰头就灌。嗯,比想象中的好喝很多,酸甜中微微的辛辣。放下杯子,说着想好的台词“我还有事先走了。你们慢慢玩。”
众人哪肯,直到宫少笑骂“你们这群禽兽收敛点,别把人家小姑娘吓跑了”转头又对何曼说“何小姐这样吧,我们这都是三杯起步,你再喝个两杯鸡尾酒意思意思就结束吧。”
何曼犹豫了一下,还是干脆的端起了杯子,这个鸡尾酒味道还不错,酸酸甜甜的,仅当多喝了两杯水。放下杯子,推开门,夏默也跟了出来。紧接着宫少也出来了。
出了会所大门,何曼只感觉自己的脚步有点飘,怎么也走不了直线。回头模糊的看到宫少跟夏默在后面,然后就没有了然后。
何曼一直以为那种喝的烂醉然后在陌生地方醒来的剧情是一种极其荒谬且与自己打不着半点边的事。直到她感受到身上异常软弱的被子,还有陌生的气息,还有肌肤与被子直接接触的丝滑感。猛的睁开眼,瞬间清醒,尤其是在发现被子下自己只着内衣物时,惊的背上一阵汗。检查了下自己,感觉没什么异样,环顾四周,房间装饰简单但不缺乏格调。
衣服不知所踪,旁边也没有换洗的衣服,出不了房门,也没办法知道房子主人是谁。何曼只是裹着被子傻等着。沈致远敲门进去时就看到一个被子做的“雪人”,裹的严严实实,只剩一颗小脑袋在外面,一头海藻般的长发凌乱的披散着,白皙的皮肤透着刚睡醒的红晕。呆呆的看着他。
“醒了?”
何曼用了几秒钟时间来接受沈致远这个事实,再用几秒钟来感应他的提问。最后愣愣的点点头。问完转身就不见了。何曼沮丧,只能继续傻坐着。不一会就回来了,手上拿了一套衣服“你昨天的衣服已经被我扔了,这是新的,你将就一下。卫生间里洗漱用具都是新的,你放心用。”说完,把衣服放在床一角,带上门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