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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梨花 很快,我便 ...

  •   很快,我便通过网络找到了合适的房子,三环以内,地段非常不错,离F大不过二十分钟地铁,据说房间很大,房主是个叫柳灵的姑娘家。虽然这则房屋租赁广告,处处透着可疑,那地段可是寸土寸金,怎么会有月租三位数的地方?
      但是,姐姐我还是把110设成应急电话、带好防狼喷雾,全副武装地看房子去了,谁叫它条件是如此诱人,小女我是如此贪爱小便宜。
      我拖着一大堆行李,叩开了这间房子的门。开门的是个男子,眉清目秀,纤细修长,倒是一个大帅哥。我立马眉开眼笑,眼前粉红色泡泡乱漂。
      “你好,请问柳灵小姐在么”
      帅哥没有答话,只是抱起了胳膊,顺势倚在门框上,阴着脸盯着我。
      “请问柳灵小姐在么?”我又问了一遍。
      帅哥依然沉默,只是脸色更沉,眼睛都眯了起来。
      我心里毛毛的,心说这货不是好人,撒开脚丫子跑吧。
      “柳灵小姐没有,柳灵先生倒是有一个。”大帅哥适时说话。
      “噶”我一时没反应过来。
      石化两秒钟后,我鼓起腮帮子,噗的笑出来。
      叫柳灵这种听上去就梨花带雨的名字的居然是个爷们,真不知他爸妈脑子里装的是哪门子酱油。而且,很显然,站在我眼前的这哥们儿就是那位梨花带雨的柳灵。
      我站在梨花面前思索了一会儿。决定还是撒开脚丫子离开。首先,我实在没有跟男人合租的灵感;其次,一个叫柳灵的男子,实在超出我的理解范围,我可是被非正常人类搞怕了;再次,这朵梨花实在太好看了点,相处久了,我这种视觉动物,说不定就小红杏出墙了,怎对得起与我青梅竹马十几年的世界第一男朋友?
      “怎么,你不敢?”看我犹豫,帅哥开口了。
      “什么不敢?”我没反应过来。
      “不敢跟男人住”梨花好笑得看着我。
      我靠,姐活了二十二年,最吃不住的就是激将法,那叫一个百激百中。“你不敢跳下去”,于是我从近十米的草垛上一跃而下。“你不敢招惹那条狗”,于是我一块石头华丽丽地朝一条黑背狼狗抛去。“你不敢考F大”于是我雄赳赳气昂昂地报了F大,如此种种,屡试不爽。
      于是,我把行李啪的一甩,“你这儿是什么龙潭虎穴啊,我不敢住”。
      于是,我成了柳灵的房客。

      不得不说梨花的房子十分不错,三室一厅,简约整洁,开放厨房浴室,更关键的是,在S市这种每寸土地上都铺着人民币的城市,三位数的房租实在甚得我心。但是,隔壁就住着一个看上去年轻健康的男人,在确定男人不会对我有非分之想前,我心里无时不在发毛。心说,找个机会把房退了吧。
      后来(其实就是第二天下午),发生了一件事,让我彻底打消了逃之夭夭的念头。那天下午,我上完了课回来,上楼,开门,石化,然后尖叫三十秒。
      谁能给姐解释一下,这是什么情况?
      谁能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沙发上有两个亲的热火朝天昏天暗地的人?
      谁能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这两个热火朝天昏天暗地的人都是男人?
      啪的一声,我把门关上。
      “你们?”
      “GUY”梨花从另一个男人身下爬出来,淡定地整了整衣领。
      “怎么?你介意?”
      “不不不”我一个箭步冲向我的房间。
      姐姐扑到书桌上,颤抖了,凌乱了,忘形了。Guy啊,姐腐了五年了,今天终于见到活的了,活的啊,活的啊,老天对我不薄啊。不仅让我见到活的,还跟活的住在一起,这房子打死我也不退了,不退了啊。我一下子弹到床上,又蹦又跳又咆哮。
      咚咚咚,咚咚咚,敲门的声音。
      我赶忙正襟危坐,稳着嗓子尽量用正常的语调问“什么事呀?”
      “大姐,你稳着点,你别把我家床拆了”柳灵在门外说。
      我打开门,冲出去,抱着梨花的腰,简直要热泪盈眶,“谢谢哥,圆我一个梦啊”
      一只手把我从梨花的腰上拎开。
      “果然挺嘚儿的”一个男声从我头顶上落下来,这是男主角二对我说的第一句话。
      (注:嘚儿,不知何地方言,傻的意思)
      至此,两位男主角都登场了,他们之间的故事也华丽丽地开始了。在这里,请容许我介绍一下男主角二,徐建阳,人如其名,看上去真是健康又阳光,高高的个子,圆圆的板寸,麦色皮肤,大眼薄皮,阳光健康到仿佛隔着衬衫也能嗅到腹肌的味道。
      言归正传,且回到事发当天。晚上,跟一大学同学,也是腐海中的一战友L聊天,她给我发了一个音频文件,还贱啦吧唧的嘿嘿笑。我心领意会地也贱了吧唧朝她嘿嘿笑。打开一看,是段基友爱爱的录音,时长整整二十分钟,那小受叫的一个浪荡销魂。
      一道灵感之光啪地击中了我,守着一对大活人,我听什么半真半假的录音啊,当然是直接上现场版啊。于是,我下了线,关了电脑,蹑手蹑脚地度到梨花门前。
      对天发誓,姐姐不是偷窥狂,也没有偷听癖。姐姐站在这儿完全是出于好奇心,一旦听到我想听的我就立马撤,绝对神不知鬼不觉,不留任何痕迹。
      我标在梨花门上,心情忐忑地等待着。五分钟过去了,十分钟过去了,十五分钟过去了。别说屋里人叫春的声音,连人说话的声音都听不到。
      心说这屋隔音效果怎么这么好,我收回扒在门上的手脚,决定打道回府。说时迟那时快,这一刻钟都纹丝不动地门啪地被推开,我立马被拍到了墙上,毫不客气地与坚硬的墙壁来了个亲密接触。
      只见建阳君面色不善的冲出来,我以为我暴露了,人出来抓贼了,顾不上被撞得魂飞魄散,脸一下子红到脖子根。
      但他好像并没有料到门前有人,也对墙上扒着一个人感到吃惊。
      ‘你怎么在这儿?
      “我上厕所路过正好走到这儿,就被你拍扁了”
      “哦,可是厕所不在这个方向”
      “我路痴,不行啊”
      徐建阳看了我一眼,转身离去,都走到家门口了,又折回来。
      “去陪陪阿灵,他挺难受的。”留下这句话,他便真走了。
      所以,我在入住新家的当天晚上便进入了帅哥房东的卧室。
      梨花的卧房非常整洁,窗明几净,纤尘不染,色调柔和,简直让我这种猪窝女无地自容。重要的是,卧室中摆着一张King SIZE的大床,看着就色色地不怀好意。而我们的男主角就窝在这张床上,双手抱膝,头埋下去,肩膀不停地颤抖,看来的确是伤心了,活脱脱一个伤春悲秋的林黛玉。
      眼前的这个场景,让我无可救药的宅腐病立即发作。我只想对着床上的美人说:赌五毛钱的,你丫一定是是被压的那位!
      悲剧的是,我的确就是这么说的,一字不差!于是乎,背负了替小攻安慰老婆的光荣使命的我在说完第一句话后就被轰了出去。
      我坐在自己的床上,想着两眼水汪汪的受君可能会一夜辗转难眠,觉得相当不忍。(好吧,我是受控)于是,我从床上弹起来,打开抽屉,拽出一个黑色塑料袋,就风一般地冲向美人的床榻。
      我在梨花看怪物一样的眼光的注视下从黑色塑料袋里掏出一截形迹可疑的毛衣袖子,两打毛线,一把织针。然后拍拍美人的肩膀说:“这可是我的杀手锏——忧郁终结者。我心里难受的时候,就织这个,织着织着心情就好了。这可是我的秘方,一般人我还不告诉他。”
      “忧郁终结者?”梨花疑惑的看着我。
      我献宝似地朝他眨眨眼。
      “为什么?”
      “因为我觉得织毛衣是这个世界上最难做的事情了,如果连织毛衣这种事都做到了,还有什么可以忧郁伤心装13的”
      柳灵:“”
      “白痴。”梨花拽拽地把头扭到一边。
      最后,在白痴的软磨硬泡下,梨花还是不情不愿地拿起了织针,扯过一团毛线,跟着白痴学起了织毛衣。
      我对织毛衣“世界头等难事”属性的界定绝非夸张,我打小心不灵手不巧,折个纸鹤能把纸撕了,煮个饭能把锅都煮熟了,哄个孩子能把宝贝吓哭了,像织毛衣这种需要高智商高灵巧的工程对于我这种粗线条女生来说简直是虐身又虐心。梨花也好不了哪里去,他虽然漂亮了点,娘了点,手指白净修长了点,但依旧是个男人,还是第一次拿毛线的男人,还是第一次拿毛线就碰上我这么个倒霉师傅的男人。于是,笨了吧唧,嘻嘻哈哈熬到凌晨三点,我们看着各自手里的两团不明物体,打了个哈切就着了。
      所以,我在入住新家的当天晚上就在帅哥房东的床上过夜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梨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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