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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 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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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人送了永璂回去阿哥所，乾隆阴沉着脸带着吴书来去了御书房，他心里难受的紧，不明白自己以前那么喜欢那么宠爱的孩子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小燕子也就罢了，本来就是个民间长大的无父无母的孤儿，出格些他也不愿意太过追究了，可是永琪......也太让他失望了。
这个他曾经最宠爱的儿子，竟然也是最不孝的一个。
回了御书房，永琪已经在门前等着了，乾隆看都没看他一眼，径自走了进去。
“吴公公......”
永琪心里是一点儿低都没有的，拉住吴书来的袖子小声叫了一声。
“五阿哥......唉，还珠格格跑了出去，皇上特别生气，您自己个儿小心着点儿吧。”
说实话，宫里头的奴才们，看不起这个五阿哥的是居多的，为了一个什么都不是的假格格把自己的真阿哥身份都给踩在地上了，也不知道这五阿哥是怎么想的，当然，爱情本身是没有错的，可是为了爱情六亲不认离经叛道置爹娘孝道于不顾那就是混蛋了。
没错，吴书来就是觉得，这个五阿哥啊，是混蛋中的混蛋，竟然偷着把他爹的女人送出去跟别的男人私奔，也不知道那脑子是怎么长得，而更为神奇的是，皇上竟然也忍了下来，当年三阿哥不过是因为在孝贤皇后仙逝时灵前哀思不够就被皇上给训斥贬了出去，不过，依他看来啊，这五阿哥在皇上跟前的好运气，也是走到头了。
他的万岁爷啊，也终于开始长脑子了，吴书来喜滋滋的想着。
没在理会永琪，吴书来小心翼翼屏住呼吸站到了乾隆身旁，永琪随后跟着进来跪了下来：“皇阿玛吉祥！”
乾隆手上的折子啪的一声就砸到了他身上。
“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你自问问，你是做到了哪一点？”
“皇阿玛息怒！”
“哼，息怒息怒，在你们这儿，这句话朕听得太多了，听得也太烦了，不想再听了，永琪，你若是齐不了家，那朕就再找个厉害的福晋帮你整治整治。”
早先太后就说过，小燕子即便就是与永琪成了亲也不会是个省事儿会持家的，不若一并再帮他纳个厉害些的侧福晋，日后多多少少也可以替永琪分担一些，可是他当时是怎么说的怎么做的，现在想来，真真是后悔极了。
永琪听了这话，大惊失色：“皇阿玛不要啊，您是知道的，儿子心里就只有小燕子一个，若是......若是小燕子知道了，怕是就在也不会跟儿臣在一起了。”
“你瞧瞧你那个出息样子，朕真是......真是......”乾隆怒火中烧，啪的一掌拍在几案上。
“皇阿玛息怒，是儿臣不好，其实，其实不管小燕子的事儿的，是儿臣逼她学成语她才生气跑的了，皇阿玛您也知道，小燕子总是最厌烦这些的，所以......”
“哼，还珠格格还说过讨厌这个皇宫呢，五阿哥怎么不由着她出去了就被再回来。”
“皇阿玛.......”永琪几乎是呆滞了。
“朕现在给你两个选择，一个是等老佛爷从五台山回来之后再给你物色个厉害的福晋，一个是你现在立刻给朕出宫建府，不在朕的眼皮子底下，朕也落得个清净，自己选吧。”
皇阿玛说什么，出宫建府？他怎么可以出宫去，出了宫他就什么都不是了啊？在宫里头虽然只是个阿哥头衔，可是谁都知道皇阿玛宠着他，日后太子之位肯定是非他莫属的，可是一旦出了宫去建府......
永琪满眼不敢置信地看着乾隆，要说作为一个皇子，对太子这个位子没有一点儿野心那都是浑说的，永琪也不例外，可是因为乾隆一直宠着，令妃也一直给他灌输了一种太子之位非他莫属的想法，所以他就一直以为自己日后登基那是板上钉钉的事儿，哪怕是他娶了个什么都不是的小燕子，哪怕他有一个包衣奴才做伴读，可是这些都不是事儿，可是现在怎么突然之间就说变就变了呢。
“不孝不弟的东西，亏你还有脸叫朕皇阿玛！”
“可是儿臣......儿臣.......”永琪急红了脸，哪里还有一点那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模样。
乾隆冷笑的一声，哪会不知道这个儿子的心思，别说如今他还正春秋鼎盛呢，就是日后他.......哪个阿哥会有造化还说不定呢，这个永琪倒是心思外露的太早了点儿吧也，也不看看正宫嫡子还在坤宁宫摆着呢。
“怎么着，这么难选呢？要不朕帮你选了，不若就出......”
“皇阿玛皇阿玛......”永琪一连串迭声飘出来，像是下了怎样大的决心似地，“儿臣娶侧福晋。”却没看见乾隆的脸更黑了。
“那好，”乾隆没再看他，“这两日太后也就该到了，到时候朕与太后商量着办吧。”
“儿臣......遵旨。”
永琪垂头丧气的样子让乾隆又是一阵火气，索性又拿了个折子扔过去：“出去出去，赶紧去把那个小燕子找回你的景阳宫去，别让她在外头给朕丢人现眼。”
永琪也没敢再说话，低垂着脑袋退了出去。
这边乾隆气得脑袋疼，指尖揉着鼻梁声音疲惫：“吴书来。”
“奴才在这儿呢万岁爷。”
“你说......朕是不是......”
吴书来垂首站在一旁，不敢接乾隆的话，不过照他看来，乾隆的这个势头是很好的，五阿哥非嫡非长的，也没有什么强大的母族，又不是个有自知之明的，日后若是真的由他继了大位，那大清的江山才真是岌岌可危了。
“万岁爷？！”
“罢了罢了，你也退下去吧，让朕好好的静一静。”
“嗻！”
此后不过两日，就传来了太后回宫的消息，宫门大开，乾隆率众在太和殿门口迎接。
太后回宫，自然是仪仗不凡的，之间华盖如云，侍卫重重保护，宫女太监前呼后拥着太后的凤撵，威风地前进，一个眉清目秀的小太监一路高声通报：“太后娘娘驾到！”
太后是去五台山为国运祈福的，乾隆又素来是个孝顺的，自然是早早的就带了皇后和嫔妃们，阿哥，格格，亲王贵族的迎接于大殿外了。
“太后圣安，千岁千岁千千岁！”
太后的凤撵停了下来，立刻有两名五十开外的老嬷嬷上前去准备搀扶太后下轿，身后还各跟了好几名小宫女儿，于是，除却乾隆，皇后带头，嫔妃阿哥格格们等齐刷刷地跪了下去。
“太后娘娘万福金安！”
太后下了轿撵，一身平和沉静气度让人敬仰生幕，许是因为是回宫的缘故，太后的礼服虽华贵却并不显得隆重，一身华服清清爽爽，纹饰也皆是简单大方的，头发上也只以玉装饰，脸上也是素净妆容，也许是念多了佛经的缘故，看人也多是透着一股子慈爱的，令人见而折服。
乾隆见了太后，面上带笑亲自迎上前去，四周宫女嬷嬷退开了些：“皇额娘一路辛苦了。”
太后浅笑：“哀家是为着皇帝祈福，为着咱们大清祈福，没什么辛苦的。”撒眼望过去，终是笑容大了些，“都起来吧。”
“谢太后！”
那拉氏带着众人谢恩站了起来，太后仔细看了看：“皇后倒是看着清瘦了不少，身子还好吧？”
那拉氏盈盈施了一礼，脸上带着不卑不亢的笑容：“谢太后关心，臣妾很好。”
太后点点头，对那拉氏赞许的笑了笑，很是欣慰的样子：“你是后宫之主，自然是要多多为皇帝操持，不要让他又后顾之忧的。”
“臣妾知道。”
太后点点头，终是把手伸向了那拉氏，那拉氏眼圈一红，却是极力忍了下去，小心翼翼地上前扶住了太后。
乾隆和皇后一边一个，小心扶着太后前行，路过几位阿哥的时候，太后明显地性质更高了些，一个个的夸了，看到跪在人堆儿里小阿哥更是高兴：“那是十五阿哥啊，瞧着好像是长高了些。”
因为太后的关注点一直就只在皇上和皇后身上，令妃已经是银牙紧咬了，好不容易终于借着永琰能搭上话了，哪里有不开口的道理，立刻千娇百媚地看了乾隆一眼然后柔柔的说：“太后眼力界儿真好，永琰这些日子真是长高了不少呢。”
“哦，到哀家跟前来瞧瞧。”太后挥挥手让永琰到跟前来，十五阿哥不过才五岁，跌跌撞撞地就跑了过来，小脸儿红扑扑的。
太后瞧了欣喜，乾隆现在儿子满打满算也不过就那么几个而已，满人崇尚多子多孙多福气，太后也是最喜欢孩子的。
“永琰，还不快跟太后行礼问安，你不是一直对额娘说最想太后皇玛姆了吗？今个儿知道太后要回来了，一大早的就从床上爬了起来让臣妾亲手给他穿新衣裳呢。”
永琰跑地气喘吁吁的，路过永璂身边的时候还踉跄了一下，被永璂眼明手快的给抱住了，乾隆给了他一个赞赏的眼神。
永琰跑到太后跟前，其实也没几步路，却有气无力的了，见令妃紧紧盯着自己，吓了一跳，瘪着小嘴儿开口：“太后吉祥！”
小身子还晃了晃，让人瞧着心疼极了。
太后立刻心啊肝啊的搂住了，上手之后脸色却是大变：“这是怎么回事？永琰怎么烧的这么厉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