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游石钟乳洞 ...
-
等林艾峰两人一觉醒来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太阳当空照。中午没被叫起来吃饭,应该是看着他们累得不行没忍心吧!
林家人都没在家,应该是出去玩了,门前水泥地上一只黑色大狗躺着晒太阳,一见到林艾峰便亲昵的跑过来左边嗅嗅,右边舔舔的。黑狗一扭头看见陌生人便呲牙咧嘴一副想咬人的模样,宁瑞看着她锐利的眼神,有点害怕,只管躲在林艾峰身后,偷偷伸出头来看它。
“别怕,她很乖的,瞧着,大黑,乖乖躺着…大黑,别咬他,他是自己人。”林艾峰语毕,黑狗乖乖躺倒在地,只留下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张望着他们俩人,林艾峰轻轻的用手摸了摸黑狗的头以资奖励。
“呵呵,真听话呀!你都多长时间没回家了,她怎么还这么听你的话呐?一点都不生疏呢!”宁瑞笑着想伸手去摸摸她黑亮黑亮的毛,看着她瞬间变锋利的眼神,还是缩回了手。
“应该是要有宝宝了,你第一天来,她还不熟悉你,等过几天就没事了,那时候别人来我们家玩,你还能帮忙安抚她别咬人呢!好了,别玩了,先过来洗漱吃饭,等会带你去看石钟乳洞。”
两人草草洗漱了一番,吃饱喝足,拿着矿灯,去了河对面半山腰的石钟乳洞。大一那年,宁瑞看见林艾峰空间相册里那些漂亮的石钟乳特眼馋,吵着要林艾峰什么时候给他亲自带几块去收藏呢!
“峰,你们家这里的河水怎么是黑色的?”黑色的水,好奇怪,不会有妖怪吧?宁瑞浮想联翩。
“这里的水是从我们今天早上下火车那地方流下来的,远富那地方盛产煤矿,洗煤厂里的水都排在了这条河里,我们这里的人都会在这条河的浅水区圈一个小塘子,等水澄清后把水舀干或者等它自己风干到黑色的稀泥巴状态,水下面淤出来的都是些煤粉和淤泥的混合物,捞出来做成椭圆球状,放在河坝两边晒干,然后就可以拿回去当煤烧了,等啥时候见到我再跟你说好了,现在说了你也搞不懂,我们先去山上。”林艾峰淡淡的解释完,领着宁瑞从小石桥上走过,这里的河水污染很大,从小到大,这里的河水早上是黑色的煤水,下午是黄色的泥水,晚上继续变成黑色的煤水,从来就没见它清澈过,夏天的时候,小河水会涨满了河坝,有时候还会蔓延到路上来,现在也不知道是干旱还是些什么缘故,河水越来越小了,冬天河水更小,一眼望去都能看见河底的鹅卵石了。
两人一路吭哧吭哧爬到半山腰上,这山不太好爬,漫山遍野的荆棘丛、枯草和各种形状的石头,山路不好走,林艾峰凭着记忆,带着宁瑞往前走,十分小心的照顾着他,怕他被锋利的枯草绊倒,也怕被荆棘挡在路上的枝桠刺到。
这个石钟乳的洞是未经开采的,还属于纯天然的状态。可想而知的是,来这里玩的人群仅限于好奇的孩子们,那也是好些年前了,现在的孩子们都不来这里玩了。
林艾峰把矿灯捏在手里,一手拉着宁瑞,寻了个稍微大点的洞口钻进去。里面黑漆漆的不见五指,矿灯的光沿直线照进去,看见那一束光的尽头是一片岩石峭壁和另一个黑漆漆的洞口。宁瑞有点胆怯了,要不是林艾峰温热的大手牢牢的拉住他的手,他是怎么也不敢进去的。这简直比在B市唯一那次去鬼城玩还要恐怖,还记得那次也是宁瑞吵着闹着要进鬼城里面玩,林艾峰被缠得没办法只得带他去了一家据说特别恐怖的,林艾峰倒是觉得这些鬼城什么的忒没劲,只希望来这一次之后他再也不要闹着去鬼城了,结果,宁瑞和林艾峰走散了,怎么喊都没得到回应,被里面各种各样的鬼吓得惨白了一张脸,等林艾峰找到他的时候,他不顾形象的冲过来狠狠抱住林艾峰哭得一发不可收拾。
林艾峰带着宁瑞七拐八拐的进了不知道多少个洞口,走了很长时间后,他听到‘滴答’一声,好像是一滴水从高处滴进地下一个水池子里。他不敢张口说话,因为寂静无声的山洞里,说话的声音会有回声,显得很是诡异。
“宁宁,就是这里了,你看这个大水潭,里面的水都是从上面一滴一滴集结起来的,看着灯光。”林艾峰捏了捏宁瑞的冰凉的手,矿灯的光直直照进水潭底部,不知道潭底的什么东西把灯光反射回来映照在顶部,宁瑞沿着灯光的方向终于看清了底部坠着的一颗颗石钟乳柱,就像冒出土壤的竹笋一样,尖尖的挂在山洞顶上,他痴迷的看着这些大自然的精雕细琢,久久回不了神。
林艾峰也没有催促他,耐心的等他慢慢看,知道这是他的又一次新奇体验。
等到林艾峰察觉到手里那只手实在凉得不行才强行把人带出了石钟乳洞,当然没忘记顺手挑了几块形状漂亮的石头带走,以后作为给宁瑞此行的纪念品。
两人走出洞来才发现夕阳已经西下,出门都没给林家父母打招呼,再晚回去怕是会让他们担心,这才急急忙忙的往回走。
回到家,林母已经把饭菜做好,装在大碗里,放在桌子上,还用一只小碗倒扣在上面,想来等他们吃饭已经等了好一会了,两人在洞里,手机一点信号也没有,林母连拨几次电话都是不在服务区,可不是急坏了嘛!
眼尖的林母看见林艾峰两人从村口小石桥边过来,忙钻进屋摸了摸碗边,把凉了的菜重新放进锅里加热,只等儿子到家就能吃上热乎的饭菜。
在山洞里呆的时间长了,洞里阴冷潮湿,加之天气变化,宁瑞感冒了。林母一手翻药箱找感冒药,一边把林艾峰埋怨儿子不懂事。
林艾峰和宁瑞坐在火炉旁边没敢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