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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你喜欢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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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君在人群中找到东村村长,那个老头子个儿不高脸皮却特别厚,如果不是庄君当着众人面召唤他,他大概会躲在人群中躲到最后一刻。
庄君站得高高在上的,俯视着村长,拿出开销售会议的口吻道:“你怎么搞的?一点组织动员力都没有,看看你下面的人,随便乱窜,也没有优先将女人跟小孩保护起来,要是出了意外谁来负责?我应该说过很多次,金钱损失是小事,村子形象受措的损失十个你也赔不起。还有那些丧尸,扔进水里就算了,还让一群人围着看就没什么意思了,你要供人参观也得收个门票钱,这可不是慈善事业。”
村长被骂得一愣一愣的,只能呆板地点头应好。
村长的反应让庄君不是太满意,正准备再来另一段长篇大论时,黄少书就带人杀进来了。
看到黄少书与他背后一票扛着枪的兵,庄君松了一口气,也不再管村长,一跃而下,丢下扫把抱住了黄少书:“黄警官呀你终于来了,你都不知道被一群怪物盯着的感觉是什么。”
老四的目光定在庄君搂住黄少书背的手上,黄少书觉得尴尬,想也不想地把庄君推出去。
庄君的手被扭了一下,嗷叫了两声:“你不会也被咬了吧?这么凶。”
“咬?”
庄君悲壮地道:“我刚刚可是身入险地几番遭遇生死危机。”接着把刚刚那场混乱随意地说了一遍:“电影果然没骗人,被丧尸咬果然也会变丧尸。”
黄少书听得眉头深锁,复杂地望向老四。
老四说:“都带回去吧。”
黄少书说:“人太多。”
老四指着身后的大头兵说:“让他们先看着,等甘寒检查过后就能把人放了。”
黄少书还是反对:“你把他们关在一起,到最后只会让所有人都被感染。”
老四说:“你还有更好的主意?”
庄君一会看着黄少书、一会又看着老四,最后插口道:“你们在说什么?”
黄少书瞪了他一眼:“你没被咬到吧?”
庄君立刻举起双手:“绝对没有!”
“你怎么证明?”
“不然我脱光给你检查吧。”
“兄弟真干脆我喜欢!”这提议得到老四的大力支持。
但黄少书可不这么想:“没事的话别在这捣乱了,回你房间去。”
黄少书话才说到一半,他身后突然爆发出一怒吼。
一个兵突然把一女人来了个过肩摔,女人被打趴在地,嘴巴一张一合的,脸色腊黄,手脚隐隐抽搐,看起来就像毒瘾发作。
“做什么!”老四怒斥自己的兵。
那大头兵很无辜地抬起自己的手:“她咬我。”
老四飞快地冲到女人身边,那女人正是被黄少书救下的那个。
女人好像很痛苦,一会儿喊了句“不要”、一回儿又猛喘气,神智不太清醒。
庄君不怕死地补了一句:“我没骗你们吧,他们都疯了。”接着又跑到被咬的大头兵旁边:“你皮可真厚,居然只蹭点皮流点血而已。”
那大头兵表情变都没变,变戏法式地掏出一捆绷带,把伤口包了起来。
庄君又说:“这点口子应该没事吧?你现有哪里觉得不舒服吗?有没有什么东西在你身体里乱窜?”
大头兵不理他,直接秀出拳头,擦过庄君的脸,击中庄君身后的目标。
庄君吓了一大跳,扭头一看,就见到一个小兄弟满脸是血看着庄君发呆。
小兄弟便是柜台前的小伙子,他也跟女人一样,肤色糟得吓人,两颗眼珠子也空洞无神,被打了也没什么反应。
“你打人……”庄君说。
大头兵说:“他偷袭你。”
庄君马上改口道:“打得真好。兄弟,你什么时候退伍?来做我的保镳吧。”
“别挖人墙角。”黄少书晃到庄君的背后,捏了一下庄君的后颈,吓得庄君差点当场尖叫。
庄君心有余悸地拍着胸口:“黄警官,我希望你下次碰我前可以先跟我说一声。”
“这句话回送给你。”
“好吧,下次我吻你前──呜呜呜!”
黄少书在第一时间捂住了庄君的嘴:“闭嘴!”
黄少书气死了,把庄君拖到角落去,警告他:“庄少爷,我现在没空管你,你自己回家吧。”
庄君无辜地眨眨眼:“我家在海的另一面,你们码头开放了?”
“……暂时没有。”黄少书指着正在指挥部队把村民都集中起来的老四:“看到没有,现在只有他能让你离开。只要你表现够好,乖乖的,我可以考虑帮你讨个人情。”
“那个男人是你的谁?”庄君问。
黄少书不太想回答:“你不需要知道。”
庄君觉得有点不爽了,也不管黄少书愿不愿意,就扳住了黄少书的下巴。
黄少书被捏疼了,张嘴想骂人,庄君的唇就送了上来,堵住了他的口。
黄少书还没被人这么对待过,一时也忘记反抗,直到庄君得寸进尺地把舌头探进来时,他才清醒过来,啪啪两个动作就把庄君给摔飞出去。
庄君被摔得屁股疼,很苦逼地揉着自己的腰:“警察先生,你执法过度了!”
黄少书摸着自己的唇,还有些恍惚。
这两年,黄少书过的很荒唐,连庄君这混蛋都是他一夜情钓来的。可是他过去勾搭的对象,都很风趣也很识趣,没有人能像庄君这样不要脸。
硬要说的话,庄君是他所有对象里最担得起高富帅的一个,也是身体最合的一个,就连刚刚的吻,都能在瞬间勾起黄少书一直压抑的情欲。
若是放在两周前,黄少书大概会随随便便地跟庄君聊上几句,渡过几天好假期。但是现在的黄少书却无法忍受自己的心有任何一丝悸动。
黄少书瞄了眼人群中的老四,老四并没注意到这边的状况,这让黄少书松了一口气。
“你喜欢他?”坐在地上的庄君问。
“不是……”
“可是你在意他胜过我。”
“没有……”只是当老四出现、在他面前叫着贺武的绰号时,会让黄少书彷佛又回到两年前。那个时候贺武还在,那个时候的黄少书还敢去爱,即使那份爱他到最后都没有说出口。
“我有点吃醋了。”庄君说。
“闭嘴。”
“唉你就不会叫那个人闭嘴,这是差别待遇。”
黄少书头疼:“他以前是我的班长。”
“小学的还是中学的?”
“……部队里的。”
庄君从地上爬起来,拍拍自己的屁股道:“你当过兵?当兵可以染头发打耳洞还搞男人?但都不做兵了也别这么暴力,小心我投诉你。”
“…………”黄少书摸着左耳垂。洞是他在退伍后自己敲的,找了个最便宜的机器,针也用得很粗糙,就为了要留下最强烈的痛觉。
可是到了今天,他也不太记得那是什么样刻骨弥心的疼了。
“黄警官──”
“你能不能别叫我黄警官?大少爷。”
庄君决定还是不要把自己根本不记得黄少书名字是什么的事说出口:“宝贝儿。”
“闭嘴。”
“你来来去去就这两个字,换个花样吧。”
黄少书常常地叹了口气:“少爷,我们只不过睡了一晚──”
“是三晚。”
“睡几晚都一样,咱们就是一夜情,你别这么折腾。”
庄君道:“我折腾了什么?”
“你……”黄少懊恼道:“别碰我、随便乱亲我。”
庄君伸出手指,戳了一下黄少书的腰。
黄少书瞪着他,他又戳了一下。
黄少书怒了:“你做什么?”
“我在表达我的不满。”
“表达够了没有。”
庄君觉得无趣了。
黄少书虽然一直都有些凶暴,但自从他那个年轻班长来了后,他马上从凶暴进化成气急败坏。庄君想,也许班长就是黄少书的心里人,这样一来,庄君也不想再勉强有心里人的黄少书了,转头道:“……我去看看那倒楣的小伙子变丧尸了没。”
“……也许还有救。”黄少书道。
庄君耸肩,往人群集中的方向走:“希望如此,是我让他照顾那女的,我可不想害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