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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疑是故人来 当时明月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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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明月在,曾照彩云归。
——题记
再次见到沐如风,凌卿忆的眼睛是被深深刺痛了的。
那个人,不,应该说曾经的那个男孩已经如在商业场中一般,运筹帷幄的与每个老同学打着招呼。
这只是一场同学聚会,隔了近七年的聚会,热闹充斥着整个华丽的包厢。
但却并非她期待中的那样,温馨。
她因为临时有事,到场时大家已经入席。
耀眼夺目的水晶吸顶灯将绚丽的光芒投射到高脚杯里的液体。
如血般,折射出噬人的色彩。
包厢里一片奢靡,浮华。
她一时错了眼,以为走错了房间。
直到一句“来迟了,自罚三杯”的笑声响起,她才缓缓的走到了自己的座位。
刚刚坐定,一杯红酒就被推到了面前。
卿忆愣了,抱歉的笑着:“我不会喝酒哎。”
可桌对面一向爱热闹的钱三胖却不乐意了,他邪恶的笑笑,说道:“咳咳,放过你也行,不过你得找人代酒。”
说完,他的眼神却诡异的瞟了瞟沐如风的位置。
经他这么一提,整个桌上比先前更热闹了。
大家开始起哄,“不喝就找人代酒”。
“代酒,代酒……”
这是卿忆却为难了,桌上只有4女9男,找女的吧,坑害同胞的事她干不出来。可是,男的吧,不管找谁代酒终究会是一个错误,这一群死孩子不会放过她的。(⊙o⊙)
可是,大姨妈这两天刚巧来看她,她自己真的不能喝哎。
看着三胖得瑟的样子,卿忆有种掐死他的冲动。
就在她左右痛苦之中,一旁的陈婉笑着端走了酒杯,然后一饮而尽。
“你们就欺负人家乖孩子吧,小时候这样,大了还这样啊。”说完,笑着对她悄悄道,“以后三胖要是再逼你喝酒,你问他一对十干不干?。”
卿忆也笑,然后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对陈婉道:“遵命!啊啊,小婉姐你最好啦!”
陈婉噗的一声喷出了嘴里的白开水,弹了下她的头,无奈道:“有必要这样么,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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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顿饭热热闹闹的吃了近三个小时,席间大家都兴高采烈的讲述着几年来的奇遇记。
还是一样的打打闹闹,放佛一下子错乱了时空,回到了儿时。
呵呵,毕竟还是一群孩子,玩乐的心依旧。
大家准备离开酒店时,已是晚上九点。
三胖提议去包夜唱歌,大家一呼而应。
卿忆笑了笑,说要早点回去休息,因为不知怎的今天她无缘无故有些累了。
经过再三的恳求,三胖那伙人终于放她先走。
于是,她裹好了围巾,跟大家一一道了别,推门而出。
还没走出大厅,隐约后面有人跟了过来。
“卿忆,等等。”
卿忆回头,看了来人,只淡淡的问了句“有事么?”
那人似乎愣了愣,笑笑,“送送你。”
卿忆笑,“不用了,你先回去跟他们一起玩吧,不然他们又不知道想出什么馊主意来整你呢。”
她这么说着,眼睛却一直看着大厅旋转门处的灯。
熠熠生辉,直接影射出酒店的档次。
如风没有直接回答他的话,只说了句“你没有变。”
声音很低很低,似是自言自语。但,卿忆还是听到了。
她的心一下子漏了半个节拍似的,怔在那里,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半晌,沐如风笑了笑,“天冷,路上小心。”
“嗯。”
只一个字,却也感觉没有什么比这更合适了。
如风将她送出门外,帮她拦了辆计程车,又吩咐了司机些话。
一切,却又是那么温暖。
车开动前凌卿忆突然想到了什么,对着窗外的人道了声,“谢谢你今天的招待。”
“只要开心就好。”如风说这话时仍是笑着的。
卿忆这时才抬头看了他一眼,那笑,似乎与记忆中的某个印象重合了呢。
挥手,道别,车绝尘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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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忆第二天一觉醒来,才八点。
伸手拿了昨晚冲了一夜电的手机,刚开机,手机连续震了三下。
她吓了一跳,揉着惺忪的睡眼,查看了下手机,三条短信,却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手机为*******7907的用户于1月23日21点28分给您来电,请您及时回复。” 第一条短信,照例的短信呼服务。
这是她猛然想起,昨晚手机回来的路上已停电,回来时也就直接充电了,没再开机。
“刚刚打你电话,已关机,想是已经睡了,也没什么事,只是确定下你是否到家了。早点休息吧,有空找你玩啊。”第二条短信与此前的一条仅隔半分钟,却也看出对方的关心。
第三条略微简短:“忘了说啦,有空给我回个短信哈。”
三条短信,不足一百字,可卿忆却整整看了十分钟。
那个号码,她知道是他,因为昨晚临走时大家都留了联系方式。
但,他这样做真的是出于朋友之间的关心吗?
卿忆苦笑,真的是她自己想多了吧。
突然想到时下一个网络流行词:矫情。
呵呵,她真的有点自作多情了吧。
翻了个身,卿忆并未急着起床,昨晚一夜都没睡踏实,那些曾不知做了多少遍的梦昨晚再一次印入脑海。
只是,好像一切都变了呢。
她曾经幻想过多少种重逢的场面,但昨天的场景真的却从未料到。
接到老班长的通知是四天前,地点是粤海酒店,那种刷卡不眨眼的地方。==
老班长最后在电话里嘿嘿一笑,“一定要来哦,有人请客啊。”
她有疑问,但还是忍了。
直到见到那个在梦里出现过多次的男孩,她终于若有所悟。
Gucci的西装、casino的鞋、浪琴的名表。
一切都彰显了那个男孩的不凡。
但,终究与他的年龄无关。
放佛,他不再年少,只有轻狂。
后来,在同学的交谈中,她知道他早已工作,在一家跨国公司,年薪不菲。
总之,他过得很好,很潇洒。
总之,看他结账刷卡时的淡定,她知道,他已不再是他。
那个,曾经的男孩。
曾经的bo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