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栈香小朋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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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鬼医趁栈香安抚林梓墨时取了药丸和一盅黄酒，林梓墨受宠若惊的接过“怎敢劳动前辈，梓墨惭愧……”
“果然是林梓墨”鬼医带着幸灾乐祸的表情说道“若是让林澈那个老顽固知道你在外被伤成这幅德行，他定会把你关到莲花洞里练个十年八年的！”
栈香偷眼看了下自己的师父，心中默默感叹自己怎么会有个这么没有大家风范的师父……转而对林梓墨道“你也不必愧不敢当，我们的规矩就是如此，只要是自己决定要救的人，必会遵医家训示，守医道常理。直至其痊愈。”
边说边扶了林梓墨卧好，在其右腕下了一枚金针，开始为其运功疗伤。
林梓墨听到鬼医提及师门，才又想起自己因一时意气，带兵追敌全军覆没的事，不过他倒不是害怕师父知道此事，而是大师兄林梓寒。只怕回到军营就是避得开元帅的军法也逃不掉师兄的教训了……
大概过了一个时辰，栈香收功，自己跑到桌边喝茶，回头见梓墨一脸凝重“怎么？还是痛？活动一下试试。”
林梓墨被叫的缓过神来，配合的活动了一下右臂，居然可以自如活动了，看了下肩膀青紫之色已退，只剩些红肿。“好多了，谢谢。”林梓墨心中赞叹，这姑娘年纪看起来还不及我大，就有如此精湛的医术，实在厉害！
“诺”栈香递了个拇指大的药瓶“这药是治你的内伤的，纯度极高，一日一粒，大概五日便可如常了。”
林梓墨呆呆的接过药瓶，坐在床上直发愣，心不在焉的应了一声。
“怎么？不敢回了？”栈香打量了一会儿林梓墨道“怕军法家法两头难？”
林梓墨被戳中心事，抬起幽幽的眸子看着栈香。
栈香轻笑道“你叫我一声好姐姐，我便帮你如何？”
林梓墨认真的想了想又仔细打量了栈香坚定地说“不，你也一定比我小。”
“哦？你多大啊。”
“十七。”
“果然不能叫，不然就把我叫老了。”
“多大点的娃娃，什么老不老的？”鬼医趁着栈香为梓墨疗伤自己跑去休息了一阵，如今看起来心情不错。
“师父醒的这么早？”栈香见鬼医来忙倒了碗茶给鬼医。
“以为我不知道么？”鬼医指了指林梓墨“这小子的破事宜早不宜迟，我若晚来了，你指定把人给我放走了！”
“您可没说不让他走啊……”栈香得意的笑道“只说他痊愈后送来一坛花雕即可，痊愈后哦！”
鬼医听了一时愣住，这再好的药也没法让伤口一两天就痊愈，想到这他不禁苦笑道“你这丫头，居然为了这小子坑你师父。”
“师父，我哪敢啊，您想，这荒山野岭的哪来的陈年花雕？师父放心，徒儿帮您看着他定让他按时交酒！”
鬼医听得栈香话中的意思道“你想出山？”
栈香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道“师父，香儿跟了您十五年了。不是在林中炼药采药，就是在琥珀镇那里念医书，闷死了～你就答应了吧！”
鬼医自然知道孩子大了应该去江湖历练历练，可是……他的眼神不由自主的向林梓墨这边飘来‘这就是个例子啊！’运气好，有人相助，运气不好不就得葬身荒山了么？
林梓墨并不多做言论，鬼医这人古怪，说不定自己又会有哪句话犯了他老人家的禁忌，索性躲在一边装空气。
鬼医幽幽的说：“本来你的年纪也该出山在江湖历练历练的，可是见了他，我真是不放心啊！”林梓墨听了这话心里默默安慰自己‘忍忍，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再忍忍……’
栈香差点脱口而出的说‘我才不会像他那么笨呢！’憋了半天总算忍下了。她决定还是为自己争取一下。
“师父，香儿是您从小教养长大的，香儿如何师父最清楚不过了！难道香儿还有什么不够好的么？”言下之意就是‘什么藤养什么瓜，我不好证明你也不咋地～’
不过鬼医没往这上面想，他一向得意自己的医术和广泛的知识面，但最令他骄傲的是栈香。自己养大的娃娃医术得自己真传自不必说，别的功夫没咋学可这轻功却极佳，在江湖上是数得上的！毒术一流，易容术比自己都好些。一个十六岁的女娃儿内在素质如此已不寻常，偏偏生的瓷肌玉骨，黛眉秀目，风华气度不属那些大家闺秀，琴棋书画虽不至于精通却也尽够用了。总之自己养的娃怎么看怎么好，早就想拿出去炫耀炫耀了。鬼医仔细掂量了一下自己精心培养的瓜，认真衡量了一下，比林澈那个老家伙的瓜好出了十万八千里，在江湖上必然吃不了什么亏，于是心中默许。可嘴上答应的却并不痛快。
“香儿啊，江湖险恶，行医者按说应济世为怀，可人家的命宝贵，自己的命也不贱，你……能自保么？”
“师父放心，一命换一命的事香儿不会做的。历来狡兔死，猎狗烹，飞鸟尽，良弓藏。香儿自知进退之事，断不做人鱼肉。人若不仁，我也可以考虑不义一下的。”听栈香如此一说，鬼医满意的点了点头。
林梓墨听到这些话心中惊异‘别家弟子行医师父必然叮嘱五戒十要医理伦常，哪有教人退避自保的？’不免心里鄙夷了一下鬼医的医德
“你能这样，很好。即使如此为师再不拦你，江湖上若遇到欧阳琰，需得恭敬，记下了么？”
栈香听闻此话心里高兴极了，不过脸上还是严肃的答了声“是”
时间紧迫，栈香收拾好行囊，易了个少年的面容穿上男装，便与鬼医惜别，和林梓墨一路走了。
林梓墨压着的疑问终于可以问出来了“姑娘既是行医，你师父怎会只教你自保？”
栈香苦笑“你既如此问了不妨先回答我的问题，我师父鬼医医术卓绝，为何隐居山林乡野，不轻易为人诊病？”
林梓墨被问住了，一直听闻鬼医古怪，性子孤僻是个性问题，可听栈香如此问来，似乎另有苦衷。
栈香并没想听林梓墨的回答，径自说道“师祖七十高龄时曾因救人而被其敌对门派残害，师父因此深受打击，再不愿随意救人。住在琥珀镇种些奇花异草取乐，偶尔来我修炼的药庐指点一二。这期间只救治过你师父一人，不然你以为他为何会准我和你一起走？”
林梓墨呆住了，怪不得鬼医一身医术却不行走江湖治病救人，有这个经历能让栈香出去就已经很开明了……
“好了，不要说这些了，素闻太华宗梓字辈有四个关门弟子，都是世间少有的高手，可我所熟知的只有你和太华宗大弟子林梓寒，另外两人是什么样的？你说给我听听吧！”栈香边说边呆着林梓墨往前走。
路上无聊林梓墨便搭起了话来：“其实也没什么，我上头还有二师姐，轻功已入臻化境，不过因师叔无伴被派去陪伴常不在山中；另一个是小师弟，他是被我带回去央师娘收下的，一般人没听过他，今年不过十二岁武功也只是平平。”
“据说太华宗门规森严，关门弟子更是无师命不得随意出山？”
“嗯……”这话说完林梓墨回想起自己初入太华宗时，因受不了门规出逃的后果不禁身上一颤。“因为我们破坏力有点大……如果闯祸一般无法收拾……”说完林梓墨有点后悔，不过覆水难收，只是把头转到另一边偷偷的尴尬去了……
“你这是要去哪？”林梓墨决定再换个话题。
“想立功么？走就对了～”栈香狡黠的一笑。
“军法里可以戴罪立功，此次若能围剿敌军，既救了你又救了无辜百姓，不是正好？”栈香解释道。
“百姓？”想到此事关系到百姓安危，林梓墨的眉头皱了皱。
“哼，他们粮草不足，伤兵又多，见你全军覆没必会找一村镇侵占抢掠，好好的休养一番，我们若尽快赶到定能打他个措手不及。”栈香解释完忽的停住看准了一个方向，低声说了句“不好，李家村……”
“我们御着轻功去！快！”栈香话音刚落身形已动，林梓墨伤情初愈运足了内力才跟上栈香。看着栈香运功的身姿步伐，与一般轻功不同“这是失传近三十年的凌云迷踪步？”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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