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第七章 救命之恩 唐伯虎在床 ...
-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间,车夫挣扎的爬了起来,右手放进嘴里吹了一声响亮的哨音,马儿奇迹般的停了下来,唐伯虎冷汗直流,虚惊一场,没想到这车夫还有这等驯马之术。
“真是一场梦。”唐伯虎呢喃着,发现车夫晕死过去,心里不免焦急了更多。
这次唐伯虎可不敢再用力的抽马了,小心翼翼的速度向大路走去,烈日炎炎下,唐伯虎汗流浃背,第一次这么狼狈不堪,他只想赶紧找个医馆把车夫送过去,然后去客栈好好洗一洗身上的臭汗。
路上的行人都纷纷好奇的将目光投在唐伯虎身上,唐伯虎黑色的一身衣服看起来颇为贵气,却汗如雨下的驾着马车倒是让人费解,不过唐伯虎可不在意,在他看来,救人才是头等大事。
沿路找到一家看起来挺大的医馆,唐伯虎先行下车进去。
“大夫,大夫!”唐伯虎拉着一个老人急道:“麻烦你快几个人帮我抬一下车里的兄弟,他手断了,流了很多血!”
老人家被拉得喘不过气,好不容易挣脱,叫上几个小子就上车把血淋淋的人抬了下来。“天哪,谁这般心狠,居然连胳膊都卸了,快抬进去,我要立刻帮他止血!”老大夫饶是纵横行医之道几年也没见谁这么狠毒将别人整个手背全卸下的。
几个医馆里工作的小伙子将人抬进去,大夫也不多说废话,全心投入开始救人,唐伯虎也松了口气,知道这车夫的命是保住了,但是他这么年轻手没了,又是驾车的,这饭碗怕是保不住了,唐伯虎心里思量一番觉得等车夫好了带回唐家,毕竟他也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他冷淡的脸上也掠过了一丝不忍和愧疚。
随后唐伯虎跟其他人问了哪家客栈比较好,就先投栈去去了。
唐伯虎细数了身上带的银两,摇了摇头根本不够,腰间的月牙玉佩泛着透彻的光泽......
当铺——
“客官,这是您的五百两,您收好了。”
“恩,收据就不用留了,以后我不会来赎回。”唐伯虎最后看了一眼玉佩,淡淡的一眼。
掌柜的满脸堆笑恭送唐伯虎“好的,客官,您慢走啊,走好了,小心台阶。”这下当铺掌柜的算是赚了一大笔,且不说这玉佩的价值不止五百两,而且这唐伯虎不回来赎,这下可是赚了,大大的赚了。掌柜的心里乐开了花似的想着。
拿着五百两,唐伯虎先去了衣服店买了几件衣裳再去药材铺买了些上好的人参鹿茸交给店里的小二让他帮忙熬粥,又打赏了一两才沐浴更衣出了月来客栈去医馆找车夫。
夜深人静,医馆没有什么人,只有几个病患还躺在床上,其中就包括了年轻的车夫。老大夫额头上布满细密的汗珠,神情也有些劳累,手中就着水盆轻轻洗着染血的布条,直到见到一身白衣的唐伯虎进来才有了些反应,这次车夫的伤把老大夫累的够呛。
“大夫,这位小兄弟的伤没事了吧?”唐伯虎站在车夫床前,细细的打量这位救命恩人,见他脸色上都是血渍和赃物,便从袖里取出锦缎绣帕帮他擦拭起来,一边擦一边问一旁的老大夫。老大夫见唐伯虎的举动欣慰的点点头:“这位小兄弟的血也止住了,身体中只还尚存余毒,喝几天药排清了就没事了。”
唐伯虎擦拭的手势一顿,皱眉。
“老大夫。”唐伯虎放下手帕转身面向老大夫,神情有些难以接受,他轻声开口:“你说这位小兄弟中了毒...是怎么回事?”
老大夫惊讶道:“原来你不知道?你这位兄弟伤口中带有尸毒,要不是老朽曾经治疗过恐怕还难以发现,这样他就算捡回了这条命日后也是迟早要归西的。”
“尸毒?你意思是说刀上抹了毒?”
老大夫手捋着下巴上的虚白胡须,神色正经点点头。
唐伯虎眼里布满冰霜,没想到这人要置他于死地,谁和他有如此深仇大恨,要下杀手还这般狠毒?要不是车夫帮忙挡刀,那么今日就再没有唐伯虎这人在世了,而这一切都是源于娘亲让他来善灵寺才发生的,小恒失踪,还有那个黑衣男子的诡异,再是这次的杀手,唐伯虎觉得自己似乎掉入一个可怕的黑色漩涡中,沉沦......
唐伯虎付了五十辆银子拿了药又雇人将车夫抬回了月来客栈,打算亲自照顾。
月来客栈——
六月的晌午是最热的,没有停过的凉风让昏迷了的车夫舒服许多,起码没有满身臭汗。车夫觉得自己昏昏沉沉的,脑袋如四千斤重,慢慢睁开眼是蓝色的窗幔。
“你醒了。”唐伯虎在床边,手中拿着折扇替车夫煽风,自己却热汗珠子往地下掉,白色的绸缎衣裳被汗水浸湿显得有些透明,白皙性感的锁骨,胸前若隐若现的突起。车夫觉得自己又是一阵头晕,连鼻子也是痒痒的要流出什么。“...你怎么流鼻血了。”唐伯虎放下扇子用沾过水的纱巾帮他擦拭。
车夫很难为情刚想抬手却一阵剧痛和不适。“唔...痛...”车夫茫然的盯着自己不见了的左臂,发现自己上身赤裸缠着的绷带,这一动绷带又被染红。
唐伯虎眼神黯然,有些自责。
“你别动,大夫说了伤口要静养。”唐伯虎低下头轻声道:“小兄弟,唐某觉得惭愧,让你身受重伤。”车夫这才想起了那日所发生的事情,心下没有不甘也没有怒火,只是庆幸,庆幸像唐伯虎这么好看的人没有遭受断臂之痛。
“公子别自责,这不过是一条手臂,幸好不是死亡,所以我很庆幸...庆幸...”车夫声音越说越低似乎不晓得该怎么说下去了,脸色通红。唐伯虎以为他不舒服询问道:“是不是伤口疼痛?你脸色不好,要不要我去请大夫。”
车夫忙道:“不用不用,我只是有点疼,伤口愈合了也就没事了。”
唐伯虎点点头,知道这么大的伤口没有数日是调养不好的。这时候房门被敲响,店小二在门口喊道:“客官,你要的粥好了,小的可以送进来吗?”
唐伯虎起身微微拢了拢有些凌乱的衣衫,淡淡的说着“进来。”
店小二瞧见病床上的患者身受重伤,思量着估计是给这病人喝药粥了,便将要放在床头几案上就低着头离开。唐伯虎满意的看这店小二的举动,等人出去,才走到床边坐下。
“我喂你喝粥,你流血过多,先进食比较好,晚点再喝药可以吗?”唐伯虎举着碗看着车夫。车夫有些不好意思想自己吃但知道自己伤势严重也就红着脸点头。
沉默的将粥喝完,唐伯虎拧好丝巾打算帮车夫擦身时车夫立马脸色通红的拒绝。“怎么了?”
“这个就不用劳烦公子了,我...我一个粗人哪敢劳烦公子...”
唐伯虎不以为然,淡淡的笑了笑“昨晚也是我帮你擦身的,大夫说你要保持干净,以免伤口恶化。”他顿了顿又道:“大家都是男人,不用不好意思。”
对啊,大家都是男人,需要不好意思吗?没错,不需要。
唐伯虎见车夫沉默以为他同意了,就开始帮他轻轻的擦着身上的汗渍,表情专注而自然,没有任何旖旎的氛围,车夫感受着这唐伯虎有些冰冷的手心掠过身上的皮肤就一阵发热,连喘气都变的小心翼翼的了。
唐伯虎见车夫紧张,试图转移他的注意力,于是轻声问道:“在下唐伯虎,西湖人氏。你叫什么名字,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唐伯虎声音很灵动,呼吸轻轻吐在车夫小腹上,车夫一个激灵差点出了差错,硬是狠狠的用右手捏了一把自己的大腿,自己的小小兄弟才退了下去
“小的...小的叫陈然...陈旧的陈...然后...的然。”车夫结结巴巴的说完,唐伯虎已经帮他擦完上身,本来想帮他擦下面,但是别说自己不好动手,这个陈然恐怕也不好意思,虽然大家都是男人,但有些事情还是不好办的,所以唐伯虎放下帕子没有再接下去。
陈然心下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不免有些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