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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

  •   午饭后,我照例爬上屋顶,找了个舒适的地方窝着晒着太阳小憩,这是我长久以来养成的习惯,“啊…哈…”今天的太阳真不错!
      就在我哈欠打到一半的时候,我看到了令人惊奇的一幕,抹掉眼角的眼泪顺带揉揉眼睛:OMG,你们猜我看到了什么?一只兔子!一只雪白的兔子!
      只见那只兔子偷偷摸摸的篱笆的缝隙间钻进了院子,左顾右盼看了一会儿后,偷偷的靠近了鸡群,鸡群里有一只大母鸡带着一群小鸡,小鸡受了惊吓大叫着,母鸡伸出翅膀护着小鸡们,嘴里发出咕咕咕的声音威胁着,并用嘴去啄着兔子。
      兔子被啄到微不可见缩了一下,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咬住一只小鸡就要往外溜。我抚额,这是神马情况,自诩一直走在潮流最前端我,竟然不知道现在的兔子开荤了!
      我看了下院子的大门,阿爹阿妈出去干农活了,院门关着的,院子里只有我和大黑,而大黑听到声音便从后院冲了出来,他不敢冲向鸡群,此刻见兔子要走,已经冲了过去,眼看就要咬到兔子了。
      “大黑!”我连忙呵斥住准备下毒手的大黑,然后从屋顶跳了下来,要知道大黑那一口下去,兔子不死也活不久了。
      大黑听到我的喊声后,没再用口去咬而是改用爪子去摁住了兔子,而后哀怨的看着我,在她哀怨的目光下我缓缓走到了她们身边,而后站在了兔子进来时钻的那个洞口边。
      我示意大黑放开,大黑拿开爪子后蹲坐在边上,而被压趴在地上的兔子站起来,却一直死死的咬着小鸡没有放开的意思。
      真是稀奇事儿,大白天的兔子下山偷鸡,每天的日子那么无聊,难得有稀奇事儿!怎么能就这么草草了结。
      对了,忘了自我介绍了,我是一只猫,一只被阿爹阿妈(咳咳!就是这个房子的主人)收养的猫,爹妈没有孩子于是对我视如己出,百般爱护。我呢,也在接受呵护的照料下尽职的抓老鼠,虽然我是不吃老鼠这个奇怪的、软软的、毛毛的生物的,它太恶心了。
      不过每次看到了老鼠依然会抓,抓到后玩腻了就交给大黑,那只好吃的似乎总是吃不饱的笨狗,唉!有时候真怀疑她是不是上辈子是饿死的啊,那么好吃。哦,忘了说了,大黑是女孩。
      啊,说远了,因为我挡住了出去的洞,加上大黑一直仔细的盯着,此刻兔子除非长了翅膀,不然是逃不掉的。而兔子站起来后,既没有放下小鸡,也没有要去吃它的样子,只是安静的站着,然后静静的看着我。
      盯着兔子看了一会儿后,我朝大黑边上走了走,让出了出去的小洞。“让她走吧”我对大黑说。
      大黑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然后默默的转过头去,我知道她这是默认了我的决定。
      没了我们的阻拦,兔子抬头深深的看了我一眼,然后转过身去一瘸一拐的走到洞口钻了出去,然后朝后山跑去。
      见兔子已经走了,大黑转过身去背对着我,我知道她不解,而且晚上让阿爹阿妈回来,知道有东西偷了鸡,大黑会被打的,如果有个兔子解释,或许会好些吧。
      可是我不忍心那只兔子就这么死去,无论是被大黑咬死,即使没死交给阿爹,结局也只有一个死字,然后被他们煮了加餐吧。
      “大黑,对不起。”我除了道歉其他什么也做不了。
      “和我,你从来都不需要道歉的。再说主人知道鸡被偷了顶多也只是打几下而已,我皮糙没关系的,如果留下了她,她会死的吧。” 大黑看向我摇着头眼里满是认真“而且我知道,你对她很好奇,需要我去跟踪她吗?”
      我突然很感动,大黑总是那么的懂我,并且陪着我惯着我。我走到她身边蹭了蹭她,然后半开玩笑道:“走,咱们去看看着兔子是何方妖孽,竟然敢开荤!”
      我们从篱笆缝隙钻了出去,然后大黑顺着兔子的气息往后山走去。
      约莫跑了半个时辰的样子,大黑朝我使了个眼神,顺着她的眼神看去,只见偷鸡的大白兔子跑向一个山洞然后钻了进去。山洞看着很普通,边上被杂草覆盖着一般很难发现,在观察了地形后我准备潜进洞中。
      洞应该还挺深的,走了一小段之后竟然还有个转弯,突然我闻到了狐狸的气息,我示意大黑停下,看像大黑,果然她也感受到了。在转弯处寻了个位置,然后靠着石壁注意着里面的动静,
      “兔兔!你怎么受伤了?鸡,你…”洞中传出低低的女声,声音很虚弱却包含更多的焦急。
      “不行,赶紧村长看看…”
      “兔兔,我不吃,食草的誓言我是不会违背的!”
      …这又是上演的什么和什么?兔子开荤狐狸食草?这是神马时代了?我落伍到这样的地步了吗?我和大黑交换了个眼神,她显然也有些不解。
      “谁!出来。”不待我们继续交流,声音从洞里传出,既然被发现了,我和大黑也就光明正大的走了进去。。
      “你是谁?”说话的是狐狸,边说边把受了伤的兔子拉到了身后,虽然虚弱却带着杀气。
      上下打量了一番狐狸,我敢保证那样子绝对是饿的,我记得山下阿花的老婆有段时间迷上瘦身饿了几天之后就是这个样子,不,应该说这只狐狸比她还要严重上许多。
      “我?”饶有兴致的看着狐狸,即使大黑不在,那点杀气也还不放在眼里,更何况大黑还在,只是对打架我却没有兴趣的。
      靠着大黑寻了个舒服的姿势半倚着,然后接着道:“你脚边那只鸡是我家的。”好久没跑这么远的路了,真累!
      听我说完,那只兔子神情尴尬,眼神有些闪躲,倒是那只狐狸眼神更加警惕了。
      “不过呢?既然放了她我就没准备抓她回去,可是不追究的话怎么对得起我家大黑,要知道,鸡无缘无故的少了,大黑不仅将有一周没有晚饭吃,而且会挨揍的。”
      听我说完狐狸似是松了口气道 “你有什么条件?”不愧是狐狸直奔主题。
      “放心,我没恶意,不然当时也不会放了她了。”扫了眼兔子,对狐狸说。
      狐狸听着然后看着我不说话,诶,和聪明的人说话就是省事。
      其实我只是想知道原因,或者说想听她们的故事,从她们刚才的话里面不难看出兔子抓鸡是为了这事狐狸。但是想想大黑,心里突然有些过意不去,回头看向大黑,“你想开什么条件。”
      大黑回望着我道:“她想知道你们的故事。”虽然是和狐狸说的但是眼睛却一直看着我。她说的不是我想知道,而是她想知道。
      诶,大黑啊!我在心里叹息。
      转头看向狐狸,却见兔子满脸通红,狐狸看着兔子的模样先是一喜,而后瞪了我一眼,却也算是答应了我的条件。
      低头思索了一会儿开始诉说。
      故事的最最开始是狐狸那苦得跟苦苋菜样的狗血的童年。
      狐狸是家里的老幺,在她们家族里,所有的狐狸都是黄色的,所以她的全身雪白被家族长老看作了异类,也成兄长们欺辱、作弄的对象。可是母亲软弱无能,父亲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兄长们便更加肆虐了,而狐狸势单力薄也只能忍辱负重的活着。
      渐渐的,狐狸将他们的欺压作为了一种锻炼,奔跑、扑咬、撕扯,直至到了后来,兄长们都没有也一个人能打过她了。虽然她是女孩,却不输任何一个男孩,甚至比他们更强大。因为强大才是大自然唯一的生存法则。
      今年的大旱,使得食物比以往少了,为了不饿肚子,在一个父母都出门的夜晚,兄长们却谋划实施了整死狐狸的行动…
      至于计划的内容,狐狸摇摇头说不想再提了,因为兔子已经红了眼眶。
      而计划算得上是成功了的,因为兔子见到狐狸的时候她血染满了全身,已经奄奄一息了,要不是村长爷爷医术好,或许那天晚上狐狸就死了。
      兔子把狐狸藏在了这个洞里,然后悉心照料着。在兔子的照料下,经过一周的调养,狐狸终于慢慢醒来,醒来那天兔子正在给狐狸换药,低头嚼着草药然后小心的按在伤口上。
      狐狸说,她睁开眼看见兔子的第一反应是饿,第二反应是伸开利爪,但是却在兔子抬起头,看到兔子的眼神后,无论如何也下不了手,那是怎样干净的眼神啊,仿佛只要有一点儿杂念都是罪人。
      见狐狸醒了,兔子满眼的笑意,把边上瓦片往狐狸身边拱了拱,端起瓦片闻了闻上面盛着的东西狐狸黑了脸--兔奶…难道自己这些天都喝的这个?
      转头看向兔子,见她一副希望自己喝下去的样子,那可怜的神情…她是自己的救命恩人,狐狸告诉自己,于是一咬牙闭着眼睛喝了下去。诶!自己尽沦落至此了。
      接下来兔子每天都变戏法似的给她带来…咳咳…奶水,据说是问年轻的兔妈妈们讨来的。然后陪她适当的散步,一周下来也恢复的七七八八了。
      而相处的这个过程中她知道了:兔子是个孤儿,也是个哑巴。
      听到这里,我微微叹息,虽然猜到她是哑巴,却没想到也是个人,不禁有些感伤。突然感到头顶被轻轻的蹭了蹭。抬起头毫无意外的看到了大黑关切的眼神,用脸蹭了蹭她的鼻子,摇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然后转头看向狐狸,她深深的看了我一眼而后继续说着。
      在一天兔子陪她散步回洞里的路上,狐狸提出了离开,这里已经快要消磨掉她作为狐狸的本能,虽然她不愿承认,这段时间是她活至现在最快乐的时光。
      在狐狸提出离开后,兔子先是一惊,而后深深的看了狐狸,用手势回答了:好!
      第二天,狐狸天没亮就离开了,离开前静静的看着兔子蜷在角落的模样,无声的说着:对不起。却不知道她转身后,兔子望着她决绝的背影泪如雨下。
      离开的第一天,狐狸经过了曾经和兔子一起散步时走过的山丘,傍晚抓了只山鸡却味同嚼腊。
      离开的第二天,狐狸决定去找寻父母,要一个说法,也算了了自己的心结,被亲人这样对待,终究是让人寒心的。
      离开的第三天,狐狸抓了只兔子想用来做午餐,却无论如何也下不了手,最后“失手”跑了。
      离开的第四天…
      ……
      离开的第九天,狐狸找到了父母曾经的地盘,由于缺少食物,他们已经迁移走了。看着熟悉却陌生的风景,曾经历历在目的欺辱,如今好像已经离自己好远好远…
      坐在自己被他们算计时的大树边,狐狸觉得自己好像迷失了,什么才是自己想要的?
      静坐了一夜,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向了大地,小草上露珠折射着阳光的颜色。鬼使神差的狐狸将草放进了口中细细咀嚼,原来,青草的味道是这样的!
      离开的第十天,狐狸决定回去,回到兔子身边!
      归心似箭!
      离开的第十三天傍晚,狐狸再次来到了曾经散步的山丘,夕阳下,她看见了兔子的身影,落寞而孤单。
      她,好像瘦了!
      “兔兔!”
      “兔兔,我好想你!”
      “兔兔,你瘦了…”
      “兔兔,……!”
      “……”
      原来,夕阳真的很美!
      洞口又恢复了以往的热闹,或许是更热闹了,每天狐狸在兔子还没起床前找原上最嫩的草衔回来给兔子,然后兔兔长兔兔短的围着兔子转悠着。
      狐狸没准备表白,她想这辈子和兔子就这样过下去,每天和她在一起疼她逗她开心就够了。
      可是世事总是那么的不顺人意,因为村长给兔子说媒了。
      虽说兔子拒绝了,但是狐狸的危机意识来了,她的兔兔怎么能让别人抢了去?于是在某个散步回来的傍晚,狐狸映着夕阳,表白了。
      环境很美,氛围也很温馨,但狐狸终究败给了被传统束缚着的思想,败给了世俗。
      “你是狐狸我是兔子,就好比你食肉我食草,这是不可能改变的!所以我们除了朋友,便是…陌路。”即便是手语说的,但狐狸仍旧感觉兔子的话就在耳边。对于兔子的决绝,狐狸并不怪她。传统的教育和思想绝对不允许她这么做,但是无论如何,狐狸还是要放手一搏的。
      “兔兔等等!”这两天兔子都在躲着她,狐狸拉住了准备走开的兔子道“我知道你在躲我,但是听我说完再走好不好?”
      听着狐狸的话,兔子停下了脚步。狐狸看着她的眼睛沉默了许久然后缓缓的开口道:“在我的观念里,任何东西都阻挡不了相爱的心,包括种族,包括性别。但是我知道,在你的意识中这是有悖常伦的,而且你没有安全感,所以我愿意向你证明我要和你在一起的决心,你说的我是狐狸这一点我无法改变,但是食物,我可以承诺此生只食草不食肉。兔兔,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温柔的眼神,轻轻的话语,却带着浓浓的哀伤和祈求。她不能让兔子再这样躲下去了。
      满是爱意的话语,温柔似水的眼神,
      “好,我们十日为限,如果你做不到那一切就止于朋友这个位置。如果你做到了,我们就试试!”这几天虽然她躲着狐狸,可是心里也好难过,她想试试。
      “好,十日为限!”
      夕阳下,击掌为誓!
      说到这里狐狸微微的喘着气,旁边兔子见状紧张的打着一番手语,狐狸柔柔的看着她然后微微的摇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我突然有些愧疚于自己急于知道故事而没有体谅狐狸的身体状况。
      “不用担心,我没事的。”狐狸看着我带有歉意的眼神摇摇头 “后面的事情,你们应该也能猜到了。”
      后面的故事的确不难猜出了。
      自从那次两人立誓后,狐狸每日陪着兔子食着青草,可是上天造出来的狐狸便是天生食肉的,每次吃完草一会儿后又会不受控制的吐出来,但为了不让兔子担心,狐狸每天坚持吃大量的青草,可依旧一天比一天的消瘦。
      终于在第八天,狐狸倒下了。那天早上兔子出门没有看见那总是围着自己转的狐狸,以为狐狸忍不住放弃了,于是告诉自己该庆幸当初的坚持,却又忍不住埋怨狐狸的不辞而别。
      中午的时候,兔子终于忍不住跑去了狐狸住的地方。然后看到了昏迷不醒的狐狸。那一刻,兔子是那么的恨自己,恨自己明明有感觉却不敢承认,恨自己既然决定远离却忍不住的靠近,恨自己为什么要和阿狐立下什么乱七八糟的十日之约,如果没有了狐狸,那么以后还会有谁这么的宠着自己,这么惯着自己,还会有谁能让自己如此牵肠挂肚,不会再有了,如果没有了她,一切都没有意义了。
      不行,阿狐不能死,吃了肉就没事了。这是兔子脑海里唯一的念头,山里的走兽自己是打不过的,那么唯一的办法只有下山去捉家禽,于是才有了兔子捉鸡如此惊人的一幕。
      这时,兔子又和狐狸打了一番手语,狐狸看了我们一眼,紧跟着也是一番手舞足蹈。
      我去,兔子不会说话打手语情有可原,一能说话的还用手语,这,这,这也太可耻了!
      “她说什么了?”好吧,我承认,我不懂手语这门深奥的技术。
      “和你说了也无所谓”狐狸看了眼兔子道:“兔兔说,让我吃掉那只鸡,那日的誓言她会向上天祈求不作数。”
      “哦~”原来在商讨吃鸡的事,怪不得兔子看我的眼神闪躲来着“但是你拒绝了。”
      “嗯,我自诩不是个什么了不起的人物,但却也知道一诺千金。老天让我遇见了兔兔是今生对我最大的恩赐,即便违誓不会受到上天的惩罚,我也是万万不能这么做的。况且,我现在虽是有点虚弱,但是就明天一天了,我还是能撑得下去的,所以,兔兔,你不用担心。”狐狸温柔的看着兔子轻轻的说。
      喂喂喂!能不能不要这么的忽视我的存在啊!明明是回答我的问题,怎么说着说着就成了你的叙述衷肠了!
      “咳咳!”我出声示意了一下“其实我很想知道,如果十日之后兔子依然没有接受你,你怎么办?”
      “我会回到朋友这个位置上,守护她一辈子!”
      “包括看她生儿育女?”这会不会太残忍了点?
      “包括看她生儿育女!”
      “为什么?”
      “因为我爱她,所以如果有人能给她她想要的生活,她能过的幸福,那便够了!这就是爱情!”说完狐狸不在看我,轻轻的搂着感动的泪流满面的兔子在她耳边呢喃着什么。
      我悄悄的退出了山洞,我已经得到了我想要的答案,可是,因为爱情吗?爱情又是什么呢?我突然迷茫了。
      回家的路上我看着渐渐西斜的太阳,我不禁喃喃的开口道:“大黑,你知道爱情吗?”
      大黑看了看我,里面是我读不懂的东西,然后又转过头去朝家的方向走去。
      见她不理我,我吐了吐舌头,想着离家还要走半个时辰,对着大黑的背影大喊好累。
      大黑回过来头来看着我,看她停下了脚步我索性趴在地上耍着赖,然后就看到大黑走到我身边压低了身子道:“上来吧,我背你回去。”嘿嘿就是这个意思,我喜滋滋的跳到大黑的背上。
      趴在大黑背上,我百无聊赖的看着周围的风景,然后想到狐狸和兔子的故事,再想到大黑,突然就忍不住问道“大黑,你会被我一辈子吗?”
      “嗯。”我听到大黑轻轻的回答。
      那天回去后,阿爹果不其然的打了大黑一顿,而且一周都不给吃晚饭。看着大黑身上的淤痕,心脏突然像被一只大手捏住了,连呼吸都疼,紧紧握着她的手别过脸去不让她看到我滑下的眼泪。我想我知道爱情是什么了。
      接下来的一周我一直拼命的抓着老鼠,家里的抓完了就去田里抓,抓到的也不玩了直接给大黑当晚餐,我祈祷着大黑能够早日好起来。
      以前有人告诉过我,交心便离伤心不远了,所以我认识很多人,却从不交心,渐渐的我也习惯了这样的生活,自由、安逸。
      午后我会照例上屋顶晒太阳,阳光洒在我的身上,暖洋洋的。大黑卧在我睁开眼睛就能看到的地方。那次离开之后,我时常会想起她们的故事,她们的话,但我没有再找过那对恋人,可是我突然就没有理由的坚信她们会一直幸福着。而我们,我看向大黑,我们也会一直幸福下去。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第 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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