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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别抢我裤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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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是谁?这个问题可真够难回答的!还真不知道怎么说
“你又是谁?”没法回答下,只能反问了回去。“我又不认识你,你管我是谁?”
“哈哈哈哈。”那个人竟然仰头大笑了起来,他长得壮实,肤色又偏深,下巴上有一小圈胡茬,声音在耳边如同炸雷。再细看几眼,竟然还觉得有几分面熟,可真正是不曾见过。
“笑什么笑?我不是这楼里的人,可这打开门做生意,只准你来还不准我来了?”我声音是理直气壮,可毕竟还是心里发虚,韩景那小子怎么还不来?
“不说?我那些兄弟可还饿着呢,那等他们轮番地上了你以后你再说不迟。”他臂一抬,我竟然就双脚离了地面,使劲来回踹着掰着都如同蚍蜉撼树。
“你放开我,这可是中原讲得是王法,你们这些蛮夷…官府是不会放了你们的…快放了我。”
“哈哈哈,官府?这里可没有官府,只有我。我就是王法。”赫逊边狂笑边说,手还不老实,摸得让人直恶心。
他娘的,这句话不是我以前常说的么。这欺良强占的事,不该是本王做的么?从未想过竟然自己也有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时候。
“快说吧,说出来我还能让你死得快活些。”一股股的热气喷到了我的脸上,带着一股呛鼻的酒味和羊骚味,这些都是西夷国的习惯。
“你,你想造反么?在天子脚下作乱,简直不要命了。”我愤慨,他国年年与我朝上贡,汗王都要对我皇帝俯首称臣,这个人算个什么东西。
“那看看到底谁先没命。”他咧开嘴一笑,露出一排白森森的牙齿。
“唔…。不要,住手,来人…。”我使劲扭动躲避却甩不开他的手,反倒是让他长满胡茬的下巴在被撕露出来的胸前,刺来蹭去。怎么就感觉他伸出舌头开舔起来了呢。他娘的。我一个太监,怎么还要应付这种事?
不对,我是个太监,不,不能脱我裤子。
想于此,我玩命地拽住裤头,他拉来我拽去的,居然也跟他较量了好一番。失节是大事,失命那更是大事。可身上那点布料根本不禁拽,没两下子,就有撕裂地声音发了出来。
男人嘿嘿一笑,我立马双目紧闭。
怎么办啊!江湖救急!江湖救急!
也不知道是不是上天,听到了我心中悲切地呼唤。这个时候真的有人闯了进来。我睁开眼,刚进门的那个人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赫逊,也不表示惊讶。只是靠近在赫逊,在他的耳朵边细语了几句。
声音太小,奈何我竖起耳朵,也没清楚。赫逊听完,就放弃了争抢裤子的游戏,他一手抓着我,一手手在柜子上的凸起纹饰上摸了一下。就在此时,柜子忽然就打开了,还没有看清楚,我就被推的一个踉跄栽了进去。
“你先等着。”
那人说完,柜子轰隆隆就关上了。无论怎么推怎么拍也弄不开了。
“快放我出去,快放开我,快放开!”我近乎发泄似的乱吼着,可除了自己的声音就再没有半点响声。
这个房间阴冷极了,没有窗户也没有门除了找到机关就再也没有办法出去。可是让我感到恐惧的并不只是这些,这个密室外面是粉桃的厢房,作为王爷时,我曾经不知道在这里度过了多少个夜晚。一个妓院怎么会有密室?一个妓女的房间要密室有何用?
莫非……,其实以前我在这里的晚上,都是被人监视起来的?难道说从我与粉桃在竞花魁上相识,到后来的一番都是有人精心设计的圈套么?
枉我以前觉得自己是一手遮天,竟然被一个娼妓玩得团团转了?我以前到底与她说过什么,做过什么啊!他娘的,实在是想不起来哪句能说,哪句是不能让旁人知道的。
这打击让我几乎站不起来,背贴着墙壁一屁股滑坐到地上。就这么一下,刚才的门又轰隆地打开了,我惊奇地跳起来,以为自己触到了什么机关,盯眼再看却见一个人影站在了黑暗的房间里,那人正是韩景。他一身夜行黑衣,与夜快融到一起去了。
“你来了?”我有些激动道。
“说好的,保你安全。快走,这里久留不得。”韩景体会不到我此刻感触。
“你到守信。”我肚子里有多事想问个明白,可是现在不是时候,容离开了这里再说吧。
勉强把那破烂了的衣衫往自己身上一披,不多说一言地跟着韩景一同小心出了门。奇怪的是,出了这屋子以后,一切都变得风平浪静。走廊上空燃着红殷殷的灯笼,静悄悄地没有一个人。一路上没有碰到任何阻扰,可是那艳冠楼,却像是越走越大,没了个尽头。
周围屋子里依旧还有寻欢作乐的声音传出来,却见不到人。浮廊交织交错一般,成了一道迷阵。
“好像不对,怎么这么久也没走出去?”越走越觉得寒战,我拉住韩景,停住脚。
“是有点奇怪。这楼好像不断在变。”韩景皱着眉头,他的额头上早起了白透的汗珠,看了看四周道。
“就是在变!不然早就到门口了!”这楼能有多大,以前就算是喝醉了也能走得出去吧。
“先别自乱阵脚。”他掏出一柄小刀,在廊道的木制立柱上凿开一道口子。我手扶了一下那深深的痕迹,看向韩景。
“走吧!”他抓紧我的腕子,拉着就向前走。
可这一走,又是大半个时辰过去了。那道刀口,又赫然回到了眼前。
“又回来了。”
遥远处,响起了敲更的声音。“咚——咚咚,平安无事,小心火烛……。”那声音很近,就在楼外的大街,可是却出去不去,也看不到。
“干脆从屋子的窗户出去,不就可以了么?”我忽然想道。顺脚就踢开眼前的一张门,冲进去。里面刚听着还有百般婉转之音,进去以后却没有一个人。虽觉得诡异,可也没有时间再想那么多。我冲到窗口就把窗户推开,哪知道那边却是无边的黑,根本不是街道。
“快出去。”韩景连忙道。
可是也已经晚了。刚才进来的那扇门已经被死死地关上,再也打不开了。这是就在黑暗里响起了一个声音。
“好一个调虎离山之计,可你不知道还有一招叫将计就计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