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茹雪出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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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轩匆匆进了楼，回屋一把拉住琴儿，急切的问道：“刚刚茹雪跳的怎么样？有没有失误？”
琴儿看着子轩，慢悠悠的说：“茹雪少爷倒是没失误，不过和您比起来，那可真是差远了。”
听了琴儿的话，子轩悬着的心这才放下。换好了衣服出来，子轩对琴儿道：“我不是一个好师傅，茹雪跳的不好，都是我的责任。”
“少爷，我看你是累糊涂了吧。要不是依仗你的名气，谁会看他跳舞呀，他连给少爷你提鞋都不配。”琴儿气愤的说。
子轩轻叹一声道：“说到底这件事是我的错，收拾一下，我们去看看茹雪。”
转了一大圈，子轩也没见到茹雪。到了大厅的转角，子轩转头对琴儿道：“你去打听一下茹雪在哪？”
不一会儿，琴儿回来说：“听说茹雪少爷在楼主那儿。”
子轩带着琴儿进来时，就听到宋允之冷冰冰的说：“茹雪你太让我失望了，今天要不是冲子轩的面子，你以为真的会有人看你的舞吗？”
茹雪规矩的跪在地上，低头不语。子轩走上前，一把拉起茹雪道：“楼主这件事和茹雪无关，跳的不好是我的责任。您要是真的生气，我认打认罚。”
宋允之冷哼一声说：“你要是看到他的舞，就不会还这么护着他了。莫说神似，就连你的十分之一他都没学到，你竟然还敢让他登台。”
子轩解释道：“这件事是我考虑不周，也是我没教好茹雪。但我相信自己的眼光，假以时日，茹雪一定会成为京城最好的舞妓。”
“那你就把他带回去，好好调教一番。如果还是这样的水平，那他就永远不要登台了。”宋允之道。
“您放心子轩会尽力的，子要是没事子轩就先带他回去了。”子轩带着茹雪刚要走，宋允之反问道：“你要带他去哪？如今他已经登台，就不能回之前的地方住了。”
子轩这才反应过来，连忙转身问茹雪，“楼主安排你去哪住？”
茹雪低着头，小声说：“楼主还没给茹雪安排。”
子轩看着宋允之说：“楼主您看，安排茹雪去哪？”
宋允之想了想说：“不如就让他跟着你吧，这样也方便些。”
子轩带着茹雪回到云中阁，吩咐琴儿说：“你去把花厅收拾一下，先带茹雪过去休息，”
琴儿安顿好茹雪回来，嘟嘟囔囔的说：“少爷，您可真会给自己揽活，平日里接客都没见你这么积极。这下好了，我还得伺候他。”
“琴儿，我累了。你也回去吧，不用伺候了。”琴儿还要说什么，却见子轩已经落下帷帐。
第二天一早，琴儿进来看见子轩坐在床前，已经梳洗好了。琴儿走到子轩面前，惊讶的说：“少爷，您又一夜没睡吗？”
子轩笑着说：“哪有不过是今天起的早了些。”琴儿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少爷昨天我不该说那些话，你也别往心里去，我只是随口一说。”
“没事的，也许你说的对，这件事的确是我考虑不周。等有机会，我会安排茹雪出去住的。你就辛苦几日吧。”子轩温柔的说。
吃过早饭，子轩来到茹雪的房里。茹雪安静的坐着，子轩笑着说：“茹雪你不用在意昨天的事，更不要有负担。从今天开始，我会认真的开始教你，将来你的成就不会在我之下。”
茹雪低声道：“谢谢师傅。”
子轩笑着说：“虽然我没看到你的舞，但我会是很高兴。并不是每个人都有勇气，在那么多人面前跳舞，你能完整的跳下来，说明你已经战胜了自己。”
茹雪依旧低着头说：“师父我是不是很笨？同样的舞您却跳的那么好。”
“你一点也不笨，是我这个师父没有教好才对。接下来的日子我们一起努力，一定会看到成效的。饭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很多事不能着急。”子轩安稳茹雪说。
茹雪弱弱的问道：“师父那我还有机会登台吗？”
子轩认真的说：“一会儿我带你去练习，以后每天我都让你登台。不出半年，你定会让楼主对你刮目相看。”
子轩和茹雪来到练功房，换好衣服，开始准备热身。子轩耐心的辅导茹雪，几乎每个动作都亲自指导，又叫来其他的舞伴，一起示范了几个经典的曲目。
虽然只是平日的练习，但在场的每一个人都非常认真，一遍又一遍的练习着。没有人抱怨辛苦，大家都在尽力做到最好。茹雪好像渐渐开始明白，掌声的背后，更多的是无人知晓的付出和努力。
大家练了一个多时辰，都有些累了，就坐下来休息。子轩拿着手里的乐谱，正在研究舞蹈动作。天佑进来看见子轩在，便提高声音道：“这可真是稀客呀，京城第一名妓还需要来这里吗？”
子轩抬头看到天佑，连忙放下手里的乐谱，走到天佑面前说：“师父您来了，正好我有几个动作，想让你帮我编排一下。”
天佑看了看子轩道：“你跟我出来一下。”
子轩跟着天佑来到院里，天佑问道：“你总算知道回来了，我还以为你去了王府，就不会再回来这里了。”
“师父生气了吗？我只是去王府献舞，现在宴会结束了，我当然要回来的。只要我在楼外楼一天，就不会放弃跳舞。”
天佑压低声音说：“你来不来这里我不管，但你现在是要让茹雪做你的伴舞吗？”
子轩道：“既然我当初喝了他的茶，我就要对他负责，不管别人怎么看他，在我心里他都是最好的。我一定会让茹雪成为全京城最好的舞妓。”
“那就按你说的办吧，毕竟他已经上过台，又是你唯一的徒弟，就不能给你丢脸。不然他就会永远消失，楼外楼从不养闲人，你应该清楚。”天佑道。
经过今天一整天的练习，茹雪觉的整个身体都要散架了。这可他学舞以来，最累的一天。
子轩献舞下来，看到茹雪累的眼睛都睁不开了，便走过来说：“茹雪这就累的不行了？这可才刚刚开始哦。”
俩人回了云中阁，子轩叫人摆了晚饭，又换了华服。茹雪看到师父换了衣服，好奇的问：“师父你要出去吗？”
子轩笑着道：“没有只是习惯这样了，我们吃完吧。”
吃过晚饭，子轩又让琴儿摆上点心。俩人正在闲聊，猛然间门被推开了，只见一个五彩斑斓的影子大步走到桌前，怒气冲冲的吼道：“周掌柜那个老女人，还妄想占我的便宜，真是气死我了。她不就是有几个臭钱，我才不稀罕呢。”
子轩拉了拉雨寒的衣服道：“当着孩子的面，你就不能收敛点，什么话都敢说。”
雨寒看来看茹雪说：“你真的把他护的很好，看看这小脸，真是诱人呀。要是真放他出去接客，一定能日进斗金。”
子轩递过桌上的水杯，安慰雨寒说：“你不愿意接客，那就不要去，何必把自己气成这样。”
雨寒挨着子轩坐下，又看了看桌上的点心说：“你不带茹雪去接客，反而在这儿闲聊，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外面都是些什么人，你我心里都清楚，要是我真的放他出去，我担心他会受不了。”
雨寒笑嘻嘻的说：“那你能护他一辈子吗？自己的事我都没见你这么上心。不管你把他教的多好，都挡不住外面那些女人，能不能在这立足，还是要看他自己。”
茹雪似懂非懂的听着，他发现原来这里的每个人，都很厉害。不仅仅是技艺精湛，更是机关算尽，力求自保。自己欠缺的不仅是舞技，还有如何保护自己。
雨寒走后，子轩想了又想，平静的说：“茹雪我知道雨寒说的对，这里的每个人都不简单，能生存下来才是王道。你可能觉的师父我很厉害，但你听了接下来的话，也许会后悔拜我为师。”
子轩直接忽略了茹雪的神情，自顾自的说：“从你迈进云中阁的那一刻起，我看的出你对这里的一切都很好奇，云中阁是楼外楼最美的地方，也是最残忍的地方。这里住的是都是楼里最红的少爷，所以这更是地位的象征。”
茹雪轻轻的点头道：“因为师父一直是楼里的花魁，所以才有资格一个人住在顶楼。”
“但这一切都是假象，没有人能做一直做花魁，师父也一样。这个万众瞩目的位子，也是踩着很多人的肩膀才爬上来的。刚刚雨寒的话，你也听到了，无论是清倌还是红倌，只要是在利益面前，很多时候并没有分别。”子轩冷冷的说。
屋子里很静，子轩拿起茶杯抿了一口，望着窗外说：这里的夜景真的好美，所以才会有那么多的人迷失了自己。将来不管发生什么，你都要记住，我一天是你师父，一辈子都是你师父。遇到难处，我一定会尽力帮你的。”
茹雪感激的说：“师父放心吧，等我成名之后，一定会好好报答您的。”
子轩笑着说：“报答就免了，只要你过的好，师父就别无所求了。这么多年身边的人来了又去，能交心的却没几个，现在有了你这个徒弟，我真的很高兴。”
琴儿推门进来，兴冲冲的说：“恭喜少爷，沈王爷摘了您的牌子呢。”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茹雪出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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