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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只想保护自己 可是昔溪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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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点头,昔溪望着窗外发起了呆,夏木泽和自己分开后就去喝酒了么?我的话,他,在意?捂着心脏,昔溪傻乎乎的笑了起来,夏木泽在乎她的感受。“林昔溪,你笑的真猥琐。”晓璐推开她,自己躺在床上假寐。
知道晓璐再生气,昔溪讨好的又去搂着她:“别生气了晓璐。我是什么人你还不明白啊!”“你就是那种重色轻友的损友。哼!”晓璐还是不原谅她,自顾自得生闷气:“林昔溪,你说我怎么就摊上了你这么个没良心的人啊!没良心就算了,竟然还没智商!只要遇到夏木泽的事情,你的智商就归零了是吧!”
等晓璐发泄完,昔溪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任何伤害过你的人,我通通都会帮你报复回来,即使是他也一样。”
打听到夏木泽在仁和医院的住院部,昔溪就带着晓璐去上门拜访一下他,顺便问问被利用的滋味如何。
可是看到他头上缠着一圈圈白色的绷带,昔溪好不容易狠下的心还是软了下来。她坐在床边的椅子上说:“夏木泽,韩雪的用意你也知道。现在你还要守着她么?守着那份没有爱的情。”
由于那晚发生的事情,夏木泽心虚的不敢正视晓璐,他淡淡的说:“事情已经发生了。”夏木泽的脸上写满了要负责的神情。
昔溪讨厌他的风轻云淡,讨厌他的不以为意。就像这一切只不过是昔溪一个人的猜想而已。让人看不清方向,看不清他的想法。
他怎么就那么傻,还是他已经爱上她了?所以心甘情愿的被欺骗。昔溪揪着夏木泽的衣领问他:“你明明知道韩雪和你在一起只是为了她哥哥,你也不在乎么?你忘了‘夕阳中的新娘’么?多美的一幅画,就在比赛前的晚上消失了,你甘心么?说啊,你甘心么?”
发觉昔溪不对劲,晓璐强制性的把她拉开。昔溪想起那幅画,平静的心情就会起伏不定。
高三上半学期的全国绘画大赛夏木泽也报名参加,大家都知道举办方的目的,这次大赛就是一块敲门砖,在比赛上获得优秀名额的就会得到北大等名校的保送名额。每人出一副画就行了,没有任何其他的要求。
当优胜者的作品办成展览的时候昔溪特意翘课去看。那些作品昔溪都是陌生的,作者的风格,笔风是昔溪完全没见过的类型。直到看见了‘夕阳中的新娘’,浪漫,朦胧,虚幻,柔美。即使作者栏的名字不是他,可昔溪也能肯定画出自他的手笔,他本身就是个浪漫的让人沦陷的人。
晓璐告诉她夏木泽的画被偷了,昔溪才想起丝丝缕缕的关系,韩雪的哥哥韩宇,凭借‘夕阳中的新娘’获得北大美术系保送生的名额。
昔溪深呼一口气,往后退了几步:“夏木泽,昨晚为什么发生那种事情,大家都心知肚明。作为朋友,我只能劝你到这里。帮我转告韩雪,她想做什么直接找我,别暗地里耍阴招。也许,这样会让你为难。不然,你把她手机号给我,剩下的,我处理。”
其实昔溪想问的还有很多,那个新娘为什么熟悉又陌生,为什么昔溪能感受到她的呼吸,为什么新娘的表情会幸福中带着无奈,她奔赴的是谁的怀抱。
夏木泽低着头看不见他的表情:“我要负责,她的清白很重要。”苦笑着走出门,昔溪怎么忘了,夏木泽是个不羁的人,却更是个责任心深重的人。
他忘了吧!夏木泽忘了吧!他说过,要陪在昔溪身边。要和她在一起,要走在一起的啊!
车水马龙的十字街头,来来往往的与昔溪肩膀摩擦相撞的人,他们的脸庞都是很模糊,昔溪发现,她开始看不清别人的模样。恐惧开始像一根藤蔓紧紧的抓着昔溪的身体,只要它稍稍用力,昔溪就会从世界上彻底的消失。
铺天盖地的压抑让昔溪喘不过气,即使是大口大口的呼吸还是感到身体缺氧,有双手掐着她的脖子,他告诉昔溪,最纯粹的爱情被玷污了,昔溪用三年的时间去误解了一个笨蛋。那个笨蛋什么都懂,却还是拿刀把昔溪双手奉上去的心划得血烂,他会坏笑着说对不起,然后请求原谅。
双腿不由自主的开始奔跑起来,耳边是因为碰到别人而传来的辱骂,昔溪说着对不起,却没有停下,直到黄河边,昔溪才迷糊着恍过神,眼泪开始大颗大颗的掉。那天所有在黄河滩的旅客都可以看到一个像白痴一样的女孩难看的哭着,她用双手环着双腿,脸埋在□□无声的哭,直到累了,才躺在沙子上睡着。
感到有些冷就用双手抱着胳臂,然后就有一件外衣披在昔溪的身上,一股温暖的气息涌上心头,可是昔溪还是保持着侧躺将自己缩成一个团的一种自我保护的姿态,一种抵抗外界的一切打压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