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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那些所谓的亲人 :“小姑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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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出门的那一刻,昔溪忍不住大喊:“我给你见我的一次机会,一辈子只有一次机会。我希望那是你死的时候。”你可以走,走了以后就不准再见面。昔溪的心里是极端的正与反,你走了,就是抛弃我,抛弃了我,那我们就是陌生人,那见面与不见面又有什么关系。
所以在昔溪面对周欣雅,昔溪只是面无表情的把咖啡喝光,苦味瞬间充满了整条舌头的味蕾。从舌头爬到心底。
捂着乳白色的杯子,昔溪极有修养的冷漠疏离的微笑:“请问这位女士,你找我来是有什么事么?”周欣雅的眼泪啪啪的掉个不停,说实话,昔溪讨厌爱哭的女人。在他们离婚前她就爱哭,爸爸死后,昔溪和姑姑一起生活,姑姑是个坚强的女人,生活再苦,她也不哭。更别说是晓璐那个缺心眼的傻大姐了。下意识的就排斥爱哭的人,似乎成了习惯。
有些厌恶的皱皱眉,放在下面的手被晓璐捏了一下。晓璐也是微笑着介绍自己:“你好,我是昔溪的好朋友,乔晓璐。”对于外人,晓璐虽不屑摆出乖乖女的样子,可为了昔溪,她也只有强装出来。
在听到晓璐的介绍词,周欣雅有着明显的不满。晓璐在介绍的时候并没有因为她是长辈而用敬语。这是无言的挑衅,不过,这才是昔溪认识的乔晓璐。
周欣雅微微低下了头:“谢谢你,要不是你,昔溪这几年也不会过得这么好。”受到感谢的晓璐很客气的否认:“不会啊,我还应该谢谢你呢!如果不是你,我还体验不到当妈的感觉呢!对吧昔溪。”这话问的很有水平,昔溪把头扭到一边,变相的默许了她的言行。
尴尬的气氛直到林昔年来才打破,清爽的男生一进门昔溪就认出了他,林昔年这几年并没有什么大的变化,从小到大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晓璐低声问昔溪:“这是谁啊!不会是你那个哥哥吧!”
林昔年友好的笑起来:“我是昔溪的哥哥,林昔年。”晓璐拿他们两个对比了一会儿得出结论:“一点也不像。”
也许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晓璐是对的。“昔溪,妈妈这几年一直很想你。可是妈妈太忙了,没有时间来看你。”周欣雅用餐巾纸擦掉眼泪,同时给林昔年使了个眼色,林昔年顿了会儿开口:“昔溪,这几年妈妈过得并不好。你,过得好么?”
昔溪无奈的听完他们的废话,如果只是这样来叙旧,她真是提不起兴趣:“说吧!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周欣雅表现出很失望的样子:“昔溪,你怎么能这么说呢!太伤妈妈的心了。”最讨厌做作的女人,昔溪直接站起来要出去:“既然如此,那我先回去了。你以后没权利再见我了。”
挡住门的林昔年很尽职的阻挡昔溪的步伐,周欣雅的眼睛里又开始流出眼泪,昔溪好奇了,她哭的不累啊!“昔溪,你能不能先答应妈妈,你会答应我的要求。”周欣雅拽着昔溪的袖子,死死地揪着,眼里是希望她答应的神色。
并没有犹豫太长时间,昔溪拂掉她的手:“那你让我去死,我还去死啦?你想说就快点说,不想说就算了。我没那么多的时间浪费在这儿。”她是真傻还是假傻,不平等条约昔溪会答应么!
呼了一口气,周欣雅才说出她见昔溪的目的:“昔溪,可不可以把你爸爸死后的一百万转让给我。我知道你姑姑这几年把你的一切花销都包揽了下来,那些钱你根本用不着。所以,给妈妈好不好。”
没出息的女人,昔溪抱着的一点希望彻底变成了无望,在昔溪想象的几种结果中这是她最不想承认的。昔溪毫不留情的吐出:“贱货。”果然,这句话一出,他们三个都呆在那里,见面只为要钱,昔溪没揍她都是昔溪在替自己积德了。
指着昔溪,周欣雅有些要气晕的征兆:“你姑姑是怎么教你的,越长越没家教,像个野孩子一样。你姑姑就这么没本事。连个孩子也教不好。”她的脸上早没有了愧疚,取而代之的是愤恨。
昔溪认为侮辱她没关系,她本来就是没爹没妈的孩子。但是侮辱她姑姑就是不行,昔溪冷冷的看着她:“我姑姑教我怎样去宽容待人,所以我不会落井下石。我姑姑教会我察言观色,所以我学会了怎样不去热脸贴冷屁股,更不会去犯贱。连自己的脸皮都不要的人,没资格说别人。”
“啪。”在昔溪身后的林昔年扯过昔溪的肩膀狠狠地甩了她一巴掌,昔溪跌落在沙发里侧,脸上传来火辣辣的疼痛,随之而来的是一阵阵的耳鸣,嗡嗡的声音在耳边响个不停,过了好长时间,晓璐才想到去拿冰块给昔溪敷脸。
可能打一巴掌不解气,周欣雅穿着她八厘米高的高跟鞋朝昔溪身上踹了下去,痛意让昔溪的意识渐渐清醒。昔溪抓着她的手腕朝她脸上扇了下去。“被打一次是我大意,被打两次才是傻。”
看到周欣雅被昔溪抑制住,林昔年立刻冲上来把她拉开。昔溪随手拿起一个烟灰缸准备砸下去,晓璐已经在他头上敲碎了一个啤酒瓶,把冰块放在昔溪的脸上。晓璐懒懒的又拿起一个啤酒瓶,砸的毫不留情。趁他们两个还在发愣,昔溪拉起晓璐就往外跑。
避开大街上的人,她们一口气跑到昔溪的姑姑家,姑姑打开门就看到她们两个坐在门前大口的喘气。“你们两个被人追杀啊!”姑姑倒了两杯果汁给她们,晓璐勉强的开口:“还不是今天去见的那两个人。太可恶了,竟然要昔溪的那一百万。昔溪不给还打昔溪,姑姑,你没发现昔溪的脸有些肿么?”
姑姑掰起昔溪的脸看了看:“你们没还回来?”“怎么可能,晓璐把林昔年的脑袋开了花。在咖啡厅还是有好处的,可以拿瓶子打人!”昔溪一点也不在意晓璐打了她的所谓的亲人。
“姑姑,能不能帮我个忙。”
“昔溪,犯法的忙姑姑可帮不上哦!”
“不是,我想让你到法院开一份证明,大概内容就是我和那个女人断了母女关系。”昔溪要亲手把最后一丝的关联剪断,不只为了她,更是为了她爸爸,那种女人不配和她们林家有任何关系。
送走晓璐,昔溪躺在床上眯起眼睛,心里总觉得亏了。坐到床边点起一支烟,唇角不停地吐出白雾。整个房间都传来淡淡的烟草味。
不嫌弃的把指尖的烟拿走,安逸然朝昔溪脸上吐出一口烟雾:“小姑娘,当初让你去学点功夫你嫌麻烦不肯学。怎么样,吃亏了吧!要不要哥哥替你还回来,只要你开口。”
昔溪看着在那幸灾乐祸的安逸然,怎么看怎么像一个大尾巴狼,揪着他的几缕头发说:“我说安逸然,你打架打上瘾了是吧!小心把你脸蛋给蹭破喽。要知道你除了脸以外就没有其他的优点了。”
这个场景怎么那么熟悉啊!好像安逸然以前也这么说过她,于是暗暗的加大了手上的力度。安逸然终于受不了疼拍掉昔溪的手:“喂。到底要不要我给你报仇啊。”在这件事情上,安逸然很是尊重昔溪的决定。
不过安逸然还真是不了解昔溪,对于他们,即使死在她面前昔溪都没什么反应,更别说小小的教训一下。昔溪抱着一团被子打哈欠:“温度有些低,把温度上升两度。我说哥哥大人,小妹现在要就寝了,你难道不回避一下?还有,如果真想替我出头,直接出手就行了,干嘛还那么啰嗦!”比了个OK的手势,安逸然帮昔溪调了一下温度,就转身离开。
昔溪伸出五个手指头,就是这只手,打了她。昔溪心里并没有什么愧疚感,如果是两年前,就是周欣雅拿刀杀了她,昔溪都不会还回来。可是现在,昔溪才发现自己那几年的思念有多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