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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第四章 禁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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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鼓——”天空突然乌云笼罩,整个世界变成了灰暗,灰蒙蒙的云雾遮挡了天空,就像进入一片黑夜,然而云间电光一闪,照得世界又突然雪亮,那从云间开出来的一道闪电如同裂天般迅势而落。
正当如刀封般的雷尖即将击向白子画的右手之时,只见白子画用力一震,咔在轻水喉间的右手猛的收了回来,然后轻轻的一侧身向后一退,雷尖便狠狠的击向了刚刚白子画所站之地,而轻水则被白子画的震力猛的向后飞出了十多步之远,猛的摔倒在地。
白子画依旧还是那副临危不惧之态,身体站立,双手自然向后背去,朝天目光冰冷的凝视。慢慢的一个人影便从遮天的乌云中飞身而出。
“我乃天庭雷神,特奉王母娘娘之命,令白子画住手,随我等回天复命!”
霸体最弱的男人?白子画看着雷神,知道雷神的力量确实很无敌,被雷神手持的神锺所激发出来的闪电击中的不论是神、仙、佛还是人,都将会被震得身灵分离,而震开的灵魂将无法归身,十足的就是一个弑神。雷神虽霸体强悍无敌,其实真正的与人斗则并不是很厉害,因为雷击一出,想出下一击时,必需前道电闪消无,这对于白子画而言,只要会躲、会闪,雷神也不过如此,更何况是白子画这等的上仙,对付一个雷神,也只是一刻钟之事。
对于白子画而言,天地间只要他想做的事情还从未有人敢反对过,也没人反对得了他。如若今天轻水末说那些话,白子画可能会放过轻水,但是,想起转水说的,再看看倒在地上的轻水,坐地双手还捂在喉间,咳嗽着还是一副要至小骨于死地的模样;再看看花千骨,害怕和担心的看着自己,连连的喊叫着师父,抬头便轻蔑的对着雷神说道:“复命?我白子画早已不是什么上仙,也不是什么掌门,我何复之有?今日,若让我留她不死,除非六月飞雪,寒冬入署,否则今时我便饶不了她!”
话音一落,白子画便将头转向了扶地的轻水,冷冷的目光看着她,一时间,白子画出全身白光亮起,右手猛然的朝着轻水驱去。看着白子画向自己飞驰而来,那面无表情、眼中的目光却是冰冷和恐怖,这是轻水从未见过的,也被这时的白子画给吓得动弹不得。
正当白子画只差两步之远时,天空突然风雨大作,雷声隆隆,仿佛天空之中正有一位巨人一下子把那灰色乌云的幔扯得粉碎。轰隆隆——霍!!!
风起、雨起、雷起、电起、同一时间朝着白子画四面袭来,这般的震作,紧张得几近让在场的所有人身上像剥落了一层壳一样恐怖。前风起,后雨起,左雷起,右电起,此刻的白子画唯有朝向天飞去。
天际早已经被那狂乱的风雨雷电搅弄得伸手不见五指,唯有电光起时,才看得到白子画正飞驰在那透黑的天际之间。急速的风雨横的、竖的、斜的,密密麻麻的像断了线的珠子,又像一块巨大的绸缎,被那开足了超高速度的风,在天与地之间飘舞着,然而白子画仙身早已大成,飘落的雨水却也没有半点入透进白子画的白袍之中。白子画不停的躲闪着雷神的神锺电击,也在寻找着黑云中躲藏着的雷神。
地面上怒涛翻滚,咆哮奔腾;骤雨抽打着地面,沙飞水溅,迷蒙一片;那萧索的荒草仿佛化成了一把把锋利的钢刀,在暴风中拼命地摇撼着、呼叫着的大地之上,那些老树残根、青树幼苗早已被这呼驰着的狂风席卷得连根拔起;雨水浸漫河提,山上的流水像是爆开了花的瀑布,直冲冲的从山上急速流躺而下。那些被轻水带来的千军万马则被流水寒风尽数卷走;轻水则利用白子画与雷神大战之际,马上的盘坐在御剑之上,两手当胸,十指相合,静心的调理着之前被白子画震伤的心神;而早已被白子画光圈所笼罩住的花千骨,无论是风、是雨、或是流水,在擦上光圈,便被自然的分离开来,像是一面透明的墙壁一样。花千骨没有顾及太多,头死死的抬向天空,看着天空中被闪电映照着的师父,突有突无,担心和害怕,让花千骨的眼泪一直含在眼中久久的来回滚动着。花千骨没有出声,也没有任何动作的就这样死死的向着天空中白子画的方向看着。
花千骨知道,只要能在闪光之中能够看到师父,那么师父就在,如果万一……万一看不到,那么师父他……
“啊……”天空中传来了一声白子画的喊叫声。一个黑色的东西像是把白子画吞进了腹中一样。
怎么了?怎么了?师父……师父怎么了……花千骨再也忍耐不住,一直含在眼中的泪水一下落了下来,无助的向着天空中叫喊道:“师父……师父……师父……”
霍!霍!霍!一连三声像是万人齐声喊叫过后,天空中的乌云一下便散了开去,花千骨这才看清楚,原来天空中竟有无数的人悬浮着,围在一块黑色的巨型圆石之外。
原来天空之中并不是雷神一人,原来师父一直飘浮在天空之中并不是与一人决斗,原来师父……师父是为了我,为了小骨,才会被弄成这样的。“师父……小骨在这里……师父……小骨在这里……”
天空之上,雷神轻狂的对着黑石说道:“我等特奉王母之命前来令你停手,你却视天地王母于无物。今日你被我等所捉,将你关入黑界石之中,永世不得出世!”
黑界石……听到雷神口中亲口所说的黑界石,关在黑石之中的白子画这才知道自己的处境。黑界石原本是天神开天地之时,汗滴入一块普通的石头之上,由佛祖开光,后经孕育,变成一块灵石,黑界石中漆黑一片,终日无光,可封万人物,而被封入石中的不管事间任何东西,将永不可从中逃脱出来。
“呀……小骨……小骨……小骨……”白子画想拼尽全力从黑界石中出来,可是刚一动用仙力,周身却突然出现像是绳索一样的东西,死死的缠在了花千骨的身上,每力用分力,这像绳索一般的细物便紧身一寸,活像是被一条细长的蛇给缠住一般,把关在黑界石中的白子画缠的虽有仙身,却能明显的像人一样,感知到疼痛的痛苦。可是白子画依然没有放弃,直到半刻之后,再也听不到从黑界石中传出任何动静。
“师父……师父……”此时的地面的河水已退,而就在黑界石中声响停止之后,花千骨周身的白色光圈也消失了,这让花千骨不停的喊叫着黑界石中的师父。
“花千骨!你乃天神转世,王母下令,只捉拿白子画,我等不想再渡为难于你,望你以后好自为之!”雷神对着花千骨说完之后,便又朝向轻水说道:“王母有令!轻水你乃一国之后,因妒忌猜疑之心过重,起心谋害花千骨,念你曾有安邦定国之德,今腹有龙子,此事便就此休已!花千骨乃天神之灵,因命由天缚,才连逢大劫,今一魄转世,对于前世的记忆终已全无,你也无须再对其起念,今后他便是他,你便是你,忘你好自为之!”
话音一落,天空中盘旋的天神便在倾刻间消失无影。花千骨看到消失于天际的天神和封锁着师父的黑界石消失不见,心里焦急的一下便晕倒在了湿露露的地上。依旧在剑上静坐的轻水见状,天神已走,花千骨已晕,此时不杀她,她终将必成大患。想到这里,便再也不顾调理被白子画所震之伤,纵身一下从剑上跳到了地面之上,手持玉剑便再次朝向花千骨刺去……
“住手……”正当在这关键之时,一名身着黑色紧衣、黑长裙,腰不盈一握,美得如此无瑕,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女子一下出现在了轻水身体的侧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