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第二章 夺政
...
-
正如邻国国师所言,一连两个星期的午夜里,轻水再也没有听到枕边的轩辕朗说过梦话,花千骨就这样在轩辕朗的记忆之中被摸去。男女间的情爱,让轻水在嫁给轩辕朗这十多年中,终于尝到了成为轩辕朗真正的女人的幸福,与轩辕朗共寝,自己再也不是一个陌生人,不再像是一件床踏边的装饰品一样,终于为轩辕朗怀上了龙子,而轩辕朗每夜睡前的话语,让被轩辕朗拥握在怀中的轻水感觉是那般的美好,再次的对未来拥有了向往和憧憬。
国不可一日无君,在与轩辕朗相守五个多月之中,轻水发现了轩辕朗对自己的爱胜过了世间的万物,却对于朝政完全的置之不顾,渐渐朝中的腐朽、落后、残酷、无情让朝中的大臣与手握重兵的将领都起了反叛之心。
“陛下!不好了陛下!”一位手拿扶尘的宦官卑躬屈膝的站在了门口。轩辕朗怀抱着轻水像是没听到一样正取乐着轻水,这让宦官一副焦急的样子不管再言,依旧的低头弯腰的等侯着国君的回应。
“什么事呀?”
说话的是轻水,宦官听到后马上的回道:“回皇后,王丞相有要事求见陛下!说是国中有几位大臣和将军合谋。”
“噢?”轻水想了一下,急切的从轩辕朗怀中起身。“快说他进来!”
在见到王丞相之后,轻水知道了国中已大乱,四处都开始有驿动,邻国得知消息后也楚楚欲动,刚得知战报,边境战火四起,马革裹尸,四面楚歌,军粮不日将尽,已经而就近的两位手握重兵的将军受到国中的大臣的蛊惑,现已派兵将皇宫围死,放言让皇帝交政,不然将破门弑君。此时的轻水和王丞相一副忧心如焚的看着轩辕朗,两人都等着皇帝对此事的态度,接下来如何的应对这群大逆道的贼子。可是轩辕朗像是和自己完全无关一样,舒心的将侧耳贴在了轻水的肚子上,静静的听着轻水肚中胎儿的动象。
“轻水,你听,我们的皇儿正在睡觉呢,呵呵!!!”
这般关键的时刻,轩辕朗竟还这般的戏弄于小家的快乐和幸福之中,这让轻水和王丞相十分的无奈,更让轻水现在才认知自己对轩辕朗所做的一切是那样的自私和贪婪,此刻的轩辕朗对自己的好多一分,轻水的罪恶感更增一分,悔不该当初。如果不是自己的自私和贪婪,也不会让轩辕朗如此的沉迷于已,不理国政。
“陛下,如今战火四起,官员内外勾结,已经兵临城下,共享谋权篡位,请陛下旨意。”轻水忧心的对着轩辕朗说道。
“他想要,那就给他吧!我有你就够了!”
听到一国之君的轩辕朗此刻说的这句话,在边上的王丞相急得更是不停的来回走动。清水知道,此刻再也不是埋怨的时候,必需马上做出防备和对策。
“传我令,立开城门!”
轻水突然做出一副王者之态,对着王丞相说出这句话之后,听得左右走动的王丞相险些摔倒在地,一副惊愕的样子看着轻水说道:“立……立开城门???皇后娘娘这是要……”
在这种深临险境、寡不敌众之刻,皇后口中说出的这句话对于王丞相而且,这不就是在引狼入室?完全就是在断开自己最后的一道防线,等这群谋反之徒进宫之后,要么就是顺势交出国政,要么就是一死。
“皇后,皇后娘娘……请三思,请三思呀……”
王丞相曾跟随过先帝争战过沙场,对国家忠心耿耿,轻水看到王丞相一副老泪纵横的跪倒轩辕朗和自己面前的模样,心里知道此时此刻的形势,也知道王丞相的想法。从轩辕朗怀中起身,便也顺着王丞相边上跪倒在地对着轩辕朗说道:“陛下!请束臣妾斗胆,请陛下恩准,立开城门!”
看到自己的皇后跪在自己面前,这让轩辕朗心里被惊了一下,马上的走上前扶起轻水一副怜惜的说道:“轻水快快起来,快快起来,小心膝盖,没被跪疼吧?!”
可是跪在地上的轻水死死的就是跪着不动,这让轩辕朗更加的惊慌。看出轻水是铁了心要等着自己的回答,便连连说道:“ 好!好!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只要你想要,这里的一切,天下的一切都是你的,从现在起,从此刻起,你便就是朕,你说的话便就是朕的话,你做出的任何决定便都是朕的决定。”
当轻水听完轩辕朗当着自己、当着一相之相的面说完这席话后,一下便起了身。在边上跪着的王丞相听到皇帝说出来的每句每字,都像针扎入心般。可是一日是臣,终生是臣,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这句话早已经在先帝在世之时,便已深深的入到他的每一寸血肉之中。对于皇后说的话,也只好唯命是从,马上的走出寝宫,宣旨开城!
宫门一开,反军马上的便冲进了皇宫,指导皇宫的每一角每一处都守得死死的,任一只鸟也逃脱不出。紧接着宫门反锁,这次起兵的头目便是拥兵一百万之众的钟晨钟将军,首当其冲便带领了三千名骁勇善战的勇士直冲入皇帝议政的大殿之中。
进入宫殿之后的钟晨和随从的三千勇士便看殿上左边站着的是王丞相,一副活像要吃人的样子;右边则站着的是一个手拿扶尘的宦官,一身哆哆嗦嗦的低落着头;而正中的龙椅之上坐着一位身穿凤袍,看着气质像是浑然天成,一身王者之风的女子双手合实。钟晨一眼便看出来了,此人便是当朝皇后!
只见钟晨冷笑着说道:“当朝国君昏庸无道,特请皇后交出国君,让其退位让贤!”
“你休想!”王丞相双手握实,激动的喊了一句。而坐在龙椅之上的轻水依旧一副临危不乱、静坐的看着钟晨。
站在钟晨身边的一位拿着大刀的大汉冲着宫殿之上的轻水和王丞相说道:“快快交出国君,不然将这皇宫杀得一息不存!”
话音刚落,随从钟晨进入宫殿之内的所有勇士齐声高喊着:“交出国君!交出国君!交出国君!”
此时的轻水将双手打开,很自然的放在双腿之上:“下面的不管是何人,今天若肯就此摆手认错,便免其一死,如若再敢犯上,你们这些人将一个也走不出这座宫殿!”
听完轻水的这席话之后,钟晨大笑了一声:“哈哈哈!!!我呸!给我杀!”
军令一下,所有的勇士便提刀朝着大殿之上冲了过去,这吓得一直哆哆嗦嗦的宦官将手中的扶尘一下掉了下去,一屁股便坐在了地上;而王丞相则紧握双拳挡在了龙椅之上坐着的轻水面前。眼看勇士提刀扑面而来之时,轻水右手前伸,“啊~!”一声长音喊出,除了王丞相、宦官和钟晨以外,其它所有扑面而上的勇士突然像是被定身了一样,一个个冲都是冲杀的模样,人却落在了原地。而喊声刚落,整座宫殿内被一阵突起的青丝充实着,眨眼之际,轻水便站了起来,殿内那些被定格住的勇士全身一下被一股青火缠身,片刻之后,所有的人都被这缠身的青火烧得只剩下一堆尘土。
这一幕让王丞相和宦官看得都惊呆住了,更让殿下站着的钟晨看得胆战心惊,虽血战过无数个沙场,但这一刻,把拥兵数百万的钟晨大将军吓得腿都无法动弹。只见轻水轻身飞起,将王丞相、宦官、还有钟晨一并带出了宫殿之外。
在殿外,早已经布满了钟晨的将领,看到轻水穿着凤袍,还看到了紧随其后的丞相、宦官和钟晨之时,都惊讶了起来,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更加的为眼前的这一幕所惊呼。当四人落地之后,钟晨被吓得跪倒在了地上。
“此人举兵谋反,大逆不道,妄图霸权弑君,天理不容,为震国纲,今我奉天命,以君之名,将此人当众处死!并从今之起,我便号令天下,以君之称,以君齐名!”
轻水说完话后,便当着钟晨领来的所有将士之面,将钟晨化作灰尽。这让在场的无不一人对此为之一动,惊的往后一倒。众人全丢弃了手中的利器,全都俯首称臣跪倒在地,唯独只有站在轻水旁边的王丞相向前走了几步,面朝皇后不服的大声说道:“以君之称?以君齐名?你是何意?”
轻水知道王丞相想问什么,只是轻声的回应该道:“从现在起,从此刻起,你便就是朕,你说的话便就是朕的话,你做出的任何决定便都是朕的决定!”
是呀!这是在寝宫之时陛下当面亲口所言,而且如今的陛下已无心论政,皇后刚刚为国家平定了叛乱,又身怀陛下唯一的龙子;可是皇后必竟是女流之辈,怎可狂言称君?是认从?还是反革?王丞相正举棋不定之际,轻水显露出她的王者之气,像是一个巾帼之主般高声喊道:“命若天定,我就破逆了这个天!从今而起,从此刻起,我便就是君,我说的话便就是君的话,我做出的任何决定便都是君的决定!传我旨意,以往有过之人,皆不再追究,如若有人再犯,挖其眼,割其舌,五马分尸,碎尸万段!”
众人听完后,全都高声呼起:“陛下英明!陛下英明!陛下英明……”
王丞相在看到众人之势,唯有自己,已无力回天,便也只好随着众人朝向惜日的皇后、今日的君主席地而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