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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独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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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他蓦地愣了一下,然后有些不自然地摇摇头,“不必。”
看他那副有些讶异的熊样,我顿时就觉得很爽,切,我一个女人都不害臊,你个大男人害臊个什么劲啊!背过身偷偷送他一个懒得理你的眼神,我就跑开了。
现在是秋天,这两天又没下雨,所以干柴火很多,我还顺道采了些野果子裹进帕子里。沿着山壁,又细看了一番,我还看到一个小山洞,想着山洞应该能避风保暖,就把柴火拖过来,又拽了几把还湿润着的草、细树枝之类的扔在洞口,这才反身往回走。
到那一看,见他盘腿而坐,满脸汗水,眉头紧皱,神情看着很痛苦。而他的左腿处,毒镖已经拔出来了,只是伤口依然呈现紫黑色。我想着,毒应该没有排出来多少,不然也不会这个样子,看来还得我出马呀!
轻轻戳了他一下,他才缓缓睁开眼睛,目露疑惑,我急忙问他,“王爷的毒没有排出来多少吧,还是奴婢来帮你吸吧,不然,野兽来了,咱俩今晚就得当人家的晚餐!”
他看着我权衡了一下,这才点点头。
嗯,这是怕我赖上他,依次要求他收我入房吗?怎么古代的男子这么…算了!办正事要紧!
俯下身子,覆上他结实的小腿肚,我就一口一口地使劲往外吸。创口不大,很快,吸出来的血就变得逐渐正常起来,直到鲜红的血冒出来,我才抬起头。
抬眼看,却正好撞上他看我的那双眸,漆黑如墨,里面分明流动着什么情绪。我有些尴尬地退后了些,就听他说,“这种毒比较厉害,你可能也会中毒,快去湖边漱漱口吧!”
我一听,就赶紧跑到湖边乖乖漱口,回来时就发现,他已经神色如常,只是脸色有些苍白,腿上的伤处已经用撕下的衣料裹住了伤口。
我见状就上前搀扶他,“王爷,我在前面发现一个山洞,我们在那儿生火吧!”
他闻言点点头,顺从地由我扶他过去。来到山洞前,我问他要了火折子,就把洞口前的草木点燃,把浓烟使劲地往洞里扇去。他看我忙活,似乎有些刮目相看的样子,也上前,帮我煽动火苗,不一会儿,果然看见有一只兔子窜了出来。我身旁的他眼疾手快,随手抄起一根树棍很轻松地就戳中了肥硕的野兔。
运气还是很好的,山洞里并没什么致命猛兽。我们等烟散的差不多了,就走进去,发现山洞真的很小,宽度只能容一个人,于是又检查了一番,我便先进去,他坐在洞口。
然后他点起了火堆,把刚才已经剥皮洗净的兔子架上去,又头也不回地对我说,“你把衣服脱了,我来烤干它。”
“啊?不用,不用,我在山洞里面,又没有风,不必了,还是王爷赶紧弄干自己的衣服吧!”我连忙讪笑着拒绝。
“你知道这儿夜里有多冷吗?快脱了,本王还看不上你这等姿色的。”
他的口气不容置疑,可是,我不过顺势推辞一下,也没有怕被你调戏的意思,是你欧御辰自己心里不磊落,不是吗?
不想惹他生气,我可没忘他当初有多冷血残暴,只好乖乖地脱了衣服,当然,只脱了外衣!里衣轻薄,早就被体温捂得差不多干了。
他果然是说到做到的,始终不曾回头,连手指头都没碰到我,烘干了我的衣服,就直接扔还给我,完了又开始麻利地脱自己的衣服,下意识地我赶忙捂住眼睛。
想当初我也是现代人啊,不过看个没穿上衣的男人,那有什么啊,我们那儿夏天满大街都是!再说了,他又不会回头,好吧,不看白不看!
这么想着,我就透过指缝偷窥他,呃,肌肉什么的已经是预料之中的,只是,这背上超酷的麒麟纹身…好性感噻!还有下面的腰好窄,没有一丝赘肉耶!再往下…没得看了,衣服挡住了…好失落!
“咳…你能掩饰一下自己的眼神吗?不要让我有种针芒在背的感觉,行么?”欧御辰一边抖索着衣裳,一边沉沉地说道,即使看不到他的表情,我也能从他的口气之中听出一丝淡淡的厌恶。
我呸,我的眼神很冷淡的,想诈我,也找个合适的理由先!
“谁…谁看你了!不要自作多情啦!”被戳中痛脚,我一时激愤也就忘了用敬语。
“嗯,就当是我想多了。”他并没有反击我,而是好像自言自语一般。
没过多久,他又麻利地换回差不多干了的衣裳,拿起那只倒霉的兔子烤起来。
“吃吗?”
本来还有些羞恼,被他这么一问,我还真的觉得饿了,闻闻喷香的烤肉味,想到我还摘了些果子,就掏出手帕,伸长了胳膊给他看,“当然!奴婢还摘了果子,王爷要不要吃?”
估计是我离得太近,鼻息喷在他的颈上,我明显感觉到他颤了一下,却又立刻恢复平静地说,“你吃吧,本王吃肉就行了。”
好吧,我是无意的!尴尬地收回手,看着帕子里颗颗红亮饱满的野果,一副等君品尝的娇羞样,我也不客气,尝了一颗,酸甜可口,就忍不住狼吞虎咽地往嘴里塞。
这时,他拿着一块烤好的兔子肉一转头就看到我吃相不堪的模样,彼时,鲜红的汁水正沿着我的嘴角淌出来。虽然这会儿天色已暗,可是我已然清楚的看到,他总是暗沉的眸子里一闪而逝的光彩!
怎么这么看我?当时我并没有意识到什么,低头看看我穿戴完好的衣裙,再抬头,他却已经转过身,背脊僵硬,冷冷地评判道,“粗俗,一点女人样都没有!”
“…哼!奴婢天生的村妇,自然没什么好吃相!”
愤愤地拿起手中烤的外焦里嫩的兔子肉,被一个异性如此毫不留情地讥讽,女孩最在意的自尊心被打击地彻底,饶是我一向骄傲的厚脸皮也险些撑不下去,刻意忽略心内那不断翻涌的情绪,我故意梗着脖子回道,还发泄一般狠狠咬下一口肉,大口嚼起来。
之后彼此沉默了一会,眼看着天已经完全黑了,我就有些害怕,忍不住问他,“王爷,这儿真的有什么野兽吗?”
“有,不过我们有火,不用怕。而且我在外边,你在里面。”他一边拨了拨眼前的柴火堆,一边回答我。
“那是什么意思?难道野兽把王爷吃了,就会因此放过奴婢?”
“本王自是斗得过那些畜生,你莫要杞人忧天。”他似乎觉得我小看了他,有些不满地解释。
眼看着一时半会还没来野兽,又实在无聊得慌,我就想到今天的事了,试图找他问个清楚。“王爷,奴婢第一次被人砍晕时,记得是在后山的那个大树旁,但是现在这里又是哪里呢?”
“这儿离那里很近,只要沿着山后的羊肠小路走,就能到这里!”
“那怎么会只有我们俩?其他人呢?”
“本王早知今日会有异状,本打算单刀赴会,却不成想将你也牵扯进去。你是如何被抓住的?”
“奴婢没有乱跑,本来已经准备收拾下山了,是毓儿说她丢了一串玉珠,让奴婢帮着找找。对了,是毓儿引奴婢见的那个叫耶律的家伙,毓儿肯定是奸细!奴婢先是发现他俩在大树旁密谈,后来她却就骗奴婢,说耶律是王爷你的朋友,之后又骗奴婢去后山,接着就被砍晕了!”
欧御辰听到这儿,往火堆里扔了几跟木枝,微微偏过头来发问道,“你跟毓儿走时,有没有跟灵儿交待?”
见我摇了摇头,他就皱了下眉头,语气不善地下结论,“真是好手段,身边竟有两个奸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