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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九章]寿宴(中) 古怪的桌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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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臣祝父皇万寿无疆。”十三岁的大皇子祈旭选的时机很是恰当,正好在舞蹈告一段落,众人谈笑之时。
祁旭与一位打扮的光鲜亮丽的妇人走到台下,对着祁傲然行礼“请允许儿臣为父皇献上一段舞剑。”
祁傲然脸上露出一丝微笑“准。”
祁旭的随从立马递给他一把木剑,妇人退到一旁,满意的看着自己的儿子。
祁旭的剑法如行云流水一般,安静的大堂中只能听到细微的破空声以及脚尖点地声,一套剑法舞完,祁旭将剑背于身后,微微喘息着,身体虽然疲惫,他的双眼却是无比明亮,带着浓浓的期待看着祁傲然。
“好,动作流畅,在这剑法中,朕能感受到一丝真气的流动,小小年纪竟能达到这种境界,好。”祁傲然一连说了两个好,对大儿子很是满意。
一旁的妇人欣喜的拉着自己的儿子行礼,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祁旭已经开了头,送礼自然要继续下去。祈督了一眼隔壁的祁岚,轮到他了。
祁岚站起身,朝台下走去,泠急忙跟上,他的怀里似乎还抱着什么。
“儿臣祝父皇寿比南山。”祁岚接过泠递来的东西“这玉壶春瓶是儿臣外出时,无意间得到的,希望父皇喜欢。”
公公快步下来,接过祁岚手中的瓷瓶交给祁傲然。
“这瓷瓶基本形制为撇口、细颈、垂腹、圈足。它是一种以变化柔和的弧线为轮廓线的瓶类。其造型上的独特之处为:颈较细,颈部中央微微收束,颈部向下逐渐加宽过渡为杏圆状下垂腹,曲线变化圆缓,再配上云龙装饰,使整个瓷瓶本身散发出一种独特的气势,正如父皇的气势一般。”祁岚缓缓解说道。
祁傲然眼中闪过一抹惊异。这瓷瓶触手温润,宛如一整块古玉雕琢而成,祁岚明显隐瞒了它的一部分特质,此瓶绝非凡品。
“岚儿你有心了,好一个玉壶春瓶,父皇很喜欢,来人。”
一旁的公公上前接过瓷瓶“将此瓶放置在御书房,好生保管。”
其余人都猛吸了一口气。皇上每日必去御书房批改奏折,也就是说,他每天都要看到这瓷瓶,这是何等的喜爱啊。
坐在祁旭身边的妇人用怨毒的眼神瞪着祁岚,他却是毫不在意的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祈环视了下四周。
几乎所有皇子的母妃都在他们身边,除了祁岚和自己。
祁岚的母妃怎么了?
在祈沉思的期间,三皇子祁韵与四皇子祁昭为祁傲然合奏一曲,笛与筝的配合十分默契,众人脸上都浮现出享受的神情。
五皇子祁鑫则为祁傲然题了一幅字,他只比祈大了一岁,甜甜的笑容甚是可爱。
终于轮到祈了。
他却像座冰冷的雕像一般,端坐在自己的席位上一动不动。
大臣们有些不耐了“六殿下,您的贺礼…”有些耐不住气的开始出言提醒。
看着越演越厉的大臣们,祁傲然正要开口,却被一个突兀的声音打断了“各位大人们,六皇子尚且年幼,这般架势会吓到他的。”
原来是泯囡王邵刖。
祁傲然眉头微皱。邵刖是泯囡国的王,与祁傲然一向不和。邵刖生性凶残,只看重自己的性命,他一直眼于红大央国的土地。虽然至今也没有发动过战争,祁傲然对他也不敢有丝毫大意。
祈看着邵刖,眼中闪过一抹惊异。
泯囡国的服饰与大央的截然不同,有点类似祈前世的英国人的服装,贴身的白衬衫打底,袖口却无比宽大。脖子里还有一圈白色的,类似围巾的东西,外面穿着一件蓝色笔挺的长外套,金色的线勾边,显得十分华丽,腰间别着一条金色的腰带,可能因为赴宴,所以没有带佩剑。裤子也是贴身的黑色长裤,脚上套了一双黑色长筒靴。
泯囡王长得到不咋地,不过一头金发倒是十分出众。
邵刖缓步走到大堂中央,微笑着看向众人“就当是中场休息好了,本王前阵子无意间得到了一件宝物,只是在泯囡无人会使用它,本王也只略知一二,若是在场的大人们有谁能够使用这件宝物,本王就赠送于他。不知皇上意下如何?”
这分明是挑衅啊!在场的大臣们顿时议论纷纷。
祈的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原来是他,终于忍不住了么。
祁傲然挑眉“抬上来。”
邵刖微笑颔首,很快,那两个祈在林中见过的壮汉就抬着那疑似桌子的物体放在台下。
所有人都在仔细打量着这个东西,但是没人上前,因为他们都不知道这是什么。
邵刖似乎很得意“有哪位大人愿意上来试一试?不会用也没关系。”
在座的哪个不是位高权重的人,有谁愿意上去出丑。
大堂内的气氛越来越凝重了,这时,一道冰冷的声音响起。
“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