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二病患者在古代》陶大安DA

5、故人亡 连着查了几

　　连着查了几天案裴志本就消瘦的脸上更添几分失血似的白色，显得格外羸弱，不过目光依旧清澈坚毅，整个人因那双眼睛显得生机勃勃。向雨安坐在书房的椅子上一手拿着阿宝的来信一手缓缓揉着眉间，白色华服不像往日般整洁干净倒有些风尘仆仆“这件事有江湖上厉害人插手，我查什么事情都受阻碍，不过顺着线索一路摸下来到和阿宝查到了同一个地方——监狱。”

　　裴志起身对向雨安微一点头“这事我得亲自走一趟，你留我这儿休息一下，看下我桌子上的卷宗。”王叔正站在门口看偶有飞鸟划过的天空，就见裴志大步走了出来“爷，这是？”“备轿，我要去趟大理寺狱”

　　轿子远远停在大理寺狱门口就感觉到一股冷厉的血腥气，仿佛是因冤死的灵魂不肯离去漂浮在四周所以清朗的白日都能平白起了一股风，裴志穿着一身青色的长衫在这铜墙铁壁面前显得十分微小苍白，仿若风再大些就能无情的将他撕成碎片。

　　守门的狱卒早就熟识了裴志这张脸，一见他下轿连忙跑过来一躬身“裴大人。”“嗯，本官因查无头尸案要过来看看，”“大人，无头尸案可没有犯人关在咱这儿。”“大胆，本官从四品下何时连查看犯人都不可了。”狱卒被一声大胆说的有些犯窃，两手摩挲了一下还是坚持道“这是上面的命令，近日除了少数几个案子的有关官员能来查看旁人一概不许，这事儿，大理卿也是允了的。”

　　裴志眯眼看他“这命令，是什么时候下的”“七日前，小人不敢有诳言。”七日前，正是把案子转交到裴志手里的时候。裴志望向天空，这才发现风云涌动，正是要变天的迹象。他向狱卒挥了挥手，转身回了轿子“回府吧”语气竟有了些沧桑，帘子外的世界，山雨欲来风满楼。

　　向雨安正看着案宗，尽量从里面抽丝剥茧出一些以前没发现的事情，就见裴志踱步进来，脚步与平日相比似乎虚了一些，不像以往每个步子都踩的极为踏实。“怎么了这是，探访完了？”裴志摇了摇头，走到书桌旁磨墨提笔写信，一双手关节鲜明手指细长，“上面已经插手，监狱不许我进。”“你大理少卿不能进监狱，太荒诞了吧！”“大理卿允许的，大理寺是九寺唯一不下设监的寺，本来我就不能直接插手，我现在写信联系下同僚。”

　　向雨安也走到桌前双手撑着桌子看着裴志“阿志，能限制你这个从四品的人，你说，得是多么位高权重的一个人？”裴志听闻手抖了一下，抬头看他“雨安，我顾不得。”一片润泽的水色。

　　向雨安拍了拍裴志的肩膀表示谅解。转身出门，又从袖口抽出了那边金边扇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摇着，他想，虽然裴志进不去，但江湖人总有些江湖人的法子，心下这样想着，便有些宽慰，直到看到了那朵素白的花。

　　那是一朵纸扎的桃花 ，只是小小的一朵，巧合似的挂在江南居的门匾上，在风中摇摇晃晃。向雨安突然想起很久以前不知从哪听来的一句话：青春是朵朴素的花。向雨安想告诉自己这什么都代表不了，但他说服不了自己。那么一小朵花，挂在那儿，刺眼的很。

　　陶潜死了。

　　“你说谁死了？”裴志望着眼前浑身是血的人，轻轻地重复了一遍“你说，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