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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云烟入定赴蓬莱 ...

  •   次日清晨,石子凡拉着小女孩找到村上的王寡妇,几番求得个小荷包,小心地将那朵红梅放入其中,贴身佩带。临走时王寡妇还拉着他絮叨:“石头,你看我平日里也待你不薄,这红梅是昨日那仙女留下的吧!那定是好东西,你且将它给我,来日你要多少荷包我都尽数做于你可好?”那般殷切急燥的模样唬得石子凡拉着小女孩便跑,小女孩还不忘回头冲着王寡妇做了个鬼脸。
      “石头,你为何不允了那王寡妇?一朵花而已,瞧她那模样,怕是你要件衣服也会做于你的”小女孩晃着脑袋说道,两条辫子随之摆动,模样甚是可人。
      石子凡撇嘴道:“这是仙女之物,我不想赠予旁人”
      “若是我要,你可会允我?”
      “七七……!”石子凡难为地出声道,停下脚步在一旁草地上坐下,看着梁明等人来回忙碌,搬木添茅。
      七七也随他坐下,嘟囔道:“爹爹他们全死了,而今我就剩你一个熟识了,你却为了一位面容都未曾看清的仙女连这点要求也不应允我了,其实我也不过同你开个玩笑而已”。
      石子凡垂头,他的确太过认真了些,“我又何尝不是如此,好歹你爹娘还同你一起过,可我打从出生便不知爹娘是谁,还是你爹从石堆里拣回来的,吃百家饭,穿百家衣,宿百家屋,比起我,你不知幸运多少呢!仙女于我们有救命之大恩,她的东西,我自然要百般珍惜守护,七七,你也别同我置气了可好?以后再有其它好东西,我定分于你”。
      七七笑道:“你总这般老实较真,我怎会真同你生气?不过你以后有什么好东西,断然不能独享可好?”
      石子凡立即点头称好,思索一会儿又道:“我想拜师入蓬莱”
      七七:“我也跟你一起去,反正如今除了乞讨,实无事做,不如当神仙去,有朝一日,我也要像仙女姐姐那样腾云驾雾”
      石子凡激动道:“那我们何日起程?”
      七七皱眉摇头:“我只知蓬莱仙山立于蓬莱海域之上,具体该往哪儿走,我也不知”
      石子凡有些气馁,连蓬莱都找不到,何谈拜师?更别提,上哪儿见仙女去。七七见他一脸愁容,安慰道“不如我们去县里乞讨,一边打听,一边挣个馒头钱,大不了,咱走路去好了”石子凡听后展开笑颜,肉肉的包子脸上有两抹高兴引起的红晕,七七总是比他聪明。
      石子凡有些紧张地看着七七,只见七七手起石落,一枚小石子听话地砸在梁明身上,梁明随之慢半拍地停下手中的伙计,转身看着两人,七七嚷道:“恶霸,给我十两银子”石子凡小声嘀咕道:“太多了”一两银子便是寻常五口之家一月的开销,这十两,委实有些多了,七七未曾理会,只见梁明缓缓从腰间摸出一叠银票,几两碎银,见状,七七也有些胆怯,这梁明虽毁她房屋,但她毕竟是头回问人要钱,难免也有些紧张,到底还是只拿过那几两碎银,推着石子凡走开。
      “七七,不是说好乞讨为生吗?你怎的问那恶霸要钱了”石子凡不悦道,他们这样岂不是成了坏人吗?
      七七掂量着碎银说道:“这里有三两银子,他烧毁了我家房屋,就算今后修好了,我还要来干嘛?这银两就当作我把房屋卖于他了,今后两不相欠”
      “如此,便随你去吧!”石子茂垂眉,这银两再多,恐也不能抚平七七失母丧父之痛,且当作梁明的一点心意罢了。
      山间小路幽静,炎炎夏日到多亏这些参天大树遮去了毒辣的日头,石子凡和七七拿着树叶扇风祛热,就算如此,两人额上仍是生出些许汗来,七七还不时哼着乡间小调,同石子凡谈天说地。
      七七:“石头,你去蓬莱是否想拜仙女姐姐为师?”
      石子凡点头答道:“是,我定要拜仙女姐姐为师,潜心学习术法,修道成仙”
      七七:“可是咱们连仙女姐姐面容都未曾看清,怎么拜师?”
      石子凡:“我记得她声音,那般独特好听的声音,想必只有仙女姐姐才有的”
      七七昂首说道:“我可不似你那般一根筋,听闻蓬莱仙门得道之士众多,我定要拜个有名有实的师傅”
      石子凡无所谓地撇嘴,忽见得前方有一清泉,便冲七七问道:“如今天气正热,不如咱们前去玩会儿凉水再走可好?”
      话音刚毕,就见得七七兴奋地跑过去撒开欢地向他泼水,石子凡快速也脱下鞋袜,赤足立于水间与七七互相嘻闹。“石头,你可小心些,我娘说夏季阴凉有水处易生毒蛇呢!”
      石子凡笑着说道:“也就你们女儿家害怕这些,我可……”话音未毕,七七便扑到他身上,拉扯着将他推到水外,石子凡不解,到了一处干地方才回头相问:“你这是为何?”
      七七:“你瞧,再怎么不怕蛇也得躲着点哪,万一是条毒蛇,你被咬了怎好?荒山野岭,我可不通医术”
      石子凡惊讶,方才站立之处竞有一条白蛇戏水,只见那蛇探头盯着他们,半响,又晃着蛇尾往水深处游去,被这一唬,两人瞬间失了戏水的兴致,匆忙穿好鞋袜赶路去。
      “真是扫兴,如今可上哪儿去找这般凉快之地?”石子凡不悦道,似乎刚刚被蛇吓呆的模样是假象。
      七七使劲扇着树叶,白着眼说道:“你大可回去同那白蛇来个人蛇共游阿!如若不敢,那便安心赶路吧!天黑前一定要到镇上的土地庙里宿下呢!”
      石子凡:“土地庙那般狭小,怎么住得下?”说罢还认真地比划了两下。
      七七:“你以为镇上的土地庙也同我们村里那般吗?我娘说镇上的土地庙三丈见方呢!怎会住不下我俩”
      石子凡恍然大悟道:“那便快些吧!”
      语毕便拉着七七加快脚步赶路,毒辣的日头仍在,而仿佛被密集的树叶隔出一片寂静天地般的山间小路上只听得蝉鸣和七七那欢快地歌声。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云烟入定赴蓬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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