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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决赛五 “简直不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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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直不敢相信。”陶成武看了刚才欧阳信诚和消远山的比赛，只能说得出这句话。
“和龙马实力不相上下的消远山对战，欧阳信诚都可以身披外套轻松赢过消远山。”何春龙的脸色也为之
一变。
“远山！”白石跑到赛场上，将消远山扶起来，“远山，振作一点。”
“林琦教练，我从真智的记录本上看到，欧阳信诚在正式比赛中，是全胜，对吗？”苏羽轩试探性地问。
“是的。”林琦点点头，“由于他的实力，实在是很强，所以才会被大家称为‘神之子’。”
“久等了。”龙马站在球场的最高点，向大家宣布，他，龙马，来了。
“龙马，我们真的很担心你！”
“就是啊，这晚才来！”
“真是太过分了你，龙马。”
龙马一到等候区，其他人就对了嘛进行“百般折磨”。
“对不起。”
“龙马。”钟国光走进龙马，还是一脸的严肃，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可抗拒的命令，“不要大意的上吧。把
你这段时间所学到的一切，都倾入到这场比赛中。千万不要让大家失望啊。”
“你就是欧阳信诚，你应该是大病初愈吧，还是不要勉强自己的好。”
“哼，究竟是谁再勉强，还不一定呢，龙马。”
“龙马那小子，居然在藐视信诚，真是糊涂。”
“他也就是现在才能这么嚣张了。”
“由青春学院龙马发球！”
“一开球就是外旋发球！”周裕一到场地内，看见的就是这一幕。
“0：15！”
“真厉害，欧阳信诚居然把龙马的绝招一一打回去了。”
“不愧是‘神之子’。”
“他的实力真恐怖啊！”
众人不禁为龙马捏一把汗。
“欧阳信诚，你的外套掉了。”
欧阳信诚回头看了看，的确如此，把外套捡起，顺手一扔，让后面的人接住。
“龙马，这可不是把外套脱掉的游戏。”
“不管是什么游戏，我一定会赢的。”
“‘神之子’，我要上了。”
“你这样子打算到什么时候，龙马？无我境界只会白白消耗你的体力。”
“你还真是现实啊。”龙马轻蔑一笑，用“动如雷霆”把球打了回去。
“15：15！”
“原来你也在看。”欧阳信诚愣了一会儿，转头看向等候区。
“我说过，在对决上，堂堂正正地赢过龙马。”魏震天还是面无表情，“这才是我们立海大学的做法。”
“龙马，你太天真了！”欧阳信诚从正面把球回击，“我毫无死角。”
“15：30！”
龙马开始有些喘了，欧阳信诚看着他，回想起他在住院的那段时间的点滴以及立海大学在华东大赛时败北
的事情，心中不免百感交集：我这一次，回到赛场上，是为了实现立海大学三连霸的梦想，绝不会让任何人破坏。
“15：40！”
“龙马，你对我来说，不足以构成威胁。”
“0：1！立海大学欧阳信诚！”
…………
“0：2！立海大学欧阳信诚！”
…………
“0：3！立海大学欧阳信诚！”
“0：15！”
“龙马，我劝你还是早点放弃吧，继续下去，毫无意义。”
“我是绝对不会放弃的。”龙马摘下帽，扔到一旁。
“龙马，你真是愚蠢。”
“15：30！”
“哐——”龙马到底了，没人知道为什么，包括龙马自身在内。
“你不要紧吧？”裁判问道。
“没事。”龙马刚站起来，一个踉跄，险些再次倒地。
“龙马，你没事吧？你流鼻血了。”石毅提醒道。
“流鼻血吗？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龙马摸摸鼻子，“看什么？又不是你造成的。”
“你还不明白吗？你已经失去触觉了。”
“没错，就是那样。”
“远山，你在说什么？”
“欧阳信诚那家伙的网球好恐怖。”
“信诚终于要打出他的网球了。”魏震天喃喃自语。
为什么？为什么捕捉不到球的感觉？龙马大惑不解。
“龙马被剥夺触觉了？”
“触觉是指痛觉、位置感、听觉、振动感，以及包含了立体识别能力等体性感觉的总称。”钱真智若有所思，“信诚想要剥夺龙马所有的感觉。”
“这种事怎么做得到？”陶成武很激动。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不管打到哪都能被回击的印象’，远山，什么意思？”
“不论向欧阳信诚打出什么球，他都可以像机械一样，精确地回球。”消远山的手还在发抖，“逐渐的，会害怕与他的眼神相交，身体也无法由自己控制。”
这是怎么回事？我为什么会听不到任何声音？龙马看着座无虚席的观众席，而自己听不到任何声音。
“龙马，小心球！”陶成武大叫。
可龙马什么都听不见，于是，被球打着了。
“0：4！立海大学欧阳信诚！”
“发球失误！”
“两次发球失误！0：15！”
龙马已经被剥夺了所有的触觉，根本无法正常打球，连球在哪里都无法确定。捡球的时候，还被球给绊倒了。
龙马内心：
输？谁在说我会输？我会输吗？不会的，我不想输也不会输的。
原来打网球是这么痛苦的事吗？
“快乐吗？”
“爸爸？”
渐渐地，龙马回忆起小时候学打网球的情景。那时候的他，即使输的再惨，再难看，也不会放弃。那时候的他，不是什么冠军，却很开心。
“网球，应该是快乐的。”龙马从地上站起来了，即使很艰难，“所以，我不会放弃的。”
“天衣无缝之极限吗？”欧阳信诚自问，“我会看透它的。”
“15：15！”
这个发球，欧阳信诚根本来不及反应。
“没反应过来的话，我这球打慢一点好了。”
“30：15！”
“40：15！”
“1：4！青春学院龙马！”
…………
“3：4！青春学院龙马！”
…………
“比赛结束！青春学院龙马获胜，比分6：4！”
“龙马，你真是太棒了！”
“龙马，成为青学的支柱吧！”钟国光居然“破天荒”的笑了。
“好，我会做到的，国光。”
“干的不错嘛，龙马。”
…………
黄昏。
“钟国光，全国大赛赢了呢。”
“嗯。”
“钟国光，我们有多久没有这样，背靠背看日落了？”
“四年了。”
“是啊，已经四年了。那你还记不记得你答应过我的另一件事啊？”
“什么事？”
“提示你一下好了，是关于‘撒旦’的。”
“你真的想听吗？”
“当然啊，你快讲啦！”
“好吧。”
“撒旦被天使封印起来之后始终……”
晚风轻轻拂过，夕阳渐渐西去，这个夏天结束了。
——the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