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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神秘囚犯 ...

  •   我不太清楚如何清晰说明现状,我的表达能力一向让人捉急。

      这么说吧:我的脑子里现在有两套系统,一套是原装宋氏福兮跨年版,性能良好,正常运转;另一套是穿越行为引入的后置陆氏福兮保留版,性能较差,几乎无法正常使用。

      或者说这后一套系统是触发式的,隐藏在我大脑深处,比如当我那天早上醒过来的时候,就突然想起一个叫陆福兮的名字并且意识到那是我自己(倒不如说是我占用的这个身体╯□╰)又比如说当那位圆脸杏眼的婢女再次进来的时候我猛然意识到这女子名叫含春,是我的贴身女婢。

      当我感觉到这一点的时候,不由得庆幸,幸亏只是残留的一些记忆,没有精分,何况这些记忆对我好处大大的有,起码不至于一睁眼就呼天喊地不知道自己是谁。

      可是除了这些偶然触发的记忆以外,其他的我就什么也想不起来了。我试图回忆,仔仔细细将这屋子的角角落落都盯着看了个遍,可是脑子里再未曾擦出任何记忆的火花。

      = =|||

      现实也容不得我沉浸在血淋淋的回忆里,含春尽职尽责的在床前帮我穿衣裳,她不说话我更不知道如何开口,青白色绸缎质地的深衣边缘是柳绿的宽边祥纹,好一套盈盈婉婉的女子装扮,看去状似汉朝的服饰。

      这边我刚刚落座吃早饭,含春就在旁边轻声问了:“小姐用过早饭可到药斋里去?”

      药斋是哪里我全然不知,只得似是而非的“唔”了一声,低头猛喝粥。

      一时间含春也退下了,这房间里就立马剩下我孤零零的一个,我四下望了望,没有发现什么新鲜的东西,于是起身朝窗子那边走过去。陆福兮的闺房是在一间阁楼上层,站在那朱漆的栏杆前,我小幅度的撑了个懒腰,哈欠还没打完,眼神撇到阁楼下头一个缓缓的身影。

      那下头脏兮兮的不知道是谁,这正是冬天,他却穿的格外单薄,一身赭色粗麻脏成一片,我还瞧见他手上脖颈上套了什么东西——似乎是铁链,太阳底下有点晃眼,他旁边站着的一个黑衣仆从证实了我的想法——他手里正拎着那铁链的一头,将那人像拴狗似的带着。

      我觉得非常惊讶。

      “姑娘身子不好,怎么到这迎风的地方来。”身后突然响起的尖细女声吓了我一跳,回头就看见一个蜂腰削肩瓜子脸的女子婉婉的走过来了。

      得,我的脑子又突然好使了一下,一个名字蹦出来——“青霜”。

      我应付道:“躺床上太久了,随便走走。”

      青霜没说什么,福了福身子站在我身侧,说实话,我感觉这个青霜阴测测的。

      这直觉让我实在奇怪,因为实际上我与她不过是初见。

      青霜跟个大木头桩子似的杵在这儿,实在让人不知道什么意思。

      莫非是富家小姐身边时常要有一个人站着的意思罢了,我打消心里阴暗的想法,冲青霜道:“给那人拿件衣服吧。”

      空气仿佛微微滞了滞,然而这也许只是我的错觉,很快身侧的女子就微微福了福身子,发声道:“姑娘是说什么样的衣服?”

      我有点没转过弯来:“棉衣啊。你看那人,大冬天的穿得破破烂烂,快给冻死了都。”

      青霜极快的瞥了我一眼,却没有动,开口道:“姑娘问过大公子了么?”

      啊?

      我囧了。

      我揣度自己这吃穿,这本尊家境应该是不错的,怎么给下人件衣裳还要上报?

      我说没有,这等小事就不必了吧。

      这大公子又是哪个?我到目前为止见过的人除了含春就是青霜。

      青霜在那边微微垂了眸,开口道:“即是这样,还是待问过大公子也不迟。”

      算了算了,多说多错,挨冻的又不是自己,我点点头,没再接话。

      青霜还站在身侧不走,这让我有种如芒刺在背在感觉,我只好转过脸去,故作淡定的向青霜道:“有事吗?”

      青霜今天第二次飞快的瞥我一眼,再开口就让我后悔的直咬舌头。

      她说:“奴婢在等着和姑娘到药斋去呢。”

      ……药斋到底是哪儿?去干吗?

      直觉却告诉我这话不能问青霜,我愣了愣,一只手搭在脑门子上作弱柳扶风状:“身子不爽快,今天就不去了吧。”

      我演得兢兢业业,余光里瞧见青霜暗暗的将我打量一番,才道:“既是这样,姑娘早点进去歇着吧,改日大公子来了再去也是一样的。”

      那时我全然没心思去想这改日的凶险,赶紧“嗯”了一声就朝里走。

      青霜退下,含春就进来收拾桌子,罢了又端着一个白瓷汤盅过来瞧我,见我呆呆站在屋内,赶过来道:“小姐怎么了?要觉得不舒服就回床上躺下罢。”

      我没想到装柔弱这么好使,看来果然我这二十多年的汉子路线就是个错误。

      可别啊,我宋福兮在21世纪壮得跟头牛似的,从来就和娇弱不搭边,发个愣都有人嘘寒问暖的待遇实在没经历过,我当下就有点凌乱,冲含春摆手:“我自个站会儿,不用管我。”

      含春欲言又止的看了我一眼,没一会儿又轻声问:“那今天这静息香还点么?”
      我说随便。

      含春出去了,没一会儿屋子里就弥漫着似有似无的一点香味,倒还真挺好闻。我在闺房里间忍不住走来走去,思谋着现下的情形。

      今天青霜提到了一个人,大公子。可这大公子又是谁呢?我试着将这名字默念几遍,嘴里嘟嘟囔囔活似作法,可什么也没想起来。

      这可怎么是好,不知道前情提要的话我装也没办法装啊,这含春看上去倒是非常忠厚老实,有那么一瞬间我冲动到要去跟这姑娘坦白,或者告诉她自己失忆了。这种虽然好用但格外狗血的理由让我想匡自己一巴掌,而一转念我又觉得自己真是呆笨得无可救药,别人穿越三下五除二就将身世家底套个清楚,我到这里来除了混了顿早饭以外连句话都不敢多说。

      烦躁的在屋里走来走去又走去走来,突然帘幔微动,青霜尖细的声音在外头道:“姑娘,那疯狗药性发作了,您过去看看罢。”

      疯狗?宠物?

      狂犬病?

      这古代真是卫生医疗知识不发达,这样的病狗还敢留着?!

      我脑子里还在飞转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青霜又在外面说话了:“姑娘快点去看看吧,那人情形很不好呢。”

      “那人”?

      疯狗是个人?我晕,这都谁啊!?

      我直觉不妙,可我还是什么也想不起来,只得道:“你进来说话。”

      青霜进来了,福一福身子:“姑娘去看看吧,已经发作有一会子了。”

      啊咧?什么发作?

      装傻是不行了,可是让我救人我也绝对不会啊!我脑子里正转着弯儿,青霜又开口了:“大公子说了,那人现在还不能死,纵然姑娘对他有千般万般仇恨,还是顾全大局是好。”

      这话我又听不懂了,什么仇啊恨的不知从何说起,看来这陆福兮不是个省油的灯啊。

      可是我怎么听着这青霜的口吻倒好像是对我这无动于衷的行为很满意呢?

      我及时的“嗯”了一声,眼神扫过桌上那好看的莲花纹路的铜香炉,刚要说点什么救场,青霜又一福身子道:“姑娘快点带着解药过去看看吧。”

      解药?

      有话说了。

      我假模假样叹口气:“我不想动了,你带着解药过去吧。”

      青霜顿了顿,轻轻答了声是:“请姑娘把解药拿给我。”

      ……= =

      这皮球踢来踢去,原来又踢回我这里了啊。

      我下意识的扫过这闺房里的橱阁,当眼神落到一个紧紧关着的小柜门的时候,脑子里又浮现出一点什么来。

      嗳,虽然我自己也觉得挺玄的,可当时就是这么个情景,我走过去,伸手触动柜门上那八卦机
      关,这感觉太奇怪了,好像这是一个我进行过千遍万遍的动作。

      我明白,这是陆福兮的屋子,这动作是她的记忆。

      柜门咔哒一声弹开了,我自里拿出一个羊脂白的小瓶子,转身递给青霜。

      青霜接过解药出去了。

      没错,我就是这么着,又逃过一劫。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神秘囚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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