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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二,诀别 为什么墨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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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2点,候机室里的人零稀少许,略显冷清。
清澄一袭白色衣裙,气质清冷,如一缕白莲桀然冷淡。手里的机票已经被指尖划的模糊不清,目光愣愣的盯着西雅图三个字,不知作何是好。
“夫人!”
清澄抬头,扯出一个笑容“李总管!”
清澄想,是不是墨泽凯又要为难她了,是不是就连她离开这个伤心地也要阻止干涉?李总管自然是墨泽凯的心腹,是只认墨泽凯的。
所以尽管他也觉得墨泽凯这一回做的很过分。
“少爷说,西雅图是个好地方!”李总管顿了顿,看着清澄指尖发白,心生不忍。
在他心里,陆清澄实在是个好女人。
“但是,他能让西恒死无葬身之地,是么?”清澄没有忘记曾经墨泽凯和她说过的事情,她不会忘记的。
西雅图,曾经是墨泽凯人生最黑暗时期度过的地方啊。
“夫人,这是少爷给你的,少爷说,夫人是聪明人,知道怎么做!”李总管交给清澄一张支票和一份资料。
清澄使劲全身的力气才拿起那些东西,或许泪水在眼眶打转,或许心仿佛在刀尖凌迟。虽然清澄有她的骄傲,也有她的自尊,但是她不能连累无辜的人。
墨泽凯的手段她是真真见识过的。
凌晨的机场,冷气开的很高,可在冷也冷不过她此刻心底的渗凉。
“好!”
清澄亲手撕掉了去西雅图的机票,零碎的纸片顺着指缝一片一片的飘落,一路顺着冷风不知道飘了哪里去。
最后,落入清澄眼底的是一张飞往纽约的机票。
李总管静默无言,打心底心疼清澄,嘴上也不好说些什么。
“夫人,请保重!”
“李总管,我已经不是什么夫人了!”清澄眼底的忧伤系数落入李总管的眼里,太过柔弱的女子似乎真的不适合少爷。
其实像薛小姐那样风风火火的女子才是最适合少爷的吧。更何况,薛小姐是一路陪着少爷走过来的,更加了解少爷的想法,知道少爷想要些什么。
不是说陆清澄不好,而是她被保护的太好,太善良,太……柔弱。
“少爷需要的是一个可以和他一起拼江山的女子,所以,还请夫人不要在恨少爷!”
“恨?”清澄嗤笑“我不恨他!”说完便起身,头也不会的走向了另外一个候机厅,等候着命运的周转。
“少爷!”
看着清澄消失的背影,墨泽楷有着说不出的痛。他想要留住她,可是他知道他留不住,所以只好给她时间,给她一个原谅自己的时间。
所以她不能去苏西恒的身边。
李总管感受到墨泽楷的紧绷的气息,这么多年,无论多么危险多么艰难少爷都从来不会流出如此悲伤的气息。
暗暗的想,或许少爷也是爱她的吧。
“她说她不会恨我!”墨泽楷看着清澄消失的背影,一身悲伤。不恨,为什么不恨,她怎么可以不恨。
“夫人到底是善良的!”
是吗?为什么墨泽楷觉得陆清澄是这个世界上最残忍的人?
当事实被揭露,陆氏青山集团破产,陆青山去世,他都不曾见过陆清澄歇斯底里的咒骂与疯狂。那一日,他亲眼看着陆青山倒在自己的面前,当他看见她的妻子就站在她身后什么都知道的时候,他是多麽的惶恐,不安。
可是,他的妻子却是平静的看了自己一眼,然后镇定的拨打了120。
就是那么一眼让墨泽楷觉得没有什么人在比陆清澄更加残忍了。
不用刀不用剑,也不用阴谋诡计,只稍一个平静如死水的目光就能让你感受到凌迟的惨痛。
不恨,只是想忘了。
仅此而已。
清澄知道墨泽楷就在她的背后,只要她一回头就能看见。可是她也不知道他断然不是来挽留自己的。
他是想看到更加狼狈的自己。
走到机场的尽头,终于是没有再多的力气去奔跑了。
气喘吁吁的坐在椅子上,胸腔起伏着,仿佛被抽走了全部的力气,空荡荡的,空得让人感觉到不可承受的窒息。
滴答滴答滴答滴答的轻音乐响起,符合清澄一贯的风格。
“为什么没有登机!”电话的那一断,苏西恒压低的声音越过大洋传来。他等了那么久,终于以为他等到了。
这个他从小就守护的女子这一会终于可以来到他身边了吧。
千辛万苦的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期盼着她踏上飞往西雅图的航班,可是结果呢?
难道他做了这么多,还是得不到她吗。
“对不起!”
“我不要听你陆清澄和我苏西恒说对不起。他妈的我听够了你和我说对不起,你知不知道!”
苏西恒气急了,大手一甩,扫落了书桌上的东西。
清澄隔着电话听着稀稀拉拉落地的声音,心里充满了内疚。
她是不是又辜负他了呢。
“陆清澄,你告诉我,我要怎么做我才能得到你?你告诉我,是要我倾尽西成集团的全部还是要我死在你面前,你才肯回头看我一眼?”
他等了二十多年,最后等来的是她成为别人的新娘,要他如何接受?
如何心甘!
“西恒,忘了我吧,我不值得你对我这么好的!”
“他就是值得了?陆清澄,伯父九泉之下都不会瞑目的。为什么,你告诉我为什么。他如此对你,你还对他不能忘记?”
苏西恒气的不是他至今还没有等到清澄,他恨得是明明墨泽楷根本不爱她,她为什么还要……。
“不,西恒,我和他是真的已经结束了。这一辈子我和他都不可能了。是我对不起你,这么多年……我都是知道的,西恒你也忘记我吧!”
“你做梦,陆清澄我告诉你,我已经等够了。这一次你给我乖乖的坐在哪里等着我,若是我到了,你不在……天涯海角我苏西恒都是把你找回来!”
苏西恒挂了电话。
等到他赶到A市机场的时候,清澄又不见了。
他愤怒的一脚踹向一旁的栏杆,铛铛作响,来往的行人纷纷回来翘首以望。
“陆清澄,算你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