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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 孟婆 孟婆将那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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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影门的人走了，赤羽走之前送了个东西给我，一支木钗。
“你身上戾气太重，会引来很多不必要的麻烦，这个可以有效的隐藏你身上的戾气，只要不是道行很高的人，都察觉不出来，戴着它吧。”
赤羽让我戴上这木钗。
“为什么要帮我？”我问她。
赤羽想了想：“不知道啊。”
赤羽给我的感觉似曾相识。有些事，我必须回鬼界确定一下。
简单整天都是处于游离状态。
夜晚到来了，简单睡着了，我走出客栈，走到一个隐蔽之处。用手在地上画了一个圈，从圈里不断涌出淡淡的光，在地上铺出了一条道路，我站了上去，回到了鬼界。
鬼界依旧是阴暗的，没有什么多余的声音。
黑白无常从我身边经过，他们依旧如此忙碌。
孟婆那里依旧是安静的，孟婆坐在三生石旁，抚摸着三生石。
我走近那里。孟婆示意我坐下，我坐在了三生石的另一边。
“孟婆，我走了之后，魂魄是由黑白无常直接送来这里吗？”
“恩。”
“孟婆，人界其实不是什么好地方。”
“恩。”
“孟婆，你说你忘了自己的名字是假的吧。”
“恩。”
“……那你到底是叫什么呢？”
孟婆沉默了。“看来你在人界遇到了不少人啊。”孟婆突然开口。
“其实我只和四个人说过话。”我用手在忘川河里覆水。
“是这样啊。悠，记得我给你说过这忘川河的事吗？”
我点点头。
“随澜，是我的名字。”孟婆淡淡地说。
孟婆将那从未摘下的帽子摘了下来，出现在我面前的，是一个绝世女子含笑的容颜。
孟婆站起身，回忆着往昔。
“我曾被一个男人救过一命，与他的交往中，我爱上了他，可惜，那时他是有妇之夫，而我，已身怀六甲。”
“是谁的孩子呢？”
“我年少时，曾被人轻薄，所以，我连那人姓甚名谁，音容相貌都一无所知。生下那个孩子后，我给他取名为忘川，没有姓。我将忘川交给了救我的那个人，因为他没有子嗣，所以我以为他会好好待忘川。”
“那个人为什么不娶你呢？反正那时，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
“有些人会在一些奇怪的方面特别执着，我是如此，他亦如此。我不愿嫁，他不想娶，既然这样，何必强求呢？”
“那你为什么会成为孟婆呢？”
“是因为忘川。忘川死了，五岁的时候，被我亲手掐死的。”
孟婆的回忆于我来说应是痛苦的，只是她的表情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或许这便是人们常说的哀大莫过于心死吧。
我等待着孟婆的下文。
“我一个人四处游走，每隔一年就会回来以客人的身份看看忘川。忘川很健康，很可爱。不过，后来忘川的亲生父亲找到我。我凭他身上的味道就可以断定他的确是轻薄我的那个人。”
“只凭味道吗？”我有些惊讶。
“因为我家里世代都以种香草为生，所以对于味道比常人更敏感。”
我了然地点点头。
“那个人是个富家公子，家里有权有势。他的儿子，因为患有心疾需要一颗心，而且那颗心必需与他儿子血脉相通，他得知忘川的消息后，找到忘川的养父母，用高价买回忘川。忘川的养父母同意了。”
为何他们会同意？
孟婆似乎知道我的疑惑，轻笑一声，如此的凄美。
“当时因为家道中落，而忘川的养母奇迹般地怀上了孩子，可那时她年龄太大，为了保住孩子，需要大量的钱，所以他们决定拿忘川去换钱。”
为了亲生孩子，而不顾别人的孩子，真像人类一贯的作风。
孟婆又坐到三生石旁。“我回去的那天，正好是他们要交出忘川的那天。那对夫妻跪在我面前，让我看在曾经救过我的份上，救救他们的孩子。我摸摸忘川的脸，忘川对着我笑。”
“那笑容真的是干净得容不下一丝一毫的杂质。也是那时，我掐死了忘川。我亲自将忘川的心挖出来给了他们。‘这样，我们两不相欠了’。我抱着忘川走了，全身都是血。”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呢？”我不解。
孟婆摸摸我的头：“我掐死忘川，是还他们的救命之恩，因为他们救了忘川。把心交给他们，是报答他们的养育之恩。至于我欠忘川的，就只有用这种方式来偿还。”
“为什么是这种方式呢？”我问孟婆。
孟婆拍拍三生石：“因为三生石让忘川永不过奈何桥，每一世都会圆满，所以我便成了孟婆，守着这奈何桥。”
我轻轻点点头。
“孟婆，我在人界遇到一个生息与你极似的女子。她是谁啊？”
孟婆笑笑，指着三生石：“也算是三生石怜悯我吧，虽然我不能投胎转世，不过三生石却让人间又出现了一个以我生前的精魄所出生的人，你所说的那个人应该算是我的转世吧。”
“咦？”我看着三生石，它也会怜悯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