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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命中劫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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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做父母的,对儿女的婚事自然很关心。不如江夫人请江少爷出来让大家伙见见,也当是我们这做父母的先替儿女把把关,不知妇人意下如何?”中年男子继续说道。
“呵呵,这有何难!”江夫人笑笑。把唯见叫出来,自然能攻破外界胡乱诅咒自己儿子的传言。
自家儿子的脾性她最清楚,虽说有些贪玩,不过在同龄人中却是出类拔萃的,她也知道自己儿子平日喜静,因此才允许他不来参加晚宴呆在书房里看书的。
“云雪,去书房把少爷喊来。”江夫人对身边的丫鬟轻声吩咐道。
“是,夫人!”云雪一走,江老爷江夫人两位主人继续和众人说笑寒暄,云雪却迟迟不见归来。天色已近全黑,江夫人也略有些着急了,去喊个人怎的需要这般久?于是人又派遣了一个丫环去探听消息。
众人也开始持怀疑的态度,难道真如外界所言,江家少爷身有隐疾是一个病秧子,因此才不敢出来示人?
这次去探听消息的丫头倒是回来得很快,而江夫人得到的消息却是自家儿子不见了?!
虽说天色已经全黑了,不过周围掌上了灯,离得近的人也瞧出去了江夫人脸上轻微的焦色,心中也开始出现了些许不屑的态度。
看来外界的传言是真的啊,难怪从宴席开始就没见到过江家少爷的人,看来多半是病得太深,不敢拉出来见人吧!众人虽是心里想着,不过面上却是不敢表现出来。
“江老爷,江夫人,天色已黑,在下也不好诸多叨扰,就先告辞了啊!”见天色已晚,江家少爷也没半个人影,终于有人不愿再等待,对江渤海柳婉儿抱拳鞠躬,打算告辞离席了。
“在下也不好再多叨扰,望江老爷江夫人见谅啊!”见有人起头,其他人也按捺不住,逐一开始道别,打算离去了。
江渤海柳婉儿心中虽有些许不满,不过说到底是他们失了宾主之礼,自然不好再进行挽留。看来他们家儿子的成亲之路,注定是不平坦啊!
“不好了,不好了,老爷夫人,少爷不好了!”这边江渤海柳婉儿刚和宾客寒暄结束,宾客尚未离开,外边却传来小三子大喊不好的声音,还未弄清怎么回事,小三子便噗通跪在了江渤海江夫人二人面前。
“老爷夫人,小的该死,没有把少爷照顾好,少爷在西坊船上饮酒时,突然脸色煞白晕过去了,求老爷夫人赶紧请大夫救救少爷吧!小的该死,小的该死...”小三子一遍遍抽着自己巴掌,他这次也是吓蒙了,少爷前一刻还好好的,下一刻怎么突然就晕过了呢,连笑春风少爷也没能把少爷就醒,要是少爷真有个什么好歹,他的小命这次肯定也跟着玩完了!
|“胡闹,把少爷带回房间,还不快退下!”柳婉儿出声训斥道,不过声音不大,想是不想把太多的目光引到他们儿子身上。此刻已有家丁把江唯见抬进了府门,并很快送到了他们面前。
月白此刻也没躲在柱子背后了,她现在混在了那群达官贵人中间,她当然是没胆子吓跑的,主要是那些家丁进门的时候说她挡住路了...不过现在情况这么乱,也没人注意她了。
那个江唯见是怎么回事,上午还好好的,这会儿怎么脸色直冒汗,脸色白得跟纸似的,确实够吓人的!这也是因为家丁抬江唯见进来的时候刚好从她旁边经过,她才能看得这么清楚。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是劫难,也是转机,道友切勿局促不安啊!”突然人群里出现了一个白发长须,手拿拂尘,衣衫褴褛的老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老道士临走了朝月白的方向看了一眼,丢下两句话伴着笑声便消失不见了。人们甚至都没看清楚他是怎么来的,又是怎么离开的。
柳婉儿和江渤海对视一眼,又是那个疯道士!
虽然有刚才莫名其妙疯道士的一幕打岔,不过众人还是印证了自己心里的想法,看来传言是真的,江家少爷是个活不了多久的病秧子,还好他们先前没开口把女儿嫁进江家,要不然就送自家女儿进了火坑了!
不给众人反应时间,江渤海很快处理好了接下来的事,柳婉儿也在众人尚未反应过来之前,很快带着抬着江唯见的一行家丁离开了!
见众人都散了,月白也摸回厨房去寻李婶子了,虽然不明白那老道士临走时为啥盯着她看,不过她想着接下来是没有她什么事了。接下来只需要睡个好觉,等着明天领工钱了。
......
画面回到另一边,柳婉儿带着一众家丁把江唯见抬回房间以后,并没有叫来大夫,把众人遣散以后,只余笑春风、小三子、云雪三人留在房间。
“春风,你给我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柳婉儿敢肯定自己儿子这是装的,不过这次和以前却也好像有些不一样,因此她需要向笑春风问个明白。
“伯母,小侄这次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先前小侄也没有把出江兄是出了什么问题,还是请京城里的御医来看看吧!”笑春风这次也难得的没有嬉皮笑脸,脸色十分肃穆。
他刚开始也以为江唯见这家伙是装的,哪知道他把所有法子都用上了,甚至把行医用的长针都故意用在江唯见的痛穴上了,江唯见却还是没有醒来。想他行医世家的天才,竟然诊不出他兄弟是患了什么毛病!
江夫人此刻却仍是没有着急,难道真应了那道士说的...
“算了,你们退下吧,春风你也去休息吧!”江夫人掖了掖江唯见的被角,对在场几人说道。
小三子一直抖着退忐忑不安的等着,此刻见江夫人没有发怒自然是心里阿弥陀佛一声逃得飞快,笑春风则是礼貌的答了一声“好”字以后掀起袍角离开了,云雪则是立在门外候着。
而此时江渤海也来到了江唯见的房间:“儿子怎么样了?”
“应该没什么大碍了,只是还有点冒冷汗,不过脸色没先前那么白了。”江夫人再次掖了掖江唯见的被角,看儿子目前的状况,应该是没事了。
“你说是不是真应了那疯道士说的,咱们儿子在十八岁时会遭受一次劫难,但也会遇上一次转机,娶一个命格硬的女子,便能破解他活不过二十的命运啊?”江夫人取出绣着梅花的白色手绢擦了擦江唯见头上的汗,看着江唯见对江渤海说道。
“那疯道士十八年前便对咱们说过这话,不过咱们儿子活不过二十的谣言也是因他而起,我是一直不信的。不过如今看来,难保他说的是真的啊...”江渤海捏了捏自己的胡子,目光看得深远。虽是中年,相貌仍是英俊不凡。
“我瞧那疯道士今日临走时往围观的人群里看了一眼,好像盯着一个白白胖胖的丫头在看,你说她会不会是便咱们儿子遇到的转机啊?”江夫人起身向江渤海问道。
“娘子你也别担心,暂且不论那疯道士说的是不是真的,不管是与不是,咱们也暂且先试试吧!”江渤海拉起柳婉儿的手安慰道。
“好了,这事咱们明日再商议吧,不要打搅儿子休息了!”江渤海摇头看了躺着床上的江唯见一眼,老谋深算的他们早就看出自己儿子转醒了。
见江家二老离开,江唯见终于松了口气,把被子踢开擦了几把汗。这大夏天的,娘亲给她盖了两床被子还掖了又掖,真的是亲娘吗?
不过他之前真不是装的,以前他也装病过好几次,不过先前他是真的晕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又好了。不过他身上怎么这么痛,估计是笑春风那家伙又拿他做实验拿针扎他了,明天再找那家伙算账去!江唯见揉了揉自己酸痛的脖颈。
还有爹娘说的劫难、转机之类的,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他们先前说的那个白胖丫头不会是今日晌午看到的那个胖丫头吧?她是什么转机?爹娘不会让自己娶那个大胖妞儿吧?想他风流翩翩一俊俏小公子,让他娶个大胖妞儿还不如让他去死呢!
算了,明天去找爹娘问个明白!
。。。。。。
而另一边原以为自己能睡个好觉的月白却是惹上大事了,不过这事却并不算是她惹上的,而是祸起李婶子!
此刻李月白和婶子正跪在江府的大厅中央,原因则是因为李婶子倒霉的摔坏了江府一个价值上百两银子的青花瓷瓶,而月白则是肥管事口中李婶子的帮凶。
“江夫人,饶命啊,若不是因为那肥管事撞故意到了我,给我天大的胆我也不敢摔了您家的花瓶啊,求夫人饶命啊!”李婶子跪在地上磕着头,一大把年纪了,此刻却是因为冤枉和巨额的赔款老泪纵横了。
“哼,明明是你想偷那青花瓷瓶,结果东西没偷成还摔坏了花瓶,那个死胖丫头还想帮着你逃走。现在竟然想赖到本管事的头上来了,哼,真是一个不要脸的乡下贱妇啊!夫人,您可得多打她们几板子,扣了她们的工钱,让她们知道不是什么三教九流的平民贱妇,都可以上咱们江府来做事的啊!”肥管事跳出来尖酸的指责李婶子,还跪在地上祈求江夫人重重处罚李婶子。
谁让你是跟着那个死胖丫头来的,虽然她一直从中作祟,但那个死胖丫头做的东西还是获得了好评,这下原本该属于她的赏赐都会落到那个死胖丫头身上了,这让她怎么咽的下心里那口气!
整不了那个死胖丫头,我就来整死你这个老太婆!肥管事在心里恶毒的想着。
“冤枉啊江夫人,我真不是故意摔坏您家的花瓶的,我也没想着要逃走啊,真是因为那肥管事撞到了我,我猜碰坏您家花瓶的,求夫人饶命啊!”李婶子继续老泪纵横的跪在地上磕头。
江夫人正襟危坐在雕花木椅上,没有说话,看不出太多表情,此刻她倒是想听听这个胖丫头是怎么解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