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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关心成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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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儿将月芙奏屋里怕碰的大件都放在不易撞到的地方,自从那天看见一地的碎瓷儿,她就十分谨慎,倒不是心疼那些东西,万一划上了月芙奏就真是大事了。月芙奏近来倒也乖巧,与那帮公子们回来后便染上了风寒,没像以前抱怨药苦而是老老实实喝了下去。要知道以前他虽是个病秧子竟也是怕苦的,非得加点蜜才可罢休。
更让秀儿开心的是月芙奏以前声音脆利的很,感冒了之后生气起来也糯糯的,十分的可爱。不过念于他嗓子疼,就让他少说点话。
她伺候着月芙奏脱了上衣准备小憩一会儿,不巧皇上又来了。
和往常一样,鹤衣也在。薄奚藤看起来依旧是帝王之气不可抵挡的样子,却不知事实上最近他心里老是有块疙瘩,自己也不明确是个什么,但是晚上入眠的时候就清楚了,梦里总是月芙奏迷人的眸子和冰冰凉凉的触感。
可自己又不明白到底对这个人是什么定义。一面对他有着疑心,一面有总觉得那天的事有歉意,可自己身为皇上怎么能有这种想法呢?倘若是对着枕浓,自己就不会有这番思虑。不对,怎么能拿枕浓和他相提并论?
心烦意乱时,枕浓告诉他梨仙公子病了。
这才又端着皇帝架子拽着鹤衣匆匆来看他。
“怎么这么不小心,吃药了没。”这次倒是终于能好好和他开口谈上一谈。
“回皇上,吃过了。”淡淡的回答倒是鹤衣急了,“怎么嗓子这般不好?吃的什么药啊,那老糊涂御医是不是开错药了?”
月芙奏想开口回答,却觉得嗓子火辣辣的拽着鼻腔疼。难过的吞了之前想说的话。
皇上见状,“那就不要说了,怎么疼的这么厉害,看来真得换个人来看看。”
无奈间月芙奏有些不知所措,本就是来看他的,这下可好,什麽也做不了。倒是想起这屋子还有副棋子,现在气氛有些尴尬,拿它来不是刚好。
天暗了。
月芙奏戴着青带没法认准棋子,但因入棋太深,并没有叫秀儿去点灯,而是偷偷用指尖挑起青带的一角。那场景有趣的紧,薄奚藤心底像是平静的湖水被柳叶点起层层涟漪,他屏住呼吸想让那感觉维持的久些。他从未有这种体验,就似小和尚破了戒,对这种感觉觉得是犯了规,又留恋的不行。那是动情了,他想着,竟手足无措不知怎么办才好,也没了心思下棋。
尔后几日来的就更频繁了,还总想着拿些有趣的东西来哄月芙奏开心,那怕是被政务忙得焦头烂额,也要抽上那么一会儿工夫坐上一坐。
“那么说,皇上最近是常去新来的那个梨仙公子那儿了?”华丽张扬的悬红殿内,两个人在窃窃私语。青贵妃微微侧耳去关注弓背跪地那人新上报的信息,黑发上金玉红瑙满当的发簪步摇就跟着晃动。
“是。但据说皇上从没碰过他。”
“哦?”青贵妃本如柳藤般侧卧在软椅上,见他这么说,绷直了身体坐起来。她紧抿着唇,皇上这又是玩的什么心思,他是可怜这人才常去见他?不,怎么可能,他可是当今圣上,莫不是这人有雄才大略?可说来关于这方面枕浓可不差啊,也没见皇上这么上心,这么捧着护着的。
那就是动了真情了。她用指尖不间断的点着扶手,看来不管是怎么样,我都得会会这个梨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