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在上 凤为雏》玄猫

2、私会

　　第二章
　　“这五福天气，快金德隆快把冰给朕抬进来！”龙元一边解开腰带，众太监宫女齐上给龙元宽衣解带，金德隆命人将冰放在堂中的缸内，又差人给龙元拿了件薄沙的衣服给穿上了。龙元把贴身的玉佩丢在金德隆手上。“这边赏你罢！”

　　“谢主子!主子今天心情不错啊？”金德隆欣喜的将玉佩揣进怀中，又搀扶着龙元，让其坐在铺了玉石凉席的长椅上。“皇上这边请！”

　　“哼！”冷哼一身，端起身边的茶，慢慢的喝了一口，暗想这狗东西倒真是肚子里的蛔虫，数日未见凤雏，虽然今天远远的看了几眼，但是那小媳妇受委屈的表情倒也赏心悦目。“你去把朕常日里爱穿的衣服拿来？朕要出宫！”

　　“是紫色绣祥云滚边的么？”

　　“知道还问！

　　“小的不敢！那小人去备轿，摆驾仁王府！”

　　相爷府内，李敖老是想着凤雏的事情，在自己的房间内已经转了不少圈子，又把下人唤来

　　“云海，派人去请了仁王爷了么？”

　　“去请了，仁王爷说了，马上回去海滨阁等着您，老爷都说不让你管仁王爷的事情了，老爷又要打你板子了。”这云海年纪17，本是怕事之人，原本李宰相，李程远是看着云海怕事又有点墨水，让云海跟着李敖多提醒，谁知到这云海倒是胆子被李敖给教大了，和李敖说话也没有大小。

　　“哎！我说你小子，平日里带你去仁王府，你不是最高兴最开心了么！又说仁王爷是最体恤下人的，又说仁王爷老是另外摆一桌子给你好吃好喝的，你小子现在到一副忘恩负义的摸样，我看你还是跟回我姐吧”

　　李敖给他一个爆栗，云海躲闪不及，一张小脸紧的像是扭过的抹布，又央求道：“此一时非彼一时，我心里记着王爷的好，但是少爷也真是的，您倒是身体硬朗挨了板子，也不打紧，小人可是小命难保！”

　　“你这小子，我又不会坏了姐姐的婚事，你担心什么，我只是看看凤雏的情况，父亲不会重罚我的！快去催人备马，我带你下馆子，喝茶去！”

　　话音未落，云海已经去外面张罗着，出门的事情了，李敖笑道，小子果然是小子，听见有吃喝跑比狗都快。

　　海滨阁是南方人开的酒楼，海滨阁虽不大，但是格局巧妙又多喜清雅的字画装裱，雕梁画凤却也自成一格，又供一些上好的宣纸，墨供客人书写诗词，菜肴更是奇佳。是多文人墨客书香门第的世家子弟喜爱的场所，凤雏带着白纱斗笠，走了进去，挑了个临窗的隔间坐下，又吩咐小二上了些吃食茶点，等着李敖，看着窗外发起呆来，想着月后成婚的事宜，倒是心中不免惆怅起来，自己倒是从未和女儿家有过交集的怕是委屈了李玲，以前也是见过李玲的，人漂亮又高雅，但终不是自己喜欢的，娶了来相敬如宾倒是好的，万一家里不和又当如何，自己的身子骨是知道的，小时候太医说自己那方便偏小，自16岁后有没有怎么成长过，自己因为这事又自卑不敢和女人亲近，从未有什么风流经验，怕是叫人做了活寡妇。

　　“凤雏，我还说你要布置成婚的事情不得闲见我呢！”李敖大大咧咧的走了进来，云海向凤雏作揖请了安就下去了。

　　凤雏定眼看了看李敖，微微笑了笑“你我以后都是一家人了，我还得管你叫一声小舅子了！”

　　“你倒是不着急，我可替你急坏了，我姐姐那个人最是个小心眼又爱虚荣，嫁到你家里去还不知道要出多大的乱子，她是最冷血冷肉的，自己的孩子都不管，成日就知道和一些个官宦的家的女儿去外面扑蝴蝶放风筝！打花牌，玩麻将！”

　　李敖把平日里对李玲的不满都倒了出来，这下凤雏更是担忧了，眼眸也不觉得暗了下去。李敖方才醒悟过来凤雏肯定是有所担忧了，凤雏穿了身棉白的绣蓝云的衣裳出来，素朴和一般的人家差不多了多少，又带了那个白纱的斗笠防日光晒酌，一猜便知道又是没带下人出来。

　　“这个撇开不说了，你也别太担心了，我姐倒是本质不坏的，但是你也真是肯定是没有带下人出来的，你到底还是王爷，万一遇上歹人你该如何办？”

　　“我本来就长得身材矮小，外貌又不似你们般成熟，看起来和16岁的孩童一般，谁会想到我就是仁王爷，你多心了，况且我的下人有哪几个不是皇上的眼线，我就算一人出来，这周边十步内也有人跟着，出不了岔子的!上次就是你看出我身边有细作，打了起来才被寻了失职之由被罢了官，还未向你道歉呢！”凤雏无奈的笑了笑，看看窗子下面一个穿黑衣的男人在门口等着，已经明目张胆的出现了，丝毫不避讳自己是否能看见，可见自己的危险性已经降到最低了。李敖寻着凤雏的目光看了去也冷笑了起来。

　　“我真是搞不懂皇上以前是最粘你的，现在倒是弄得仇家一般！”

　　“在其位有些事情皇上还是要担心的，皇上今天赐婚也是想让皇家的势力更加稳固，但是又不至于让我壮大，我已经是笼中鸟，再加一个脚环也不多，而且我很赞成皇上的意思，我不怨他！”

　　“是么？”

　　两人详谈之时，突然有人推门进来，凤雏看见了紫色的祥云滚边的衣服吓得立马单膝跪地，正要跪下时，被来人托起，凤雏抬头望时，脸已经在眼前，露着邪笑“皇兄！好找啊,去你府中，人说你已经来了这里！我便循着你的味道就来了这里！”

　　“皇上说笑了，我身上哪有什么味道！”凤雏只好起身，出来的时候并没有告诉过府里的人要去那里，果然自己的一举一动皆在皇上的眼皮子底下。“皇上，找臣有什么事情么？”

　　“是啊！也不能公私不分下了朝就是自由时间，又没做错事情，还下了朝也不放过！这和圈禁有
　　什么分别！”李敖没好气的小声说道。

　　“李敖！你诸多不满啊，你和皇兄交情不浅，也不能对朕不尊不敬，朕是看在仁王爷和你父亲的
　　面子上不与你计较！”龙元怒而不发，满脸肃杀之气，今天找到仁王府，才知道凤雏被李宰相的儿子，请到这里，两人私下见面已经让龙元怒不可恕，本来还想到此地以后要借题发挥好好惩罚，但是门外听见凤雏一句“我不怨他”倒是气消了大半，却不知这家伙如此不知抬举，凤雏在这里，也不好怎么发作。

　　“皇上请饶恕李敖，此人年轻，又涉世未深，况且是臣多年至交，看在臣的面子上，还望网开一面！”凤雏吓得瑟瑟发抖也不知道龙元会如何判，抬眼看看龙元仍怒视李敖，慌忙之下只居然扯着龙元的袖子，使龙元的注意力转移在自己的身上。凤雏又向李敖使眼色让李敖出去。“李敖你退下，我有要事向皇上禀报！”

　　“那草民告退”

　　李敖只好向龙元和凤雏行礼便退了出去，李敖叫上云海，一路愤愤的骑马离开，凤雏从窗户看见李敖出去并没有受到阻拦，才安下心来，却不知道自己手来拉着龙元的袖子，龙元被这一拉心情大好！

　　“皇兄也想小时候一般爱拉朕的袖口！？这件衣裳还是以前皇兄送给我的。”龙元戏谑道。
　　凤雏羞得满脸绯红，赶紧甩开袖口，又被龙元抓起那芊芊玉手，不舍的放开，凤雏挣扎了几次，也挣不开，也不干下大力气，龙元也不知道是喜还是怒看着凤雏心里直发毛，只得让龙元抓着。

　　“皇上，手”

　　“怎么了，朕抓住王爷的手，是抓不的，还是王爷不舒服？”龙元看着凤雏微微挣扎的样子心里说不出的喜欢，有将自己的四个手指在凤雏的手心里细细磋磨，弄得凤雏更是心乱如麻不知如何是好，长长的睫毛也跟着微微颤动眼神更是看着龙元多了一分怨。

　　“我臣也不是不喜欢，但皇皇上！”凤雏只好用另外一只手去推他，另一只手又被抓了起来两只手被龙元轻轻一拉，整个人都栽倒在龙元怀里，更是吓得凤雏只有进的气没有出的气。“皇上不要戏弄臣！”

　　“这怎么是戏弄，朕小时候也是被皇兄抱着睡觉，现在朕不是一桩一件的慢慢还给皇兄!”
　　凤雏听了大惊失色想起以前龙元因为自己被大皇子欺负，和大皇子打架差点将大皇子打成残废，被挨板子，又关禁闭，不知道是不是这些事情导致今天皇上对自己凌厉相加，是不是已经在龙元心中成为心病。却不知道龙元的真实想法为何。

　　“都是小时候的过失了，皇上就放过我把！”

　　凤雏双手被龙元单手抓住，龙元一只手将凤雏死死固定在怀里，这在凤雏眼里是兄弟情怀，在龙元心中是另一番滋味，是要享用尽了才肯放手。龙元看着凤雏比自己矮许多，整个脸没在自己怀中，连大气也不敢喘，就近坐下，强拉着凤雏坐在自己腿上，抱着，但是还是死死扣住凤雏,这只好面面相觑了。

　　“朕看来皇兄真是小气到家了，兄弟之间搂搂抱抱的不是很正常么，想到以前咱们在母后宫中不也是同一处住，同一处吃，小时候也是皇兄这般拉着朕坐在皇兄膝上抱着朕玩闹！”凤雏这才宽心下来，原乎是为了还小时候的这份情谊，给先皇修陵寝的时候起已经有大概三年也不曾这样和龙元亲密过了，龙元小时候点点滴滴都记在心头，那个曾经爱粘着自己的龙元，那个曾经为了自己和别人斗得死去活来的龙元，那个曾经的少年已经长成了如此英气逼人的皇帝。可是今日的皇帝，凤雏已经不敢像是曾经一般的关爱了，多了许多的都是害怕惶恐，怕自身难保。

　　“那那都是小时候的事情了而今圣上也是一国之君，臣这样已经是以下犯上了！”

　　“如果皇兄起来挣扎才是真正的以下犯上。”龙元饶有兴致的逗弄着凤雏，渐渐的松开手，也不见凤雏躲闪，只凭单手抱着，这才抽出手来去摸凤雏的脸颊。“皇兄这脸庞要是放在女人身上，怕是全京城的男人都要为之疯狂了，放在皇兄身上竟是别样的英气，也不像其他人那般扭扭捏捏,不似男人!”

　　“皇上说笑了！”凤雏尴尬的笑了笑。

　　“皇兄不要怨我，朕也是被逼无奈，你是我唯一留在京城的皇子，皇兄自从朕即位以来一只躲着朕！”

　　凤雏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先是龙元将自己隔离与朝野之外，朝野里盛传自己不能生育的事情也是因为龙元传扬出去的，又时时当着众人给自己难堪也是龙元干的，等级这一年原先还有些官员和自己来往的也为了独善其身，也断绝了，这也不是凤雏所在乎的，但是凤雏又被像是圈禁一般的被监视，却也不见得龙元要置于死地，反而私下里有百般取悦的样子，凤雏始终不知道新帝到底对自己是什么态度，又不是不好，又不是很好，反而更加害怕生疏起来，也怕落得和大皇子，五皇子一般的下场，几个姐姐妹妹也被龙元远嫁他乡，连六皇叔也不敢多管自己的事情，现在能和自己说上几句的也只有李敖一人了。

　　“我只是不知道面对皇上！皇上和以前大不相同！”

　　“皇兄你要相信朕，朕今天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与李丞相嫡出的女儿联姻不管他女儿是什么经历，朝中也不敢有人敢动皇兄，朕只不过不想有小人在你的位置上大做文章，你不像是金麟一般的体格强壮，如果朕对你委以重任，当着面的对你好，日后朝中大臣肯定会逼着朕把你从京城赶到蛮荒之地，日后远在他乡，皇兄肯定是吃不消的，万一生病了，思念京城了！该当如何！”
　　龙元说的恳切，把凤雏的心暖的像是冬日里的太阳，就那么短短几句就把那些个不好的事情都给冲淡了，凤雏看着龙元的眼睛，微微向龙元的手臂靠去，龙元便抱的更紧了，心想这一靠肯定是十拿九稳的意思了。

　　“我倒是不怕这个的，皇上如果需要如此做我倒是无所畏惧，金鳞这孩子都要远赴塞外为皇上守边疆，我又何尝不能为皇上开拓蛮荒呢！“这番话凤雏说的慷慨激昂，他是希望去的，能一展抱负有偿不可。

　　“可是皇兄就舍得离开朕么，你到底心里还是没有朕！“龙元被气得吐血，这个小傻瓜到现在都不明白自己的心，又不敢明说与他，又怕吓跑他了，这块顽石简直就是金子打的。

　　“我心中一直都皇上”凤雏不解道，龙元听了这句又如同是生龙活虎一般的，但是听了下一句有真是想把凤雏的脑袋扒拉开，自己整个钻进去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做的。“做臣子做兄长的心里哪里敢放下皇恩！”

　　“凤雏哥哥？”龙元苦笑道。

　　凤雏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龙元像是小时候一般的叫自己，本能喊出了龙元的名字。“龙元！”有诚惶诚惧的说道“皇上恕罪，臣不是有意如此！”

　　这一声称呼把龙元叫的全身酥软，开心就要发了疯，愣愣的盯着凤雏，竟然松开了手，像是回到小时候一般的看着凤雏，凤雏见龙元松了手便行了个礼，匆匆离开，龙元也没拦着，这一刻起如果在抓住他，便再也不放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