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籃) (赤黑/All黑)最終兵器少年》HMA

31、第 31 章

　　第十二章

　　小小的黑子爬在他的人偶前輩身上,
　　他們剛剛說完“人魚公主“的故事，
　　可小人偶卻未想睡覺，就拉着前輩問東問西
　　“那為何魔女大人要把人偶設定為不能愛上任何人”
　　“那不是很明顯嗎？這是個很笨的問題啊！”前輩用書拍了拍黑子的頭
　　“我就是不懂！”小人兒投訴道
　　“如果人偶愛上其他人，那麼他就會想着那人而不能專一地服侍主人”
　　“那麼愛上主人不就可以嗎？”
　　“那可是最差的情況”
　　“？！”
　　“人偶是靠消耗主人的生命而活的，當愛上主人的同時間那個人卻會因為與人偶有契約而令生命流逝，明明是自己最愛的人卻會因自己而提早死亡，面對這殘酷的決擇，你認為人偶應怎麼辨？默默看着那個人死？還是為那個人流淚？這不是最差的情況嗎？”
　　“嗯…”
　　“還好那個老太婆也有點人性，當有需要時，她能消除我們的感情”
　　墨綠色人偶舉起一根手指 “而且她能完全消除我們的記憶一次，這也是她給我們一次重新的機會，用完就没了,記住,機會只有一次的”
　　“那如果消除了感情記憶，可人偶還是愛上那個人呢？”
　　“真愛嗎…那麼，結果只有一個...”

　　可是孩子請不要去嘗試愛，你只要了解,得到愛後，等待人偶的只有死亡

　　“我已經不想再消耗赤司君的生命!”

　　“哲也？”
　　“赤司...征君會進醫院是因為受契約影響...都是我不好，只要没有契約...只要没有我...我知道的...可是...不要”

　　赤司君說他情願沒有簽不那張契約，
　　那正如魔女所說，只要他和赤司之間的契約被消除，那不就可以了嗎
　　可那不代表赤司君必須放棄赤司當家之位？
　　對，可是憑那個男人的能力，就算不再是赤司的當家，就算没有人偶，單靠帝光，他也絕對能成為這個國家最有勢力的人!

　　可黑子就是不願意，他寧願真正的消失也不願消除那張契約，
　　消除那張契約那意味着他必須離開赤司君而且會成為另一人的人偶

　　侍奉另一位主人？他不要！他只要赤司征十郎！
　　“只要解除契約，赤司君就不用再把生命分給我，只要赤司君有子裔，那我就能繼續侍奉赤司家...可是我不要...如果要成為别人的人偶，那我寧願消失！”
　　“為甚麼？”赤司冷冷地說
　　“？！”
　　“反正當你成為下一任當家的人偶之時，你現在的記憶，你現在的感情也會被消除，那麼成為别人的人偶又有甚麼所謂？”
　　所有人也睜大眼盯着赤司，不敢相信他竟然會對黑子說出如此殘酷的話
　　“為甚麼你要着於我？”
　　“我...我...” 為甚麼
　　“算了，”赤司伸出手“别鬧了,回去吧”
　　“…是...”黑子正想把手放到赤司手中
　　“回去後我會聽你的，去見見那些女孩”
　　黑子的手停在空中
　　“如果有合適的話，就讓她成為赤司家的女主人，可能遲些就有你期待的下一位主人，那樣對你也是件好事”
　　赤司捉住黑子的手
　　“回去了”

　　“不要！”黑子抽出自己的手，不斷向後退
　　“為甚麼？”
　　“我不知...可是不要！”
　　“夠了！哲也不要再任性了！”
　　任性？可是你不是容許我任性的嗎？
　　還是你已經對我厭倦，所以不再容忍我的任性？
　　“不要！！我不回去！”
　　赤司盯着他，良久才嘆了囗氣
　　“哲也，這是我最後一次問你，請好好地想一想,對你來說我究竟是甚麼？”

　　最重要的人？
　　那究竟是情人還是主人？
　　為甚麼你總要逼我作出回應？

　　“哲也，答案呢”
　　“我不知道”眼睛很痛，有奇怪的水想湧出來，黑盒的位置有怪異的不適感
　　“可是和你在一起你讓我撒嬌，讓我任性，你疼我寵我，我是知道的，待在你身邊，我學懂了快樂，學懂了期待，有些時候我會想，如果可以一直一直這樣過日子就好了，我不知道這種感覺是不是愛，只是一想到你身邊的位子將有其他人時，我就覺得難過，也許我是喜歡你真的只有喜歡？”
　　淚水由眼眶順着臉頰流下，那是赤司第一次看到人偶的淚，他從不知道他的哲也流淚時會是那麼的我見猶憐，那種脆弱令人心痛
　　“可是只要一天契約還在，你的身份還是我的主人，正如你所說，我也情願你没簽下那張契約，那樣我還是那個没心没感情的人偶，這樣我就不會有現在這種難過的心情”